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靜蘭沉默了片刻,想了想,決定先聽聽穆紀元的意思再做打算。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事情?我根本沒有辦法對付傅睿君。”
樑靜蘭心裡覺得可笑,她早就放下傅睿君了,更何況現在她們梁氏集團和傅睿君在合作,傅睿君連老婆都娶了,孩子都四歲了,她還能有什麼作爲?
如果她還放不下傅睿君,前些時間也不會讓童夕好過的。
雖然心裡還對童夕有怨恨,但不足以讓她犯傻去做搶傅睿君。
樑靜蘭小心思一直在敲着。現在她只想知道穆紀元到底想幹什麼。
穆紀元:“很簡單,過幾天,把你哥哥和傅睿君引到我指定的地方,再配合說一些話,做一場戲就可以了。”
什麼意思?
樑靜蘭很是疑惑,愣愣看着穆紀元。
“做一場戲?”樑靜蘭驚訝的問:“然後你就想用詭計害我哥哥和傅睿君?”
穆紀元擠着僵硬的淺笑,不露痕跡的說:“怎麼可能害他們呢?我是在幫你。到時候童夕跟果果會離開傅睿君,而傅睿君也會回到你身邊。”
穆紀元說得十分簡單。
樑靜蘭心裡不由得怒罵:傻逼,你當我三歲小孩嗎?
可是樑靜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淺笑,像是深信不疑,“好啊,只要傅睿君能回到我身邊,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穆紀元滿意的笑了笑。
樑靜蘭也跟着對男人露出一個溫和的淺笑,看來穆紀元真的把她看得太傻了。她樑靜蘭可不是一個爲了愛情盲目的傻女人,當然傅睿君有錢有顏還有才,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她也很喜歡傅睿君。
可是,她還沒有笨到去讓傅睿君虐。
她之前已經被虐得夠慘了,傅睿君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
沒有童夕,估計這個男人也不會喜歡她。
兩人達成了協議。
穆紀元答應樑靜蘭,把童夕搶走,剩下傅睿君給她。
樑靜蘭當然知道這事情不可能,如果傅睿君是一件物品,或許還能有成功的機會。可是傅睿君根本不會受人擺佈。
現在還牽連她哥哥進來,一定是有什麼陰謀。
她只是迂迴術,把穆紀元穩住,論計謀,她樑靜蘭說不上精明,但是裝模作樣的事情,她樑靜蘭可是很嫺熟。
-
答應穆紀元的要求,樑靜蘭就被穆紀元放出來,她直接把再回到若琳的家。
剛剛開鎖進門的時候,聽到裡面有說話的聲音,樑靜蘭放下手中的包包。蹙眉走進去。
大廳內,幾名魁梧強壯的男人,滿手都是刺青,像個社會上的混混似的,雙手抱臂,跨開腿嚴肅站在沙發邊上。
若琳和一個穿着紅西裝的男人在沙發上對面而坐。
若琳見到樑靜蘭回來,立刻站起來,緊張兮兮的衝過來:“靜蘭啊,你終於回來了,你在賭場裡面欠了多少債務啊?現在別人都找上門了。”
紅衣西裝男緩緩站起來,轉身看向樑靜蘭,笑着說:“樑小姐,我們好久不見了。”
“你……”
見到男人的樣貌,樑靜蘭知道這個猥瑣的男人就是在地下賭場的放貸人,她身上的高利貸都是從這個男人身上借來的。
樑靜蘭臉色驟變,疑惑道:“你怎麼來了?”
男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道:“樑小姐,我們是不是應算算你現在欠我多少錢了?你再不還,我可要資金週轉不靈了。”
樑靜蘭緩緩走過去,不屑的說:“現在沒有錢,下次吧。”
在樑靜蘭還很淡定經過客廳的時候,在男人身邊越過。男人本來斯斯文文的態度,瞬間發飆,一把握住樑靜蘭的頭髮,狠狠的拽過來。
“啊……”樑靜蘭痛得立刻捂住自己的頭髮,驚慌失措大叫,痛得五官扭曲,咿呀鬼叫:“痛痛痛……快放手,放開我啊……”
“到底還不還錢?”男人一字一句,冰冷的話語從口腔噴出來,目光如鋒利的光芒,直射樑靜蘭。下一秒便從衣服裡面掏出刀子,抵在樑靜蘭的臉頰上。
樑靜蘭嚇得淚水橫流,一下子沉下來,顫抖着身子求救若琳:“若琳,快救救我,快……”
若琳顯得很害怕,諾諾的問男人:“靜蘭欠你多少錢?”
“一億三千萬。”
若琳蹙眉,聽到這個天文數字,根本沒有太大反應,倒是樑靜蘭,聽到這個天文數字,驚恐大叫:“怎麼可能,我只有欠你七千萬,一個月都不到,你現在要一億叄仟萬?你瘋了嗎?你是吸血鬼嗎?你……”
樑靜蘭的話還真沒有說完,男人突然把樑靜蘭按在地上,狠狠踢打揍着。
樑靜蘭痛苦得抱着頭部,卷着身子縮在地面,咬着牙忍受着被打的疼痛。
男人邊踢打邊怒罵:“如果你今天不把錢還了,我就讓你試試我的厲害,對付女人,我的手下可以有一萬種折磨你的辦法。”
“救命……救命……”
“還不還?”男人怒吼一句。
樑靜蘭咬牙切齒道:“你們這羣吸血鬼,我只還我欠你的幾千萬,利息也會還點,但絕對不會給一億三千萬你們的。”
男人一腳踩上樑靜蘭的肚子,樑靜蘭痛得哀嚎哭泣。
“我今天就帶幾位壯漢過來伺候你的,他們可不是一般的男人,習慣各種重口味的,如果今天你不還錢,死在牀上我也保不了你。”
樑靜蘭嚇得瑟瑟發抖,哭喊着:“不要……我沒有錢還你,不要這樣……”
在樑靜蘭痛苦哭喊的時候,若琳毫不猶豫說一句:“我幫她還吧。”
男人停下動作,樑靜蘭也頓時蒙了,錯愕的擡頭看向若琳,這一刻,她淚眼婆娑心臟微微一緊,被感動了。
樑靜蘭呢喃着:“若琳,你真好……”
若琳淺笑,轉身走向房間,從來裡面拿出一份協議和筆,帶到樑靜蘭身邊,蹲下身,“靜蘭。你的錢我暫時給你還吧,你給我籤一份借條好嗎?畢竟這不是小錢。”
一億多,當然要欠借條。
樑靜蘭立刻那個若琳的筆,被若琳從地面上扶起來,坐到沙發上,樑靜蘭顫抖着手,驚恐而慌張,連看都沒有看若琳給她的是什麼,在紙張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簽下名字,若琳露出一抹淺笑,站起來衝着男人噙笑。嘴角上揚,語氣嚴肅而認真:“靜蘭欠你的錢,我會還。你把賬號告訴我吧,我等會給你們轉過去,現在不可能有這麼多錢的。”
男人也露出一抹淺笑,看着極度害怕的樑靜蘭,緩緩道:“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相信你一次。”
“走……”男人怒吼一聲,帶着幾名擺排場的手下迅速離開。
若琳連忙跑出去,跟着關上門。
再回來的時候,若琳快速把剛剛簽下了的文件收好,帶着藥箱來到樑靜蘭身邊,“靜蘭,我給你擦擦藥吧。”
樑靜蘭冷靜下來,心情也變得緩和,不由得問:“若琳,你哪裡這麼多錢幫我還債?”
若琳開藥箱的手一頓,僵住了,停下來好片刻才擠着淺笑,緩緩道:“我爸爸給我的,那是我創業用的資金,所以才讓你欠條,不是因爲不信任你,若是……”
樑靜蘭感動不已,一把握住若琳的手腕,“若琳,我知道,這麼多錢當然要寫欠條,我沒有怪你,我會回家讓我哥哥拿錢還給你的,真心謝謝你。”
說着,樑靜蘭因爲激動,一把抱住若琳的脖子,感慨的說:“只有你纔對我這麼無私,這麼好,你真的是我的好閨蜜。”
若琳眯着眼眸看向前方,嘴角上揚,勾出一抹淺笑。
-
永恆。
甜甜正在忙碌着?莉交給她的工作。
這段時間以來,她在?莉身上學到了很多,也因爲?莉讓她的工作變得有意義,在珠寶界一夜成名。
總監是十分精明的牆頭草,隨風而擺,現在的總監無時無刻都在拍甜甜馬屁。絲毫不敢怠慢甜甜。
倒是一組長,依舊哪種囂張氣勢,跟若琳站在一個陣型上,一有小小風吹草動,就捉住不放。
雖然事情過來了很久,但是同事還會提起這件事情來。
慢慢的,有人挖出了甜甜的真實身份。
幾個同事在細細碎碎的閒聊,“你們看看,這個報道里面,就是樑天辰的老婆,雖然只有側臉,但跟甜甜像不像啊?”
“好像……這個真的是甜甜啊!”
“天啊,甜甜竟然是樑天辰的老婆,這麼有錢,幹嘛還出來做實習生?難怪老公會把這個公司收購來,自己做老闆。睡受得了自己老婆被別人的臉色唯唯諾諾,低聲下氣的。”
“好男人啊!”
“好man啊!”
若琳聽得臉色驟變,狠狠攥着拳頭,怒黑了臉。
要是換成別人,早就離開了這家公司,只是她繼續呆在抓這裡打工,做一個普通的設計師。
劉姐走來。雙手抱胸趾高氣揚地說,“你們一個一個的都不用幹活嗎?”
一堆同事一溜煙的快速散開,假裝很忙似的,開始工作。
甜甜真好在邊上忙着找資料,劉姐雙手抱臂換換走來,尖酸刻薄的語氣帶着諷刺。
她因爲沒有聽八卦,不知道甜甜的身份,很不客氣的道,“別以爲現在是?莉的助理,就很了不起,你是走了狗屎運,讓總裁選你當?莉的助理而已。”щщщ ⊙Tтka n ⊙c○
甜甜一頓,動作停下來。
眯着眼眸想了想,還是覺得忍了這個女人,畢竟劉姐是老員工,還是組長,就算了。
甜甜沒有迴應她,在資料架上面拿出來前些年的設計稿子,抱在胸前,轉身離開。
她不想理財這種專門找事的女人。
可甜甜剛轉身要走,劉姐也要往前走,兩人不約而同的撞上了。
砰的一下。甜甜被撞得往後踉蹌幾步,手中的資料灑落一地。
劉姐被撞上後,氣得黑了臉,怒罵着:“你眼睛瞎了嗎?沒有看到我在這裡經過嗎?”
忍一步,海闊天空。
在公司內,她始終是前輩,甜甜再一次忍了這個女人,諾諾地彎腰,去撿地上的資料。
所有同事看到這事情,都爲劉姐擰一把汗。
劉姐看着墩身撿東西的甜甜,不由得冷哼一聲,雙手抱臂,趾高氣揚地從甜甜面前走過,她黑硬的高跟鞋踩上甜甜的資料稿子,在甜甜伸手的時候,一腳踩上。
“啊!”甜甜吃痛的尖叫一聲,快速拔出手指。
所有人倒抽一口氣,甜甜把握住自己腫痛的手,來到嘴巴邊上,緩緩吹着,十指連心,這一腳痛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而劉姐卻像沒有事情發生似的。從甜甜面前經過,繼續往前走。
甜甜握住自己的指尖,站起來,氣得心臟顫抖,身子僵硬,憤怒的目光投向劉姐的背影。
她的手是用來畫稿子的,現在猜成這樣,還裝模作樣不知道?
其他同事見劉姐遠去,立刻上前安慰,各種討好和關心
“甜甜,你沒事吧!”
“一組長太過分了。分明是故意的。”
“甜甜,你好倒黴,一直被一組長玩針對。”
“……”
有同事爲甜甜收拾好地面的稿子。
甜甜跟同事一一道謝,然後抱在資料回到辦公室。
甜甜擠着淺笑,把資料稿遞給?莉後,就回到自己的辦公桌。
坐在辦公桌前面,甜甜被踩腫的右手,連拿鼠標都覺得疼,一股無法消散的憤怒,讓她覺得委屈不已。
想了想,甜甜決定反擊。
她老公的公司,不需要這種心狠歹毒的員工。
甜甜快速拿出,對着手指拍上一個照片,然後發給樑天辰。
照片,配上文字:“被人故意踩成這樣了,好疼。”
信息發送後,只是幾秒鐘而已,嘟嘟的響了兩聲,立刻看到樑天辰的信息。
“誰踩的?”
甜甜:“一組長,劉姐。”
說完這句話,信息就沒有得來了,甜甜等了好片刻都沒有等到。以爲樑天辰不管她了。
甜甜便放下,繼續工作。
過了十幾分鍾而已,辦公室外面突然一陣騷動。
甜甜跟?莉打過招呼,快速衝出辦公室。
“總監,我到犯了什麼錯?爲什麼要辭退我?”劉姐的聲音憤怒而激昂,從總監的辦公室裡面穿出來。
一羣八卦同事都把耳朵貼到門上聽着。
總監:“我哪裡知道,總裁只說了,讓你立刻滾,其他什麼話都沒說了。”
“總裁的電話多少?,我要親自問問他,我到底哪裡做錯了?爲什麼無緣無故炒掉我。”
總監立刻把樑天辰的名片遞給劉姐。“你自己問吧。”
劉姐拿出,按照名牌的號碼打過去,幾秒鐘後,劉姐壓着憤怒的氣焰,淡淡道,“總裁,我可是永恆的的一朝元老,在這裡工作我這麼多年了,立下汗馬功勞,爲企業創造了這麼多財富,。你爲什麼突然要炒掉我?”
樑天辰疏離的聲音緩緩傳來,不慌不忙,“我老婆的手你都敢踩?下一次是不是踩上我的?”
老婆兩個字讓劉姐瞬間石化,手中的電話啪的一聲,掉下地面。
劉姐頓了三秒,嚇得臉色煞白,快速轉身衝出總監的辦公室。
甜甜剛好在同事後面站着,一羣同事因爲門突然被打開而七倒八歪的,倒在地上。
劉姐顧不了這麼多,衝到甜甜面前,雙手放在膝蓋上。90度鞠躬,“總裁夫人,對不起,對不起……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
“嗚哇……”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氣,雖然懷疑甜甜的身份,但是聽到總裁夫人兩個字,除了若琳外,其他人都一陣哇然,錯愕不已。
甜甜一時間不知所措,說了一句,“你別叫我總裁夫人,既然總裁讓你走人,你還是離開吧!”
劉姐不甘心,很是懊悔,追着甜甜一直90度深鞠躬,哀求着道歉,“總裁夫人,我錯了,我不該踩到你的手的。”
甜甜見劉姐道歉如此誠懇,心軟了。
劉姐繼續,“我真的不知道你的總裁夫人,我也不知道把你踩傷了,我是不小心的,我不是故意的,總裁夫人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甜甜眉頭一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本來還想原諒她的,結果呢?
按劉姐的意思是,如果知道她不是總裁夫人還是會踩的。
而且明明是故意,還狡辯,還找藉口?
根本就是死性不改,永恆有這種員工,根本就是禍害。
甜甜冷着臉,疏離的語氣說,“不好意思,辭退你,是總裁的意思,恕我無能爲力。”
說完,甜甜轉身走向辦公室。
“總裁夫人……總裁夫人……”
劉姐追着上前,甜甜直接甩上門,砰的一聲,劉姐吃了閉門羹,後悔不已。
背後的同事又開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甜甜下班的時候,劉姐已經被強制辦理了離職手續。
走出大廈,甜甜仰頭看着天空的紅霞,公司少了一個礙眼的,心情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了不起哦,現在有老公撐腰,在公司裡面打橫走了。”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帶着諷刺的語氣傳來,甜甜聽得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
甜甜一動不動站在邊上,若琳從甜甜背後走來,站到了甜甜的身側,並肩着望向前方。
若琳嘴角噙笑,目光邪魅陰冷,帶着絲絲的憤怒,譏笑道:“總裁夫人?不覺得可恥嗎?原來就是我的公司,現在你們用骯髒的手段搶去……”
甜甜立刻打斷若琳的話,語氣冷冽如冰,“你這種心態不覺得可笑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公司是你爸爸賣掉的,而且價格還不便宜,你情我願的買賣,何來骯髒?”
若琳握着拳頭,眯着眼眸,氣場越發陰冷。
“還有你臉皮夠厚的,公司都賣了,也不再是你的了,你還賴着不走,以你的才華和家庭條件不會甘心於一個小小設計師吧,你還有什麼計劃?”
甜甜的話讓若琳冷冷一笑,嘴角抽了抽。
甜甜握拳:“你到底有什麼陰謀?”
若琳走下臺階,淡淡的噴出一句,“你沒有資格問我話!”
如此囂張的態度讓甜甜氣息變得急促,咬着下脣瞪着若琳高冷的背影。
“讓你滾,只需我一句話。”甜甜衝着若琳的背影說到。
若琳猛得停下腳步,臉色變青,目光陰冷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