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婧也知道自己剛纔的舉動對李志成來說確實有點過分,人家只是開了個小玩笑,卻被一飛機的人鄙視,然後被自己掐成這樣,自己下手也有一點小重;所以還是服軟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不會,一下飛機,我立馬就給你買紅花油去。
還有下次,免了吧,有了這次,自己打死都要遠離這個潑辣女的,所以說道:不用了,我帶了紅花油,我剛纔說了,我們互不相欠。
之後大家都各懷心事,一直到飛機聽到在昆明飛機坪,兩人都沒再說話。
下飛機的時候,陳浩和李志成走在一起,偷偷的向李志成舉起拇指:哥們,牛!李志成也不想解釋,因爲很多事情根本解釋不清楚。而陳怡萱和何丹柔走在張婧的身邊,何丹柔是個粗線條的暴力女都發現了張婧的失落,仍不住問道:張婧,你們兩個不會真的發生什麼了吧?
本來張婧就已經很失落和很委屈,聽到何丹柔的話,感覺更加委屈了,自己最好的兩個姐妹都不理解自己,真的好想好想哭,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這應該是潑辣女長這麼大以來受到最大的委屈了,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爲何感到這麼委屈。之前別人異樣眼光看自己,何丹柔打趣自己,自己都沒怎麼感覺委屈,但現在卻感覺整個世界都要崩潰的感覺。
陳怡萱還是個很細心的女孩的,發現了張婧的不一樣,所以拉了拉何丹柔,有用眼神制止她,說:什麼也別說,回到酒店再聊!
一行人就在這樣沉靜,帶點壓抑的氣氛下拿好行李來到已經訂好的青年旅社,因爲李志成前年在這家旅社住過,感覺不錯,所以事先定了一個雙人間,一個三人間。三個女士是打的過去的,本來李志成是讓陳浩和三個女的一起打的,因爲的士坐不下五個人,但陳浩爲了體現哥們義氣就和李志成義氣坐公交過去。
事先來到青年旅社的三個女孩子,拿了鑰匙回到房間,張婧再也忍不住的撲在牀上嗚嗚的哭着。
陳怡萱和何丹柔看到張婧這個樣子,立馬慌了,不知道平時潑辣的張婧爲何爲何會嚎啕大哭。兩人的心頭同時涌起:難道……?不過李志成這也太強了吧?在飛機都可以?並且還是在她們兩個的隔壁沒多遠,居然悄無聲息的把張婧那個了?
兩人也不敢太過刺激張婧,兩人相對視一眼,決定還是由陳怡萱來問,畢竟陳怡萱比較溫軟。所以陳怡萱撫摸着張婧,低聲的在張婧耳邊問道:張婧,怎麼啦?你說出來,我們纔好和你一起解決啊。
陳怡萱不說還好,一說,張婧哭的更加厲害了。其實張婧自己也不知道爲何自己會感到這麼委屈,不知道爲何哭的這麼傷心裂肺,但就是想哭。
陳怡萱和何丹柔束手無策,只好一起抱着張婧來安慰;這樣哭下去也不是辦法,何丹柔暴力女這時候的俠骨丹心體現的淋漓盡致,義憤填膺的說道:辣女,你別再說了,哭的我煩死了。你是不是被李志成那個混蛋那個了?我陪你過去把他給閹了,讓他做****的新一任********。
說完還想拉着張婧起來,真的打算去將李志成就地正法。張婧知道兩個姐妹誤會了,連忙說道:暴力女,你幹嘛?你纔給他那個了呢,你全家都給他那個了。
兩人狂暈,既然沒給他那個,你哭的這麼傷心個球啊?暴力女仍不住爆粗口道:既然你沒給他那個啥,你幹嘛哭的這麼傷心?你搞毛啊?
陳怡萱也很奇怪,細聲慢語的問道:辣女,你一下飛機就不對勁,回到旅社又哭的這麼傷心,你到底幹嘛?
是啊,自己這是幹嘛呢?張婧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幹嘛哭的這麼傷心啊,不過哭出來好像好受一些,所以弱弱的老實說道:我也不知道幹嘛會這麼難受,就是想哭?
暴力女直接就想罵娘了:靠,沒事你哭個球,搞得我們都以爲李志成那個混蛋那個你了呢。
張婧有點臉紅的說道:都說沒有了,暴力女你再說,我和你沒完;還不是你們在飛機笑話我,弄的我很丟人,所以我就掐了李志成幾下,然後他就冷臉對我了?
陳怡萱和何丹柔同時驚訝的道:你就爲這個哭?
張婧有點不好意思的,低聲點頭道:恩!
陳怡萱和何丹柔直接無語啊,這都什麼人啊,暴力女道:你以後別說我認識你,你實在太丟人了?就是因爲一個臭男人對你冷臉,你就在這鬼哭狼嚎?你不會愛上那個小白臉了吧?
陳怡萱也摸着張婧的額頭說道:你沒發騷吧?你才認識了人家多長時間,這就爲他要死要活上了?
張婧本來就不認爲自己喜歡上了李志成,現在被他們這樣說的更加不好意思了,說道:誰說的,我只是覺得自己做錯了,又得不到他的原諒。因爲我將她的腰掐的比較厲害,有這麼大(用手比劃着大小)一塊,全都紫了,感覺自己做的太過分了,然後那個傢伙又不肯接受自己的道歉,我兩次向他道歉,他都不接受,你說,多氣人?
兩人再次無語,這張婧也太牛了吧?掐了別人腰間這麼大一塊肉變成紫色,估計能申請吉尼斯紀錄了。換做是誰,誰也沒辦法一下子消氣,不過既然是自己姐妹,當然要站在姐妹這一邊的了,所以暴力女很義氣的說道:就是該掐那個混蛋,誰讓他站你便宜的,並且他一個大男人也太小氣了吧,你都道歉兩次了,他這是給臉不要臉,不用理他了。
張婧又不好意思的繼續說道:他也沒佔我便宜,只是和我開了個小玩笑(然後張婧就把兩人開玩笑的經過告訴她們兩人),並且我道歉的時候,他說這事就算了,大家互不相欠;但我看到他那冷冷的表情,我就覺得好委屈,好委屈……
陳怡萱和何丹柔兩人實在是無語了,平時知道這個姐妹這麼潑辣,但這也太那個……奇葩了吧?兩人雖然嘴上不說,但臉上一臉的寫着:你別說認識我哦!
然後張婧又突然:啊!連忙穿鞋,然後就要往外跑。陳怡萱和何丹柔趕緊拉住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問道:你又幹嘛去啊?
張婧說道:我在飛機上說好了,下了飛機就給他買紅花油去,但剛剛只顧着傷心了,忘記買了,我現在趕緊買去,不然他又得認爲我言而無信了。
兩人都不知道怎麼說這個瘋女人好了,只能說:這女人真是無藥可救了!
這時的李志成才慢悠悠的來到青年旅社,兩人也順利入住,旅社的牀不大,對於李志成來說沒什麼問題,因爲李志成是中等偏瘦身材,而對於陳浩來說就悲催了,估計陳浩只能一個姿勢睡覺,不然就要滾下牀底去;所以陳浩進到房間看到這牀就苦瓜臉了,不過陳浩是那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所以還是沒提出要換旅社的要求。
在下飛機的時候,陳浩就看到李志成和張婧的臉色都有點不對,所以在公交車是,陳浩一直忍着沒問李志成在飛機上發生了什麼,但現在終於八卦了起來:哥們,你今天很牛啊,能否給教兄弟兩招,到時也好有一技傍身啊!
李志成苦笑,自己這是被虐,又不是享受,拍着陳浩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陳浩啊,哥們給你一個忠告,千萬千萬別惹女人,特別是那種潑辣型的女人!
陳浩聽到李志成這種欠扁的語氣,因爲在陳浩的心中,李志成應該是佔了大便宜的,聽張婧的喊叫聲就能想象啊,所以陳浩真想抽他,這小子太欠扁了,用北京人的話來說就是:得瑟,絕對的得瑟。
看着陳浩不以爲然的表情,李志成沒辦法,將自己衣服掀開一點:看,這就是得罪潑辣女人的後果!
陳浩一看,嚇了一跳,這小子得占人家多大便宜纔得到這功勳啊,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不過想想自己的一身肥肉,如果真是被這樣掐,估計自己絕對比李志成慘多了,陳浩想了一下都覺得哆嗦。
陳浩也給李志成豎起大拇指說道:哥們,你牛,這你在飛機上都沒喊出來,看來小弟真是甘拜下風。然後又說道:哥們,你現在既然有了張婧,那剩下的兩個你就手下留情了,留兄弟我留點機會,謝了!
陳浩說完還對李志成抱拳,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什麼叫我有了張婧啊?哥們那是無妄之災好不好?不過看着陳浩那欠扁的表情,李志成也懶得去解釋,因爲這種事情是越解釋越黑。所以李志成也不管陳浩,自顧自的將紅花油拿出來給自己搽藥,因爲李志成經常出去旅行,所以一些常用藥還是帶在身上的,所以今天李志成在飛機上和張婧說自己有紅花油,一點也是沒說謊的。
陳浩看李志成不理自己,所以躺在牀上閉目養神,估計這小子是在飛機上沒睡夠。而李志成弄完之後也躺下冥想,因爲既然玉佩能幫助自己排毒,改變自己的體質,那是不是可以將自己腰間的淤血化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