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一個穿着玄色袍子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長髮及腰,面容也是俊美無比,但是面上帶着七分邪氣,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男人一進來,目光就落在了陳明晴和袁書奇身上。
接着,目光裡透射出來了好奇,驚喜的情緒。
“巫六,你做得不錯。竟然給我找來了一個玄陰女體,還有一個天生靈體。不錯,還都很漂亮,絕對有資格做我巫賢琛的妃子。”男子說道。
而巫六幾個也是回神過來,馬上單膝跪下,“拜見少主。”
“免禮了,都起來吧。”巫賢琛點了點頭,傲然說道。
而巫賢琛一進來,就盯住了餘九。
頓時,餘九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個猛獸盯住了,全身大汗淋漓。
巫賢琛自然看出來了,餘九是要把他的這兩個“妃子”帶走。
所以,巫賢琛對餘九充滿了敵意。
巫賢琛盯得餘九非常不自在了,然後又把目光對轉了陳明晴,袁書奇。
巫賢琛面上帶着一絲他自認爲很友好的笑容,“兩位姑娘,我是巫賢琛,巫神教的少主。能夠認識你們,很榮幸。我也是希望,你們可以心甘情願做我的妃子。”
袁書奇瑟縮了一下身。她覺得,這個巫賢琛的目光太可怕了,好像狼一樣。好像恨不得吃了她,恨不得扒光她的衣服一樣。
陳明晴也被巫賢琛看得不自在,但是,依舊昂着頭,開口說話了,“我不管你是什麼巫神教的少主,我是京城陳家嫡系子弟,你放了我。不然我們陳家不會放過你的。”
巫賢琛微笑着皺了皺眉頭,“出身名門,那就更好了。更配得上我巫賢琛妃子的這個身份了。”
說着,巫賢琛看向了袁書奇,“這位姑娘,你是不是也出身名門呢?應該是吧。如果不是出身名門,經常食用靈食,怎麼可能保持天生靈體通透,沒有一絲凝滯呢。”
“如果你願意,我會讓你做爲我的第一妃子。比別人的地位都高出許多。你願意麼?”
袁書奇又瑟縮了一下身子,“我纔不要呢。我二哥會帶我走的。”
巫賢琛微微一笑,“你二哥,就是這個纔剛剛踏足築基期的少年麼?”
說着,巫賢琛看向了袁書聿,“你,的確不錯,不過十七,八歲,就踏足了築基期,比我當年還要強呢。可惜呢,你不該和我作對,更不該想要帶走我選定的妃子。”
聽了巫賢琛的話,首先驚訝的餘九。他沒有想到幾天不見,自家主子竟然踏足築基期了。
自家主子也太厲害了吧。
記得,自己剛剛認識自家主子的時候,自家主子不過才煉氣期一層的樣子。
這才幾個月,三個月都不到,竟然踏足築基期了。
餘九沒有了面向巫賢琛的慌亂。
更加驚訝的是巫六,巫六一直以爲袁書聿是駐顏有術的老怪物。他沒有想到,袁書聿竟然和外表一樣年輕。
他當然不會懷疑自家少主的話。自家少主出生就生有靈目,可以看穿一切虛妄,可以看見鬼神,可以看出人靈魂的樣子。
當然,這個看穿一切也是有條件的。就是不能比巫賢琛的實力高過兩個大境界。
也就是說,他只能看到元嬰期實力以下的人的真實情況和魂魄。
這個也是祁子青還沒有被巫賢琛發現的原因。
祁子青高出了巫賢琛太多境界。
所以,巫賢琛雖然敏銳的直覺,覺得有些異常,但是並沒有看穿祁子青的隱身。
巫六目瞪口呆,看着袁書聿。
當年巫賢琛二十三歲踏足築基期,已經讓巫神教上下轟動,舉教歡慶了。
他沒有想到,這個少年,竟然不過十七,八歲,就踏足了築基期。
相比較起來,自己的歲數都活到狗身上了。
如果,讓他知道,袁書聿不到三個月,就從煉氣期一層,踏足了築基期,想來他會氣得自殺的。
而跟隨在巫六身邊的那些巫神教的人,目光也都是開始慎重起來。
他們的少主已經到來,他們自然是不怕袁書聿了。
但是,想到袁書聿不過十七,八歲,就是築基期高手,他們突然對培養出來袁書聿的勢力,門派,有了萬分的敬畏之心。
這些人能夠想到的,巫賢琛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巫賢琛傲然對着袁書聿拱了拱手,“這位道友,敢問你是何門何派?”
袁書聿也是傲然一笑容,“你不必有所擔心,我無門無派,孑然一身。”
聽了袁書聿的話,巫六暗暗鬆氣。無門無派就好,就不用擔心殺了這個人,他的師長跳出來和巫神教作對了。
而巫賢琛則是皺起了眉頭。
袁書聿的話,他一個字也不相信。
袁書聿身體通透無比,比天生靈體還高上一個檔子,簡直可以說是冰肌玉骨了。
這樣的身體,除了修煉有成外,每日的食物是靈食,飲水是靈泉水,也是必要的。
不然,吃了太多的普通食物,會讓濁氣在體內聚集,身體沒有辦法保持冰肌玉骨的狀態。
也只有那些大門派,使用舉派的資源,才能供奉得起一個人每日的靈食。
現在不同於上古時代了。
上古時代,靈氣充沛,靈植,靈蔬,靈獸隨處可見。要供奉一個人的日常靈食,簡直太簡單了。
但是,現在,大門派舉派的資源,才能勉強供奉一個人。
所以,這個人,不可能是什麼散修。背後肯定有着大門派的支持。
所以,巫賢琛稍稍有些不悅。他認爲袁書聿是在哄騙他。
不過,就算袁書聿和袁書奇是崑崙派的人又如何,他巫賢琛要納妃還是要納妃。
崑崙派,還不放在他眼裡。
他擔心的是,袁書聿,袁書奇是那些隱世門派出來的人。
明面上,崑崙派,巫神教,一正一邪,傲嘯華夏國。實際上,也只有這兩個門派的人才知道,還有一些隱世不出的門派,實力纔是強大呢。
這些門派,都傳承自上古時代,是一些真正的大門派,留下來的一支。
所以,巫賢琛擔心,袁書聿是這些門派出來的。
巫賢琛從小到大都沒有看過人的臉色,自然是有不悅就表現了出來。
巫六看到巫賢琛的樣子,就知道自家少主生氣了。
巫六靠近了巫賢琛,站在了巫賢琛身後半步,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