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書聿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高笑山的電話。
“大人,我已經開車到了一中門口。”高笑山說道。
“好的,我馬上出去。”袁書聿說着掛斷了電話。
“學長,你要走了麼?”方瑜說道。說着面上還流露出不捨得神情。
袁書聿說話了,“我要走了。我手機號碼你記好了,有什麼事情了,隨時給我電話。”
方瑜乖巧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學長,謝謝你。”
“小事情。”說着袁書聿又揉了揉方瑜的小腦袋。
方瑜臉頰上升騰起了一絲紅暈,“真討厭,把人家頭髮都揉亂了。”
袁書聿笑了,拿起了奶茶,就走出了奶茶店。
一出奶茶店,就看到了對面的學校門口停了一輛大切諾基。
高笑山已經下車了,靠着車,站立着。
看到袁書聿竟然從一家奶茶店出來,手裡還拿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高笑山也是十分驚訝。
“大人,我們高家的人其他人已經等待在了北郊一個路口。我是來接您的。等我們和他們會合了,就出發去廣蒼縣。”高笑山說道。
袁書聿點了點頭,“好,我們這就出發。你們高家的高笑生非常好。找個機會,給他一些靈泉水,讓他身體健康一些,能幹長久一些。”
高笑山聽了,大喜。
高家的人被袁書聿這個神龍大人賞識,自然是讓他十分高興的。
高笑山連忙說道,“好的,大人。等這次探險回去,我會給他幾瓶靈泉水的。”
說着,高笑山拉來了車門,袁書聿上了車,高笑山走到另外一邊,拉開車門,坐在了駕駛的位子上。
車子發出一聲低吼,就衝了出去。
袁書聿沒有注意到,方瑜看了袁書聿上車的整個過程,內心充滿了疑慮。
學長究竟是什麼人物啊。那個中年男人看起來就很不簡單,還開着一輛不錯的車,對學長那麼恭敬。
最近看起來,學長似乎也和以前不同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看着大切諾基離開,方瑜也是走進了奶茶店,坐在了桌子邊上,開始寫材料。
高笑山載着袁書聿,很快到了北郊的一處路口。
在路口停了一排,十多輛suv。
高笑山連車都沒有停,行駛過這些車的時候,直接按了幾聲喇叭,然後繼續往前衝去。
而那些車的駕駛,看到高笑山的車,都一溜跟隨了上去。
廣蒼縣離久安也就二百多公里。
車子行駛了不到三個小時,就行駛入了廣蒼縣縣城。
縣城也不是很大。但是來往的人比較多。
尤其是一些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是武者,江湖氣息很濃烈。
袁書聿都看出來,高笑山這個老江湖怎麼能看不出來呢。
看到這些人,高笑山稍稍皺起了眉頭。
也不怪他如此。秦朝的墓穴裡的東西是一定的,來到的人越多,競爭力越大,每個人可能獲得的東西越少。
一溜車子停靠了廣蒼縣城唯一的一個三星酒店前。
這個酒店只有十五層,樣式看起來很古板。陳舊的水泥牆面,映襯着深茶色的玻璃,無故讓人想起來某個國家,破落城市的破落酒店。
高笑山自然也是看到了袁書聿有些不滿意的表情,連忙解釋,“只有這一家酒店還過的去了。我們已經訂好了房間。您的房間是這最好的套房,只有三套。其他兩套也已經被訂出去了。”
袁書聿點了點頭,“無妨。”
停了車子,高笑山馬上下了車,給袁書聿拉開了車門。
袁書聿走了下來,發現其他車上的人已經下來了。這些人停留在距離袁書聿幾米外的地方,都用熱切,好奇的眼神看着袁書聿。
這些都是高家的人,年輕人居多。
這些年輕人和袁書聿沒有什麼仇怨,也沒有什麼矛盾,甚至在高笑山說了依附袁書聿後,都非常贊成。
這些年輕人也對袁書聿非常好奇,也非常敬佩。
他們也是從高笑山嘴裡得知了,袁書聿不僅是神龍大人,而且,出生沒有幾個月,就已經是煉氣期七層,相當於五氣朝元境界的高手了。
所以,他們即好奇,又敬佩。
袁書聿自然也看出來了這些年輕人眼中蘊含的東西。
微微一笑,對着這些年輕人輕輕點頭。
頓時,這些年輕人炸窩了。
“哇塞,神龍大人看我了,還給我笑了。”
“誰說的,神龍大人看的是我。”
“神龍大人看起來好英俊啊……”
“神龍大人的笑容好吸引人啊……”
聽了這些人的話,袁書聿都無奈了。哥們,不要這麼狂野好不好,我們可都是雄性生物呢。
高笑山面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大人,跟我來,我們去辦理入住手續。”
進入了酒店大堂,讓人更加不舒服了。
整個酒店採用的是一種暖色調的設計,加上昏黃的燈光,給人的感覺不是溫暖,溫馨,反而有幾分破舊和冷清。
高笑山走上前去,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證,拿到了訂下的各個房間的房卡。
拿着一個房卡,雙手遞給袁書聿,“大人,這個是您房間的房卡。您拿好了,在頂層,001號。”
袁書聿點了點頭,接過了房卡。
“大人,我們放了行李,在這裡的餐廳吃了飯,下午就出發去秦朝墓穴。路上還不太好走,路況不好。所以,大人,您要有心理準備。”高笑山說道。
袁書聿點了點頭,“我知道。”
袁書聿沒有什麼行李要放,就在高笑山的陪伴下直接去了餐廳。
分別點了一份價格不低,但是看起來不怎麼樣的套餐,兩人就吃了起來。
快吃完的時候,高家其他人也是來到了餐廳。
年輕人吵吵鬧鬧點了東西,吃了起來。
吃完了後,高笑山纔拿出了一些資料,給袁書聿講起了這個秦代墓穴的情況。
等到所有人都吃完了,衆人又走出了酒店,到了停車場。
上了車,在高笑山的帶領下,車子往縣城的西面行駛而去。
越走,路況越差,到了最後的路程,車子幾乎就是在野地裡行駛了。
袁書聿也是明白了,爲什麼高家人開的都是suv。
其他的車,根本在這樣的路況上沒有辦法行駛。
車子行走了大約五公里的野地,終於是到達了一座小山包的前面。
高笑山停下了車,“大人,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