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書聿幾個走下了車。
這個捲毛頭一看到謝昱東,就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小子,逃跑了還不滾得遠遠的,竟然還有膽子跑回來。跑回來了,就別想走了。”
隨即,捲毛頭看到了沈青絹,眼睛就是一亮,“這個娘們不錯,一會給大爺們爽爽。”
聽了捲毛頭的話,其他的人都是“哈哈”大笑,緊緊盯着沈青絹看。
沈青絹露出了一個厭惡的表情。
她自然知道,這些人不能把她怎麼樣。
神龍大人可是在這裡呢。
但是,看到這些人狼一樣的目光,猥瑣的表情,她就覺得特別厭惡。
袁書聿對刁二龍說道,“打斷每個人的腿。”
袁書聿已經看出來了,這些人都普通人,連一個武者都沒有。
對付這些人,刁二龍足矣。
“是,大人。”說着刁二龍就從袁書聿身後走了出來。
而那些人聽袁書聿說要打斷他們每個人的腿也是“哈哈”大小,七嘴八舌議論了起來。
“老大,那兔兒哥說要打斷我們的腿呢。”
“哈哈,那小子看起來白白嫩嫩的,也挺不錯,一會兒別和我搶。”
“我還是要那個女人。等老大爽完了,我也要爽。”
“不如,我們把這三個男人的胳膊都卸下來,然後和他們玩。”
……
聽着這些人的污言穢語,沈青絹的面上更加厭惡了。
現在的她,恨不得刁二龍都殺了這些人才好。
刁二龍也是滿心的氣惱,這些人說的話太讓人噁心了。
就是不明白,爲甚麼大人還是一副鎮定,一點也不氣惱的模樣呢?
袁書聿自然不會氣惱。
殺不殺這些人,不過在他的一念之間罷了。
他怎麼會跟這些螻蟻一樣的人生氣呢。
刁二龍首先走向了這些人的老大,那個捲毛漢子。
那捲毛漢子看到刁二龍走了過來,拿起手中的棍子,就直接劈向刁二龍的腦袋。
刁二龍伸出一隻手就抓住了捲毛漢子手裡的棍子。
頓時,捲毛漢子覺得棍子那端傳來的力道巨大無比。他似乎連棍子都抓不穩了。
刁二龍輕輕一拉,捲毛漢子就抓不住棍子了,只好鬆手了。
刁二龍一腳就踹向了捲毛漢子的腹部。
頓時,捲毛漢子好像弓起了腰的蝦米,抱着腰,倒在了地上。
刁二龍走近了捲毛漢子,拿起棍子,就給了捲毛漢子一隻腿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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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衆人聽到了“咔嚓,咔嚓”兩聲。
衆人知道,捲毛漢子的雙腿都斷裂了。
剩下的那二十來個人,面面相覷。
他們沒有想到,竟然碰到了一個狠人。
實力高強不說,下手還很狠,直接就廢了他們的老大卷毛。
捲毛漢子雖然被打斷了雙腿,但是還不罷休,直接對着他的那些手下喊道,“都給我上,圍住他,羣毆他。”
其他的人恍然:對啊,他雖然厲害,但是隻有一個人啊。我們可是有二十多個人呢。
這些人直接圍攻刁二龍而來。
把袁書聿三人丟在了一邊。
這些人圍住了刁二龍,袁書聿,謝昱東,沈青絹都看不到刁二龍的身體了。
袁書聿面上依舊是悠哉遊哉的表情。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要是刁二龍這個後天八層境界的武者,連這幾個人都對付不了,就太丟人了。
沈青絹面上也沒有什麼緊張的情緒,因爲她也知道刁二龍的實力。
就是謝昱東有些焦急,不知道刁二龍能不能對付了這二十多人。
二十多個人,圍攻一個人的場面還是很壯觀的。
這些人拿着手裡的武器,都對着刁二龍攻擊而去。
在他們看來,在他們這樣疾風驟雨的攻擊下,刁二龍一定會吃虧,會受傷。
誰想,攻擊還沒有到刁二龍的身上,就有十多個人不知道怎麼捱了一下,然後飛了出去。
外圍的十多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他們眼前空了,又直接攻擊向了刁二龍。
又是一聲聲哀嚎,這十多人也是飛了出去。
二十多個人,竟然沒有支撐過五秒,都被刁二龍打倒在了地上。
刁二龍抓起手裡的棍子,挨個走過這些人。
一個個,打斷了他們的腿。
大人吩咐下來的事情,絕對要辦到。
而且,要一絲不差辦到。
這些人這個時候也是明白了,他們碰上高手了。
但是,現在後悔,已經是晚了。
謝昱東看到刁二龍如此勇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就知道,袁哥身邊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
開始,他看到刁二龍是袁書聿的隨從,對袁書聿言聽計從,也沒有怎麼看重刁二龍。
現在知道了刁二龍的實力,對刁二龍就有了嶄新的看法。
當然,在謝昱東的心裡,袁書聿還是最厲害的。
能夠命令如此多,如此強大的手下。
自然是最厲害的。
袁書聿對謝昱東說道,“謝叔叔被關在哪裡?你帶路。”
“是,袁哥。”謝昱東說着,就往倉庫旁邊的一個小房間走去。
袁書聿等人跟隨了上去。
到了門口,發現門上掛着鎖。
刁二龍一腳飛起,就踢開了門。
幾人走了進去,就看到了謝成安。
謝成安的兩隻手,兩隻腳都被捆綁了起來。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看起來是捱打了。
看到衆人進來,謝成安眼睛就是一亮。
他知道,這次是他貪心了。如果不是貪心,怎麼會相信有這樣價格低廉的汽車配件呢?
要不是貪心,怎麼會被別人釣魚一樣釣到呢?
當然,謝成安也是咬緊了牙關,沒有轉賬。
看到自己的兒子謝昱東逃跑了出去,他就知道,他有救了。
那位兒子口中的“袁哥”,那位手眼通天的大人,一定能夠救出自己。
謝昱東一看到自己父親狼狽的樣子,又開始哭了起來。
說起來,謝昱東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
刁二龍上前,扯斷了捆着謝成安的繩索。
然後扶起了謝成安。
幾人走出了小房間,那些捲毛的手下,包括捲毛在內,還在地上鬼哭狼嚎。
謝成安看着這些人,又對着毆打自己的幾個人踹了幾腳。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響起了警笛,衆人透過倉庫的大門,就看到一溜警車停在了倉庫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