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看到這一幕,白林吃驚道。
這是遇上混混鬧事了?
他這個車行,開這麼久,還真極少遇到這種事情。
嘩啦啦——
車行的保安,已經開始行動,六個保安,快速朝着這邊趕來。
一些修車工人,也都拿着扳手之類的東西過來。
同時,白林的兩個保鏢,也快速從不遠處趕到白林身邊。
相比較來,林雲和林萌萌身邊的二十個b級保安和十個a級保鏢,就淡定多了,一邊往前走,一邊向四周觀看着情況,不等遠處那些人跑過來,他們已經在林雲和林萌萌身邊的重要位置站定。
轉眼,那羣人來到林雲一行人跟前,大概有五六十個,每個人都拿着武器,或是鐵棍,或是沒開刃的長刀。
“你是這裡的主事人?告訴你,這裡沒你們的事,我們只找他,你們不要找不自在!”看到這裡竟然有這麼多人,很多人都不像弱者的樣子,爲首的青年男子也是大吃一驚,但隨後,他就不在意了,擡起手中鐵棍,指着一片人羣中央,看似爲首的白林,囂張道。
說到後面,他轉身看向林雲,手中鐵棍也指向林雲。
這麼多人,他是真不怕。
在他看來,他們可是專業混混,專業打手,普通人,誰敢惹事?這些普通人被他一威脅,估計沒有幾個敢動手,這樣的事情,他們遇到很多次了。
有一次,他帶着十幾個人,一起去找人麻煩,對方共有上百人,其中很多人都是那人的所謂朋友,然而,那些人眼看着他們十幾人狠狠打那個人,沒有一個人敢動手。
朋友?全是笑話!
他們越囂張,對方越怕!
更何況是路人?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在我車行鬧事?你們信不信我找人把你們全抓起來?”看到對方竟然敢這麼囂張的對自己說話,白林指着這些人,怒笑道。
“呵呵,你儘管找人。”爲首的青年男子冷冷一笑,說道。
聽對方的語氣,似乎認識官面上的人物,但是又如何?
他們在來之前,已經給負責這片的官面打過招呼,也不需要那些人如何,只需要來晚一些就可以了。
對方這麼說,恰好證明對方怕了。
如此,他們出手,對方的人,就不一定問了。
想一想,也可以理解,他們又不是找對方的麻煩,對方豈會冒危險插手?
隨後,這位青年男子指向幾個保鏢身後的林雲,大聲喝道:“兄弟們,一起上!”
深市,終究是治安不錯的城市,他們必須快速行動了。
打完就跑,就算幾個人出事,他們也完全可以處理了。
“看你們的了。”林雲淡淡一笑,說道。
說話間,林雲並沒有動。
林雲身邊,五個保鏢利箭一般彈出去。
“砰——砰——砰——”
如虎入羊羣一般,不等那些人趕到林雲身邊,五個保鏢已經趕到他們身邊,雙手一扒拉,便是幾個混混倒地,同時,他們手裡各自奪得一件武器。
他們可都是金劍安保公司的a級保鏢,每一個人的實力都相當於林雲原來的實力,此刻對付起這些普通混混,實在是簡單至極。
“什麼?”混混當中,爲首的那位青年男子沒有衝到最前面,看到這一幕,大吃一驚。
這五個人,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有這麼厲害的身手?
“砰——砰——砰——”
爲首的這位青年男子沒想到,更加驚人的,還在後面,只見擁有武器的五位保鏢,殺傷力更加強大,一棍下去,便是一個混混被打倒,不過兩三秒的時間,便又各自打倒兩三個混混,五六個保鏢,一共再次打倒十幾個混混。
轉眼,五六十個混混,已經倒地近二十個人了。
“這些人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多人來圍堵你?”人羣中,林萌萌驚訝道。
不過五六十個烏合之衆,她也沒有放在眼裡,只是,她很奇怪,竟然這麼多人來圍堵林雲,這在治安不錯的深市,可是十分少見的。
“這些人,就是我說的那個酒吧的人。”林雲眼睛微眯,輕聲道。
一個酒吧,他也沒有想到這麼大膽,上一次對付他不成,竟然又派這麼多人來對付他,看來,他上次給對方的教訓,還是輕了。
至於,他爲何這麼肯定這些人是夜鶯酒吧的人,自然是因爲,這些找他麻煩的人裡面,很多人就是他上次打的人,其中,就有最開始找夏青青麻煩的那位蛇哥,還有後面那個實力不錯的金髮青年。
他的記性,還是不錯的。
這一次爲首的青年男子,便是那位蛇哥,那個金髮青年,則在人羣后面。
不過,無所謂,這些人根本不是這些保鏢的對手,在前面,在後面,結局都一樣。
“砰——砰——砰——”
一棍一個,極少落空,五個保鏢,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把衝上來的所有混混打倒了。
只剩下幾個沒有衝上來的混混。
其中,就有那個蛇哥,還有那個金髮青年。
“怎麼會這麼強……怎麼會這樣……”只見,蛇哥一臉煞白,身體不斷後退,不敢相信道。
對方只出來五個人,他們五六十個人,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全部被打倒了,這讓他的世界觀有些顛覆。
“明勁中期,五個人,全部是明勁中期,這個年輕人的來歷,真的不一般……”金髮青年苦澀道。
他是武者,他最清楚武者的厲害,他早就說過,不讓虎哥再來找對方的麻煩,這次栽認了就算了,可是張天羽再次拿一筆錢出來後,虎哥再次動心了,他知道,虎哥也不甘心,這一次栽的跟頭。
可是,虎哥哪裡知道,武者的強大?一位明勁中期的年輕人,又有可能代表的意義?
五個這麼厲害的明勁中期武者,似乎以這個年輕人爲主的樣子,他不敢想象,這個年輕人的身份地位,該有多高。
“老闆,這幾個人怎麼處理?”這時,其中一個保鏢擡手,手中鐵棍指向剩下的蛇哥和金髮青年幾人,轉身看向林雲,問道。
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雙方的地位,已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