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青說話了,“這樣的小事情,你們看着辦吧。最好離果園近一些。畢竟,離果園近,靈氣充沛一些。”
祁玄野點了點頭,“我們儘量。”
袁書聿開口說話了,“不如,你們就在果園內建造兩棟房子,用來居住好了。”
當時承包果園的時候,承包了二百畝地。九十畝用來種植了果樹,幾畝地用來放置靈泉眼,水道,池塘,還有幾畝地要用來建造雞舍,剩下的空地還是不少的。
聽了袁書聿的話,祁玄野,祁玄北眼睛就是一亮。
果園內是福地,離靈果樹,靈泉眼近,如果能在果園內建造房屋,居住在福地裡,的確是最好的。
但是,但是,這畢竟是神龍大人的地盤,畢竟是屬於神龍大人家人的,這樣做合適麼?
祁玄北,祁玄野都看向了自家老祖宗祁子青。
祁子青點了點頭,“這樣也好,能夠就近身服侍主人。”
祁玄北,祁玄野頓時高興了。
袁書聿說話了,“不過建造房子的事情,你們自己來辦。不管是聯繫施工隊,還是建造成什麼樣子,你們自己來決定。”
祁玄野馬上說話了,“當然,這點小事情,自然不會讓大人您操心。”
袁書聿點點頭,“那就這樣辦吧。我回房間去了。”
祁玄北馬上說道,“大人,就讓顯英從現在開始伺候大人您吧。”
袁書聿搖了搖頭,“我的房間很小,只有一張牀,根本沒有供她睡覺的地方。玄歸這裡也很小,我建議,在房子建造好之前,最近你們還是住鎮子上的旅館好了。”
祁玄北有些着急了,“大人。別看顯英嬌生慣養的,實際上,她也很能吃苦。鋪張褥子,讓她在大人房間打地鋪就好。至於我和玄野,這麼多年才見到族長,自然要抵足而眠,說說話了。”
祁玄野也是使勁點了點頭:這個祁玄北平日看起來也很魯莽的,但是關鍵時刻,腦袋還是挺清楚的。
既然找到了神龍大人,找到了自家老祖宗,肯定要跟緊了。就算是條件艱苦一些,就算是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也不能離開。
現在可是表現的好時機。等以後大人的奴僕多了。這樣和神龍大人,自家老祖宗拉關係的時候就少了。
而且,這片果園可是福地啊。能夠呆在福地,多少武林中人求而不得。自己有這樣的機會,怎麼能跑去什麼破旅館住呢。
就算是真沒有地方,靠在果樹上,睡一晚上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神龍大人對族長這麼好。肯定常常給族長好東西。自己要是呆在這裡,神龍大人給族長東西的時候,肯定也會捎帶上自己一份。
呆在這片果園,絕對是求都求不來的好事情,自己可不是笨蛋,去鎮子上住什麼破旅館。
祁玄北說完了話,也是有些緊張,盯着袁書聿看,生怕自己對神龍大人的話提出異議,惹惱了神龍大人。
袁書聿笑了,“隨便你們吧。”
說着,袁書聿推開門走出了祁玄歸的房間,走向自己的房間。
祁顯英看了一眼自己的爺爺祁玄北。
祁玄北馬上給祁顯英使了個眼色,祁顯英點點頭,跟隨了上去。
推開了袁書聿房間的門,祁顯英也是有些忐忑,生怕被袁書聿趕了出來。
一打開門,就看到袁書聿坐在書桌旁邊的椅子上,側着頭看着她。
祁顯英的臉頓時紅了,“大人,那邊沒有我呆的地方。爺爺他們要商量大事呢。我,我……”
袁書聿脣邊露出一絲笑意,“進來吧。隨便坐吧。”
袁書聿也是明白了,那兩個老頭,肯定是不會離開果園了。而那邊,的確是沒有祁顯英呆的地方,自己就勉爲其難,讓她呆在這邊吧。
祁顯英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看了看袁書聿的房間。
裡面就擺放了一張單人牀,一個書桌,一把椅子,兩個凳子。
非常簡陋。
別說是她在歐洲祁家老宅的房間了,就是祁家老宅的傭人房,也比這裡看起來條件要好太多了。
但是祁顯英一點也沒有嫌棄的表情。神龍大人在哪裡,對於祁家人來說,哪裡就是聖堂。
祁顯英拿過一個凳子,放在袁書聿的身邊,就坐了下來。
袁書聿開始認真打量祁顯英。
祁顯英果然是個美女。而且是非常有華夏民族特色美女。
個子並不是很高,大約有一米六四,六三的樣子。
頭髮雖然染成了酒紅色,但是一點也沒有消弭她的華夏人特徵。反而凸顯了她黑色透亮的眼眸,白皙細膩的皮膚。
嘴脣塗上了透亮的脣膏,顏色並不豔麗,是淡淡的粉紅色。讓她的脣好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樣,看起來可口至極了。
雖然祁顯英的容貌比起來樹精少女們,還是稍稍遜色了一點,但是放在這個世界上,也算是大美女了。
祁顯英看到袁書聿打量她,更加緊張了。
大人要是真的讓我侍寢,我該怎麼辦呢?人家可是妥妥的處女啊,還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呢。
隨即,祁顯英咬了咬牙,如果大人真的讓我侍寢,我也從了。如果能夠孕育出含有大人一半血脈的孩子,那就更好了。
接着,祁顯英擡起頭,偷偷瞄了一眼袁書聿。就看到袁書聿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
頓時,祁顯英的臉更紅了:大人還是很英俊的。尤其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更英俊了。難怪那些樹精少女,都那麼喜歡大人。
袁書聿看着祁顯英面上的神情變幻,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牙,一會兒露出羞澀的笑容,一會兒似乎又有些憧憬的甜蜜……袁書聿覺得有趣極了。
他以前碰到的那些女子,包括樹精少女在內,都是比較簡單,比較直接的。
沒有像祁顯英這樣,心思變幻,思緒起伏如此強烈。好像天上的雲彩,讓人摸不透她在心裡想着什麼。
袁書聿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對祁顯英有了一些興趣。
不是主人對奴僕的興趣,而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好奇,興趣……
甩了甩頭,拋開這些想法,袁書聿打開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祁顯英慢慢把身子靠近了袁書聿,“大人,您在看什麼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