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蒙圈啊……
不是相親，是挖角啊……話說，自己這些人也有被挖角的價值了？
樸素珍不知道做什麼反應好，有點呆呆的。
姜聖勳很奇怪，爲啥對方什麼反應都沒有，甚至直接當着面發起呆來了？
不會吧，自己剛剛講過什麼實際性的東西麼？全是套話廢話空話吧，這就能忽悠住人？這人也太好騙了吧？話說，要不要跟金秀雅彙報一下，這個智商……挖過來也留不住吧？
原本是一個人發呆，這下好了，兩個人一起發呆了。
但總要有人先清醒過來的，比起姜聖勳的胡思亂想，樸素珍最多算一晃神的功夫，反應過來後，擺出一副笑臉，對姜聖勳說道，“謝謝姜先生的好意，但是我們現在對公司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嗯，要表明態度，但也不能太生硬，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
樸素珍的回答倒不出乎姜聖勳的意料，她要是說“好啊好啊我們立刻就去”，姜聖勳反而不敢收。
接下來就是互相試探，互相吹噓的時候了。
真正談判輪不到姜聖勳出面，他只需要確定對方是否有這個意願，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孔雀開屏一樣的展示自己公司的優勢，同時對對方表現出一定的欣賞，然後旁敲側擊看看對方是否有動心的意思。
跟樸奎利不同，樸奎利他可以說的很直白，失敗了也沒什麼關係，但是樸素珍這邊，需要委婉一點。
姜聖勳在那邊說的滔滔不絕，情不自禁，樸素珍這邊卻一點都沒動心，是真的。
她不小了，也不是一直練習沒有社會經驗的小女孩，別的不說，當初爲了當idol，沒少被人騙過，被騙多了自然也就有經驗了。
面前這位姜先生，或者說姜理事，一定是一家公司的理事，這個錯不了。但至於公司規模和資金人脈，樸素珍是一個字都不信的，騙子騙人的時候一般都會說的很好聽，而這位姜理事的描述中，他們公司真要像他說的那樣，兩家財閥合起來搞娛樂公司，那幹嘛收購她們，直接去收購少女時代好了啊！
但是，不信歸不信，這位理事的描述中，她大概掌握了一點有用的信息。
這位姜理事，是一個新成立的經紀公司的理事，應該是有點錢的，而且不太懂藝人運營管理，不然不會直接挖別人家的組合，至於人脈什麼的就不好說了，估計資源也不會太多，估計是覺得有錢能操控一切都那種。
這樣的公司，去了，待遇不會太差，但是沒有可持續發展的可能，最多也就是掙點辛苦錢，這樣的話，還不如呆在原來的公司。
一瞬間，姜聖勳還在滔滔不絕的說着自己公司的優勢，但是樸素珍已經有屬於自己的判斷了。
耐着性子，等姜聖勳講完，然後，很有禮貌的點點頭，微笑着說道，“謝謝姜理事的好意，我們會認真考慮的！”
姜聖勳一愣。
即使再沒什麼經驗，但也會察言觀色，樸素珍這種態度，敷衍意味太深了。
不怕樸素珍問一些刁鑽的問題刁難他，最好是問一下類似“如果我們去了，貴公司打算怎麼包裝我們”的話，那樣姜聖勳還有的說，才說完公司介紹，樸素珍就表示會“認真考慮”，其實就是根本不會考慮的意思！
有心想再說點什麼，但是呢，人家擺明不想聽，而且也是第一次見面面談，似乎說太多的也不好，反而顯得他們太急切，萬一對方是欲擒故縱呢？
姜聖勳一時間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訕訕的聊着一些其他的話題，試圖從其他方向再次轉到挖角上，從而試探她們都態度。
可惜，李惠利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才聊了沒幾句，李惠利和鄭恩地就回來了。
既然人都回來了，隨便哈啦了兩句，兩個妹子也就起身告辭，姜聖勳也沒有理由再留人家多聊聊，只能回去準備一下，等下次再見面勸說。
互相留了一下聯繫方式，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各自分開。
姜聖勳送鄭恩地回她們公司這個不提，李惠利這邊，卻在興致勃勃的拷問自家大姐相親的具體細節。
“怎麼樣，怎麼樣？幹什麼的？哪裡人？有沒有共同語言？”
樸素珍有點拿這個活潑過頭的忙內沒辦法，但是又不確定這種事情要不要跟忙內說，猶豫來猶豫去的結果，就是告訴忙內回宿舍，人齊了再說。
這下反倒把忙內嚇了一跳，還以爲自己的大姐一見鍾情了呢。畢竟年紀不小了，對吧，組合又沒有起色，對吧，想着隱退嫁人什麼都，很正常的，對吧？
那麼，該祝福呢，還是該勸一下呢？
兩邊就沒在一個套路上，偏偏還都是心事重重的，一起等到了晚上。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你們的想法是什麼？”
最終，樸素珍決定還是告訴大家，這件事情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所以決定還是說出來，讓大家一起做決定。
她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情一說完，對面的三個妹妹齊齊的鬆了一口氣。
“什麼呀，李惠利這個死丫頭，到底有譜沒有！”
樸素珍發現，金亞榮這個丫頭，第一時間不是對被挖角的事情表態，而是找李惠利算賬，包括萬年總受方敏雅也叉腰怒視忙內中。
“我也不知道啊，我還以爲歐尼一見鍾情了呢！”李惠利趕緊的求饒。
“什麼一見鍾情？”樸素珍愕然的問道。
然後，懲罰李惠利的人又多了一個。
一陣打鬧過後，樸素珍微微喘氣，說道，“雖然惠利想岔了，但是這件事情，還是要聽聽你們的意見。”
“嗯……歐尼的想法呢？”方敏雅問道，至於李惠利和金亞榮，現在正在開始第二輪“懲罰與反抗”。
沒理那兩個活寶，樸素珍把自己的分析和想法跟敏雅說了一遍，說的敏雅連連點頭。
“我相信歐尼的判斷！”方敏雅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留在公司，等公司的後續發展計劃安排！”
“唔……不過也不能這麼被動！”樸素珍略微的想了一下，說道，“智海走了，我們就剩下四個人了，公司也沒有加新人的意思，這個本身就不是一個好的信號！”
確實，有心繼續包裝發展她們的話，四個人的組合雖然不是不行，但確實顯得單薄了一點，最好的辦法還是加入新人，說不定能引起新的關注點，但現在......
“要不，試探一下公司的反應？”方敏雅提議。
“怎麼試探？”樸素珍無奈的說道，“說到底，我們這次迴歸到一半就結束打歌了，專輯銷量就那樣，我們拿什麼去跟公司交涉？”
“……那個，可不可以用這件事情刺激一下公司，看看公司的反應？”方敏雅眼珠子亂轉，有點拿不定主意。
“我知道你的意思！”樸素珍嘆了口氣，說道，“但是這個事情是雙刃劍，用好了，我們能有好處，萬一弄不好，我們就徹底沒人管了。”
“小心一點，應該可以做到吧？”方敏雅不死心。
樸素珍不說話，在思考利弊，關於拿別人公司挖角試探公司反應的可行性。
方敏雅也不打擾，包括那邊結束了第二次交涉回來，什麼都不知道的兩個丫頭，也不敢打擾。
樸素珍一向是隊內的主心骨，哪怕敏雅，有時候也就是鬼主意多一點，要拿大主意還是得靠樸素珍，至於另外兩個，一個古靈精怪但是沒心沒肺，另一個只會賣萌，隨時可能被人家給賣了。
“先調查一下吧，資料太少了！”
半響後，樸素珍這麼說道。
“什麼，什麼，調查什麼？”咋咋呼呼的金亞榮湊了上來，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一會兒跟你細說！”樸素珍一把拍開湊上來的金亞榮，轉頭對着李惠利說道，“惠利，你問一下鄭恩地xi，那個姜理事，還有他們公司的背景到底怎麼樣，對方爲人又如何，我需要詳細的資料。”
“……哦！”李惠利點點頭，看看氣氛，問道，“現在就要麼？”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李惠利就去打電話了。
然後，樸素珍霸佔了金亞榮的電腦，也開始在網上尋找起相關的信息，主要是對於對方公司，試圖多找一些資料。
“還真的是一個新公司呢！”樸素珍喃喃的說道。
按照姜聖勳給的名片，上網查找了一下，發現資料真的少的可憐，除了必要的註冊信息外，真的少的可憐。
看來，在網絡上要找到相關信息很難，那麼，只能通過人脈去打聽了，但是自己的人脈麼……呵呵。
只能指望李惠利了。
然而，李惠利也很讓人失望。
“唔，只說是富二代來着，但是具體富到什麼程度就不知道了。”李惠利開始分享自己的情報。
“嗯，這個預想到了，那個年紀的人開公司，富二代的可能性很大！”樸素珍點點頭，說道，“還有麼？”
“爲人方面……很矛盾！”李惠利接着說道。
“矛盾？”
“嗯，給我的感覺是這樣！”李惠利皺着眉說道，“恩地歐尼說，那個傢伙雖然人品渣到無可救藥，但是呢，算是個可以信賴的人！”
“這叫什麼話？”樸素珍奇怪了。
“反正原話就是這樣！”李惠利也不解，說道，“恩地歐尼還說，讓我注意一點，離他遠一點，說這個人在女色上，很不檢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