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書聿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自己不是會醫術麼?還有,自己可是有玉髓液的啊,不知道能不能治癒唐會俠母親的病。
腎衰竭是腎臟功能喪失的一種病理狀態。
說通俗點,就是腎臟壞掉了。
玉髓液可是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
不知道玉髓液能不能讓唐會俠的母親病好起來。
想了想,袁書聿說話了,“唐會俠,我隨你去看看你母親吧。還有,你拿這麼多錢,一個人回家,我也不放心。”
趙朝陽連忙說道,“我也去吧。反正也沒有多遠。”
唐會俠點了點頭,“謝謝,謝謝你們。”
袁書聿回到教室拿了書包,給小妹袁書奇打了電話,告訴她,吃飯不用等他了,他要去唐會俠家。
袁書奇應了,只說要袁書聿早點回來。
走下了小木樓,唐會俠,趙朝陽在等待。
三人一起出了校門。
唐會俠家裡一點都不遠。
從學校門口那條路上去,然後左拐,走過一百多米,就到了唐會俠家居住的小區了。
是河西省動物研究院的家屬區。
動物研究院是科研單位,唐會俠的父親唐國慶是一個普通的研究員。
雖然工作穩定,也受人尊敬,但是薪水沒有多高。
唐會俠的母親李玉嘉是一個私人開辦的公司的職員。
工作比較累,薪水也不高。
生病以後,就被解僱了。
所以,現在唐會俠的家裡,都是靠着唐國慶的薪水過活,還需要大筆的錢,給唐會俠的母親治病。
當袁書聿三人進入了唐會俠的家裡,就看到了唐國慶這個愁苦的男人。
唐國慶不過四十多歲,頭髮都白了,看起來好像五,六十歲的人。
額頭上的擡頭紋很重,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叔叔。”
“叔叔。”
袁書聿,趙朝陽給唐國慶打招呼。
唐國慶看到唐會俠帶同學回家,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家裡什麼菜都沒有,拿什麼來招待兒子的同學呢?
唐會俠一看到父親唐國慶又猶豫,又難過得的樣子,眼淚就差點流出來。
唐國慶咬了咬牙,“小俠,你和同學先在家裡玩會兒。爸爸去超市買些菜,買些熟食。”
快到月底了,唐國慶手裡也只剩下了八十多塊錢了。
八十塊錢,也不夠下次給李玉嘉做透析用。
先招待好兒子的同學好了。
下來的事情再說。
唐會俠說話了,“爸,今天那個寬哥,帶人去學校找我了。”
唐國慶一聽就是一驚,連忙拉過了唐會俠,“他們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唐會俠搖了搖頭,“我同學袁書聿出錢幫我們家還了錢。欠條都撕掉了。”
唐國慶連忙按住了唐會俠的肩膀,“你說什麼?”
唐會俠說道,“袁書聿出錢幫我們家還了那十五萬元,還給我了三十萬元,說是給媽治病用。”
說着,唐會俠拿起了手中的袋子,打開了給唐國慶看。
唐國慶看着袋子裡一簇簇的紅票子,頓時驚呆了。
過了大約十幾秒鐘,唐國慶回神過來,“欠條真的撕了?”
唐會俠點了點頭,“是撕掉了,我親眼看着的。而且,袁書聿還認識那個寬哥呢。”
唐國慶看向了袁書聿。
以前唐國慶是見過袁書聿的。
那個時候的袁書聿自卑,畏縮,一看就是出身底層家庭的孩子。
唐國慶心中愁苦,剛纔,袁書聿和趙朝陽進門,都沒有太注意。
現在仔細看了看袁書聿,發現袁書聿真的不同了。
面上掛着一絲春風和煦的微笑,眼睛透亮,清澈,整個人透露出一股自信。
讓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唐國慶也是暗暗驚歎,不知道,這個孩子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轉變竟然如此之大。
更不明白的是,這樣一個小孩子,一箇中學生,怎麼隨身都帶着幾十萬元呢。
看着袋子裡的錢,想着下來妻子做透析的錢不用擔心了,唐國慶面上也是展現了笑容。
“小聿,這些錢,算是叔叔借你的。等以後,等以後,叔叔有了錢,就還給你。”唐國慶說道。
袁書聿笑了,“叔叔,您放心,這錢是我自己的。不用着急還。”
唐國慶從袋子裡拿了三百塊錢,“你們在家,叔叔去買些菜,回來給你們做飯吃。”
袁書聿連忙說道,“唐叔叔,不用這麼麻煩。我們主要是送唐會俠回來。還有看望看望阿姨。不吃飯了。”
唐國慶說道,“既然到家裡了,怎麼能夠不吃飯呢?”
說着,唐國慶換了鞋子,就出門了。
袁書聿說話了,“唐會俠,帶我們去看看阿姨吧。”
唐會俠點了點頭,“這邊。”
說着,推門走入了父母的臥室。
袁書聿和趙朝陽隨着唐會俠走了進去。
就看到,一個乾瘦到極點的女人躺在牀上。面色也很不好看。
這個自然就是唐會俠的母親李玉嘉了。
剛纔幾人的對話,李玉嘉也是聽到了。
李玉嘉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袁書聿。嘴脣動了動,想說什麼,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袁書聿說道,“阿姨,我學過一些中醫,我來給您號下脈。”
唐會俠,趙朝陽驚呆了,他們都不知奧,袁書聿什麼時候還學過中醫。
李玉嘉帶着笑意,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誰都知道,她現在的病症用中醫已經是沒有把那發治療了。
必須靠西醫。
但是,看着這個孩子認真的樣子,她就不忍拒絕。
袁書聿抓起了李玉嘉的手,號脈。
果然脈象很浮躁,感覺腎水不收,水淺養不主魚的感覺。
袁書聿用神魂和祁子青交流,“子青,用玉髓液,可以麼?”
祁子青點了點頭,“沒有問題。而且,另外一個腎臟,還會長出來。”
袁書聿點了點頭。
但是,下來袁書聿又開始猶豫了。
用了玉髓液,李玉嘉的病會好,以前切除的腎臟還會長出來,如果傳出去,絕對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袁書聿是很想治癒李玉嘉,但是,他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尤其是普通人的注意。
不然以後就麻煩不斷了。
李玉嘉看着袁書聿面上表情變換,似乎非常爲難,非常猶豫的樣子,說話了,“你叫袁書聿,對吧?孩子,別爲我的病爲難,大醫院的醫生都沒有辦法了,只能做透析,或者換腎,你也不必覺得難過。”
聽了李玉嘉的話,袁書聿內心頓時升騰起了一股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