“如果你想勸我,還是別說了,不然可能會影響你這麼久以來辛辛苦苦在我面前維持的印象。”
“停!寧玥,維持印象?你就是這麼形容我們這幾個月的相處的?”
“……”我沒說話。
“你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宣判一個人之前,是不是要先給這個人一個說話的機會?”
“……你說。”我看向夏傾。
“我以爲,在你來的那天我的立場就表現的很清楚了,夏鳶已經和我們一起生活27年將近,所以我不覺得她搬出去會影響我們的感情,如果留下,我肯定會選擇留下你的……”
我看向夏鳶,心底有種勝利的快感。
夏鳶臉色很難看,嘴動了動,最後卻說——
“是,我知道我的存在會影響妹妹的心情,正如媽媽說的,這不會影響我什麼,畢竟我已經佔有這個家27年。”
我笑笑。
“我和你爸已經在你最喜歡的清湖那邊給你找人設計了一棟別墅,下個月你就可以搬過去了,平常週末,還是回來一起吃個飯。”
“好,我知道了。”夏鳶咬緊脣,這麼多年的感情,最終還是輸給了血緣,他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寧玥,雖然她知道,這是一個正常不過的選擇。
畢竟,寧玥從沒有在這個家呆過。
感受到夏鳶的陰狠眼神,我對她回以冷笑;可惜,事情還沒完……夏鳶動了嵐姐的代價根本還沒有付出。
夏傾想用這個幫夏鳶擋災,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這人,睚眥必報。
之前的精神折磨,看來還沒讓夏鳶長記性。
第二天,我接受了媒體的採訪。
很多人,都對我這個突然出現的秦家正牌大小姐很感興趣。
“請問寧小姐,有人說在這之前,你曾在皇宮做過小姐,是真的嗎?”一個記者犀利的問。
一看就是新人記者,因爲聰明點的,不會自斷未來的問一個豪門繼承人這種問題。
“是真的,我養母愛賭博,哥哥愛亂玩女人得了睾,丸癌,他們不給我出學費,讓我去打工給家裡賺錢,爲了上學,我只能做了小姐,幸虧,遇到了我孩子的父親。”
我泰然自若。
“寧小姐,冒昧問一句,你不覺得這個黑歷史屈辱嘛?”
“有什麼可屈辱?總比成天被人虐待,哥哥帶一羣混混同學回家想侮辱我的好,與其給我那畜生哥哥佔便宜,我還不如用自己換取我想要的。”
“……你爲什麼不報警?”
“報警?”我譏諷的看着眼前的白癡記者,“我哥是未成年,會付出代價?而且報警誰來養我,你嗎?反而我事後會被虐的更狠。”
記者被懟的沒話說。
“那您有今天都是靠其他男人嗎?”
“男人靠的住,母豬會上樹……最起碼像你這種只會耍嘴皮看人難堪,讓人說不出話來的,是沒什麼靠的希望。”
記者憋紅了臉,周圍鬨堂大笑。
“不是想知道我的故事,去看一本書吧,當年一個救過我的醫生,知道我的故事以後,寫了下來,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我看了下,裡面該有的都有,包括你們最想知道的小姐生活,自己去看吧。”
然後,立刻有人低頭百度。
“有人說,你回到秦家,就開始逼迫夏鳶小姐離開,是這樣嗎?”那個被我懟回去的記者問我。
“逼她離開?邏輯上不應是,她覺得我的迴歸會影響到她的地位,然後逼我離開?畢竟秦嶺禾夫婦養大的可是她,親情也都給了她。”
記者再次啞口無言,半晌,“但、但傳言說你們不和?”
“不和?你會對即將要搶走你一切的人有好感?”
“您這指的是誰呢?夏鳶小姐嗎?”
“不然呢?而且,你會對一個曾經搶走你一切,讓你受了二十多年折磨,還被她父母虐待販賣的人親近的起來?如果你能做到,我就承認自己小心眼。”
“販賣!”
“天哪!”
下面的記者一聽,頓時嗡嗡起來,大新聞啊!
“再、再怎麼樣,那和夏鳶小姐也無關吧!”
我盯着眼前的記者,“你一直在質問我,不是夏鳶派來的臥底吧?所以我被販賣,我被虐待,我被迫當小姐都是活該了?”
周圍記者拍個不停。
那一個個戲精不怕事大的表情。
幾天後,關於我的新聞轟動了全國,我一下就成了名人,這個發現源自我登陸微博,我的微博粉絲量直接增加了一千萬!
所有人都在說,我就是一個傳奇女人的翻身史。
即便沒有秦家,我也可以過的很好,根本不用去爭奪什麼。
一個月之內,關於顧寧爲我寫的那本書,銷量超過四百萬。
現在的人可真閒,這麼關心別人的事情……
在這期間,我和陸擎聯手做了一件事情。
“夏鳶,你過來一下,我在南山別墅,我發現了寧玥一些隱藏的事情,關於她和秦漠的,關於寧玥那個孩子……”狄櫻陰冷道。
“你什麼意思!”夏鳶一頓,難不成孩子是……秦漠的!
“想知道就過來,而且你必須和我合作一件事情,我這次非要我哥哥弄死寧玥不可,讓那個賤人猖狂!”
夏鳶我這電話,最終選擇大半夜出去了。
南山別墅是狄櫻家的產業,前幾天狄櫻還說她的新房子馬上裝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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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帶着夏鳶進了別墅。
樓上下來一個人,夏鳶覺得不對,剛轉身,突然被壓住——
“狄櫻”的聲音響起,“夏鳶,既然你來了,我就默認你陪我演場戲……”
然後,夏鳶嘴裡就被餵了什麼。
沒一會,夏鳶就渾身發熱,看到門口走出來一個人。
秦漠!
“漠、漠哥哥……”
“秦漠”脫了衣服,翻身壓在夏鳶身上。
夏鳶的叫喊的聲音極大,嘴裡不停的喊着,快一點,好舒服,好大……
窗戶都開着,路過的人望了一眼,搖搖頭走了。
最後,夏鳶雙腿都合不住了,依舊被人按在地上,讓夏鳶撅着屁股,一邊打一變動。
“舒服不舒服!”
”好舒服!”
“爽不爽!”
“爽,還要,用力,用力艹我……”
夏鳶被蒙上了眼睛,“秦漠”說和她玩個遊戲……
然後被蒙着眼睛的夏鳶,再次被進攻,直到下,體腫的實在受不了了,膝蓋都跪呈青紫色,嘴角也撐扯了。
倒下前也沒發現身後的男人換了一波又一波。
這一切,都被拍到錄像裡……
醒來的時候,夏鳶覺得自己渾身都不對勁,疼痛異常。
看了看桌子上的藥,夏鳶有吃迷,幻藥的習慣,然後會幻想着秦漠各種自,慰……
這次可能玩太過了。
雖然有些遲疑,看着周圍乾淨的地板,夏鳶卻也沒多想。
給狄櫻打了個電話。
然而,狄櫻卻失蹤了!
想半天,才隱約記得——
狄櫻讓她陪着她演一場戲,然後狄櫻就給自己和她都吃了迷,幻藥。
是的,狄櫻也愛玩這個。
還是狄櫻那個哥哥培養出來的,外界以爲狄櫻的哥哥寵着狄櫻,確實寵着,不過卻是當做性,奴一樣的寵着。
但,早上醒來狄櫻就不見了,也就是說,有人後來進來過……
夏鳶腦門一頭汗。
再想不出來這是有人算計了她們,夏鳶就真的是蠢貨了。
而這個人,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寧玥!
那昨晚……寧玥有沒有拍視頻?
夏鳶忙收拾東西,離開這裡,然後去了狄櫻家。
果然,狄櫻沒有回去!
三天後,狄家接到了一個勒索電話,狄櫻被綁架了!
而且附帶一個視頻——
狄櫻被綁在一個欄杆上,一羣發,情的狗被拴在旁邊,隨時都能撲上將狄櫻咬死。
狄櫻咬着脣,卻沒有哭。
藍馨兒和我討論這個的時候說,狄櫻肯定玩過這種變,態遊戲,不然怎麼能這麼淡定。
我對藍馨兒比了一個佩服的表情。
狄櫻看不見我們,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是誰綁架的她。當然,狄家就算報警了,也不敢輕易指證我,秦家,他們惹不起,除非有足夠的證據。
否則,之前狄櫻就再秦家地盤上侮辱人家大小姐,還讓陸擎的老婆差點流產,新仇舊恨,狄家承受不起。
狄櫻的哥哥願意幫的是狄櫻,可不代表願意幫狄家。
我沒打算怎麼動狄櫻,因爲不屑,這個女人沒有一點價值,太鋒芒畢露了。
反倒是夏鳶,都過去好幾天,還沒什麼反應,當沒發生過一樣,真能忍……
不過也好,將這些侮辱都憋着,更難受吧……
我決定去會會夏鳶。
週末吃飯的時候,專門見了夏鳶。
很巧的是,夏鳶也是藉機來觀察我的,她想看看我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
我們彼此面無表情的吃飯,誰也沒搭理誰。
偶爾我用餘光瞟向夏鳶,人家和秦嶺禾夫婦聊的十分開心,偶爾還撅起小嘴撒嬌。
如果不是我當晚盯在攝像頭旁邊。
我可能會以爲夏鳶失憶了。
N,P大戰,夏鳶嬌小的身體承受力可是夠強,那些可都是陸擎挑出來的壯漢!
結果夏鳶被玩的暈過去了,夢裡還在叫喊着,下意識的配合那些男人扭動着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