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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 章 纏綿密意

第五十一 章 纏綿密意

夏林皓回憶當初,兒子通過三年的努力,考上西安交大,心中充滿着無限的喜悅。

兒子上大學了,分居三年的,都是值得的。

兩口子又能在一起生活了,原本就是一個愉悅的事情,本是愛意濃濃,應該更加和睦。

可是,對高巧麗和夏林皓兩人,還真不是人們想象中的。夫妻倆年齡也不大,兩個大人在家舞獅子,那不是天天有好事做,甜愛好如蜜。

當初,高巧麗去陪讀時,兩人爲這事還商量來商量去,就像是瓜兒離不開滕,滕也離不瓜。兩人在一起磨合得像一人似的。還有點纏綿密意的感覺。

兩個人突然分開,原本都在一個空間,現變成了兩個空間,自己的生活範圍增大一倍,或者說原本兩人,現就一個人,沒有約束,自由出入,時間空間的概念淡化了。

特別是夏林皓,當上了領導,家裡有個老婆在家自己要注意點,如喝酒呀,回家不能老夜深,回去了老婆必須要說兩句,這下好了沒人管了,耳根清靜了,隨意就大了。

好在夏林皓還是個要求上勁的人,不然還不知成了什麼樣子了。

對高巧麗來說,看上去比較單純,一日三餐爲兒轉悠。可是高巧麗這兩三年的所作所爲,都不是一些單純之事,這些事都是揹着老公進行的,關鍵這些事都是沒和夏林皓結婚前乾的事。

要說不道德也能說,過去的事自然就讓它過去,要解決問題也不能用身體來解決呀,這是人最自私的地方,一旦夏林皓知道了一定會天塌地陷的。

高巧麗也知道這利害關係,纔不敢冒然行事,只能渾着,經過幾次接觸凌雲,凌雲不對高巧麗的排斥,而且很喜她的兒子,這就說明,凌雲心裡也還是有高巧麗的。

有了第一好感,就有了第二次,爲了自己的利益,後來又將婉兒拽了進去。

女人真的好奇怪,有老公近四十的高巧麗就是想出軌,她想出軌的不是別人,就是她將女人一生中最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了的那個人。

當初在一起生活,空間狹小,除去了家庭和孩子,完全喪失自我。

當照顧完家人。面對自己的時候,往往內心空虛,會對自己逐漸消失的青春而迷茫,會惶恐。

安慰心靈和身體,是女人最常見的方式,女人也會慢慢珍惜自己現有的年華,變得風姿綽約,在情感世界獲得新生與自我。

高巧麗這兩三年,將自己的情感交出去了一部分,心大多時間放在凌雲身上。

沒有老公的婉兒安安穩穩在家裡呆着,因爲她必須認準着一個就一個,東一榔頭西一棒的,那就亂了套。

沒有男人的女子,在外面的風言風語的壓力比有男人的女人要大得多。

有一點風吹草動,一點蛛絲馬跡都會給人家茶餘酒後,嚼舌頭跟。

當然,這裡人對婉兒的評價一向很好的。

很少有花邊新聞傳出,因她作好本職工作,基本是窩在自己的小房間裡。

與外界接觸少,給人的談資就少。

高巧麗也約過一次凌雲,是在見婉兒之後,想說出兒子的真相。

凌雲是利用出差的時間來的,現在見凌雲比先前要容易多了。

因爲凌雲調到婉兒所在的市,高巧麗現也在凌雲管轄範圍內,條件是比從前方便多了,對高巧麗是個極好的機會。

可高巧麗自己對自己沒有信心,凌雲還喜歡她這個黃臉婆嗎?

她精心的收拾了一番,後又到美髮美容中心做了個頭,也做了一下臉。

奔四十的女人,這麼收拾,風韻煥發,容顏依舊,她感覺到人就是要打扮,這一照鏡子,自己的信心大增。

不過她自己也沒有好好的欣賞過自己,本來自己就是天生麗質,加上這麼一弄,真的好好看,三分的姿色,七分的打扮。

就連美容店學徒頭的小姑娘都說:“姐姐你長得真好看。”

“小姑娘你多大了。”高巧麗問。

“十六歲了。”

“你應喊我阿姨纔對,我兒子都比你大。”

“真的啊,好羨慕。”

“你是羨慕我兒子,還是我。”

“都羨慕。”

“真會說話,學出師了,自己開一家店,生意一定好。”

“那姐,不。阿姨來捧場喲。”

“好。”高巧麗痛快的答應着。

“先謝了,再見。”

“再見!”

高巧麗帶着滿足離開了美容發店。

這回她找回了自己,婉兒也只小她三歲半,現一麼搗騰,毫不遜色婉兒了。

婉兒不像高巧麗喳虎虎的,婉兒偏內向,屬於文靜的那種,自然,給人一種文靜端莊感覺,具有典型的東方女性的魅力。

男人大多數還是喜歡傳統多一點女性,就像林妹妹那樣,也會常常有人站出來保護,這就是男人的心態。

凌雲也不例外,這次高巧麗就是根據凌雲的喜好那種女人量身定做的,她積極做到凌雲心目中的女人形象。

這次凌雲來縣,還把高巧麗介紹給了縣裡幾位領導,說高巧麗是他的表妹。

縣領導自然不會小視,雖然這次凌雲不是在這縣裡來辦公事的,僅是朋友間的交往。

縣領導猜不透馬副巿的意思,帶這麼一個看上去有些風情萬種的女人,對男人的誘惑力是不可低估的。

但是風騷這個詞也並不適合所有的女人,太柔,則一幅低頭順眉之相,看多了,再大男子主義者也會漸漸失去情致。故用了風情萬種。

太粗壯的女人亦不行,肥頭大耳,顯得笨重結實,和悶騷字沾不上半點邊兒。

放浪野性的女子,風騷蝕骨,但是太過奔放、熱烈、不羈,反而失去靈性和應有的一絲神秘感,讓人無法領略風騷特有的魅力。

而高巧麗恰恰做到了這一點。

在晚宴上,推杯換盞,雖在酒樓,如家宴,這個時刻沒有領導的架子,也不打什麼官腔。

看起來平等,和諧,下級對上級沒有明顯的恭維之詞,但不泛有崇敬之意。

晚飯後,夜生活還剛剛拉開序幕,秘書早就安排好了,今天是到歌廳去唱歌,凌雲還能記起中學時代高巧麗在畢業晚會上的清唱,唱得真好,直今還在縈繞耳畔。

到現在也沒有多少歌唱家能比她清亮的嗓音,音質非常甜美。

高巧麗一進歌廳,精神就提起來了,全身的細胞活動起來了,她唱了一首鄧麗君的歌:我只在乎你。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別讓我離開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絲情意。這首歌唱完,受到了熱烈的鼓掌。

接下來她邀請凌雲唱《心雨》。音樂剛響起,還沒有開口唱,就受到熱烈而長時間的鼓掌。在來之前高巧麗就在網上搜了一下,是這樣解釋的:心雨,心在下雨“……,”原本相愛的人,因爲種種原因,將成爲別人的新娘,心酸,心痛,心苦,心碎,心死“……”

當然我們是也是,只是心靈裡早在十幾年前就有感應了,只是外界種種壓力,自身難以承受,年輕心不夠成熟,這麼說吧,是有緣無份。

今晚,高巧麗真想將一肚子的苦水倒一倒,可是,她還是控制了下自已,凌雲不是十多年前的凌雲,不是當初的平頭百姓,窮小子,沒有一點社會地位。

現算是高幹了,她不自覺向凌雲身邊靠了靠,凌雲像是當仁不讓的架式。

高巧麗身體慢慢向凌雲一側傾斜,頭靠在凌雲的肩上,這個曖昧舉動,也不失高巧麗女人的優雅。

她今晚的行頭,加之她原本的氣質,哪位男士都會想親近她,辦公室主住見高巧麗那樣,就輕輕動了另兩位陪同的同事,同事心知肚明,都抽身出去了。

凌雲沒有管他們,一把將高巧麗擁在懷裡,並且說:“今天晚上我要你。”

高巧麗這時真的乖得像只小綿羊,柔情似水,凌雲也無法剋制心中的慾望。

原唱的歌聲放得大大的,畫面在眼前五光十色,誘人無限。

在外面的人聽不到裡面一點聲音,高巧麗穿着的超短裙飄起來了,

未褪色的情感,提升着室內的溫度。

在這個當口進來了一個位十八、九歲的少女,如花似玉,亭亭玉立,出水芙蓉,用這三個司來形容是一點也不過分,可是凌雲正在進行緊張有序的工作,猛然間闖了進來這樣一個女孩,雖然很美,卻將凌雲嚇得一跳,所有的興趣一掃而光。

女孩見到這一幕,心中愕然。目光暗淡了下來,她想這筆大生意沒戲了,這樣的客人少之又少,她站在那裡說:“對不起,”轉身就出去了。

高巧麗看看凌雲,笑了。凌雲也笑了。倆人笑的含義當然是不一樣的,凌雲笑得不自然。

高巧麗笑裡含有苦澀。

“等等,誰叫你來的。”

“是,老闆。”女孩低着頭怯生生說。

“哦,沒事了,你出去吧。”凌雲語氣緩和的說。

剛纔的激情消失了一大半。

不一會,辦公室主任進來。

派了一輛車送走了高巧麗。

凌雲被他們送進了賓館。

高巧麗睡到牀上,左思右想,不得結果。

慢慢地睡去了,做了一個夢,彷彿見到今晚那女孩上了凌雲的小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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