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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躁起來

第31章 躁起來

“不如我們去酒吧吧?聽說這邊的酒吧很有意思。”關浩宇提議。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夏霽拒絕。

“你是不是認爲我花我爸的錢很沒出息?那我要自己賺了錢請你喝酒,在你心中我是不是就會變得高大上一點?”關浩宇笑道。

夏霽一挑眉,“你倒是賺給我看看。”

“行,你等着瞧。”

關浩宇站了起來,走到另一邊賣唱的流浪歌手身邊。“兄弟,借我琴用用,我來唱歌,賣了錢咱倆五五分。”

那留着胡茬的流浪歌手看了一眼細皮嫩肉的關浩宇,怎麼也不像是出來賣唱的樣子。不過玩音樂的人大多豪爽,更何況是這種很文藝的流浪歌手,既然關浩宇開了口,他自然也就把吉他借給了關浩宇。

“玩玩就行,不用分錢。”歌手的聲音很有磁性,有點像呂庭筠。

關浩宇端着琴來到夏霽身邊,示意她起來。

“幹什麼?是你要賣唱。我可沒說參加。”

“沒說要你參加,你過來給我助陣就好。”

夏霽被關浩宇拽到場中央,然後被她摁着頭向圍觀的人鞠了一躬。

“今天是我女朋友生日,我想給她買件禮物,可我沒什麼本事,不會賺錢,她又希望我能靠自己的雙手賺錢給她買,於是我只好唱一段了,各位父老鄉親兄弟姐妹有錢捧錢場,沒錢捧人場,躁起來!”

夏霽有些尷尬,但又不好揭穿關浩宇。畢竟圍觀的人還是挺多的。

關浩宇開始彈琴,本來夏霽以爲他只是作作樣子,沒想到他還真是彈得不錯,他本就是花花公子,唱歌什麼的自然不在話下,唱完以後,竟然有很多人往他面前扔錢。

有的看到夏霽漂亮,還特意扔了百元大鈔。並且對她說生日快樂。

關浩宇將錢收起,分了一半給那位胡茬歌手,竟然還剩下六十多塊,他高興地抱着琴,一隻手摟在夏霽肩上,舉起相機自拍。

。。。。。。

半小時後,關浩宇發在微博上的自拍照很快在網上流傳開來。亞丁市很多名媛轉發,還評論說敗家仔的這位新女友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

劉誠看着微博,在想着要不要告訴呂庭筠,告訴他肯定會讓他不高興,但不告訴他吧,萬一他知道了又會怪自己有情報不彙報,真是左右爲難。

最終他還是決定告訴呂庭筠,呂庭筠面無表情,“這是哪裡?”

“我也不清楚,網上有人評論說這裡是湘城,南邊的一個小城。”劉誠如實回答。

“這裡很好玩嗎?”呂庭筠又問。

“我沒去過。不知道。”

“敗家仔怎麼會在她身邊?”這恐怕纔是呂庭筠最想問的。

“不知道。”劉誠答。

“爲什麼我問你什麼你都說不知道?”呂庭筠擡起頭。

“因爲我真的不知道,也許是偶遇吧,也有可能是約了一起去的,畢竟失戀中的人都是需要安慰的。”劉誠發現自己好像說得有點多了,趕緊打住。又覺得打住都不夠,趕緊補充:“他們應該沒什麼,夏霽要是能接受他,也等不到今天了……”

然後劉誠就發現自己補充的其實也不妥,這樣的話題,只會讓面前的呂先生更怒。

“阿誠,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祝福她們?關浩宇雖然敗家,但對她是真的好,這點我能看得出來。”

劉誠不敢回答,因爲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甘心祝福她們嗎?”劉誠反問。

“不甘心,她是我的,我不許任何人碰他。”呂庭筠忽然站了起來。

“可明明是你拋棄了她,這樣會不會太自私了?”

呂庭筠盯着劉誠看了許久,“沒錯,我就是個自私的人。”

********

酒吧很小,臺上有幾個歌手在彈着木吉它唱原創歌曲。這樣的場合雖然比不上大都市金碧輝煌的大夜店,但卻有另一番味道。

這是關浩宇來過的最低端的一家酒吧了,他小口小口喝着啤酒,側耳聽那些原創歌手的歌聲,然後很有教養地把聲音壓低,“他們唱得比我好還是比我差?”

夏霽也壓低了聲音,“要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那當然要聽真話了。奉承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可不希望你也奉承我。”關浩宇認真地說。

夏霽一臉的不屑,“我奉承你?你想得美。”

“那到底我唱得好還是他們唱得好?”關浩宇又問。

“這本身就不具備可比性,他們是專業做音樂的,你是富二代敗家仔,怎麼可能會有他們唱得好?”

關浩很受打擊,有點沮喪,“你這是在說我一無是處。”

“你倒也不必氣餒,一個人會成爲怎樣的人,是很多因素決定的,不是個體所能左右的,你要不是出身在富裕的家庭,家裡沒錢,你也成不了敗家仔,總的來說,當敗家仔是你的幸福,很多人奮鬥一身,也賺不來你一年敗掉的錢。”

“你這不還是在說我一無是處麼?你的意思也就是說,我的本事也就限於會花錢唄。”關浩於喝了一小口啤酒。

夏霽懶得理他,看了一下牆上,並沒有‘nosmoking’的禁菸標誌,這才點燃了一根菸,擡頭吐出一個菸圈。

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忽然地夏霽就想起了呂庭筠,那綿綿的思念怎麼也揮之不去,那種委屈和失落如鯁在喉,咽不下,吐不出,只是覺得情緒越來越低落,越來越想哭。

關浩宇看出夏霽情緒不高,又想逗他開心一點,於是問她,“你知道我今天爲什麼喝啤酒小口小口地喝嗎?”

“這酒是你自己賺的錢買的,你當然要小口小口地喝了,自己努力爭取來的,當然格外珍惜。”夏霽一語道破。

“夏霽你知道嗎,你這個人最大的問題就是太聰明瞭,總是把什麼事情一下子都看透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夏霽嘆了口氣,無限惆悵,“我要是真能看透就好了,可惜看不透啊。”

“唉,你又想呂庭筠了?那個人有什麼好的,值得你如此放不下?”

夏霽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誰說我想他了?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提這個人,敗家仔,帶我去個熱鬧一點的地方吧,很嗨很勁爆的那種地方。”

“好啊,咱們現在就走。”

。。。。。。

兩人在ktv裡又喝了很多,直到吼得嗓子發啞。

但夏霽還說酒不夠,讓關浩宇再去要酒。

等關浩宇回到包房時,發現夏霽不見了。開始的時候以爲夏霽是去洗手間了,但等了半小時後才覺得不對,打開洗手間的門夏霽並沒有在那裡,又找了外面的洗手間,發現還是沒有夏霽的影子。

關浩宇的酒一下醒了大半,趕緊拿出手機報警。

。。。。。。

關浩宇剛出去不久,包房門就被打開,兩名年輕男子走了進來,夏霽正要問他們什麼事,頭上就被捱了一棒,夏霽暈過去後,兩名男子一人出一隻手將她架起,扶出了房間,看到關浩宇走過來時,兩人推開了一間包房的門,然後又假裝走錯房間退出來,正好避過回來的關浩宇。然後架着夏霽從後門出來,上了一輛早就停在那裡準備好的麪包車。

夏霽很快醒來,發現自己的嘴被毛巾堵住,眼睛也被蒙了起來,手也被綁在後面,就連腳好像也綁上了,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被綁架了。

眼被蒙得很實,並不知道在哪裡,嘴裡又出不了聲,夏霽只好乖乖坐着。

不過是過了十來分鐘,夏霽感覺車停下來了,然後她被人扛下了車,綁他的人並不出聲,顯得很專業,兩分鐘後,她感覺那個扛着她的人似乎重心在往下,她猜測是在下樓梯,然後就覺得溫暖起來,這裡竟然有空調。

“這臉蛋長得真好,這個可以賣好價錢,我這就通知那幾位老客戶,先給她喝藥。”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然後嘴上的紗布被扯下來,一個男子捏住她的嘴,將有股刺鼻味道的液體硬給她灌了進去。

“你們是誰,爲什麼……”宏他每才。

夏霽的話還沒說完,嘴裡又再次被塞進了毛巾。

然後她感覺自己被扔在了一張牀上,那些人也離開了。

夏霽試着在牀上蹭,想把矇住眼睛的布和嘴上的毛巾給蹭下來,但漸漸地她就發現自己渾身無力了,軟得像團綿花一樣,根本沒有力氣動彈,是藥起效了。

又過了約一個小時,她聽到又有人來了。

那人坐在了牀邊,伸手過來摸夏霽。

夏霽動彈不得,只是嘴裡發現唔唔的聲音。那人開始在她的脖子上試着親,似乎是覺得不過癮,幾次想親夏霽的嘴,但她的嘴上綁着毛巾,於是他伸手將毛巾給扯了下來。

“你不要叫,叫也沒人聽得到,這裡是地下室。”那男的聲音很沉。

事實上夏霽也沒有叫,她知道現在動彈不得,如果叫只會讓這個男的狗急跳牆,不會討到什麼好處。

“我不叫,大哥,你把我眼睛上的布也扯下來吧,這樣蒙着你也會覺得沒勁的。”夏霽輕聲說

那人沒想到夏霽竟然不喊不叫,這讓他很是意外,但並沒有馬上扯下綁在夏霽眼睛上的黑布。

“我手腳都綁着,而且被下了藥,我就算看見你,也沒關係,大哥,你不用擔心。”夏霽柔聲說。

夏霽本來就是美女,這聲音一柔下來,那男的就有些扛不住了,竟然真的就把矇住她眼睛的布給扯了下來。

#這裡確實是一間地下室,不過並不陰暗潮溼,地下鋪着乳白色的地磚,牆上塗着粉紅色的塗料,牆角還放着空調,夏霽所在的牀上,竟然還掛着粉紅色的輕紗帳,光線昏黃而曖昧,這裡倒像是一個姑娘的閨房。

眼前的男人四十來歲,穿着灰色的西服,還打着領帶,五官還算端正,臉白白胖胖的,身材很臃腫。

此是他的眼睛裡有慾望的火花在跳動,他應該沒有這麼近距離地接觸過這麼漂亮的女生,而且這個女生對他來說是煮熟的鴨子。

夏霽強作鎮定,對着男子勉強一笑。

男子被她這一笑笑得莫名其妙,夏霽說你繼續吧。

男子雖然困惑,但還是撲了上來,在夏霽的臉上和耳根一陣亂親,想去親夏霽嘴的時候,夏霽用盡全力避開,雖然只是頭扭一下,但還是困難得如搬重物一樣,她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大哥,你是個科長或者是處長之類的吧?”夏霽忽然開口道。

男子停了下來,驚訝地看着夏霽,“你認識我?”

夏霽並不直接回答,“大哥,你放了我吧,我給你錢,只要你放了我,我給你三百萬,三百萬你可以找很多比我年輕漂亮的女人了,如果你不放我,那你做完後就殺了我,因爲只要我不死,我一定會找你報仇,你是有穩定工作的人,我要找到你非常的容易,到時你就身敗名裂什麼都沒有了。”

“有三百萬還來做這個?”男子明顯不信。

“我是被壞人綁來的,我不是做這行的,所以你現在不是在漂,而是在強間,我懷孕了,你這樣做可能會傷到我的身子,你如果不殺了我,我一但出去,一定會報仇的,你如果殺了我,那你也要趕緊逃,不然我老公也會找到你,你如果去過亞丁市,你就知道那裡有個名門望族是呂姓,我就是呂家的媳婦。我老公是呂先生。”

“你倒真會編故事。”那男子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手上卻停止了動作。

“你混了這麼多年,現在正是事業的上升階段,如果你只是爲了圖身體的一時之快強間了我,你就得賠上這一輩子,大哥,我絕對不是在威嚇你,你救我出去,我會給你重酬,你要是堅持要做,那你的前途什麼的就都報銷了。你是聰明人,你知道我不是在騙你,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出來賣的嗎?”

男子又打量了一眼夏霽,夏霽氣質很好,人又漂亮,而且衣着講究,雖然是休閒裝,那也都是國際品牌,確實不像是出來賣肉的小姐。

“你真的能給我三百萬?”男子竟然有些動心了,對他這樣端鐵飯碗的人來說,雖然工作穩定,但每個月就那麼點工資,三百萬對他來說無疑是不小的數目,如果要受賄又風險太大,如果放了這個女人就能拿到三百萬,這對他來說確實是件大事。

“絕對可以,我告訴你一個號碼,你現在就打過去,讓他們給你匯三百萬過來,我保證一個小時就會到賬,要是不到帳,你就不管我。如果到帳了,你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夏霽說。

男子半信半疑看着夏霽,他有點不相信有這樣的好事。

“你要是怕惹上麻煩,你把電話打通我來說,你的銀行卡有綁定手機吧?你收到短信提示後再放我,這樣你就可以放心了。”

沒等男子完全決定,夏霽就報出了呂庭筠的號碼。

男子猶豫着拿出手機,按夏霽所說的號碼打了過去。

“您好,我是呂庭筠。”

夏霽聽着呂庭筠磁性的聲音,眼淚差點就流了出來。

不過現在不是訴說思念的時候,“庭筠,我需要三百萬,帳號稍候會發到你的手機上,一個小時內一定要到帳,越快越好。”

“好,我馬上就辦。”呂庭筠竟然什麼也沒有問,立刻答應了。

“嗯,那就這樣。”夏霽說。

“你還好吧?”呂庭筠問。

“我很好,就是晚飯吃了些豬肉水餃,現在肚子有些不舒服。”夏霽說。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給你轉帳。”呂庭筠說。

男子示意夏霽,該掛電話了。

“就這樣了,我想你,拜拜。”

夏霽說完,男子就把電話給掐斷了,然後趕緊翻出錢包裡的銀行卡,將帳號發了過去。

他真沒想到賺錢這麼容易,只是他好像覺得哪裡不對,但在三百萬的誘惑面前,他完全忽略了那些覺得不對勁的感覺。

。。。。。。

亞丁市。

呂庭筠放下電話,碰了碰旁邊正在打盹的劉誠。

“阿誠,夏霽出事了,你馬上幫我訂張去湘城的機票。對了,異地如何轉賬才能最快到達?”

“什麼?夏霽出事了?又怎麼了?她打電話來了?”

“她剛纔用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要我給她轉賬三百萬,一個小時內就要到,我現在就給她轉,要如何才能轉得快?”

他是總裁,對於銀行轉賬這些事他確實不太親自處理,所以反而不太清楚。

“加急就可以了,但一個小時能不能到這很難說啊,有時會慢一些,還得是哪家銀行。你怎麼知道她是出事了?”

“我問她有沒有,她說她只是吃了點豬肉餡水餃不舒服,她從來都不吃豬肉水餃的,一吃就會吐,所以她是在暗示我她出事了。”

“把帳號給我,我來轉帳吧,我知道如何轉更快。”劉誠說。

“你有三百萬?你這麼有錢?”呂庭筠看了他一眼。

“作爲一個幹了很時間的總裁特助,有三百萬也不奇怪吧?再說了,我也是富二代不行?”

呂庭筠來不及想那麼多,“那你趕緊辦吧,我們現在就去機場。”

。。。。。

一個小時過去了,手機還是沒有收到到帳信息,男子的眼神開始兇惡起來,“你不會是騙我吧?”

“再等等,肯定會到帳的。”夏霽強裝平靜。

男子又伸手過來開始解夏霽的長褲,“他媽的,早知道這樣我直接幹了你就走,還省了許多麻煩。”

“大哥,你又忘了我說的話了麼,不要用你下半輩子的前途來換一時的痛快。”

這時手機響了,男子拿出手機,短信提示帳上收到轉賬過來的三百萬。

男子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這樣數着那後面零的位數,這真是一大筆錢啊,他雖然混了這麼多年,也小有職位,但帳上還真是從來沒有過這麼多錢。他是真的興奮。

“到了,真的三百萬誒。”男子眼睛發亮。

“大哥,我就說不會騙你吧,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我渾身無力,你現在要把我送到醫院去解毒,然後我老公會來接我,這樣咱們的事就了了,你拿錢走人,以後大家相忘於江湖,忘了這事。”

男子忽然笑了笑,“我不干你就是了,至於救你走嘛,這事不歸我管,你應該找警察,你放心,拿了你的錢,我絕不動你了。”

夏霽也笑了笑,“大哥,你以爲錢到你帳上你就可以不理我了嗎?你報帳號的時候,把開戶名也報了吧,現在我老公已經知道你是誰了,要查到你還不容易?再說了,就憑你這個電話號碼要查到你也簡單得很,你以爲你能輕鬆就走掉?現在你走不了了,你要不把我救出去,以後在法庭上,我會指控你參與綁架,然後勒索我。”

男子愣了愣,是了,他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勁,現在知道是哪裡不對了,這個左眼下有淚痣的漂亮女子,不過是輕言細語間就已經將他牢牢套住。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難免利慾薰心,讓自己變得愚蠢,等清醒過來,已經來不及了,人要是沒有貪念,那這世上就沒有那麼多的人會上當受騙了。

“你不沮喪,我說了這錢是你的就是你的,你現在趕緊把我弄出去。我只要安全了,就不會驚動警方。你也會沒事。”夏霽繼續攻心。

“可是我怎麼把你弄出去?我只是開了包夜的錢,他們不會讓我把你帶走的。”男子無力地說。

“有兩個選擇,要麼你把身上所有的現金給他們,然後說想包我兩天,但嫌這裡的環境不好,帶我出去開房,另一種選擇是你把電話打給我另外一個朋友,把地址告訴他,他會帶警察來救我。”

男子想了想,“我選擇第一種。”

夏霽笑了笑,“這是聰明的選擇,反正你都有了三百萬了,花點小錢也不算什麼。”

其實男子只有一個選擇,因爲夏霽壓根記不住關浩宇的號碼。

。。。。。。

男子將夏霽送到醫院後,很快就溜了。

夏霽身無分文,醫院拒絕給她治療。她哀求值班護士先幫她把費用墊上,說回頭會十倍奉還,護士倒是個識貨的人,見她一身名牌,答應給她先墊上三千元,院方這纔開始給她治療。

醫生並沒有直接告訴她到底中的是什麼毒,但卻告訴她說,幸虧送得及時,不然中毒時間太久,會影響到胎兒的發育。

她以爲聽錯了,她之前說她懷孕了,不過是想騙那個男子,可是醫生現在明確告訴她,她是真的懷孕了。

她不禁苦笑,呂庭筠每次離開她之前,都會給她種下個孩子,是前世欠他的,他這輩子來索帳的麼?

#已是中午,一夜未睡的關浩宇感覺有點頭暈,不得不先回酒店先躺一會。

電話響了,號碼沒見過。

趕緊接起電話,“喂?哪位?”

“你在哪裡?”是一個冷冷的男人聲音。

“你誰啊?”

“我問你在哪裡?夏霽又在哪裡?”對方吼道。

“你他媽到底是誰啊?”關浩宇也急了。關少爺可不是輕易就爆粗的。

“我是呂庭筠。你在哪裡?”對方對着電話大聲咆哮。

“原來是你啊,我在湖畔酒店208房。”

掛了電話,關浩宇心想,呂庭筠這王八蛋怎麼來了貌似他還知道夏霽不見了,他是怎麼知道的?

十分鐘後,關浩宇才一打開門,呂庭筠一腳就向他胸口踢來。

這一腳踢得他猝不及防,頓時被踢得摔倒在房間的地板上,呂庭筠跟上來準備第二拳下去,被劉誠硬生生拽住了。

“你瘋了嗎?一來就動手打人?長得高了不起嗎?”

關浩宇哪吃過這種虧,爬起來擡起一張凳子就像呂庭筠砸了過來。

眼看兩人又要打在一起,劉誠只好擋在中間,硬生生捱了關浩宇凳子。

“都別打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夏霽,你們在這裡打有什麼用?”劉誠喝道。

“你們怎麼知道夏霽不見了?”關浩宇問。

“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夏霽會不見嗎?”呂庭筠又想動手。

“滾吧你!怪我?要不是你讓人家失戀了,她能跑到這裡來嗎?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還呂先生?假仁假義,我看你就是陳世美,負心狗!”關浩宇罵道。

負心狗一詞極爲新穎,屬於關少自創,罵出來之後,覺得心裡暢快了一些。

呂庭筠沒有再還嘴,他發現關浩宇並不知道夏霽已經打出求救電話的事,這說明夏霽並沒有聯繫過關浩宇,而是直接打給了他。他竟然有些莫名的欣慰。

“你有沒有報警?”呂庭筠問。

“廢話!當然報了,可是沒用,找不到。”

“誰讓你驚動警方的?你個腦殘!”呂庭筠怒道。

“我去,不驚動警方怎麼找,難道你自己找能找到麼?你以爲你是誰?”關浩宇罵道。

“阿誠,我們走。”呂庭筠向房門口走去。

“你們有線索?我也去。”關浩宇趕緊跟在後面。

呂庭筠倒也沒有反對,其實他心裡沒那麼恨關浩宇,他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他知道關浩宇是真心對夏霽好,他也知道其實對不起夏霽的是他自己。

******

兩小時後,某某局的科長辦公室裡,一名白白胖胖的男子正在網上看車,這時門外說有人找他。

男子叫王明輝,是某某局剛提上來的科長,也是昨晚將夏霽送到醫院的人。

王明輝心裡知道事壞了,怕什麼就來什麼,他以爲外面等他的人是穿警服的,但沒想到卻是三個長相都很不錯的男子,尤其是那個穿着黑色西服的高個子男子,眼神冷得像刀一樣,讓人看了就覺得發冷。

“你們找我幹什麼?”王明逃內心砰砰直跳,手都在抖。

“三百萬。”呂庭筠只說了三個字。

王明輝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手抖得更厲害了。

呂庭筠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出去聊。”

王明輝只好跟着呂庭筠走了出去,上了呂庭筠在當地租來的車。

半小時後,王明輝回到局裡,臉上有明顯的紅腫,工作人員問他是不是被人打了,他說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捱了幾記重拳倒也不是什麼大事,王明逃心痛的是那隻在他帳上呆了不到一天的三百萬已經被迫轉還給呂庭筠了。

冷麪的高個男子還說這已經是比較仁慈的做法,至少幫他保守了他時常出去漂昌的秘密,保住了他的鐵飯碗。

王明輝對於還仁慈的說法拒不接受,因爲他還把身上的現金都給了看守夏霽的人,嚴格來說,這買賣他是虧大發了,肉沒吃到,惹了一身腥,虧了錢,還捱了拳頭,有苦還說不出。

。。。。。。

護士小姐眼睛一直在呂庭筠和關浩宇兩人之間遊離,最後確定,要是她選,她還是會選冷一點的呂庭筠,因爲她也喜歡這種帥到給人壓迫感的冷麪男人。

“她到底去了哪裡?”呂庭筠和關浩宇還有劉誠可都還在等着護士小姐的回答。

“她說她出去找錢來付醫藥費,她說她的包在酒店裡,卡里有錢。”護士小姐說。

“沒錯,她不喜歡揹包,總是喜歡把包放在住處。”呂庭筠點頭說。

“我也有提醒她背上的,可她就是不肯背,連手機都關了放在包裡。”關浩宇顯然不甘示弱,他也想證明對夏霽也是很瞭解的。

“要是她昨天背上包,那不是讓人搶走了?”呂庭筠冷聲道。

關浩宇想想也是,就沒作聲。

這時呂庭筠的電話響了,呂庭筠拿起電話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爸,有事嗎?”

“周雨聽說你去了湘城,她也過來了,你周叔叔讓我告訴你,在外面要照顧好她。”

呂庭筠眉頭一皺,心想她怎麼來了?她到這裡來幹什麼?她又怎麼知道自己到湘城來了?

“你聽到我說什麼了嗎?”

“我聽到了,我會照顧好她的。”呂庭筠應道。

。。。。。。

夏霽挎着包走出酒店,迎面走來了呂庭筠。

不知道爲什麼,她轉身就跑,並不知道爲什麼要跑,可能是不想在他面前哭,也或許是不想見到他,原因很複雜,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但總之就是跑了。

只是她忘了,這裡是酒店,她往裡面跑,他更容易追到她。

她才跑到樓梯口,就被他從後面攔腰抱住。

“霽兒,你沒事吧?”

他將她緊緊扼在懷裡,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雖然假裝堅強,但眼淚卻不爭氣地不斷往外涌。

眼淚滴到他的手上,他將她抱得更緊,然後忽然將她扳轉身,低下頭含住了他的嘴脣。

這裡還是在酒店的大堂,他就這樣放肆地吻了下來,她想躲閃,但她手被制住,在他的霸道之下,她總是無能爲力的。

酒店的前臺正想冷麪帥哥要是能住在咱們酒店,能多看兩眼也是極好,可沒想到下一刻他就當衆吻上了淚痣美女,多少有點沮喪,但心裡也不禁暗歎,這對男女很配,非常配。不僅僅是郎才女貌,是朗帥女靚。

關浩宇要走過去,被板着臉的劉誠給攔住。“關少,你不會無恥到去看人家親嘴的程度吧?”

關浩宇雖然不甘心,但也只好停住腳步,站在不遠處看着呂庭筠親吻夏霽。心裡那叫一個五味雜陳。

心裡有火卻又發不出來,只好衝着劉誠發火:“你幾時見我偷看別人親嘴了?是他們自己要在大庭廣衆之下親嘴,又不是我自己要去看的!你不也在看嗎?裝什麼正人君子!”

劉誠並不是一個很會吵架的人,面對關浩宇的忽然發難,他有點手足無措,又覺得關浩宇這火發得實在蹊蹺,也就明白了敗家仔這是在吃醋,既然人家大老爺們都把醋罈子給打翻了,自己又何必要觸他的黴頭,成爲他的出氣包?

於是默不作聲,懶得理關浩宇。

關浩宇對着劉誠的吼聲夏霽不是沒有聽到,也知道在這樣公共場合親吻實在不太合適,奈何她怎麼用勁,也推不開制住她的人。

因爲被吻的太激烈,因爲缺乏癢而導致胸口發疼,她用盡全力,一腳跺在了呂庭筠的腳上。

她沒有穿高跟鞋,這一腳的殺傷力並沒有多大,不過她的動作讓呂庭筠感覺到了她是真的火了,於是放開了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大口喘氣,臉上泛起紅暈。

關浩宇終於走了過來,“夏霽,你沒事吧?傷着沒有?”

“她如果沒事,你是不是再繼續帶着她出去瘋,直到她有事爲止?”呂庭筠冷冷地接過話。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關浩宇當然不服。

“不怪你難道怪我?要不是你發什麼微博,會暴露她在湘城的事嗎?如果不暴露她的行蹤,她會被人綁架嗎?你就和她在一起,卻讓人把她給綁了,你算什麼男人?保護不了她也要離她遠點!不要連累她!”呂庭筠說。

“你怎麼知道是我發微博所以招來了人?你怎麼認定是因爲我而給她惹來的麻煩?”關浩宇也吼道。

“當然是因爲你!不然怎麼別人不綁,偏偏綁的是她?爲什麼會知道她在那個包房,你見過綁匪跑到ktv包房裡去綁人的嗎?不是有意針對她,難道會是個意外?你保護不了她,就離她遠點!”

“我……”關浩宇本來就因爲夏霽被綁一事很內疚,被呂庭筠這麼一說,就有點說不出話來了,他作爲男人,確實好像是因爲他沒有保護好夏霽。

夏霽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呂庭筠你說話可真有趣,保護不了我就讓他離我遠點?就像離我遠點一樣嗎?你離我遠遠的就能保護我了?你離我遠遠的也就算了,竟然要別人也離我遠點?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話?”

這下輪到呂庭筠愣住了,“我……”

“你什麼你?夏霽說得沒錯,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吼,她是你的女人嗎?那她有事的時候你在哪裡?”這下輪到關浩宇補刀了。

幾個人吵成了一團,而且又都長得一表人才,個個風度翩翩。酒店裡進出的旅客頓時停下腳步欣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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