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盯着手機發呆？”李玄將飯菜端上桌，卻發現jessica還坐在沙發上發着呆。
“沒，沒什麼。”jessica趕緊把手機塞進身後，然後站起來，向餐桌走去。
“剛纔看了手機就魂不守舍的，到底怎麼了？”李玄給jessica夾了幾筷子菜，開口問道。
“真的沒什麼事，”jessica裝着吃飯，把頭低下。
“我又不是瞎子，”李玄無語的說道，“說吧，有什麼麻煩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jessica沒有理會李玄，埋頭吃飯。
李玄見狀，也不好再追問。
兩個人就這麼相對無言的吃起了飯。
“鈴鈴鈴”
“你手機？”突然的手機鈴聲，李玄問道。
“……”jessica應了一聲，急匆匆的丟下碗筷，跑向沙發，然後抓起手機跑到了院子裡。
“？”李玄沒有了食慾，放下了碗筷，跟着走到了陽臺前，看着院子裡的jessica。
……
“歐尼，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短信？”徐賢的聲音有些焦急。
“呃，什麼短信？”jessica略微的遲疑了一下，然後問道。
“你，”徐賢沒有想到jessica居然沒有看，“我們要回歸了！”
“迴歸？”jessica抿了抿嘴脣，“那不是挺好的，祝你們迴歸大發。”
“就這樣？”徐賢聽完了jessica的話，詫異的問道。
“還有什麼？這個節骨眼上，我送你們花籃也不好吧？”jessica故意的打岔。
“歐尼！”徐賢打斷了jessica，“你別裝傻行麼？！”
“我？我裝什麼傻了？”jessica訕笑着。
“回來吧？”徐賢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輕的問了一句。
“回去？”jessica笑了，這是，第三個？
“就當是幫幫我們？”徐賢帶着一絲懇求。
“幫你們？”jessica搖了搖頭。“我，做不到第二次了。”
……
“到底怎麼了？”李玄將jessica攔住。不讓她再逃避。
“沒事！”jessica忍不住對着李玄大喊了一聲。
“……”李玄靜靜的看着她，卻還是沒有讓開道路。
“她們要回歸了，你滿意了？”jessica一把推開李玄，然後冷冷的丟下一句。
“她們？”李玄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電話，是她們打的？”
“忙內……”jessica背對着李玄，抱着胸。
“……”李玄遲疑了一下，然後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怎麼，求你回去？”
“你？！”jessica嚇了一跳，轉過身子，驚恐的看着李玄。
“？”李玄看到jessica的反應，先是一愣，然後笑了，“不是很好猜嘛？”
“好猜？有什麼好猜的？！”jessica皺着眉頭，看着李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我到哪兒知道去？”李玄無奈的攤開手，“這兩天我見過誰？”
“這。”jessica頓了一下，倒是沒有懷疑。
徐賢的短信說的迴歸企劃是今天才定下來的，就連她們也是上午才知道。而李玄今天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手機都沒有碰過。
“那你，什麼態度？”李玄看到jessica從剛纔那種躁鬱的狀態中脫離出來，才試探着問道，“和我，說說？”
“有什麼好說的，”jessica冷笑了一聲，“讓我回去，早做什麼了？”
“也是。人也該得爲自己活着了。”李玄若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不過這含糊其辭的一句話倒是引得jessica眼睛一亮。
“你，你什麼意思？”jessica看着李玄。“你也，不想我回去？可是你。”
“可是我之前還勸說你回去？”李玄坐到jessica身邊，握起她的手，“你開心就好。”
“我能開心嘛？”jessica搖了搖頭。
“爲什麼不能？”李玄笑了，“不用迴歸，不用再過得那麼匆忙，忙了這麼多年，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也是時候了。”
“……”jessica沉默了，沒有接話。
“而且，看看她們的笑話，也不錯啊。”李玄緊跟着說道。
“什麼？！”jessica猛的轉頭，看着李玄，“你什麼意思？”
“看她們的笑話啊？”李玄笑道。
“你覺得她們這次……？”jessica眼睛裡帶着一絲憤怒，可能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就算是到了現在，她也容不得別人說這種話，哪怕這個人是李玄。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麼？巨蛋演唱會已經是最後的輝煌了，你們公司這次簡直就是腦子壞了，居然還要安排她們迴歸，這不是找死嗎？”李玄笑道。
“不可能！之前，之前她們的單曲反響很好！”jessica有些激動地喊道。
“如果不是那支九人版的mv流出，結果會怎麼樣，你難道不清楚？”李玄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你別告訴我，你真的以爲那支mv真的是無意間流出的吧？”
李玄的臉上帶着一絲疑惑，一絲嘲笑。
“就算這樣，你憑什麼說她們這次會失敗？！”jessica嗓子有些幹，話都說的有些艱難。
“你們老了。”李玄伸手攔住jessica的肩膀，如實說道，“89年的你們，今天，已經25、6了啊？你們怎麼和那些十幾歲。二十歲的孩子們比？”
“你！”jessica似乎沒有想到李玄居然是這麼想的，一時間心裡居然微微發酸。
“哈哈，騙你的。”李玄看到jessica的樣子。笑了出來，然後捏起她的下巴。輕輕的吻了一下。
jessica有些生氣，一把推開李玄的臉蛋。
“你別以爲說些情話就行了，雖然我不打算回去，但是少時走到今天也是我的心血，你要是說不出個道理來，你就別上牀了！”jessica的話不是開玩笑，雖然帶着嬌羞的情意，但是更多的是氣憤。
“這也沒有多難啊。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了啊。”李玄笑了笑，將jessica摟進懷裡，“我相信你你們有實力霸佔神壇，但是，韓國的歌謠界不是s&m一家的，你明白嗎？”
“你，你的意思是？”jessica身子猛地一顫，想到了去年的事情。
“這點你要比我清楚不是嗎？我可不信你退團，是真的因爲隊內不和。”李玄笑了笑。
“可，可是。”jessica有些焦急，她很想說，這件事不是已經有了結果嗎？
“你是想說。你已經退出了，已經做出了讓步，是嗎？”李玄感受到jessica內心的激憤，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們明明說，明明說我退出，就不再針對少時了！”jessica聽見李玄的話，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李玄頓了頓，“這兩天無聊。我仔細看了看關於你們公司的一些新聞，我發現。有些不對勁兒。”
“不對勁兒？！”jessica不解的看着李玄。
“那羣人要針對的，並不只是你們，而是，整個s&m。”李玄說到最後，jessica居然覺得身後一陣發涼。
“s&m的霸主地位是在太讓人眼紅了，尤其是現在韓流第二次爆發，中韓之間的合作越來越多，他們不能在看着s&m率先霸佔中國這個巨大的市場了。”李玄繼續說道，“更何況，s&m已經不滿足於只蟄伏在歌謠界了。”
“可，可爲什麼要，針對我們呢？”jessica不解的問道。
“因爲……”
……
“因爲你們目標小，而且，合理。”李秀滿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地吐出。
他是一個歌手，當然知道香菸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這些年的經歷，讓他漸漸喜歡上了這種大腦輕微缺氧而造成的迷幻感。
“什麼叫我們目標小，而且合理？”金泰妍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李秀滿，她身後的其他人也都用着這種眼神看着他。
“因爲你們是女團。”李秀滿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回答了第一個原因。
話很簡單，也很殘忍。
沒有錯，就是因爲她們是女團，哪怕是少女時代，韓國神壇上的女帝，那又如何，在真正的巨頭交戰中，只是小棋子罷了。
“至於合理……”李秀滿沉吟了一下，“公然狙擊一個公司，是會被業內所有人聯合抵制的，這是潛、規則，誰也不能打破，哪怕是他們自己！”
“可是他們不還是”金泰妍脫口而出。
“除非一擊即中！但這種狙擊公司的動作太大，可能剛有動作，就會被別人識破，從而破產，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僞裝。”李秀滿頓了頓，“只要能夠成功，以後的規則就由他們書寫了。”
“狙擊一個霸佔神壇多年的女團，則要輕鬆很多，也合理很多。”sunny開口了，“所以我們就成了目標？”
“準確的來說，不光是你們。”李秀滿掃了一眼這羣孩子，“聽說了今年公司要安排誰入伍了嗎？”
“老師的意思是？！”衆人一驚。
“還有，exo，fx。”李秀滿搖了搖頭。
“這一切都有人在背後？”衆人背後一陣發涼。
本以爲沒什麼，可是被李秀滿這麼一說，她們突然發現，s&m正處於內憂外患之中，一個處理不妥當，可能就要陷入被動當中。
……
“怎，怎麼可能？”jessica一臉震驚。
儘管她已經離開了s&m，但她不是忘本的人，更何況她妹妹還在s&m，對於李玄說的，她想得更多。
“怎麼不可能，你去年離隊之後，s&m的股價跌了那麼多，你還真的以爲是你的影響力？”李玄輕輕颳了一下jessica的鼻尖，“那是有人在藉着你離隊的風波惡意狙擊而已。”
“可是，既然像你這麼說的，爲什麼公司還要安排我，她們迴歸？”jessica咬着嘴脣，無法相信李玄說的這一切。
“我也很奇怪啊，按理說李秀滿不是這種笨蛋，難道是想最後一搏？用你們打開困境？”李玄皺了皺眉頭，“不應該啊，除非讓你回去！用少時合體迴歸做噱頭，炒作一下，或許有機會。”
“不可能！”jessica聽見李玄的話，脫口而出。
“嗯？”李玄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不可能，說不定李秀滿待會兒就給你電話了呢？”
“不，我，的意思是，我都離開s&m了，怎麼可能再喊我回去。”jessica注意到自己話裡的失態，趕緊解釋。
“說起來，你去拿合約，李秀滿就沒有挽留過你？”李玄聽到這裡，倒是疑惑了一下，“按理說李秀滿不可能看不見這裡面的東西啊？就這麼放你走？”
“我又不想留在那裡了，老師當然不會留我。”jessica乾笑着。
“少來了，你真的不想回去嗎？”李玄一句話，打破了jessica的謊言，“不過說起來，我倒是高看李秀滿了，又或者，他有其他的辦法？”
“她們迴歸成功，就一定能夠幫公司擺脫困境嗎？”jessica問道。
“能不能我不知道，但是她們迴歸失敗，s&m後面的仗就會越來越難打了。”李玄說道，“少時迴歸失敗，他們會像上次一樣藉此散佈輿論，狙擊s&m的股價，而之後就會陷入惡性循環了，明白嗎？”
“……”jessica臉色越來越陰沉。
李玄看到jessica的樣子，有些心疼。
“要不，我幫你回去？”李玄試探着問道。
“不用了。”jessica突然站起來，“他不會讓我回去的，你還不瞭解李秀滿。”
jessica咬着嘴脣，轉身回了房間。
“我還不瞭解李秀滿？神經病，我瞭解他幹嘛……”李玄嘀咕了一聲，追着jessica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