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能不能放過我,我後悔了!”韓勝妍好不容易的找個機會,滿頭大汗的說着。
“這時候你跟我說這個?”姜聖勳陰着臉,滿臉不爽的說道,“剛剛給你機會了,你非要撲上來的!”
“……後悔了不行啊,真的很害怕,也不知道這麼做是對的還是錯的……”韓勝妍撇頭,很矛盾都說道。
“所以沒事兒別玩這些亂七八糟的危險遊戲,知道麼?”姜聖勳嘆了口氣,翻個身,準備下牀,但手被抓住了。
“……你,到底什麼意思?”韓勝妍低頭問道,“不是說不會對我有想法的麼,剛剛怎麼……”
“……所以沒事兒別相信男人什麼就睡一張牀什麼都不幹的謊話!”姜聖勳搖搖頭,苦笑着說道,“一開始就是嚇嚇你,到後面有點沒崩住……”
“……”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韓勝妍壓根不信,非要穿着那個浴袍玩“聽天由命”那一套,姜聖勳一開始確實就想想嚇嚇這丫頭,說既然不反對,那先親一個……
本以爲這丫頭會知難而退,但是這丫頭居然反客爲主,直接直接撲到了。
姜聖勳覺得這時候要是慫了就不是男人了,所以吧……
好在最後韓勝妍喊停了,雖然其實該沾的便宜也沾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步而已,但是姜聖勳還是及時的醒悟過來,剎車下牀。
之後,兩個人再沒說一句話,各自在自己的牀上躺下。
但誰也睡不着……
“對不起……”姜聖勳打破了沉默,說道。
“嗯……我也有問題……”韓勝妍接口,聲音有點悶悶的。
“是有什麼刺激了?”姜聖勳問道。
“今天……我跟奎利,還有孩子們說……其實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吵架是掩人耳目給大家看的……”韓勝妍斷斷續續的說着,聲音越來越低。
姜聖勳一愣,隨即苦笑。
“……大家怎麼說?”
“奎利拉着荷拉,對我指指點點,說我下次要說這種話,先把雛的帽子摘了再說……這倆丫頭,氣死我了!”韓勝妍說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爲了掩飾自己的情緒,最後兩句叫出來的。
“……詐你呢!”姜聖勳無語的說道。
那頂帽子摘沒摘掉,確實能看得出來,但那得多年老司機才能看得出來,而且也不是特別準確的,那倆丫頭要是能看出來,姜聖勳名字倒着寫。
韓勝妍也很委屈,她是後來纔想明白的,那時候已經受夠了嘲笑了……
當時她越想越覺得,所謂姜聖勳轉述的樸奎利的想法完全沒道理,一定有其他的目的在。這時候的韓勝妍,已經忘了自己的初衷是爲了保護樸奎利不被姜聖勳欺負,主次完全顛倒,現在是在跟樸奎利鬥氣呢。
既然樸奎利說的話不可信,還嘲笑自己,那麼,她越不希望自己做的,她就越要做,纔有了那麼一出。只是事到臨頭,這丫頭的理智和害怕找回來了,才逃過一劫。
躺牀上正後悔呢。
“吶,最後警告你一次啊,下次再亂來,我可不管你會不會求饒了,還記得我說過的麼?我真的強迫你,你也沒辦法的,明白麼?”姜聖勳沉着嗓子最後一次警告。
“……其實,已經沒什麼太大的差別了吧?”韓勝妍小聲的吐槽道,除了最後一步,這傢伙剛剛連親帶摸的,什麼便宜沒佔?
姜聖勳聽到了,但他裝沒聽見,這話絕對不能迴應。
但韓勝妍不那麼想,她眼珠子一轉,說道,“吶,我說,雖然沒最後一步,但你也佔了不少便宜了,早上說的那個話題,你好處也收了,能不能幫我一下,就說我們那什麼了,然後好讓奎利死心什麼的……不能光收錢不幹活吧,就算是人渣,也有點道德底線好不好?”
這話說的,姜聖勳越聽越惱火,一下子坐了起來,三兩步下牀,然後爬到韓勝妍牀上,趁她沒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成大字型,隔着被子壓住了她。
“死丫頭,你給我聽好了!”姜聖勳惡狠狠的說道,“奎利會不會放棄,是她的事情,跟我無關,跟你也無關,我想不想上你,也只有我能決定,你也反抗不了,就像現在這樣,明白麼?”
韓勝妍頓了好久,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姜聖勳,最後嘆了口氣,彷彿認命般的說道,“那就來吧,只是希望你能稍微顧及一下我的心情……放過奎利!”
姜聖勳徹底泄氣了,也不抓着那丫頭的手了,半起身,說道,“你怎麼就不明白呢,她死不死心還是她的事情,我們其實並沒有太多的糾葛。而你呢,你不插手,最多她一個人被我禍害了,你這一插手,你們倆都被我給禍害了,你到底會不會算賬,一邊是一個,一邊是兩個!”
姜聖勳說完,死死盯着韓勝妍,看這丫頭的反應。
“……只是覺得……”韓勝妍眼神很閃爍,說道,“反正都被你那樣了,我從小練習舞蹈,也不知道那個東西還在不在……沒什麼可以證明的,也就無所謂了吧……”
“……”
之後沒有再說話,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傳來,偶爾夾雜一兩聲嬌喘,最後一身悶哼,一切戛然而止。
半晌……
“怎麼了?”韓勝妍很奇怪的問道。
“總覺得……再下去真的要害你了!”姜聖勳憋屈的聲音傳來。
“你這人……真是!”韓勝妍翻身,把姜聖勳壓在身下,停頓了半天,“接下來……怎麼做?”
“……”
……………………
“死丫頭,真的闖禍了!”
“嗯……我也沒想過會還在啊……疼死我了!”
“那你別亂動啊……實在忍不了就咬我好了……呀,你還真咬?”
“……好了好了,別哭,我……對不起,我錯了,但都這樣了……別指望我放過你哦!”
“嗯……”
………………
“那什麼,分手費……給的多吧?”
“呀,死丫頭,剛完事兒你跟我說這個?”
“要不然呢?跟你溫存一下,咱們之間有什麼好溫存的?”
“真沒有?死丫頭,你敢說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你說呢?”
“……睡覺吧,別說話了,我頭疼。”
“切,小心眼,抱我緊點……”
………………
“呀,死丫頭,一大早的打算穿褲子不認賬啊?”
“說什麼呢?今天上午我們有練習的,不是要發日專了麼!”
“你這個樣子練習個毛線啊,走路都走不穩!”
“……誰害得?我告訴你啊,這事兒不準告訴任何人……一點點小疼而已,慢慢習慣就好了!”
“……怎麼跟一開始說的不一樣了?”
“有些事情……早上醒過來才明白奎利的心態,這種事情,果然還是裝沒發生比較好!”
“……果然還是穿褲子不認帳,我說,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有本事晚上別回來!”
“切,不回來就不回來!”
………………
姜聖勳就覺得,自己可能真的遭報應了,因爲太花心。
以前吧,那些女人巴不得貼上自己,有幾個姜聖勳還得拜託金秀雅出面幫自己收拾殘局,最近倒好,有一個算一個,脫褲子上牀,穿褲子不認賬的速度,一個比一個快的。
但總得來說,姜聖勳的便宜佔的大發了,得便宜還賣乖的事情,姜聖勳還幹不出來。
韓勝妍不想說,姜聖勳也不好到處宣揚,面對了金秀雅又是沒來由的一陣心虛,所以吧,今天的談判可以說是渾渾噩噩的,一點都不在狀態。
好在他就是個吉祥物,在場就行,關鍵部分的談判都是金秀雅跟閔恩熙在做,所以有他沒他影響不大。
回到酒店,照例總結,姜聖勳依舊心不在焉。
今天的談判很順利,巨蛋方面說了,最大的阻力在秋元康那邊,AKB總決賽是今年全島國關注點事情,任何跟它摻和到一起點事情,都有蹭熱度的嫌疑,何況本身Kara在島國的人氣也不低,兩方面一起宣傳,沒有溝通,很容易兩敗俱傷,所以秋元康或者說整個AKB團隊不發話,巨蛋方面也不敢冒然把場地租給Kara開演唱會,畢竟Kara是韓國團體,AKB是島國自己人。
問題都知道,但是雙方並沒有直接溝通的渠道,姜,金兩家在韓國影響力不錯,除了韓國到島國……真心沒什麼話語權,不過好在也不是沒有辦法,比如那個樂天辛家,在島國還是有不少的勢力的,唯一比較麻煩的是,兩家跟辛家都是泛泛之交,沒什麼特別的交情。
“我家有交情!”閔恩熙舉手示意,但大喘氣的說道,“不過是上一輩,我們這一輩沒什麼特別的交情,甚至因爲你二哥,我跟辛家小四還鬧過矛盾,所以……”
嗯,也就是說,不僅沒交情,還有仇……
“算了,大不了我們親自上門拜訪,雙方能談攏最好,實在不行不賺錢就賺一個吆喝,反正這個演唱會我必須辦起來。”金秀雅狠狠心的說道。
金大小姐都發話了,剩下兩個小嘍囉能怎麼說,照辦就是了。
“啊,對了,聖勳,有點事情要問你一下,我送你回去,恩熙,你先洗漱好了,別等我!”金秀雅說着,推着姜聖勳走出了她們都房間。
“不是,就這麼幾步路的,你送什麼,有什麼要問的直接說就是了。”姜聖勳出門後就攔住了金秀雅,有點心虛的問道。
“嗯,也行!”金秀雅意外沒矯情,點點頭,直接問道,“昨晚把勝妍給吃了?今天一早這丫頭走路姿勢不太對啊!”
“……那什麼,這個你問勝妍去啊!”姜聖勳裝作沒好氣的樣子,其實心裡虛到極點。
金秀雅愣了一下,失笑的看着姜聖勳半天,點點頭,“行,我找上奎利一起,去問問勝妍,你看怎麼樣?”
“……大小姐,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