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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寂寞還是你

079 寂寞還是你

黃家赫沒有理會,他又用力伸手將我往下按了按。黃家赫下身粗大的物件直達身體深處,我甚至有一種被從中撕裂的錯覺。

腰被黃家赫扶着,我完全動彈不得。好不容易能稍微挪動下臀部,我體內的物件剛退出幾分又被黃家赫強行按下。他低頭含住我的耳垂,聲音暗啞:“不用戴了……這麼親密的行爲,怎麼可能會有安全的防護措施呢?”

黃家赫低頭將我臉上的淚珠全都啄走,他腰臀擺動着不斷深入到我的身體裡。漸漸的,我身體抗拒的意識越來越薄弱。身體連接的位置不斷有汁水外溢,水珠掉在紙張上面,滴滴答答的曖昧聲音讓人臉紅心跳。

正當快感鋪天蓋地的打來時,我口袋裡的電話竟然傳來了說話聲。

“喂喂?諾諾,你在嗎?”姨媽的聲音透過手機的話筒傳來顯的格外突兀:“你在幹什麼呢!接了怎麼不說話?”

不知道黃家赫什麼時候碰到了接通鍵子,沒辦法,我只好拿過電話應答。但是現在的情形實在是沒辦法聊太多,我只能支支吾吾的應着想要掛電話。

“諾諾,你住院的事兒有沒有和家赫說?”姨媽卻並不想草草的結束,她關切的問:“你要和他說,你這個病真的耽擱不得了啊!”

姨媽的電話實在是壞人興致,黃家赫惡意的狠狠頂了我一下,我反手在他身上掐了一下。不過姨媽還是感覺到了我這面的異樣,她奇怪的問:“諾諾,你在聽嗎?你怎麼喘的這麼厲害?”

“沒什麼。”我儘量忍着不叫出聲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姨媽,我等下再打給你。”

我幾乎是吼着說完,然後立馬解脫一般掐斷了電話。黃家赫輕笑的聲音十分性感,接着他加快了動作。

我一面哭一面叫,斷斷續續的聲音在二層loft裡迴盪。黃家赫赤條條的上半身和我緊密的壓在一起,是真實的血肉溫度。

不再是盧生那般的冷淡抗拒,不是那些醫師們的肆意凌辱,也不是李宇讓我作嘔的反胃……和黃家赫在一起,我是真的體會到靈肉結合的感覺。隨着黃家赫的動作,快感像是激流一般在體內流淌劃過。黃家赫在我的身體裡橫衝直撞,他滾燙的身體讓我迷糊的被自己本能驅使。他的身上蒙了一層細密的薄汗,觸手是絲滑般的質感。

“你愛我,是嗎?”黃家赫氣喘吁吁的重重在我胸口吸了一下,我胸前的兩坨肉被他掐的形狀扭曲:“說,你是愛我的。”

我被黃家赫折騰的說不出話,脣齒間只能吟出破碎的字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腦袋裡全都是混漿漿的一片。

黃家赫抱着我從樓下走到樓上,又從樓上到樓下浴室。直到臨近中午十二點,他纔不情不願的放開我。

我腰肢痠軟的躺在黃家赫懷裡,憂心忡忡的問:“黃家赫,我們現在這樣……你要怎麼辦?”

“我有什麼怎麼辦的?”我們兩個身上潮溼一片,黃家赫給了我一個溼膩膩的吻:“時間還來得及,我還趕得上去分局。”

“我不是問這個。”我說的有氣無力。

黃家赫捧着我的臉,他的鼻尖對着我的,我看他都有點鬥眼。黃家赫的嗓音是情慾褪去後特有的沙啞,他懶懶的帶着笑意:“前30年,我都悄無聲息的愛着你。要是讓我的後30年都在思念你的日子裡渡過,那我還不如和你一起去死。”

我小聲的說:“不值得的。”

黃家赫一轉不轉的盯着我,我被他看的頭皮發麻,訕笑道:“死我一個就好了,在賠上你一個,我總覺得不值得。這筆買賣,咱家是虧了。”

“我聽我的朋友講過一個故事。”黃家赫一下下的摸着我光溜溜的手臂:“他認識過一對夫妻,是和我們一樣的青梅竹馬。只是他們不像我們這般曲折,大學畢業後他們就結了婚。”

“日子一直都過的很好,他們兩個也很恩愛。丈夫每天都抱着妻子入睡,無論是什麼事情,他們都沒分牀睡過。後來,那個妻子得了絕症……”

我低呼了一聲。

黃家赫不甚在意的爲我順了順溼噠噠的頭髮,淡淡的說:“是啊,絕症。對相愛的人來說,死別簡直是太殘忍了。妻子得了絕症,沒多久就死了……你知道她的丈夫怎麼了嗎?”

“怎麼了?”我顫顫巍巍的問。

“也死了,他妻子死的第二天丈夫就自殺了。”黃家赫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心驚:“丈夫寫下遺言說,他忍受不了沒有妻子陪伴入睡的夜晚,哪怕是一晚也忍受不了。寂寞,比死亡讓他更難以忍受”

人爲什麼要活着?在精神病院的日子裡,我每天都在想這個問題。

爲了錢嗎?爲了名嗎?爲了權嗎?爲了利嗎?那些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東西,終歸是虛無的。

有人愛,有事做,有所期待……這應該是人活下去的動力吧!活着和不寂寞的活着,區別還是不小的。

“可是,”我眼淚涌出來:“我想讓你好好的活着。”

黃家赫也沒讓步:“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活着。”

事已至此,繼續探討下去也沒有意義。我努力從傷感的情緒中脫離出來,笑着問他:“回到事務所,你也別和張璐嘔氣了。今天的事兒她做的是有點過分,但你打一個女孩子的耳光也太不紳士了……你還是人家師父呢!別這麼小氣。”

“我是有點急了,有點衝動纔打了她。”黃家赫挑眉,嘟囔着說:“女徒弟是嬌慣了些,早知道我當初就應該堅持,就不應該收女徒弟。”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腳一下下的蹬着他光溜溜溼滑滑的腿。黃家赫的眼神微暗,啞聲說:“你要是再動,我今天真來不及去分局了。”

“你先躺着吧!”我從黃家赫的懷裡脫身出來,笑說:“我去買午飯。”

黃家赫嘖嘖嘴,嘆了口氣:“要不是急着去分局,我直接就把你當午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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