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純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和林士豪相比,她毫無優勢,甚至還會自卑。
之前的不滿早已煙消雲散,她此時看林士豪的眼神很複雜。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人?他爲什麼這麼厲害?
“挑歌呀,你看我幹什麼?”林士豪不解的問道。
這麼幽怨的小眼神,難道她愛上我了?這個很有可能,林士豪挺了挺胸,擺出一副自以爲很帥氣模樣。
“這些歌我能都唱嗎?”楊純用特別小的聲音問道,很羞澀,很難爲情啊!
麗姐和馬當猛地站了起來,她竟然這麼喜歡這幾首歌!
兩人看出了這幾張紙的價值,能被楊純看上的歌曲,絕對不簡單。
林士豪輕笑出聲,笑道:“怎麼可能?只許挑一首,其他的歌曲我還要和別的妹子唱呢!”
多麼直白的回答,連目的都暴露出來了。
“我在多加錢如何?”馬當問道。
“哥們是那種差錢的人嗎?”林士豪笑道。
加錢還不行?馬當皺起了眉頭。
“選擇一首吧!不能反悔哦。”林士豪再一次提醒楊純。
到底選擇哪首歌,這對楊純來說太難了。
沒有選擇恐懼症的她,這一刻竟然難以選擇。
歌曲實在太好了。
楊純糾結了好半天,翻看了好半天,她竟然出奇的沒有覺得這些紙髒。
“這首《當愛已成往事》吧!”楊純開口道。
林士豪一愣,他怎麼把這首歌也拿出來了?
倒不是因爲這是一首十幾年前的老歌,林士豪擔心不被大家接受,而是這首歌太經典了,他捨不得拿出來。
“換一首,我拿錯了。”林士豪說着,伸手要把歌曲拿回來。
楊純遇到好歌心裡歡喜着呢,怎麼可能輕易的把歌曲還給林士豪?
“就唱這首!”楊純把歌曲捂在了懷裡。
“別鬧,聽哥話,換一首。”林士豪忘記了楊純有嚴重的潔癖,不僅拉住了她的衣服,還觸碰到了她的手。
而楊純竟然也沒有在意,兩人又拉又拽,可把另外的兩人看傻了。
說好的嚴重潔癖呢?馬當不是一個正經的人,他幾次試圖接觸楊純,都沒能成功,他可以確定楊純的心理疾病很嚴重,可是……他無法解釋眼前的這一切。
麗姐也無法解釋,她認識楊純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見過楊純肯讓別人碰她的身體,別說是男人了,女人都沒有。
可是現在的楊純都快被林士豪抱住了啊!
“你爲什麼非要唱這首歌呢?我在拿出兩首好歌讓你挑怎麼樣?非常棒的神曲呢,能洗腦的那種。”
林士豪的鬼話無法讓楊純相信。
“就這首了,你都說了,選好了之後不能反悔。”楊純死死的抱住歌曲,任林士豪說什麼她都不聽。
林士豪無奈的鬆開了楊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筆買賣虧大了啊!
楊純見林士豪不在搶了,終於鬆了一口氣,快速的把歌曲放進口袋後,不捨的把另外五首還給了林士豪。
“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好錄製歌曲。”楊純期待的問道,她很急迫,這麼好的歌曲越快製作出來越好。
林士豪看似被什麼東西吸乾了所有力氣,無精打采的說道:“隨你便,你開心就好。”
反正最近比較閒,什麼士豪錄製對於林士豪來說無所謂。
“那我明天來找你,或者你來公司找我。”楊純看似很興奮。
“你開心就好。”林士豪把歌曲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這麼經典的歌曲,竟然和這個有怪癖的女人唱,好無奈啊!
不過她的聲音真的很不錯,說不定會有驚喜呢,林士豪這樣想着,他很會安慰自己。
也不能算是安慰,楊純是個很厲害的歌手,敢有打敗香江、寶島歌手的想法,可不是楊純盲目的自信,她是真的很有實力。
馬當這個時候上前一步,他問向林士豪:“我聽麗姐說前幾天談合作的時候你曾提過另一個要求,如果在MV中可以和楊純有吻戲和牀戲你會分文不要?”
麗姐和楊純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這事他是怎麼知道?她們可從來沒有把這件事情和馬當說過。
“我是說過。”林士豪把歌曲整理好後,看向了馬當。
馬當瞬間露出了笑容,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多掙一些錢了呢!
“那就在MV中加吻戲和牀戲好了,我會和拍攝的導演說這件事。”馬當道。
說什麼不能和別人接觸,剛纔明明都碰你了,也沒看你怎麼樣!
馬當親自過來就是爲了這件事,剛纔楊純和林士豪的爭搶讓馬當更加的認爲該這樣做了。
他相信自己能夠說服楊純,威逼也好,利誘也好,總之他相信自己。
可林士豪卻不想了,這麼好的歌曲都拿出來了,你們還想佔我的便宜,這傢伙果然是個混蛋啊!
看着楊純那慌張的模樣,林士豪真想點頭答應下來,欺負欺負這個小妞。
可是理智告訴林士豪,不能太過分,他是一個好人,吻戲和牀戲不如錢重要。
“不要,我只要分成。”林士豪輕聲道,聲音雖輕,但卻極其的肯定。
這話讓楊純和麗姐同時鬆了一口氣,她們真怕林士豪會答應下來。
林士豪纔不幹這種傻事呢,他又不是沒女人,想親的話回家親趙鬱多好,想要牀戲的話,在牀上抱着趙鬱多好。
看着楊純感激的目光,林士豪突然覺得自己很高大,很爺們,最起碼他沒有趁人之危。
“難道你不想親她,和她有牀戲嗎?難道你不想讓大家看到後羨慕你嗎?”馬當問道。
林士豪搖頭,“我家那個敗家媳婦太混蛋了,不允許我爲藝術獻身啊!還有,我要糾正你的用詞,我要求吻戲和牀戲是爲了藝術,不是爲了讓人羨慕!”
狗屁的藝術,馬當纔不信呢!
至於他爲什麼反悔馬當不清楚,不過他很失望。
那一成的錢可不少,他要是答應的話該有多好啊!
這一趟算是白來了。
不僅白來了,還把楊純得罪了,這買賣不划算啊!
得罪了楊純對於馬當來說不算什麼,因爲楊純不敢毀約,毀約金她拿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