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巧麗在孃家呆了不少時日,父母爲她急呀,這麼大的女兒在家住這麼長時間,也不見有什麼動靜,要麼去做點事,要麼找一男人過日子,她的日子還長着呢?
母親想是不是受了刺激一時調整不過來,也不對呀,都好幾年了,一個女人家就這麼漂着也不是個事。
母親看着高巧麗,心裡急的慌。
她就同老頭商量:“你看巧麗的事,怎麼辦?”
“我們都老了,有什麼辦法,這還得靠她自己。”
“我看八成還想回夏林皓身邊。”母親還真的猜對了。
“你感覺到什麼了?”
“不相信她長得還算出衆,人也機靈的,就沒有男人追她。”
“有肯定是有的,不過離婚的女人再找男人特別的難。”
“不是別人挑她,就是她挑別人。”
“若是有一個男人比夏林皓強,她自然不挑了。”
“哪有呢?能像夏林皓那樣的,有幾個男人不找年輕的,就不會找一個黃臉婆。”
“老伴呀,你也別操這份嫌心,你操不了。”
“也是,可,唉.......別人養女兒一下都不用操心,巧麗小時是多麼好的一女孩,樣樣都好,誰見誰不誇,到頭來落到這樣的下場。”老伴說着說着,淚就落了下來。
“好了,你就別說巧麗了,你看看外孫,這麼一個大小夥,還是一個什麼副局長,到現在還不是單身一個。”
“真的不知這一家人怎麼搞的。”
“都怪我們自己的女兒不好,夏林皓應是沒得說的。”
老伴擦了擦淚水,吸了兩鼻子:“真的是管不了。”
“好了,等巧麗回來,晚上吃過飯問問。”
老伴沒說什麼拎起藍子去菜地了,心裡很不舒服,也沒有臉面見外人。
下午,高巧麗從鎮上回來,給兩位老人買了衣服,也給自己買了件,價位不是很高,穿上身很是得體。
老人見女兒給自己買衣,又高興,又心酸。
四十幾歲的人了,不老又不少的,怎麼辦喲,長期同兩老人在一起生活苦呀。
吃過了晚飯,父親喝了些酒,有些話就好說出來。
“巧麗,有些話,爲父要說你。”
“爸,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有什麼不好說的。”
“你是不是還想着夏林皓。”
高巧麗沒有想到父親一語道破她心裡所想的。
“爸,你們都給我操了一輩子心了,後面的事還是由女兒自己去處理。你們放心,女兒會好好生活的。”
高巧麗沒有正面回答父親的話。
“你有什麼想法,也同我們談談。”母親接上了一句。
“有什麼想法,現在有什麼想法,過一天是一天唄。”
“你不急,我們看着心裡都慌。”
“媽,不說這,好不。”
二老不再說這事,她們說了又能怎樣,好歹她應該知道,父母健在她就可在家裡呆一天,我們都不在了,你到什麼地方去生活。
父母就是這樣,女兒再大他們都得擔心,不然怎麼有人說淚水是向下流的呢。
高巧麗有高巧麗的想法,她的想法,她想父母不會理解,她在家這麼長的時間也沒有閒着,她不斷地同夏林皓用微信聊,可夏林皓不知道她是誰,可她知道夏林皓。
他們就這樣一個明處,一個在暗處,就這麼聊着,可是夏林皓一日沒有她的微信,心就急得貓抓。
她怎麼知道的呢,這就不用說,明白人自然知道。
高巧麗在大衆K歌裡是能看到的,只要高巧麗唱的每一首歌,都有他點贊叫好的印跡。
高巧麗感覺時候到了,可就是一件事,她還真的沒有想好,誰做他們之間的穿針引線人呢?
這個太關鍵了,這個事一說破這些好的印象就會減半的,甚至灰飛煙滅。
夏林皓身邊還真的沒有什麼好友,當初貎似鐵哥們,他(凌雲)一出事,一個個躲都來不及,現在也不走動了。
高巧麗想到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夏林皓的同胞姐姐,只有她上前去說,這事纔有成功的可能。
夏林皓是當事人,他看不清楚這裡面的是是非非,只有將這些事同她姐說,再一個他姐也是女人,自然瞭解女人的事,就說她站在她弟的一頭吧,給她弟送上一個媳婦她不要嗎?
第二天,高巧麗同父母說了聲,她去看看兒子。
高巧麗就直接去了夏林皓姐家,幾年沒見的高巧麗出現,夏林皓姐姐心就有些麻麻算,可能高巧麗這次來是談復婚的事。
老人就是老人,經驗就是足。
“姐,姐夫你們身體還好吧。”
“目前還行,沒有什麼大毛病。”
“那就好,那就好。”
“你來找我們有事嗎?”夏林皓姐來了個開門見山。
“姐,是有事,我要說的是我和夏林皓的事。”
“你與夏林皓,離婚多年還有什麼事?”夏林皓姐有意這麼說。
“你看啊,我們都是女人,就說孩子正東,嫁時,我是一點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也得事先將孩子做掉或引產,我也沒有傻到要將孩子生下來。”
“我愛夏林皓這是事實,到現在爲止,我還愛他,唉,我不好,他要離我,我也只得同他離呀,你說這事怎麼辦。”
高巧麗說完看着夏林皓姐面上的表情。
“你來就說這個,夏林皓知道你來嗎?”
“他不知道。”
“你要我怎麼做?”
“你幫我一個忙,探探你弟弟還願不願接受我。”
“這個呀,有些難,聽說我弟精神大爲好轉,有個女的天天都在想他,說不定今年下半年,他們要結婚了。”
巧麗本想說這就是我呀。想想還是沒說,讓他姐就這麼去說說,都能同意,再加上這個法碼,後面的事就好辦多了。
一個男人的寂寞比女人還難受,因爲夏林皓,他不是一般平民,好歹是副縣級下來的幹部,他想玩就玩高雅一點的,可是高雅的東西也玩不轉,又不願意丟這個架,在鄉下哪來他的朋友。
姐姐爲弟弟的婚事也跑了幾十回,也介紹過五、六個女的,他一個也看不上。姐姐也沒有辦法,她的生活圈子也就那麼大。
這回高巧麗找上門來了,是爲這事,當然是好事,作姐的還不想自己弟弟好?
夏林皓姐瞭解了事情的真相後,沒有再說什麼,答應幫巧麗去說說,她也沒把握做通她弟弟的工作。
巧麗把重任託付給了姐,也就走了,留了電話號碼。
意思是說行的話就打電話給她。
巧麗走時也想:他姐做不通他的工作,也就沒有人能做通了。
高巧麗出門沒有走多遠,一上大道,就看到婉兒,她想繞過去,可是來不急,在高巧麗看到婉兒的同時,婉兒也看到了高巧麗。
你說是不是冤家路窄,她很讓她就是了,過去是爲了爭老公,高巧麗不得不下黑手,不過下的手也是太狠了。
婉兒大大方方走到高巧麗面前。婉兒並沒有羞辱高巧麗的意思。
婉兒對高巧麗微微笑笑,高巧麗像條夾着尾巴的狗,一聲不響的逃走,走了好長的路,心裡還在‘呯呯’跳着不停。
心想怎麼這麼倒黴碰上了她,心裡做了虧心事,見到了必然是羞愧難當。
唉,此生就是做了這麼一件見不得人的事,可就得要她一輩子心裡不安。
婉兒見到高巧麗心裡是平靜的,僅起微微的波瀾,她落的如此下場是自己所爲,怪不得別人。
一行人中,其中一人輕輕地對她說:“婉副總,那不是高巧麗嗎?她來這幹什麼?”
婉兒沒有回答,只是笑笑。
有人回答:“還不是想回來,看看夏林皓還要不要她。”
“不會吧,世上有不要臉的,沒有這樣不要臉的吧。”
“不,不,夏林皓與她還是有感情的,是有這個可能。”婉兒接着說一句。
婉兒一開口,其他的人不再亂說瞎猜了。
婉兒十分了解夏林皓這個人,不過現在她不欠他的了,要欠也是夏林皓欠她的。
她們現在基本上不怎麼來往,最多是一個熟人,夏林皓想來,也不好意再來。
夏林皓應該說還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他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後悔的事誰都會有,有些事不是後悔就能讓人同情的。
高巧麗也在想回來是不是就好呢?回來不可能不遇到婉兒,沒有這麼巧的事,真的是好丟臉,人沒有前後眼,不回來又能到哪裡去呢?
復婚是醜事嗎?若是重找一個,過一段又分開,那纔是醜事。
說不好聽一點,就是母狗起窩一樣,跟一個男人,又跟一個男人,這樣有意思嗎?
有人有意思,在高巧麗看來,只是暫時的,這個準長不了的。到時候是臭是香,都不需要別人去評說了。
高巧麗不能這麼做,跟一個是一個,丟人現眼不說,跟夏林皓,她感到應是結髮夫妻,比些都有所瞭解,只是當中出了一點事,那都是年輕時不懂事所犯下的。
高巧麗好好過後半生,只得還跟夏林皓過,好像她有這個把握。
在微信上交流還是要繼續,在交流中,高巧麗還真學到不少東西,沒事就得在網上搜索,準備一些材料。
她不知道夏林皓姐能不能說動夏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