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玉佩生物工程 > 玉佩生物工程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好人有好報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好人有好報

實在沒辦法,李志成就將五件都挑選出來,並對其中兩件做了點評;最後實在忍不住告訴老何:老何,以後搞收藏,一定要多看少買,看不準的絕對不買,不熟悉的絕對不買。

而對於其他的,李志成不做任何的評價,如果有一些老何特別想知道的藏品,再三詢問的時候就一句:看不準,還是讓其他人幫忙看吧。

雖然沒有明說,但老何也知道,自己這些藏品,人家陳先生應該不是不懂,而是真看不準,不想落自己的面子,讓自己難堪。

老廖看到老何情緒低落,出聲的安慰道:老何,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只要真的能做到吃一塹長一智就行;好了,該點評的,陳先生已經點評,陳先生也忙活了不少時間,你總得招呼陳先生喝杯茶吧。

老何也知道這是老廖不想自己在這裡太過於悲傷而無法自拔,並且確實自進來之後,也沒好好招呼陳先生和老廖喝杯茶,連聲說:好,好,我們去書房喝茶。陳先生,今天不好意思了,一直讓你忙這忙那,茶都沒喝一杯,真是罪過。等下我拿自己珍藏的陳年普洱招待你們兩位。

廣東人喜歡喝紅茶,綠茶,單叢,普洱等等的各種茶,但這幾年,珠三角人大多喜歡喝普洱,除了功效和口感之外,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普洱越放越好,越放越純,這與文化一樣,沉澱的越久,越精純是一個道理。

而老何的書房佈置的確實比較有品位,做過大學老師就是不一樣,進到書房的老何也與在地下室的氣質完全不一樣。剛剛老何是有點迷茫,忐忑的,現在的老何是自信的,對書房的每一樣東西都掌控的很好。

其實李志成很想勸老何,既然自己是搞出版的,以前又是大學老師,最好的出路和愛好就是做學問,別去搞什麼收藏了,不單單浪費時間和金錢,還影響自己的心情。

不過這些話,李志成的不會說出口的,剛剛說了,得罪人也有個尺度。

並且老何的功夫茶沖泡功夫,確實有點像行雲流水般讓人享受,而與一般人不同的是,老何沒有用現代人都喜歡的電熱水壺,而是用酒精爐,說是這樣可以更好的把握水的溫度,因爲每種茶沖泡的溫度不盡相同。

其次是,使用的水也不是外面配送站運送的桶裝水,因爲太多的假貨,很多都以地下水或者自來水冒充山泉水,而是老何自己開車去山水打來並經過簡單過濾的。

從這兩個細節可以看得出來,老何確實是個愛茶的人,比起搞收藏來,專業的多。

而在老何沖茶的時候,李志成就在老何的書房轉悠轉悠,參觀一下,畢竟人家是專業的。而在老何的書桌上,李志成發現一件不平常的物品。

這不平常的物品就是文房四寶之一的硯臺,而這硯臺,老何應該是經常有使用的。

李志成忍不住拿起來把玩,對於文房四寶的喜愛,李志成也是受了周興的影響。

這一把玩,李志成有點吃驚了,因爲這硯臺好像是被譽爲“四大名硯”(端硯、歙硯、紅絲硯、澄泥硯)之首,又與湖筆、徽墨、宣紙並稱“文房四寶”的瑞硯。

而李志成越看越心驚,這瑞硯好像還不是近現代的,看來這有何還是有點好東西的嘛。

而這時候,老何對李志成喊道:陳先生,請移步,茶已衝好,靜待君品嚐。

老廖也喊道:陳先生,趕緊過來喝茶,老何今天爲了招待你,可是下了老本了,不單單茶好,衝的方法更好啊,陳先生,不過來品嚐可就錯失良機了。

李志成將瑞硯放好,過來喝老何沖泡的陳年普洱,還真別說,老何對衝茶確實有一套,比起那些茶博會上衝茶的帥哥美女,高了可不是一兩個檔次。那些人忽悠一些不懂行,或者不懂裝懂的人可以,但對於老何這些人來說,茶博會那些沖茶的帥哥美女就等於是小學夜校畢業的,根本不入流。

瑞硯再好,那也是老何的,現下最主要的是,先品品茶再說,這好的功夫茶可不是隨便能夠喝到。除了,好茶,好水、沖泡功夫好之外,還要有好的心情,要不然喝茶的人都喜歡邀上哪三五知己一起品茗?

茶品的差不多了,李志成對老何問道:老何,你書桌上,那塊硯臺是怎麼來的,不錯嘛?

老何顯然對自己這塊硯臺瞭如指掌,說道:哦,原來陳先生也喜歡文房四寶?既然能夠當的起陳先生一句贊,也不枉我對着硯臺的喜愛了。這硯臺是我無意中得到的,難道還有什麼說法不成?

老廖聽到李志成這樣說,也好奇的問道:陳先生,難道老何這硯臺會是古董不成?

李志成一聽,這老何做了冤大頭這麼多次,這次難得他有這麼好的運氣,居然無意中得到這麼好的硯臺。不過李志成也不嫉妒,因爲寶物都是要有緣才能得到,這也爲什麼,老何收藏了這麼多東西,卻沒幾樣是真的一樣,除了眼力,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和寶物無緣。

李志成站起來,說道:我暫時也不大確定,我們再過去看看吧。

來到書桌前,李志成自然的帶上白手套,拿起硯臺來把玩,對老何說道:老何,說說你得到這硯臺的故事,怎樣?

老何說道:好的,其實這硯臺是我還在大學做老師的時候得到的,有一次我和同事們外出遊玩,見到路上有兩個人在爭執,我就好心上去勸解。當時的社會風氣比現在好很多,所以我上去勸解也不怕被人訛上之類的。

原來兩個人是爲這硯臺而發生的爭執,賣硯臺的年輕人說這硯臺是家傳寶物,要不是爲了給老父治病,也不會拿出來賣。而買硯臺的人非說是普通硯臺,還說,我還不知道你,你家三代都是貧農,哪來的祖傳寶物,就算是祖傳的,也是普通的硯臺,不值錢的東西。

而那時候剛剛改革開放,大家的工資都還比較低,賣硯臺的人一定要150元,而買硯臺的人只願意出30元。如果是這樣,大家也就一拍兩散了。

但誰知道,兩人還是親戚,賣的人說,這麼多親戚中就數你有錢,如果你都不幫我,我老父親該怎麼辦。買的人卻說,我的錢也是一點點攢下來的,不是大風颳來的,給30塊已經是看在親戚份上了,要不,硯臺我不要了,白給你30塊,我也只能幫到這了。

賣的人不願意,說30塊沒用,並且這麼多人中,就你可能會買,賣給其他人,人家也不要。

雙方爭執不下,我當時也是出於好心,對賣硯臺的那個人說道,既然人家都不要你的硯臺了,白給你30塊,你應該也懂得感恩了。至於你剩下不夠的120塊,我買了你這硯臺,給你湊夠150塊去給老父看病。

當時就連那個賣硯的年輕人看我都像看白癡一樣,要知道,那可是我差不多兩個月的工資啊,同事也紛紛對我進行勸阻,說誰知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並且就算是真的,做好事也不是這樣做的。

賣硯臺的年輕人也說:謝謝你的好意,但我這硯臺不能賣給你,我得賣給他(指了指剛纔那個與他爭執的人),因爲我倒是賺夠了150塊,還可以找他買回來。

從這也可以知道,大家都覺得這硯臺不值得150塊,包括賣硯臺的那個年輕人,只是沒辦法,老父要看病,只能“訛上”了自己的親戚。

不過聽到年輕人這麼一說,我當時更加堅定的要買這硯臺了,權當是做好事了。我當時身上是不夠現金的,找好幾個同事湊,才湊夠了這120塊。

當時那年輕人也非要寫下我的地址和電話號碼,只是當時我做這事也不是爲了人家回報,給了一個假的電話和地址給他。

這麼多年下來了,也不知道那年輕人的老父親怎樣了,好了沒有。不過對於這硯臺,我買回來之後,雖然遭到家人的反對,但我也不後悔做了這件事,現在這硯臺對於我來說,不單單是文房四寶,還有對我起到一個警惕的作用,省的讓我在這紙醉金迷、金錢至上的世界裡迷失了自己。

“啪、啪……”李志成和老廖都爲老何這個故事而鼓掌,李志成說道:老何,首先我們不論這硯臺怎樣,單單你這麼好心,我就覺得值得120塊,因爲你這120塊可能買的不是一方硯臺,而可能是救的一條命。

老廖也說道:老何,和你相交這麼多年,也不知道你當年居然也是這麼熱心的一個人,這個朋友看來我是交對了。

老何笑笑,說道:這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不值得一提,要不是陳先生說起這事,我自己都快要忘記了,哈哈……

李志成知道自己這算是撓中了老何的癢處,畢竟誰也有那麼得意的一兩件事,如果自己主動說出來,沒那麼有意思,如果是別人讓說的,一般說話的主人都特別的有興致,要不然老何會從剛剛的鬱鬱寡歡到哈哈大笑?

李志成說道:老何,你這是好人有好報啊,當年無意的一次善舉,可能讓你撿到一件寶物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