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莫迪鎮位於低語森林的邊沿,低語森林裡異常豐富的資源讓這裡成爲了狩獵者和冒險者的天堂,也讓卡莫迪鎮變的非常繁榮。
霍金斯酒館一直以來都是卡莫迪鎮中最大、最熱鬧的酒館。人們願意在忙碌一天後來這裡喝上一杯,吹噓自己的冒險經歷或者談上一筆生意。酒館的老闆就叫霍金斯,他是一名退休的傭兵,以前的冒險生涯在他身上留下了許多印記,在一次進入低語森林內的任務中他失去了右腿,無法繼續冒險的他拿着所有的積蓄在這裡開設了一家酒館。憑藉他豪爽的性格和人脈,霍金斯酒館的生意一直非常紅火。當然這和酒館裡獨有的美酒是分不開的,獨家的秘方叫這裡的酒擁有獨一無二的味道,喝上一杯可以叫整個疲憊的身子很快輕鬆下來。
“阿克蘭,去!爲那張桌子上的客人每人換一個乾淨的杯子再添一杯酒,不摻水的那種。就說這是霍金斯送的,歡迎他們這些異鄉人來到卡莫迪,願衆神祝福他們。”
霍金斯站在吧檯後面指着靠近入口處的一張桌子對酒保說道,早年的四處遊歷的經驗給了他一雙銳利的眼睛,他一眼就看出剛剛進來的這羣人不是一般人。雖然他們都穿着寬鬆的麻布罩衣,還用帽兜遮掩着相貌,但是霍金斯還是可以看出他們是三男三女,而且罩衣下都攜帶着武器。
這個世界很不安全,在遠離城鎮混亂曠野外,有大量的盜匪襲擊過往的旅人,攜帶武器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可是這些人的舉止還是讓霍金斯決定先表達自己的善意。
“爲什麼要送給他們酒,他們有六個人,六杯酒還要不摻水就是42個銅板。”對於霍金斯如此大方,阿克蘭表示不解,他從十歲被霍金斯收留就一直在這個酒館來做酒保,現在他十五歲了。一個月也僅僅只能拿到一個銀幣而已,換成銅板就是100個。他看看霍金斯指的幾個人,神秘的衣着在這個熱鬧的酒館裡的確有些特別,但是在他五年的酒保生涯中見過更特別的人。他實在看不出這幾個人有什麼地方需要霍金斯特別的對待。
霍金斯沒有對阿克蘭過多解釋,他活動了一下裝有假肢的短腿,那根代替小腿的木棍叫他的腿有點痠麻,他說道:“叫你送過去你就送過去,不要問這麼多。我想靠近後你會感受到他們的不同。”
擁有金色頭髮的阿克蘭聳聳肩:“好吧霍金斯大叔,反正酒館是你的,你願意送給誰就送給誰。”
“喔……天哪!這是酒杯嗎?你們看上面這些凹痕,它肯定不止一次被當做武器使用過,”李強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翻來覆去的看,鐵鑄的酒杯非常的厚實,上面擊打的痕跡遭到他無情的嘲諷。
剛剛進入酒館的就是凌霄、嶽倩、伊微、李強、孫原和麗貝卡。他們在降落到沃爾科特行星後,立即被這充滿西方中世紀的人文風貌所吸引,彷彿穿越了時間一般。
有人提出找個酒館喝上一杯,並引用各種網文先列證明酒館是獲得情報最好的地方“在那裡我們可以喝到最純正的朗姆酒或麥酒。聽矮人和野蠻人吹噓他們的冒險經歷,還有******的人外娘侍女。我們可以假扮成一個傭兵團接一些任務。一般情況下,我們會接到一個最低級的護送任務,然後我們就會發現僱主隱瞞了情報,貨物裡有很多人要搶的東西,來劫道的人實力不斷的上升,任務難度不斷的,而我們就是扮豬吃老虎的那個,等我們把搶劫的人砍瓜切菜的收拾掉後,再回頭欣賞僱主目瞪口呆的表情。這是多大的爽點呀!哇哈哈哈……”
在某人的不斷yy中,凌霄決定採納某人的建議,反正關於“逍遙哥和俏女賊”第四部還沒有人拿出像樣的劇本,不如實地考察一下。看能不能激發出一些靈感。
於是凌霄把臨留在“斬龍號”裡控制大局,自己帶着其他人隨便找了一個地方登陸,就恰巧走進了霍金斯的酒館。
在聽到李強的吐槽後,其他人也看起了杯子。嶽倩和麗貝卡僅僅看了一眼,就被上面黑乎乎的東西噁心的把杯子扔到了一旁。伊微則小有興趣的翻來覆去的查看還用鼻子嗅了嗅:“強哥說的沒錯,我這個杯子肯定同一個人的臉親密接觸過。你們看杯子的底部還嵌着一顆牙齒,受到這麼大的衝擊,杯子還可以再用,做這個杯子的人的確很有良心。”
嶽倩感到喉嚨底部一陣翻滾:“伊微姐,你別說了,我感覺自己就要吐了。現在我不敢吃這裡的任何東西,咱們是不是叫臨送點吃的來。”
麗貝卡扇扇鼻子前的空氣:“我發現變成精靈後鼻子靈敏了很多,至高意志不會在我的基因中添加了犬科類動物的基因吧?這裡的氣味真叫人受不了,這裡的人到底多長時間不洗澡呀,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酸臭的東西包圍着。”
凌霄鄙視道:“你懂什麼?這纔是最自然的味道,相比之下地球的味道纔是臭不可聞,簡直就是烏煙瘴氣。”
麗貝卡被凌霄說的深深自責,“地球的污染的確太厲害了,或許自己真的是嗅慣了地球上的毒氣,反而對這裡最自然的空氣不適應。”想到這裡,麗貝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被薰得翻起了白眼。
其他人哈哈大笑,嶽倩說道:“凌霄說的話能信嗎?我們都叫臨對我們呼吸的空氣進行了過濾,沒想到你不知道,趕緊聯繫臨吧。剛剛我偷偷聞了一下這裡的氣味,真是差點昏過去,你竟然堅持了這麼久,真是太厲害了,太叫人佩服了。”
“你們不早說……”麗貝卡抱怨了一句趕緊呼叫臨,很快空氣分離系統在她的身邊運轉起來,隨着第一口空氣被吸入鼻中,那清新的氣息立即叫她感覺輕飄起來,真是叫人舒服的味道,連帶酒館中那些邋里邋遢、大嚷大叫的原住民也順眼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