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虛的裝傻:“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就算了。”黃家赫無奈的嘆氣:“睡吧,什麼都別想。我讓你在那種地方呆了三年,我不會再讓你回去了。”
我從小就有一個毛病,碰到難過傷心的事兒,如果沒人詢問關心的話我自己慢慢也就消化了就覺得不難過了……而黃家赫每次都特別討厭,他對我噓寒問暖體貼式的幾句話,會讓我瞬間覺得自己無比的可憐委屈。
黃家赫的話剛說完,我就趴在被窩裡小聲的啜泣。哭着哭着,哭聲漸漸轉高。黃家赫好笑的說:“你怎麼還跟小學時候似的?哭起來不歇氣兒,跟個哨兒似的。你別總‘一一’的哭,哭這麼多年了,你倒是哭個二給我聽聽?”
有好多年我都沒這麼哭過了,自打和盧生在一起,我都是在拼命的難爲自己。當着盧生的面我從來都不哭,因爲我知道哭不但得不到他的關愛只是會招來厭煩……有黃家赫這麼個男人是真好。
不過我哭的時間是太長了點,當黃家赫開燈看到我眼眶紅腫的只剩下一條縫時,他急的眼睛都紅了:“閉嘴!別他媽的哭了!”
黃家赫下牀跑到樓下冰箱裡取冰塊,他略微粗暴的動手將我按在牀上敷眼睛。腫脹發熱的地方被冰塊敷着,舒服的我低吟一聲。
我開口說話,聲音都是沙啞的哭腔:“黃家赫,你是不是知道了?”
“嗯。”黃家赫也不跟我打啞謎了,不過他的嗓音也有些哽咽:“從你第一天準備回去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我閉着眼睛,又有淚從眼角滑出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黃家赫沒吭聲,他避而不談,拍拍我的小腹:“過來,我給你敷敷那面。”
“黃家赫……”
“還記得審訊官嗎?你說是z先生的那個?”黃家赫嘆了口氣,不疾不徐道:“我有讓他幫着保護你。”
我推開黃家赫,不滿的坐起身:“保護我?你是讓他監視我的吧?”
心裡揪揪的難受,我對面坐着的黃家赫眼裡也是凝結了不少的寒氣。
在這個世界上,黃家赫是我最愛的男人。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我現在唯一沒有讓我揮刀自盡的原因就是黃家赫,他是我活下去的全部理由。我寧願選擇回精神病院去,也不想害他……但是黃家赫卻找人跟蹤我,他不信任我。
黃家赫不信任我,而他不信任的舉動證實了我確實是不值得他信任。這兩點,我真的不知道哪一個讓我要更難受些。
“我要監視你幹嘛?”黃家赫低沉含混的說:“我又不是要拿你的行蹤記錄上法庭,我派z先生看着你,自然是爲了保護你。你也知道,z先生好貴的。”
黃家赫話裡有話,看來他是知道我曾經想讓z先生跟蹤他的事兒了……我不買黃家赫的賬:“少糊弄我了,你要他什麼時候保護我啊?”
“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啊!”
黃家赫說的理所當然,而我卻又哭了。
“你嗓子都啞成這樣了,你就不能歇兒會嗎?”黃家赫無語。
黃家赫將我抱在懷裡,他的大手時而輕時而重的拍在我的身上。說是安慰卻更像是撫摸,本就焦躁的情緒被黃家赫拍散。可從黃家赫拍的位置散開,又有無數的小蟲在身上爬般全身都是癢癢的感覺。
這種癢讓我十分陌生,那是一種又渴又癢的感覺,散步在身體的各處。我緊緊貼着黃家赫,緩緩的磨蹭着他的身子。一種由心底到小腹的強烈癢意,讓我渴望着親吻黃家赫。
黃家赫的手涼涼的,摸在身上極爲的舒服。我伸出舌頭在他的脖子上輕輕的舔咬了一下,身體空虛瘙癢的感覺來的更加強烈。
而黃家赫似乎也跟我有一樣的渴望,他掰過我的頭吻上我的脣,舌頭急切的伸到我的口腔裡攪動。我想我是瘋了,我幾乎都沒有思考,在觸碰到黃家赫的脣時我立馬激烈的迴應他。我們兩個在牀上滾了好幾圈,吻的難分難捨,恨不得把對方揉到自己的體內。
只要稍微和黃家赫的脣離開些距離,立馬又會被他拉回來。嗓子發啞,發出破碎動情的聲音讓我覺得有點羞恥。黃家赫的身子漸漸發燙,恨不得將我立刻燒成灰。他一隻手託着我的臀,讓我完全動彈不得。
直到我被黃家赫吻的發暈,他這才喘着粗氣鬆開我。黃家赫眼中有滾滾的火焰在盯視着我,但我卻一點都不覺得害怕。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我覺得我眼裡似乎有淚水了:“明天我要去醫院複診。”
每次我們兩個都到關鍵的位置停下來,對於這一點黃家赫已經習慣了。他失望的眼神讓我心裡抽緊,我擡起上半身輕咬了下黃家赫的耳垂。他身上肌肉縮緊般的打了個顫,我不捨的說:“你等我問問醫生,肯定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在一起的。”
我躺回到牀上時,黃家赫的手還撐在我耳邊發愣。我害羞的厲害,一骨碌從他懷裡出來卷着被躺好。心咚咚的跳,我臉上燙的厲害。
過了好一會,黃家赫才衝過來隔着被抱住我:“諾諾!你說什麼?你再跟我說一遍?”
我使勁的捲住被,讓他去想吧!這麼讓人難爲情的事兒,我是打死都不會再說的。
第二天一早黃家赫難得沒在臭臉,他膩膩歪歪的不想上班,說什麼也要請假和我去複診。最後還是一句“你要是和我一起復診,我就不問了。”好用,黃家赫聽我這麼說,只好嘖嘖嘴不情不願的去上班。
我是想好了要和黃家赫好好在一起,什麼牽連不牽連的,我倆要是死在一起也不錯……話是這麼說,但能避免的還是儘量避免的好。要是問問醫生,可以做些措施避免感染,那是最好的。
去問路博文這個問題,真是不太合適。雖然他是個醫生,但最起碼也是我姨媽的同學,算是長輩。要問他怎麼在性愛過程中採取措施,是打死我都問不出口的。
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別家醫院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