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二龍使出來的是青城長拳。
青城派的所有弟子都會學習的一套拳法。
這套拳飯看似簡單,基礎,但是修煉到高深境界,配合內勁使用起來,攻擊還是很犀利的。
尤其是徒手對徒手,使用這套拳法,刁二龍還從來沒有吃過虧呢。
刁二龍的拳法疾快如風,轉瞬之間,拳頭就要擊中袁書聿的面門了。
袁書聿微微一笑,伸出了一隻手,然後擋在了刁二龍的拳頭前面。
頓時,刁二龍的拳頭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刁二龍只覺得,自己的拳頭好像面對着一塊厚重的鋼板,怎麼使用力氣,也無法突破。
袁書聿輕輕吐力,然後一推,頓時刁二龍就飛了出去,砸在了一輛車上。
把車窗玻璃都砸爛了。
周圍,刁二龍的小弟,包括胡光頭在內,都驚呆了。
二龍哥竟然也不是對手。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這個時候,胡光頭內心升騰起了深深的懼怕。
他知道,如果袁書聿要幹掉他們這些人的話,易如反掌。
刁二龍勉勉強強站立了起來,“你究竟是何人?哪門哪派的?或者是哪個家族的?”
袁書聿輕輕一彈,彈出了一道氣勁,頓時打掉了刁二龍左邊耳朵上的墜子。
刁二龍垂着手站立在哪裡,一動都不敢動了。
如果這位爺不高興了,給自己的胸口,腦袋來這麼一下,自己就玩完了。
同時,刁二龍面上的驚駭幾乎要凝固了。
作爲一個武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內勁外放,代表着先天境界。
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年紀還沒有自己大,竟然是先天境界,或者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
自己大意了,胡光頭大意了,所有人都大意了。
以爲背靠青城派,沒有什麼人是招惹不了的。
但是,總是有這樣的天才,存在出來就是打臉的。
這樣年輕,已經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以後的成就還了得?
這樣的年輕人,肯定也是大門派,大家族出身。
不然,不可能這麼年輕就修煉到先天境界。
自己真的眼拙了。
袁書聿微微一笑,“現在可以送我們去青城山了吧?”
說着,袁書聿垂下了手。
刁二龍回神過來,“沒有問題。既然我輸了,自然會送你們去青城山。就是不知道,兩位是純粹遊山玩水呢?還是要去青城派?”
袁書聿說話了,“我去青城派找青城派的掌門。”
刁二龍面上掛上了笑容,“這位大哥,您也認識卓掌門麼?”
袁書聿搖了搖頭,“不認識。”
刁二龍又驚訝了。這個人,不認識卓掌門,卻是要去找卓掌門,是不是去找茬的呢?
不過,想到卓畢凡築基期的境界,刁二龍稍稍放心,“大哥,美女,上車吧。我這就送你們去青城派。”
袁書聿點了點頭,上了其中一輛車。
刁二龍的人也上了車,刁二龍上了另外一輛車。
車子往江堰都開去。
車子剛剛發動,刁二龍就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卓師祖,我是刁二龍。”
手機裡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二龍,你是不是又惹下什麼禍了,打電話向我求救的?”
刁二龍連忙說道,“不是,掌門師祖,這次可能我們青城派有麻煩了……”
說着,刁二龍一五一十說了事情的經過,有關袁書聿的境界,他的推測,等等。
電話那端沉默了。
刁二龍着急了,“掌門師祖,您倒是說話啊。我們現在正去往青城山的路上。最多再有一個小時就到了。”
青城派掌門卓畢凡說道,“你再詳細給我描述一下那個年輕人的樣子,衣着,還有神態。”
刁二龍連忙細細說了起來。
卓畢凡說道,“也罷,估計是哪個門派,哪個家族的青年才俊。雖然我們青城派不想得罪,但是也不懼怕。畢竟他不過才先天境界罷了。你就帶人來吧。我會讓你師叔伯去迎接的。”
“是,掌門師祖。”刁二龍應聲。
刁二龍的心也是放了下來。既然知道青城派不會懼怕這個年輕人,他自然也是不懼怕了。
車子上,袁書聿悠然自得。
憑藉袁書聿的神魂,自然是探查到了刁二龍和卓畢凡通電話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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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就讓青城派有所準備吧。
反正,自己這一次來,是要和他們做交換的,不是上門找茬的。
袁書聿曾經在龍牙的網站上看到,青城派有三輛改裝過的車子。
這些車子,是用美國製造校車,製造裝甲車的技術作出來的suv。
車子還附加了很多功能,可以應付非常惡劣的路況,氣候。
每輛車子都價值五千萬左右。
曾經,青城派的一個年輕人炫耀一樣拍下了車子的圖片,還有,有關車子性能的介紹,發到了龍牙上。
當時,引起了一片讚歎。
袁書聿想了想,自己正需要這樣的車子。
不管是川省,還是藏省,路況都不好,氣候都不好。有一輛這樣的車子,絕對會省事很多。
自己要一路找過去,自然不能坐公共交通工具,有一輛車子是必須的。
所以,從下了野人山,袁書聿就有這樣的打算了。
據說,有門派想要向青城派購買一輛這樣的車子,給出了七千萬華夏幣的價格,青城派都沒有賣。
不過,自己自然是有辦法讓青城派交換一輛給自己的。
快七十公里的路程,很快過去。
很快,三輛車子就到達了青城山下了。
刁二龍的手下停了車。
袁書聿和沈青絹下了車。
雖然是冬季了,但是青城山還是一片蒼翠。
不愧對自己名字中的“青”字。
袁書聿看着風景如畫的青城山,內心也是稍稍有些意動。
不管是武當山,還是青城山,都不愧對名山大川這個詞。
不僅靈氣濃厚一些,而且,山下都有地脈。是修行的好地方。
三輛車子一停下來,兩個中年人模樣的道士就走了過來。
刁二龍連忙喊了“師伯”。
兩人對着刁二龍點了點頭,就對着袁書聿拱手,“敢問尊駕姓甚名誰?是哪個家族,哪個門派的?”
袁書聿微微一笑,“我名敖聿。”
兩人頓時呆愣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