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顯軒盯着那女侍應的背影,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祁顯風倒還平靜。
祁啓立看着女侍應遠去的背影,也是露出了一個猥瑣至極的笑容。
祁忠搖了搖頭,不知道在感慨什麼。
袁書聿則是稍稍有些驚奇,在華夏國內,咖啡館的女侍應肯定不會穿成這樣,更不會隨意對人拋媚眼。
想來,墨西哥的女人還是比華夏國內的女人思想開放程度要高一些。
這些女侍應固然身材不錯,但是容貌比起來樹精少女,就要差一些了。
袁書聿內心一點也不爲所動。
很快,咖啡就上來了。
袁書聿品嚐了一口,果然,不是很苦。而且帶着一股濃醇的香甜,味道非常好。
看着窗外來往的不同人種的人,看着窗外和華夏國迥異的風景,品嚐着醇香的咖啡,袁書聿一陣恍惚。
十幾天前,他何曾敢想像,自己竟然有出國旅遊的一天。
十幾天前,他的生活,簡直好像被蒙上了眼睛,圍着碾子打轉的驢子,一點期許都沒有。
十幾天前,他,還有家人都要被生活的重擔壓垮了。
而現在,什麼都好起來了。
回想起來,好像做夢一樣。
接着,袁書聿看了看旁邊的四人,確信,自己肯定不是在做夢,露出了一絲微笑。
而祁忠等人驚訝了:神龍大人喝杯咖啡都這麼高興,看來以後該常常和大人來喝咖啡。
邊喝咖啡,祁忠邊給衆人說起來了去往那座天坑的路途。
消磨了半個下午時間,衆人就離開了。
祁忠,祁啓立爭搶着付賬,被祁啓立搶到了。
又在中午吃飯的那家餐館吃了一頓典型的墨西哥風格的飯菜,衆人就回旅館了。
到了旅館裡,修煉的修煉,休息的休息。
袁書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帶着祁子青,閃身就進入了龍珠空間。
在龍珠空間修煉了幾個月,袁書聿帶着祁子青出了龍珠空間。
剛出來,手機就響了。
袁書聿一看,是顧鐵男打來的電話。
這個時候,墨西哥是早上六點多。而國內恰好是晚上八點多。難怪顧鐵男會給他打電話呢。
“袁兄弟,你的駕照辦理好了,你明天早上過來取吧。”
“顧大哥,不好意思,我現在在國外。有一些事情要辦。估計還要好幾天才能回去。等我回去了,再取駕照。”
“暈,沒有想到你在國外。那好,等你回國了給我電話,我們見個面,把駕照給你。”
“好的,麻煩顧大哥了。”
“不客氣,小事情。我掛了。再見”
“再見。”
袁書聿洗漱了一番,走出了房間,走到了旅館的大堂內。
祁啓立等人已經等待在了那裡。
看到袁書聿,都站立起來。
袁書聿說道,“都坐吧,我們吃些東西,然後出發。”
依舊是祁啓立點了早餐。
早餐是玉米餅,燒烤牛肉,燒烤雞排蛋包飯,墨西哥番茄湯,墨西哥紅豆麪包……
雖然不是正餐,但還是十分豐盛的。
袁書聿尤其是喜歡燒烤雞排蛋包飯。
吃起來,和國內的米飯很不相同,味道濃郁,帶着雞肉,雞蛋,還有各種醬料的香味。非常好吃。
吃完了早餐,衆人聚集在了袁書聿的房間內,再一次清點了攜帶的物品,就準備上路了。
穿過鎮子,到達鎮子的最南邊,就是一片密林。
走在最前面的是祁忠,祁忠手裡拿了一把砍刀。
密林裡很多地方都沒有路,需要用砍刀來開路。
這把砍刀是旅館的老闆借給祁忠的。
祁忠身後就是袁書聿,再後面跟隨着祁啓立,祁顯風,祁顯軒。
走入了密林,頓時喧鬧起來。
各種動物,蟲子的鳴叫聲音,衝耳而來。
空氣也是潮溼了許多。
墨西哥的大型肉食動物品種不多,走在密林裡,看到的也都是小型的動物。
這些小動物十分警醒,遠遠看到袁書聿等人,就跑開了。
叢林裡的植物非常茂密。
祁忠走在最前面,時不時要砍斷擋路的藤蔓。
祁忠憑藉的是一個指南針,還有記憶,在尋找通往天坑的路。
不過在密林中行走了半個小時,衆人身上都被汗水浸透了。
這裡實在是太熱了,而且,太潮溼了。
汗水根本揮發不出去,貼着皮膚流下,浸透了衣服。
也就袁書聿這個神龍大人強一些。
袁書聿到達了煉氣期一層,早已經是寒暑不侵。
不過,即使如此,袁書聿對於這裡的潮溼,炎熱也是覺得十分不舒服。
衆人行走了五個多小時,大約行走了約二十公里的路途。
這還是這些人都是武者,修煉者,身體素質強健,體力好的緣故。
要是普通人,在這樣的密林裡,五個小時,可能連一半的路途都行走不下來。
據祁忠說,已經行走了少一半的路程了。
看着正當頭頂的日頭,衆人決定休息一下。
袁書聿也是從須彌戒指內取出了靈谷,一隻空間內產的羔羊,讓後讓祁忠,祁啓立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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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谷燒成了粥,羔羊被烤着了。
雖然不如在餐館,在旅館內的吃食花樣繁多,內容豐富,但是因爲都是蘊含靈氣的食物,所以,幾人都十分歡喜。
靈谷熬成的粥,很快就散發出了淡淡的清香。配合着粥裡放入的蔬菜丁,肉糜,看起來十分可口。
燒烤的羔羊也是,外面被塗抹上了玉蜂的蜂蜜,還有各種醬料,香料,看起來顏色漂亮,香氣濃郁。
等羔羊肉烤好了呃,衆人就圍坐在了火堆旁邊,一人手裡一把小刀,開始片羊肉吃了起來。
吃完了燒烤的羔羊肉,喝上一碗濃濃的蔬菜肉糜粥,真的是太舒服了。
又歇息了半個小時,收拾了地上的東西,祁顯軒,祁顯風找到有水流的地方,涮洗了器具,衆人繼續上路了。
走到了一處地方,地上竟然有一塊巨大的岩石。
這塊岩石是長條形的,樣子看起來很規整,一面還有些箭頭一樣的尖端。
祁忠神情開始肅穆起來,“本來這塊岩石是指點着方向的。但是這塊岩石被人搬動了。所以,我現在也不清楚,究竟該是右邊三十度方向,還是左邊三十度方向。”
說着,祁忠指了指兩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