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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誰總在深夜折磨我?

第107章 誰總在深夜折磨我?

我撥動着風鈴,看着風鈴變成有趣的形狀。

我拖着下巴思考了一會,把風鈴放在了牀頭,當然,我只是碰碰運氣。

放好以後,我下去看夏鳶。

夏鳶這幾天瘦的臉都尖了不少,越發顯得一雙大眼睛楚楚可憐,看到我的時候,眼底蓄滿淚水,顫抖着躲着我。

“夏鳶,你怎麼了?”

“憋、別靠近我。”夏鳶臉色慘白的退後一步,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大哭。

夏傾忙安慰安慰夏鳶,看夏鳶依舊情緒不高,精神恍惚,就讓人帶着夏鳶回房休息。

夏鳶已經連續幾天這樣了,而我依舊沒心沒肺的帶着,夏傾說讓我去安慰安慰夏鳶,畢竟她是因爲擔心我才這樣。

“確定?我安慰她,她病情可能更重喲。”我認真道。

最後秦嶺禾和夏傾只能帶着體弱多病的夏鳶去看病。

夏鳶被前呼後擁的走了,露出一隻眼睛,那隻眼睛讓我想到黑貓的眼睛,彷彿向你釋放者某種詛咒。

我拿起水果刀,對着桌子上圓潤的水蜜桃,然後一把狠狠插了進去。

夏鳶睫毛顫抖了一下。

我抽出那把刀,用舌尖舔着刀鋒,鮮血微微滲了出來。

夏鳶歪頭看着我,反而笑了,將頭埋進夏傾的懷裡,小女兒態十足的撒着嬌。

然後一家三口去醫院了,臨走前,秦嶺禾叫走秦漠開車。

夏傾扭頭問我去不去,夏鳶肩膀縮了一下,夏傾遲疑了一下,“阿玥,你還是在家裡看哪家吧。”

我噢了一聲,回房睡覺了。

這一覺,說的很熟,沒有任何奇怪的夢。

我彷彿覺得自己意識到什麼。

秦漠不在,我就不做夢了?

當晚,夏鳶在醫院住院,秦漠被強迫留在醫院了,夏傾似乎別有意味,秦漠很煩,卻還是答應了,夏鳶臉蛋微紅的低下頭。

秦嶺禾和夏傾相視一笑,走了。

“漠哥哥,謝謝你。”

“你快休息,別說話,醫生讓你早點睡。”

秦漠躺在另一張牀上,背對着夏鳶淡淡道。

“……我想和你談談。”夏鳶終於鼓足勇氣。

”……“

見秦漠沒理會,夏鳶坐起來,咬着脣,“我知道你不想理我,不僅僅是因爲我派人殺過寧玥,也因爲我不是你妹妹了對嗎?”

“……夏鳶,如果不是我妹妹,那你就是和我無關的人,所以你要考慮清楚再說話。”

夏鳶眼睛一亮,“真的!”

“夏鳶,你有沒有問過自己真正想要什麼?”秦漠坐起來揉着眉頭,夏鳶救過他的命,真是個麻煩事……

“我……想要大家永遠都在一起……”夏鳶想也不想的說。

“呵呵,你只不過是想要大家永遠都在你身邊而已!說實話,你只是想把別人的東西佔爲己有而已,就這麼簡單。”

夏鳶眸色暗了下來,“是啊,我就是不想把現在的還給寧玥,這麼多年,陪在你們身邊的是我,憑什麼我要顫顫巍巍的害怕被人奪走這一切!你不知道我有多煎熬!每天都在害怕失去你們!”

“你冷靜冷靜吧。”秦漠起身出去洗了把臉,然後再門口抱着胸閉着眼睛坐着。

“漠哥哥……”好半晌,夏鳶在秦漠身邊坐了下來,小臉緩緩埋進秦漠的肩膀裡——

“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再說,如果不是我,爸爸怎麼會發現寧玥,我還是把這一切還給了寧玥。”

秦漠側頭,摸着夏鳶的長髮,“你還給了寧玥?你只是怕我和她在一起而已……你自以爲是的覺得,我們的身份一暴漏,就不能在一起了,夏鳶我說的對嗎?”

夏鳶埋在秦漠肩膀裡,沒動。

秦漠輕笑,抱着夏鳶回房,讓夏鳶睡覺了。

夏鳶閉着眼睛,直到秦漠離開——秦漠,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你必須聽我的!”

秦漠倒也沒走,畢竟還有夏傾在那。

而是出去抽了根菸,然後給楊赫撥了個電話,“寧玥這段時間在你那?”

楊赫剛想說什麼,話音一轉——“是在我這又怎麼樣,她不會想回秦家,不想見你,難道你不知道?”

“楊赫,承認的太快,說明你心虛。”秦漠冷笑,掛了電話。

不在楊赫那裡,不在青龍堂……

秦漠突然想起了一個人,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顧寧。”

“有事嗎?”

“你喜歡寧玥?”

“嗯?爲什麼這麼問?”顧寧頓了一下,不是很懂。

“那寧玥喜歡你?”

“這個問題……你要去問她,我沒法回答你.”顧寧意味深沉道。

“別忘了你和夏鳶的關係!”

“我和她什麼關係,我不過是她看不上的未婚夫而已。”顧寧淡笑。

“顧寧,你以爲你們倆的事我一無所知?你以爲你們曾經交往的事能隱藏的很好?”秦漠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這些東西很好查吧?可那又怎麼樣呢……我就算有前女友也是正常的事情吧,我一沒劈腿,二沒有把自己女朋友送給別人,三沒有看着自己女人被賣而無動於衷……”

顧寧拿着電話,手指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

“你想用這個反過來威脅我?”秦漠反問。

“禮尚往來而已,別誤會。”顧寧微笑。

“顧寧,我倒要看看,未來你怎麼樣在她面前顛覆你現在的一切……”

“其實,她比我們想象的聰明,她從來不覺得我是表面這樣。”顧寧不動聲色。

“是嗎?我覺得,那是因爲她可能沒發現你做過的事情有多麼顛覆……我們來打個賭如何,未來,她會比討厭我更討厭你……”

顧寧聽着電話那邊譏諷的聲音,臉上的笑意緩緩收了起來。

秦漠滿意掛上電話。

顧寧我這電話久久沒有放下,不過秦漠的話卻讓顧寧明白自己心底的一些東西,比如,他害怕寧玥討厭,在乎寧玥的看法,他對寧玥……

這一晚,我的風鈴依舊沒有動,而且,我也沒有夢到秦漠。

可能如顧寧所說,一切真是秦漠在搗鬼。

秦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我在臥室裡四處敲敲打打,可一時半夥也沒發現什麼。

一週後,夏鳶回來了,夏傾和秦嶺禾忙着給夏鳶補身體,同時秦漠出國出差了。

我聳聳肩,雖然沒法和秦漠玩警察抓小偷的遊戲了,但最起碼不用被騷擾了,一開始知道這個我確實很氣,但又覺得,我能怎麼樣,秦漠不就是相逼我搬出去?

但是我偏不……

只要我在這,他就會收手,不敢光明正大的逼迫我什麼。

然後,我沒想到的是,秦漠居然留有後手……

當然,那是後來才發生的事情,眼下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情。

就是我又開始做夢了。

明明秦漠不再,爲什麼我又開始做夢了?

而且夢裡的秦漠好像變了,前一刻還在對我做一些讓我厭惡的事情,後一刻就變成夏鳶的臉,兩個身影在我眼前交相輝映。

夏鳶拿着刀在我臉上和身體上一道道的划着,秦漠在旁邊看着。

我忍痛去搶夏鳶的刀,夏鳶嚇了一跳,扔了刀,然後伸出帶着指甲的手掐我,幾乎掐的我要窒息。

在我暈過去的那一刻,我醒了!

房間裡一如我睡前般漆黑。

黑暗裡卻傳出悽悽嗖嗖的聲音,我馬上跑到地上開了燈。

沒有任何!

但房間裡那聲音還在細微傳出着,我貼近牆壁,聽了一會,鬆了口氣。

可能是天花板的管道里有老鼠。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我爲什麼又夢到秦漠了?這次還出現了夏鳶……

我遲疑了一下,給秦漠打了電話。

“……寧玥?”

“恩,是我。”

“有事?”

聽到秦漠那邊疑問的聲音,我不知道怎麼接下去,因爲秦漠自己了能也明白,不到萬不得已需要求救的時候,我是不會聯繫他的。

“……你現在在哪?”我問。

“意大利。”秦漠沒做多想,直接說了。

“真的?”我有點不信。

“寧玥,發生什麼了?”秦漠覺察出我的怪異。

“沒什麼,你快休息吧。”我掛了電話,沒再和秦漠多說。。

秦漠看着這個私人號碼的通話記錄,幾個月來,通話記錄裡終於有了一個名字,雖然是他期待很久的,但……

總之,寧玥是永遠不可能讓他做心情愉悅的事情了。

他的忍耐時間又快到極限了。

寧玥,總是在挑戰他……

掛了電話,我抿着脣,看着窗外正在喂貓的夏鳶,偶爾夏鳶擡頭看我這邊一眼。

我關上窗戶。

我就不信,我明晚還能夢到!

然後,我還真又夢到了!

夢裡,夏鳶在罵我死賤人,秦漠在旁邊看着,夏鳶拿針扎着我的身體,細小的針,一陣接着一針,疼的我心臟只顫抖。

那種磨人尖銳的疼痛。

一點點的,逼人瘋狂。

終於,我衝破束縛,睜開了眼睛,房間依舊漆黑,我的睡衣卻溼透了,全部都是汗水,摸了摸我的身體,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我全身都隱隱作疼。

與此同時,我又聽見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很煩,於是叫了陳伯說讓人上來打老鼠,陳伯不是很喜歡我。

有次我聽到陳伯對陳嫂說我對誰都昂着一張臉,高傲冷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自從來以後,夏鳶小姐都不怎麼愛說話,越來越抑鬱了,有我在的場合,夏鳶小姐都自動降低存在感不讓夏傾夫婦爲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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