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螃蟹說完了話,就讓潘宗磊去把我丟在地上的車鏈子給撿了起來,然後也纏在了自己的手上。
我此時真是後悔啊,怎麼就着了小螃蟹的道呢,我甚至懷疑昨天潘宗磊給李心藍打那個電話開始,他就已經在算計我們了。
可是我現在也沒法多想了,一看小螃蟹拿了我的車鏈子,就知道他也要對夏天皓如法炮製,不由的掙扎着就想起來,並對他怒聲喊道:“小螃蟹,你tm的有種動我,皓哥他們都是聽我的話纔打的你!”
“艹!”我的話剛喊完了,小螃蟹回手就一鏈子抽在了我的身上,把我疼的不由悶哼了一聲,而潘宗磊接着給了我一腳,又用力踩在了我的身上,然後小螃蟹猙獰的對我說道:“小逼,你彆着急,一會兒就輪到你了,老子先要跟姓夏的算賬。”
對我說完了這話,小螃蟹再次將車鏈子纏繞在手上,不過夏天皓看着小螃蟹眼睛都沒眨一下的說道:“小螃蟹,你知道我就好,有什麼招你儘管往老子身上招呼,我tm要是像你這孫子似的叫一聲,求一聲饒,我就是你孫子,你最好給我留一口氣,等老子翻過身來,讓你不得好死!”
“我艹尼瑪!”
小螃蟹當初被我和夏天皓打的時候,一聲聲求着饒,可以說對他這個老大來說是很丟臉的,但當時畢竟只有他們班的混混看到了,眼前潘宗磊他們並不知道,此時一聽夏天皓揭了自己的短,惱羞成怒之下,就大罵着用纏在了手上的車鏈條狠狠打在了夏天皓的臉上。
“哈哈哈······”但讓小螃蟹沒有想到的是,他的一拳下去,確實也讓夏天皓的臉上出了血,但夏天皓卻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邊笑還邊喊道:“使點勁呀,小螃蟹你tm沒吃飯是嗎,來呀,接着來,我艹尼瑪的!”
此時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反抗了,但我們卻沒有服軟的心,就算不能打了,但我們嘴上卻依然沒有饒了小螃蟹,胡茂林他們一聽夏天皓大笑,也都是笑了起來,嘴裡還說着:“這逼長得就像個猴,瘦吧拉基的,他就算用上拉屎的勁兒也沒多大力氣。”
我也笑着對夏天皓說道:“是呀,皓哥,估計這逼晚上擼管擼大勁兒了,早tm虛了,你就當這逼是給你撓癢癢吧。”
被我們這一番嘲笑,小螃蟹當時那臉就氣成了茄子色,對着潘宗磊他們氣急敗壞的喊道:“還看着幹嘛,給我打,艹尼瑪的就打嘴,我讓他們滿嘴瞎逼逼!”
一聽小螃蟹的話,那些混混們立刻對我們動起了手,噼噼啪啪的就往胡茂林他們三個的嘴上抽,而潘宗磊更狠,直接擡腳就往我的嘴上踩,當時我雙手雙腳都被摁着,根本無法抵抗,只能使勁抿着雙脣承受着,但即使這樣,我的嘴也被潘宗磊給踩的鮮血直流。
小螃蟹還喊着,讓潘宗磊他們繼續打,然後又準備對夏天皓動手,不過這個時候,病房的門突然開了,走進來一個大概二十多歲,身穿保安服的保安來。
這人進來後,看到小螃蟹他們一羣人打着地上的我們,就馬上對小螃蟹喊道:“小信,你趕緊的,別打了!”
這個保安說完了話,潘宗磊他們都停下手來看向小螃蟹,不過小螃蟹卻看了一眼那個保安以後喊道“哥,你別管,把我打這樣的就是他們,我必須報仇才行!”
“我知道你要報仇,可這是醫院,你哥我就是個保安隊長,沒那麼大本事讓你在這報仇,也就能幫找這麼個病房,讓你單獨住一間,哪想到你在這裡就打起來了,你還讓你哥這工作幹不幹了,趕緊的,要打離開醫院打,別給我惹麻煩。”
聽了這個保安的話,我才明白過來,我說小螃蟹受了傷以後沒去我們市的人民醫院,卻來了這麼個並不是很出名的第二醫院呢,敢情是他哥在這當保安隊長,這也就難怪我們在病房裡面打架,外邊卻沒有人進來了。
可是雖然小螃蟹的哥哥不讓他再打了,但小螃蟹還是執意不肯,最後他哥一生氣說道:“小信,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可就叫我們保安了,把你們這幫小兔崽子都給趕走!”
小螃蟹的哥哥這麼一說話,小螃蟹才只好點頭說道:“那行,哥,我們把他們帶出去,但是你能不能幫我找幾根繩子來,我得把他們都綁上,省得他們跑了。”
“行,繩子可以給你找,”小螃蟹的哥哥低頭看了我們一眼,不由的也罵了一句:“艹,把我弟打這樣,小信,你狠狠收拾他們一頓!”
“放心吧,哥,輕饒不了他們!”小螃蟹對自己哥哥說了一句後,那保安隊長就出去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回來了,然後手裡拿着幾根鞋帶對小螃蟹說道:“就用這個吧,別的繩子沒有。”
“也行!”小螃蟹點頭接過來了,就讓潘宗磊他們用鞋帶把我們的雙手背到身後,用鞋帶給綁了起來。
等把我們都綁好了,小螃蟹他們就押着我們出了病房,臨走的時候,他哥哥又對他說了一句:“小信,也別把事情搞太大了,你們畢竟還小呢。”
小螃蟹隨口答應了一聲,就踹了我一腳,喊道:“給我走!”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卻被潘宗磊他們給押着走了。
在走出醫院的時候,雖然有很多人都看到了鼻青臉腫又被綁着的我們,但卻沒有一個人上來管的,這就是如今的人性了。
走出醫院以後,小螃蟹不由的問了潘宗磊一句:“咱們去哪兒收拾他們呢?”
潘宗磊在小螃蟹耳邊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小螃蟹嘿嘿一笑,就點頭說道:“行,就去那。”
可能是因爲在醫院都沒人管我們,所以小螃蟹他們索性押着我們又上了公交車,當時公交車上也沒幾個人,就更不會有人管了,但我發現,這是去往我們學校的公交車。
隨後,小螃蟹就當着我們的面打了一個電話,竟然對電話的另一邊說讓多帶些人去我們學校。
我和夏天皓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是擔心的神色,但卻都不明白小螃蟹究竟想幹什麼。
當公交車到了我們學校附近的站牌後,小螃蟹他們又押着我們五個人下了車,一直把我們帶到了小公園裡。
進了小公園,小螃蟹他們也不說話,只是牢牢的看着我們,抽着煙。
我終於忍不住的看向小螃蟹問道:“小螃蟹,你tm到底想幹什麼?”
我的話說完了,小螃蟹只是看着我獰笑了下,然後說道:“幹什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又問道:“小螃蟹,我問你,你是早就計劃好了算計我們的,還是有人給你們通風報信?”
小螃蟹和潘宗磊互相看了一眼,隨後兩個人就都嘿嘿笑了起來,然後潘宗磊說道:“也不怕告訴你們了,我們當然一開始也沒想到你們會去醫院算計信哥,但是呢,我們得到了一個人的通風報信,所以,我們先你們一步埋伏好了,就等着你們上鉤呢。”
“誰,這個人是誰?”一聽潘宗磊說真的是有人給他們報信,我不由的就想到了李心藍,馬上憤怒的喊道:“是不是李心藍?”
不過小螃蟹和潘宗磊他們卻任憑我怎麼喊叫,根本就不搭理我了。
後來小公園裡又陸陸續續的來了能有二十多個人,都是小螃蟹他們學校的混混,而小螃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以後,就說道:“差不多了,也該放學了。”
說完了話,小螃蟹又看向我說道:“你不想知道誰給我們通風報信的嗎,行,你馬上就知道了。”
小螃蟹說完,也不等我說話,就用手機發了一個短信,沒一會兒功夫,手機響了,小螃蟹看着我笑呵呵的對着手機說道:“喂,是趙斌宇嗎,應該放學了吧,我們在小公園,你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