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個人的話,鄭鑫面上就閃現過一絲不悅。
這些跟隨他來玩耍的人,雖然也都還不錯,但是家族勢力沒有哪個能比得上鄭家。
這些人就和他的小跟班一樣。
而現在,竟然有人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今天晚上的事情,的確是讓他們輕視鄭家了。
隨即,鄭鑫內心升騰起了一股怒火。
一邊是氣自己,怎麼會得罪這些人。
一邊也是氣自己的爺爺,賠禮道歉就好,爲什麼要給人行跪拜之禮。
鄭鑫看向了說話的人。
是一個,名叫管華的人。
管家在湘北省也不錯,也是有築基期的高手存在的家族。
但是,比不上鄭家的生意遍佈湘南省,比較有錢。
勢力,自然也是比不上鄭家的。
這個管華,來到湘南,被鄭鑫好好招待,該去的地方,都去了。
的確是玩耍得比較開心。
而且,因爲鄭家也是有築基期的高手存在的,所以,管華對鄭家也是比較尊敬。
但是,今天晚上,看到鄭家的築基期高手鄭遠,如此低聲下氣,竟然給人跪拜賠禮,頓時,管華內心就升騰起了一股輕視之意。
鄭遠卻是渾不在意。
他知道,如果管家的築基期高手的得罪了青鸞,來到了這裡,會表現得更不堪。
他自然不會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鄭遠說話了,“鑫兒,讓你的朋友離開吧。你留下,一會兒把帳結了。”
鄭遠出來得急,身上還真的沒有帶銀行卡。
鄭鑫點了點頭,“諸位,你們先回去酒店吧。改日我邀請你們玩耍。”
多數人都點了點頭,準備離開了。
管華依舊站立在原地,沒有動。
鄭鑫皺起了眉頭,“管華,你怎麼不走。”
管華說話了,“我今天不走了,我家族長輩要過來,我決定還是要包下這個鑽石包廂,然後招待我家族長輩。”
鄭鑫說道,“但是,這包廂已經被這幾位大人給包下了。明晚吧,明晚我在這裡招待你的家族長輩,還帶上我們的那些朋友。”
鄭鑫爲人雖然有些霸道,但是對自己的朋友真的很不錯。
這些天,管華等人,來到了湘南省沙市,吃喝玩樂,一切用度,都是鄭鑫包了。
當然,鄭家也是有錢,不在意這點小錢。
管華微微一笑,“那就讓他們把包廂讓出來。我家族長輩還邀請了一位元嬰期的前輩,一起過來。我剛剛給我家族長輩通了電話,要他們直接到這裡來。”
聽了管華的話,鄭遠的面上閃現過一起錯愕。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青鸞等人再和管家有什麼矛盾。
畢竟,他和管家的老祖宗也是有幾分交情的。
但是,看管華的樣子,似乎今天是非要得罪這幾位大人不可。
而管華說完了這些話,就稍稍昂着頭,用眼睛瞟着青鸞幾個。
青鸞幾個人依舊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元嬰期的人,自然還不放在他們眼裡。
螻蟻一樣的管華,在他們面前唧唧歪歪,他們也不想動手。
而管華內心則是升騰起了一股怒火。
他認爲青鸞幾個是輕視他,以爲他在說大話。
畢竟,現在,世間連金丹期的高手都很少見,元嬰期的高手出現,誰不把他們當作神一樣來供奉。
而現在,青鸞幾個的樣子,分明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分明是不相信他的話。
所以,他生氣了。
暗暗想到:等一會兒,我家族長輩和那位前輩來了,就有你們好看。
管華自然是感覺不出來青鸞幾個的實力的。
他連先天境界都沒有到達,比起鄭鑫都差了一截子,怎麼可能感覺出來青鸞幾個人的實力呢。
鄭遠說話了,“你給你長輩撥通電話,我來給你家族長輩說話。”
鄭遠的確是出於好心。
管家的人,若是真的闖入包廂,就得罪了這幾位大人,後悔也來不及了。
所以,鄭遠希望,他說明下情況,讓管家的人,別胡鬧了。
管華撇了撇嘴巴,“我可不敢讓你和我的長輩說話。您可是隨便見到什麼人,都會跪拜的人,我們管家這些長輩高攀你不起您。”
管華的話語裡,帶着濃濃的諷刺和鄙視,鄭遠一把年紀了,怎麼會聽不出來呢。
鄭鑫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自己這幾天帶着這些人好吃好玩,竟然都沒有讓他們對鄭家稍有好感。
比如,這個管華,在鄭家碰到問題的時候,不是想着怎麼對鄭家好,竟然只是在這裡諷刺,鄙視。
就算是鄭鑫很年輕,也沒有經歷什麼太黑暗的事情,不知道人心險惡,內心也是升騰起了濃濃的失落。
鄭遠則是嘆了口氣,“也罷,你管家的事情,我管不了。希望你管家不要後悔就好。”
鄭遠對鄭鑫說道,“你就在這裡伺候衆位大人好了。我回去準備三天後宴會的事情。”
鄭鑫點了點頭,“是,太爺爺。”
鄭遠又對青鸞鞠躬,說道,“大人,我先離開了。準備三天後宴會的事情。管家的事情,我勸阻無用。等會兒大人們玩耍完了,就讓我的孫兒結帳好了。大人不用客氣。”
青鸞擺了擺手,“你去吧。我們也要開始玩耍了。我要好好唱幾首歌曲。”
“是,大人。”鄭遠後退着離開了。
孫棋在旁邊看呆了。
他也是明白了,鄭遠應該是推測出來了青鸞幾個的身份。
青鸞拿起了話筒,“孫棋,再點歌曲。剛纔放過的三首歌曲,我都要唱一遍。”
“是,大人。”
說着,孫棋開始一邊慶幸自己的運氣好,一邊開始點歌。
王姐內心是心驚肉跳。
她是明白了,過會兒,還有一場驚天波瀾。
她真的希望,再也不要有什麼事情了,但是似乎,她的祈禱一點用處都沒有。
青紅偎依着青鸞更緊了。
鄭家的人都低頭了,真不知道,這位大人是什麼身份。
如果,如果能夠得到這樣的男子一夜傾心,該有多好。
過了沒有多久,包廂的門,又一次“砰”地被推開了。
袁書聿微微一笑,來了。
果然,包廂被推開後,涌進來了四個人。
爲首的是兩個老頭。
鬚髮皆白,一個人是築基期的境界,一個是元嬰前期境界。
剩下的兩個人,則是連築基期都沒有踏足。
這倆人,其中有一人和管華的面容有幾分相似,一看就是父子。
築基期境界的人說話了,“今天晚上,我們管家要包下整個包廂,閒雜人等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