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晶有點挺不適應的，這種場合……
姜聖勳帶着她進去的，自然跟她坐一邊，而對面的沙發上也坐着一男一女，按照姜聖勳的介紹，確實是他的大姐和二哥。
說實在的，關於姜聖勳的二哥，小水晶刻意的多看了幾眼，雖然自己姐姐依然死不悔改，但小水晶覺得吧，提前看看第一印象，替姐姐考察一下潛在合作伙伴也是有必要的。
嗯，第一眼看上去不錯，但其實姐姐現在的那個合作伙伴第一眼看上去也不錯的，成熟，穩重，外表俊郎，都差不多。
暫時沒有太多的信息，先放一下，至於姜家大姐……嗯，美人一個，還是那種英氣逼人，待人卻溫柔可親的類型，簡直就是姐姐的奮鬥目標……其實跟這位大姐合作好像更安全一點，那個二哥還是一個男人……姜聖勳安的什麼心？難不成他二哥也是幌子，他最終目的依然是姐妹雙收？
姜聖勳要知道小水晶在想這個，估計當場撂挑子都有可能。
找二哥的原因是因爲二哥掌控的是海外事業部，他在海外有足夠的人脈能幫到二姐，而且相比較大姐，他能調動的資金權限要比大姐多的多，大姐守着國內，每一筆錢都有數的。
再一個，要不是姜聖勳求情，外加確實對崔家那位的好奇，好奇他看上的項目是什麼樣，二哥都不會願意見這倆姐妹一眼……嗯，大姐就是那麼拒絕的。
嗯，得虧不知道，不僅不知道，還順帶的把小水晶介紹給了二哥。
“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時尚企劃人的妹妹，嗯，那個企劃也算有她的股份吧！”姜聖勳那麼說着，他也不清楚小水晶有沒有份，但按照這對姐妹的交情，好像沒理由沒有。
姜雲洙就是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並不太熱情，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忙內的事情，那個什麼企劃……他到現在連企劃書都沒看到，談什麼啊？
小水晶有點失望，但也沒太往心裡去，今天來的目的姜聖勳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爲了姜智秀那件事情來的。
“我問過公司的評級老師了。”小水晶開口說道，“這次一共有十二個人進入出道預備生的選拔，出道人數應該會控制在五到六人左右。”
“嗯，基本會有50%的機率選上，是吧？”姜聖勳嘬着牙花子，頭疼的說道。
這個概率，對於忙內來說，好像已經算超級高了，從小到大，這丫頭但凡考覈類的，不管是鋼琴，小提琴這樣的比賽還是單純的校內考試，從來都是前三的成績。
“那麼，忙內選上的理由是什麼？”姜大姐接着問道，“我聽聖勳說，她練習時間短，各項能力應該不突出纔對。”
“確實是這樣，智秀她的唱功水平和舞蹈能力勉強能達到B級標準，在S.M裡面只能說是中游偏上的水平。”小水晶點點頭，說道，“但是評級老師說了，智秀的進步非常快，從一進來只是有點唱功基礎，舞蹈一竅不通，練習三個月能達到現在的成績，評級老師都沒見過，再加上她幾乎天天泡在練習室，所以評級老師對她的期待很高。”
“忙內有必須這麼拼命的理由麼？”姜聖勳不解了，他們公司最拼命的練習生是金素晶，但這丫頭也沒說天天泡在練習室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鄭秀晶笑着迴應姜聖勳，然後繼續說道，“要就是這樣也不至於入選，S.M拼命的練習生多了，何況她才練習了三個月，按照評級老師的說法是，她考覈的時候跟自己的同伴配合的很好，該佔位佔位，不該佔位的時候在後排也很出彩，也就是鏡頭感很好，而且她同伴出錯了她也能在最短時間內彌補，讓整個表演看上去非常順暢，應變能力很強，這纔是評級老師把她選進預備生的關鍵。”
小水晶說完了，姜家三姐弟徹底沉默了。
半響，還是姜大姐發話了，“聖勳，你造的孽，自己想辦法吧！”
“不是，姐，不帶這時候甩鍋的！”姜聖勳哭笑不得，“忙內那事兒，你們都同意的！”
“……當初是你說，當練習生沒那麼簡單，忙內一定選不上，蹉跎兩年就會放棄的……反正現在我不管了，阿爸打你或者忙內恨你，你自己選一個吧！”姜大姐很不負責任的說道。
要讓忙內出不了道，很簡單，跟S.M高層打個招呼，忙內現在又不是特別了不起的缺她不可的人，隨便找個理由涮下就是了。
但忙內不笨的，這種事情早晚會被忙內發現，一旦發現……誰出的主意誰就等着被忙內折騰死吧！
何況姜聖勳還是比較特殊的，他答應了忙內要站在她那一邊的，就算不能站邊，至少別拆臺啊，不然忙內知道了，自己這個哥哥不用當了。
但如果出道……好像忙內會倒黴，他更會吧？
說不定就是鎖回家裡去，一輩子看着，敢踏出家門就打斷腿什麼的……
糾結啊，糾結到薅頭髮。
三個人都不說話了，小水晶看看情況有點坐不住了。
“那個……如果沒事的話，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小水晶小心翼翼的問道。
三個人同時眼前一亮，尤其是姜聖勳，這兒不是有個專家呢麼？
“那個，水晶啊，問一下，有沒有什麼辦法，是讓忙內自己犯錯然後退出預備出道選拔的？”姜聖勳急切的問道。
“……抱歉，我不知道！”小水晶鬱悶的說着。
當練習生的，誰不想好好的把握機會出道，誰會沒事兒犯錯誤退出預備出道組合？反正她當練習生那會兒，除了努力練習提高自己的水平，其他一律不會去做。
再說了，進了預備出道組合，公司就會給出大量的注意事項警告，誰會閒着明知故犯？
姜聖勳不死心，問道，“嗯，你就說說，出現了哪些情況，練習生一定會被踢出預備出道組合？”
“……這個怎麼說呢！”小水晶很掙扎，幫着別人毀掉一個少女的夢想，怎麼看都覺得很殘忍，但偏偏跟她合謀的是少女的哥哥姐姐們，其中有兩個人跟她和她姐姐好像還有厲害關係……
到底是守護少女的夢想呢，還是爲了自己和自己的姐姐呢？
“能不能問一下，爲什麼你們不樂意智秀出道當藝人？”小水晶小心點問道，“是覺得我們這些藝人……給家裡丟人了？”
“……”姐弟三個人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按理來說，都是現代人，成年人，這種話就算是事實，也不好當着人家的面說，但如果扯其他理由呢，好像也不太夠有說服力。
“沒關係的！”小水晶接着說道，“我大概能理解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想法，只是我就想問一下，你們的妹妹，出道當了練習生，你們會覺得丟人麼？”
三姐弟互相看看，丟人麼？
說實話，他們三個人根本沒那個概念，姜聖勳還在開娛樂公司，接受程度比大姐二哥還要高，他們其實都還好，最主要的是阿爸那一關。
“水晶，跟你說實話吧！”姜聖勳猶豫了一下，說道，“關鍵是我父親和母親怎麼想，他們那一輩人，呃，多少有點偏見的……所以麼……”
“你們溝通過了麼？”小水晶繼續問道。
“沒法溝通！”姜大姐說話了，“智秀這丫頭是從美國逃回來的，現在阿爸還以爲她在美國上學，根本不知道她去當了什麼練習生，一旦曝光了，我們三個加上智秀，通通的完蛋！”
小水晶愣了下，尷尬的點點頭。
算了，爭取了這麼多，良心上已經過得去了，智秀，對不起了，我也得爲了我們姐妹考慮一下，討好一下你三哥和二哥了。
“要讓預備出道生退出，方法有很多！”小水晶說道，“最大問題有三個，戀情，前科，不服從管理，這三樣，是我們公司絕對不允許的！”
“嗯……比如？”姜聖勳問道。
“進入預備出道組合了，要跟之前的戀情做一個切割，練習生時期雖然公司也有要求但管的不嚴，到了預備出道了，都需要把之前的關係整理掉，否則一旦被發現，立刻踢出預備組合。”
姜聖勳盤算了一下，這條沒希望了，好像沒聽說小丫頭有談戀愛的事情，總不能給小丫頭造謠一個男朋友出來吧？
“之前的事情，都需要提前交代好，有沒有一些不好的經歷，網上有沒有特別糟糕的言論會被扒出來，有沒有特別的債務關係，等等，公司會去核查，一旦查證屬實，立刻開除。”
這點也不行，忙內雖然不算乖寶寶吧，但是這丫頭從小到大特別有分寸，再說了，姜家小公主啊，誰敢對她怎麼樣？
“最後，進入預備組合，一定要服從公司管理，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公司不喜歡特立獨行的人，也不喜歡影響團結的人，其實這一條還是以本人主觀意志……”
“就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