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道真的想要大聲喊叫,“都快跑啊,你們絕對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但是,他喊不出來,他努力想要喊出來的聲音,在旁邊的人的耳朵裡,只不過是掙扎的時候發出的“嗬,嗬”聲音。
車裡的乘客,包括司機,檢票員在內,都是趴在了門邊,窗戶邊,想要看看袁書聿怎麼對付這些人。
袁書聿把馬一道丟在了地上。然後微微一笑。
袁書聿動了,四個圍住袁書聿的壯漢,只覺的眼前一閃,就發現手裡的武器都不在了。
就看到袁書聿手裡拿着四樣武器。
四人面上驚駭欲絕,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下來發生的一幕,更是讓他們驚訝了。
首先,袁書聿拿着那把長劍,“嘖嘖,真的還不錯呢,都快接近法器了。看來武當派的弟子真的很有身家呢。一個後天三層的弟子都能拿出來這樣的長劍……”
聽了袁書聿的話,馬一道更是絕望了。自己的實力,境界,就那麼被人看穿了,說明,這個人的實力絕對高過自己。
自己怎麼會那麼蠢,竟然認爲這個人是沒有實力在身的呢?
自己看不穿着個人的實力,只是因爲別人實力太過高強,隱匿起來了自己的實力吧。
這個時候,馬一道後悔極了。當初要是看到苗頭不對,直接撤了就好了。
下來發生了讓馬一道,馬一道手下的人,還有所有乘客驚詫的一幕。
只見袁書聿拿着長劍,輕輕一掰,頓時,長劍就斷成了兩截。
馬一道即是驚訝,又是心疼。
這柄長劍可是師父給他的啊,不是凡品。有人出價一千萬買,他都沒有賣。
現在,就被這位小爺給掰成兩截了,他能不心疼麼?
馬一道的手下也是驚訝了。
他們可是嘗試過的,這柄長劍連岩石,鋼鐵都能劈砍開來。而且自身毫髮無損。
是不可多得的寶劍。
現在,就被這個年輕人這麼輕輕鬆鬆給掰斷了,他們內心怎麼能夠不驚駭呢?
而車上的那些遊客,司機,檢票員,都開始懷疑,那所謂的長劍是不是紙糊的啊。
就在這些人驚訝的時候,袁書聿做了更讓他們驚訝的一件事情,袁書聿拿着已經被掰成兩截的劍身,又是一掰,頓時寶劍成爲了四截了。
袁書聿毫不在意,丟下了已經成爲四截的長劍。
接着袁書聿拿起到了木棍,使勁在手裡一揉,頓時,木棍好像被銼刀銼到了,成爲碎屑,嘩啦啦的從袁書聿的手中掉落了下來。
車上的遊客,司機,檢票員已經驚呆了。
長劍有可能作假,但是這可是實打實的木棍啊,看掉下來的木屑就知道了。
不可能作假。
一個人能把一塊木頭揉成碎屑,那需要有多大的力氣啊。
袁書聿拍了拍手,拍掉了手上的木屑,拎起了馬一道,“你給武當派掌教打電話,我們來商討一下賠償的事務。”
馬一道連忙說道,“賠償就不用了。我們認栽了。”
袁書聿“拍”的給了馬一道一個耳光,“我是說,你們武當派要給我賠償。誰說給你們賠償了。”
馬一道頓時苦着臉,帶着哭腔說道,“大人,大人,我只是個外門弟子,根本見不到掌教啊。”
袁書聿說道,“那你就給你師父打打電話,讓你師父層層上報,最後找到掌教。告訴你師父,我叫敖聿。”
馬一道苦着臉,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師父的電話,“師父,我們這次栽了……”
馬一道結結巴巴說出了碰到的事情。
就聽到他師父說道,“你呀,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做這樣無本的買賣,你不聽,現在碰到南牆了吧。說吧,那人想怎麼樣?”
馬一道哭喪着臉,“他說要找掌教,要我們武當派給他賠償……”
馬一道的師父說道,“什麼人口氣這麼大?還要找我們的掌教,還說要我們武當派給賠償?”
馬一道說道,“他說他叫敖聿……”
頓時,那邊沒有聲音了。馬一道心想,師父肯定氣急了吧,連聲音都沒有。
過了半響,就聽到他的師父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他說,他叫什麼?”
“師父,他說他叫敖聿。”馬一道大聲說道。
馬一道的師父用急切的聲音說道,“你別掛電話,我馬上去找掌教……”
竟然是敖聿來了,不知道這次,這個敖聿來到湘北省想要做什麼?
而好死不死的,武當派的人竟然惹到了這個敖聿。
現在,敖聿的名聲如日中天,江湖上,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從他對付那些四十年前曾經圍殺祁家的人看來,這個人心狠手辣,絕對是睚眥必報。
聽說,最後連慧燈庵的女尼都沒有放過。
真是天殺的,武當派的外門弟子就這樣惹到這個殺星。
若是這個殺星一個不忿,殺上了武當派,估計老祖宗也是抵擋不住的。
不知道,現在武當派撇清和馬一道的關係,來不來得及。
馬一道的師父往後山跑去,邊跑,心裡還邊想着對策。
腦子裡轉過了無數念頭,就是沒有一個在他看來是可行的。
馬一道的師父,終於找到了在後山賞景的掌教,看到掌教,馬一道的師父都快哭出來了。
武當派的掌教宋石道正在後山賞花。
說起來,這幾天日,湘北的氣候真的非常怡人。
不熱也不冷,秋高氣爽,真的是十分適合遊玩的季節。
好在武當山的風景也不錯,所以,宋石道也沒有產生過離開武當山,去別的地方遊玩的念頭。
而馬一道的師父慶幸自家掌教雖然玩性甚大,也沒有離開武當山,不然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真就沒有辦法了。
看到馬一道的師父,宋石道訓斥道,“你看你,徒孫都有了的人,竟然這樣慌張,這樣不顧儀容,要是讓你的那些徒子徒孫看到,不丟臉麼?”
馬一道的師父哭喪着臉說道,“掌教,這次麻煩大發了,馬一道那個混蛋惹到了了不得的人物了。那人讓馬一道找掌教,商談給他賠償的事務……”
宋石道沉思了一下,“是那個收買路錢的馬一道?”
“是的,掌教。”
“他們惹到了什麼人?難道你不能擺平麼?我們武當派可從來沒有給人賠償的先例。而且,那個馬一道現在也不算我們武當派的人吧?”宋石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