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赫肯再見我，我也很吃驚。
“你不恨秦漠？”
楊赫用一副你傻了吧的眼神看着我，“誰他媽被打了會不生氣？”
“那你還肯見我？”
“說真話也不怕你笑話，我就是想嚐嚐你的滋味。”楊赫吊兒郎當的，我也分不清他說話的真假。
“你不怕秦漠再揍你。”
“寧玥，什麼時候你開始自欺欺人了，既然你還能再來我身邊，肯定是秦漠同意了，他徹底不要你了對嗎？”
楊赫看向江面。
我自嘲一笑，“你媽沒教你有時候虛僞也是一種教養嗎。”
“其實，秦漠把你給我了。”
……
“秦漠以江北的開發產權爲條件，換了你。”
我擡眸，看向一直盯着我的楊赫，輕笑——
“你想看我什麼樣子呢？傷心？難過？絕望？其實我本就是小姐，被秦漠扔掉不也是正常嗎？”
楊赫皺眉抓住我，說，你一定要把自己說的這麼賤嗎？
“賤？我可不覺得我賤，江北的開發權啊，能讓你們爭來爭去的東西，會賤嗎？再說，在你身邊，肯定比在秦漠身邊舒服。”
楊赫點頭，“你倒是挺識貨。”
“我的身價起碼有好幾個億吧。”
楊赫鬆開了我，也笑了，“好幾個億？你這可是瞎眼瞎了，那是十幾個億。”
“不管怎麼樣，楊赫，謝謝你。”我似笑非笑的看着楊赫，心底卻是真感激。
“別他媽這麼肉麻了，還真以爲我單純爲你才做這個交換的，我也得到了其他東西。”楊赫哼哼道。
當晚，我拎着行禮離開了秦漠的房子，來到楊赫這裡。
離開前，我做了一大桌的菜，等到晚上，依舊沒見有人來，就走了。
楊赫的房子溫馨的多，大的多。
我說你一上來就給我這麼大的房子，真是捨得。
“誰告訴這是給你的？這是我家，戶主是我的名字，別自作多情。”楊赫幫我拎着行李進了主臥。
兩個櫃子，一個櫃子慢慢的都是楊赫的衣服。
另一個櫃子，空的，顯然是給我準備的。
我喉嚨有些哽咽，胸口悶悶的。
這輩子，第一個肯帶我回家的男人。
或許，報答楊赫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我的全部都送給他。
半晌看我沒動靜，楊赫板過我的身體，看我眼圈通紅，“寧玥，你真是沒出息。”
“要你管？”我冷哼一聲，推開他。
“我就就要管，走，洗澡去。”
楊赫攬着我進了浴室。
我不是害羞的人，深滬一口氣，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我對性，對和別人還是有點抗拒。
“我幫你脫衣服？”
我白了一眼楊赫，脫了衣服，衝了衝，坐進浴缸。
楊赫伸手摸上我。
楊赫的動作和秦漠有着天差地別，楊赫很溫柔，會讓我覺得是被呵護的那個。
可不知道爲什麼，秦漠粗暴的對待，卻讓有種濃烈的感情在裡面，或許是愛，或許是不愛。
進入的時候，楊赫舒服的呻，吟出聲。
“寧玥，你果然如想象中一樣美好。”然後，楊赫開始大動特動，沒堅持多久，很快就在最頂峰釋放了。
楊赫說我是個妖精，是個男人都恨不得死在我身上。
我抽着事後煙，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情，隨口道，“過獎了。”
“我是你第幾個男人？”楊赫閉着眼睛醞釀睡覺，問了個特別幼稚的問題。
“第二個。”
“第幾次？”楊赫信了，第二個也正常，畢竟秦漠怎麼可能要二手貨。
“第三次.”
楊赫猛地睜開眼睛，打量了我半晌，發現我說的不是假話，一把拿走了我嘴裡的菸頭吸了，警告我以後不許抽菸。
“除非你也不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行，說到做到。”
然後，楊赫卻怎麼也睡着不了，很久後，我不耐煩的做起來，氣呼呼的看着他）
“你到底看夠了沒有？還睡不睡了！”
楊赫哧哧的笑了，揉着我的腦袋，“睡不着，我還想要……”
“要什麼？”我煩躁的別開頭。
“要上你。”
“那就點快點的！我還想睡覺，累！”我張開大腿躺下，催促他。
楊赫：……
楊赫翻個白眼，瞥了我一眼，結果沒忍住，到底翻身上來，又和我做了三次。
似乎爲了懲罰我說的“快點”，也有可能是爲了找回第一次太快的場子，後面兩次做的尤其漫長，遲遲不肯釋放。
我憋通紅臉，“你憋這麼久不難受嗎？”
“更難受的恐怕是你把？求我，求我我就放過你。”楊赫趴在我身後一邊動一邊湊近我耳邊說道。
我咬牙切齒的，狠狠咬了一口楊赫。
楊赫悶哼一聲，將手指頭塞進我嘴裡胡亂攪動，做抽刺狀態。
“你們男人噁心不？”我呸呸了兩下。
這就噁心了了？楊赫低頭在我耳邊說了句——我還沒把那東西放你嘴裡，這算什麼。
我扭動着推他。
啪！
楊赫對着我臀，部打了一下。
我羞怒！
怒瞪着他。
楊赫不管我，折騰的更起勁了，直到天矇矇亮。
當晚。
一棟漆黑的公寓裡，不，或許說還有桌子上有微涼的光芒。
穿着睡袍的男人，獨自坐在主位上，眉眼深沉的吃着桌上涼了的飯菜，一口接着一口，知道桌上的菜硬是被吃的七七八八……
冰涼的菜，配着冷掉了的雞湯，沒人知道秦漠在想什麼。
吃完了，秦漠就去衝了個涼水澡，奈何身體卻越衝越熱，燥熱席捲全身。
秦漠皺起眉頭。
幾乎下意識的就反映到，那菜裡面有問題。
想不到，寧玥臨走前還擺了他一道。
冰涼的花灑，赤熱的身體，秦漠忍不住抓自己自己那話，閉着眼睛，動作起來。
腦海裡的女人，在扭動，婉轉，啼哭，嘶叫的沙啞起來，但雙手被手銬控制着，根本無從下手。
緊緻的身體，讓秦漠瘋狂。
不斷的用繩子勒緊寧玥，看着寧玥痛苦的蹙起眉頭，身體越發緊繃，帶着他那話有着難以形容的強烈束縛感。
殺了她！殺了她！
秦漠忍不住身處雙手，捏住寧玥的脖子。
看着寧玥痛苦掙扎，扭動着兩人相連的下，身，終於，手裡的人動作越來越微弱。
就在寧玥死去的瞬間——
秦漠睜開眼睛，一道白色的液體從五指間竄出去，粘在浴室的牆上。
黑夜還在漫長的遊蕩，千家萬戶都是不一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