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的的時候,楊羽在還處於籌備階段的《終結者》片場,這裡位於路易斯安那州。
大老遠的從西海岸跑到接近東海岸的地方嗎,自然不是因爲這裡的景色有多美,而是因爲這裡有高達30%的退稅政策。
韋恩爲了表現他金牌製作人的水平,至少是曾經作爲一個金牌製作人的水平,拼了命的爲楊羽考慮種種問題,節省成本就是最關鍵的一個。
不過就在其他人忙碌的時候,楊羽卻在角落裡接着電話,聽着電話那頭佟婭麗的抱怨。
原來就在一天前,華夏金影獎剛剛劇情,原本楊羽答應好的紅毯秀,因爲楊羽的逃跑,徹底沒戲了。
而且楊羽不但錯過了紅毯,更是連《龍門客棧》獲得最佳動作設計獎時,他都沒法上臺領獎。
在電視裡看着李興傑把兩個獎盃一起拿走,他別提有多鬱悶了,這可是金影獎啊。
感受這佟丫頭嘴裡的那股子委屈,楊羽是好說歹說,才把這姑娘勸了下來。
被佟婭麗這麼一煩後,楊羽也沒心思跟着劇組忙活,給韋恩和導演考索恩道別之後,他就帶着吳佩心準備出去逛逛。
作爲一個音樂人,來到路易斯安那州自然不能不去新奧爾良。
國人說起新奧爾良,可的第一反應是籃球隊,或是雞翅。
可在玩音樂的人眼中,特別是玩爵士樂人的眼中,這裡就是聖地,因爲這裡是爵士樂的發源地。
雖然他對爵士樂不怎麼感興趣,但湊湊熱鬧的心思當然是有的,而且新奧爾良的美食也十分不錯。
原本就是法國的殖民地,後來又融入不少墨西哥風味,在美食上的名氣也很大。
就這樣,楊羽和吳佩心在新奧爾良市吃喝玩樂,玩了整整兩天時間。
等他回到了劇組所在的酒店時,卻看到留守的小燕臉色非常不好,不停的向他打着眼色。
楊羽正準備上前問問怎麼回事的時候,卻看見一個長相一般,身穿黑色西裝的女子走了過來。
楊羽看着這女子,怎麼都覺得有些眼熟,正當他在回憶的時候,那女子已經開口了。
“楊先生,我們小姐在房間裡等你,請。”
看着對方做出的收拾,聽着對方的話,想着腦中熟悉的身影,楊羽頓時明白,這不就是景雪的那個助理嗎。
看着這女人那邀請的手勢,楊羽頓時臉色大變,轉身就想開溜。
可這時,那女子一揮手,他就看周圍立刻圍上來好幾個氣質冷厲的漢子。
“阿虎,幫我攔下他們。”
看到這情景,楊羽連忙招呼自己的保鏢幫忙。
可讓他目瞪口呆的是,自己花大價錢請來的保鏢,對上這些圍上來的漢子,不但沒擋住人家,反而不到半分鐘就全軍覆沒了。
“楊先生,我們小姐在上面等你。”
那女子繼續走過來,還是那副很客氣的表情。
楊羽看到這裡,知道他今天是跑不掉了,只能耷拉個腦袋,一副生無可戀的跟着女子上了樓。
一路有如度日如年的路程後,他來到了一間客房外。
女子上前敲了敲門說:“小姐,楊先生我帶來了。”
說完,這女子竟然徑直就離開了。
在楊羽心跳暴漲到一百二以上後,面前的門漸漸打開,露出一張漂亮且讓他心驚膽顫的身影。
“我難道會吃人嗎?進來吧。”
景雪表情淡然,看着楊默一臉糾結的樣子,櫻脣一動說到。
她今天口紅用的是迪奧魅變001系列,水潤粉嫩的樣子,也就是俗稱的斬男色。
所以楊羽儘管聽到景雪這話之後,再看着那誘人的紅脣,頓時心中惶恐少了不少,色心卻生出許多。
跟着景雪一路進到套間自內,兩人來到了陽臺上,坐在一章小機兩側。
景雪給楊羽倒了杯紅茶,然後微微一笑說:“你倒是挺能跑,寶島,加州,路易斯安那,我爲了找你可是飛了大半個地球。”
說着她看了眼楊羽說:“我看要是能去月球,你也會買張票吧。”
“這個,我就是想你氣消了再回去的,怎麼可能繼續跑,來這裡也是爲了拍電影不是。”
楊羽看這景雪態度不錯,趕忙解釋到。
“拍電影?我來這裡等了你兩天,你助理可不是這樣說的。”
說着景雪深深的看了眼楊羽道:“和那個寶島的小模特可還玩的開心。”
楊羽聽到這話,頓時沉着臉說:“你調查我?”
“你這個表情很熟悉嗎,上次說我錄歌不好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景雪並沒有被楊羽的樣子嚇到,繼續說着。
而楊羽覺得景雪知道他,知道的這麼詳細,肯定是對他進行監視了,心頭那股愧疚頓時煙消雲散,反倒的非常不爽。
“景雪,上次的事情我有錯,但不能全怪到我頭上,當時大家都喝醉了,誰也不想那樣。”
說着他家中語氣道:“你是有背景,可我現在也不是什麼平頭老百姓,你要是想弄我,大不了魚死網破。”
楊羽說完,景雪只是呵呵一笑說:“我一個柔弱女子,怎麼惹得起你這位未來華夏首富呢,其實你說的對,到了你這種程度,就算我家裡想要幫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你……”
楊羽被景雪搞的有些不清不楚,眼前這女人難道不應該把他臭罵一頓嗎,爲啥態度這麼怪異呢。
不過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景雪打斷了。
“你以爲我大老遠跑來美國,就是要罵你一頓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想着怎麼解決吧。”
景雪說完,楊羽有些奇怪的問:“怎麼解決?”
景雪看着楊羽,無比隨意的說了一段話,卻讓楊羽差點跳了起來。
“那晚的事情我們都無法否認,你做過的事情,你自然要負責到底,自然是我們結婚了。”
楊羽目瞪口呆的看着景雪,伸出手指着對方,手指都有些因爲主人的心慌而顫抖。
“什麼?結婚!”
景雪看着楊羽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現實搖搖頭,又點了點頭。
“那是我的第一次,你總體來說我看着還順眼,反正家裡最近催得急,不如就和你將就算了。”
說着,她看楊羽越來越驚恐的表情,又說:“當然不是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