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五二零,我和曾子默領證了。
我們又回到了這座城市,曾子默依然做他的教師,我依然在羅蒙手下工作。雖然,某人對我繼續工作這件事,持續加班這件事一直保持着不滿,但最後還是堅持了我的選擇。
在這之前,曾子默拉着我去見了二叔二嬸,相對我這個陌生的侄女而言,他已經跟他們十分熟悉。
我也去了帝都一次,曾珊珊臨盆在即,一家人都相當客氣。
去的時候我只買了一些普通的禮品,在曾子默看來,東西貴重與否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給老爺子帶來了一個兒媳婦。
我想我算是幸運的,或許是之前曾子默的行爲已經讓兩位老人對我印象深刻,他那長長的鋪墊,讓我真正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兩位老人感動不已。
曾子默的媽媽是一位國企老幹部,慈祥,溫柔,她握着我的手,稱呼我爲丫頭,並且心疼的說,丫頭,這些年你受了許多苦吧?
我知道曾子默這個烏鴉嘴肯定早就交代了我的情況,所以我也藏着掖着。老太太見面禮給的相當豐厚,嚇得我手在抖。
正如沈冰所說,跟在這個男人身後,我根本不用考慮現實問題。
老爺子已經退休,但是從家中來往的那些人來看,退休前應該是位高權重。
至於曾子默的另外三個兄弟和一個姐姐,我就不多做介紹了。畢竟,以後相處的時間,也少之又少。
從阿姨的口中得知,曾子默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孩子。因爲疼愛,所以從來不去規劃他的未來。這句話已經很明顯的告訴我,我和曾子默的事兒,他們很滿意。
我很幸運自己能遇到這麼優秀的男人,也很幸運自己能遇到這麼好的婆婆,這麼好的家人。
曾經一度有一段時間,我在捉摸着我和曾子默婚後住在哪裡的問題。某人的答案倒是比較明確,回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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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帝都,不是a大,而是我記憶歸零之後,所在的這座城市。
他說,那裡有我們太多的美好回憶。
其實我很清楚,曾子默瞭解我,瞭解我不喜歡太過複雜的一切,所以決定返璞歸真,過着我們兩人簡單的小日子。
回到這座城市的時候是二月份,冬寒還未完全退去,那時候我雖答應了曾子默的求婚,卻還住在自己所租的地方。
曾子默對此不滿,不過也一直隱忍着。
爲什麼要選擇單獨居住呢?可能是之前的經歷影響的緣故,那些經歷告訴我,距離有時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曾子默每晚都會過來,有時候來的早,有時候來的晚,或早或晚,他的手裡都會帶着各類食物。
沒錯,曾子默開始在我的面前展示他的廚藝了。
只是因爲我一句,匡明宇會燉雞湯。
曾子默對於我這種擡高他人老公的行爲表示不滿,所以決定一雪前恥。今天來了個鯉魚湯,明天來了清蒸蟹,後天再來個椒鹽蝦,每天換着花樣燒,極大的滿足了我這個吃貨的*。
酒足飯飽,曾子默會躺在沙發上跟我一起看電視。那會兒我很迷戀金秀賢,一直覺得他將外表稚嫩和內心成熟結合的相當完美,所以激動時,我會忍不住尖叫。
曾子默相當不滿,直接按掉我的遙控器,兩隻手臂將我卡在沙發中間,瞪着我,說:“難道我沒他帥嗎?”
我瞅着曾子默的臉,搖了搖頭。
“鑑於你今天的表現,本人決定,要好好懲罰你。”某人開始不要臉前,總愛說這麼一句話。
那段時間我在準備着全面體檢,曾子默一直隱藏着他的獸慾。
我開始還覺得慶幸,而後,我就知道,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領證的前幾天,曾子默就迫不及待的將我的行李搬到了那座小別墅裡。去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曾子默早有準備,衣帽間和浴室,已經有了改變。
雖然房子很大,但是我們一直沒有請傭人過來。週末的時候,我們會從從樓上掃到樓下,花半天打掃衛生。
剩下半天,和朋友聚會,另外一天,我和曾子默單獨行動。
沈冰遇到匡明宇之後,越發的女人起來。以前常常爆粗,之後再也沒有聽到她口中說出一個字。
他們也會五二零領證。
我發現,自從領證之後,曾子默指手畫腳的毛病越發嚴重,比如某天在商場,我和沈冰商量着買一套泳衣,就直接去了泳衣店。沈冰身材很好,標準的九頭身,穿啥都好看,她選了一件低領的泳裝,並且給我挑了姐妹款。
樣式我很喜歡,就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奔放。
曾子默那會站在泳衣店外,當看到我的手裡拿着那套泳衣時,立即暴露了不滿。
“咱們是去玩,不是去走秀。”他將泳衣放到櫃檯,直接拿了一條好比睡衣的裙子,遞給了收銀員。
沈冰一直在笑,我覺得很沒面子。
回家之後我就窩火,曾子默察覺之後,端着水果拼盤過來道歉。我想着匡明宇看到泳衣的樣子,直誇沈冰有眼光,相比之下,曾子默就小氣巴拉。
我對曾子默發了火,他一個人悶不做聲的出了門,大概過了半小時,又回來了。
我聽到門口的響動,假裝睡着了,直到曾子默輕輕地靠過來,我才假裝睜開眼。
曾子默親了我一口,說:“老婆,今天我不該惹你生氣。我錯了。”
其實我的氣早消了,聽到曾子默這麼一說,我肯定心疼啊。
“剛纔幹什麼去了?”
曾子默磨磨蹭蹭的坐在我的身旁,將一禮品袋遞給我,說:“老婆,你要的泳衣,我給你買回來了。”
我驚訝的起身,打開包裝,果然是我白天看的那套。
曾子默見我笑了,弱弱的問:“老婆,你不生氣了吧?”
肯定不生氣了,我也沒那麼小氣啊。
曾子默一定是擔心商場關門了,所以纔會弄得滿頭大汗的。我心疼的給他擦了擦汗,卻聽到他說:“老婆,你去試一試。”
我嘚瑟船上了泳衣,等我察覺到曾子默是讚賞的看着我時,我坐在他的身旁,說:“老公,明天去玩,我還是穿你選的那件吧。”
“爲什麼?”
“我不想你不高興唄。”
其實有時候夫妻之間就是這樣,他只要體諒你一些,你就能體諒他許多。
曾子默抱着我,說:“老婆,我之所以不想你穿這件,是不想別的男人看到。你是我的。”
曾子默說着話,輕輕地吻着我。他的手掌一直徘徊在我的胸前,手指靈活的不行,不一會,我的身上就熱了。
身旁的男人呼吸也很急促,他的手撫摸在我的泳衣上,笑着說:“手感還不錯。”
我瞪了他一眼,問:“是衣服不錯?”
曾子默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說:“不是,我的老婆的身材不錯。”
我還沒來得及笑出聲,曾子默忽然壓在我的身上,貼着我的耳邊說:“我就知道,你不能穿的這麼性感。”
這一夜,我又被折磨的身體痠痛。
起牀後,我看着身上的吻痕,跟曾子默抱怨,誰知某人又把我壓倒,十分諂媚的說:“老婆,你瞧匡明宇那嘚瑟的樣,咱們不能輸給他。”
我疑惑的看着曾子默,就聽到他說:“他最近給沈冰訂了一套孕前計劃,擺明了是想搶在我們前面。你說,咱們能同意嗎?”
不能。不不不,孕前計劃!
“老婆,咱們得在他們之前,不然,他兒子以後敲着我兒子的腦袋,說:去去去,給哥倒杯水。”
我被曾子默逗的一樂,瞬間笑了出來。
兩個人相處久了,自然是有摩擦,有歡笑。曾子默在物質上從未管過我,包括婚後蜜月,他基本都拿最好的國度給我。
匡明宇因爲工作的緣故,蜜月只能推到六月份之後,我想和沈冰一塊兒,所以也推遲了。
這個敗家子一天給我拿出一本旅遊雜誌,一會兒迪拜一會兒墨爾本,壓根不知道旅遊這和蜜月這件事,需要金錢支撐。
夫妻之間,又吵又鬧,當然更多的,是彼此取暖,彼此促進。當然,別看我和曾子默大多數是好,實際上,也有惱火的時候。
二叔二嬸一直都很瞭解曾子默的經濟狀況,婚前,曾子默光彩禮錢就給了十幾萬。可是他們一點都不滿足。
二叔家有個兒子,一直不務正業。前段時間在網吧上網,打了人,被關了進去。
二叔無奈,只能過來找我。除了賠償,那就是找關係把弟弟給弄出來。
我工作時間不長,存款也不算多,自己剩了一點餘額之後,剩下的都給了二叔,原本以爲他們很滿足,可是沒想到,他們居然偷偷的找了曾子默。
曾子默揹着我解決了這件事,直到某天洗衣服,我發現了那張取款單。
因爲這事兒,我和曾子默一直鬧着不快活。
冷戰一天之後,曾子默馬上求饒,當我告訴他不應該用這麼一筆錢時,他也很委屈,說是想幫我。
二叔二嬸是什麼人我很清楚。當初他們逼得魏勳拒絕我,這會兒,就能過來榨曾子默的油水。
一來,我是對二叔二嬸的行爲感到痛心,二來,我更心疼曾子默。
這一晚,我偷偷的跑到衛生間裡哭了一會,被曾子默察覺之後,他抱着我到牀上,安慰着我,說:“老婆,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那麼做,是爲了你。但是……我以後不會這麼做了。”
其實我最不敢承認的,就是我的這個親人的行爲,讓我覺得傷自尊。
曾子默懂我,他也沒有多說,只是將我抱緊,哄着我如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