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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見鍾情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見鍾情

女人在閒暇之時喜歡討論男人和愛情,而男人再空餘間又何嘗不是最喜歡研究女人和情愛,比如陳青山。

他曾經也和很多人討論過女人這種生物,然而除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情色之外,他內心深處最想知道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得到一個答案。

有的人告訴他女人是一個神奇的物種,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她們心裡真正的想法,而女人都是多變和善變的。

當你覺得她愛你的時間,你會發現其實你在她心裡連個屁都不算;

而當你決定要離開的時間,她又會換着法子展現出各種你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溫柔和言語,試圖挽救要離開的你。

也有的人告訴他女人都不是東西,她們最擅長的就算哄騙男人,她們愛慕虛榮喜歡攀比.

如果你有錢的時間她們溫柔如睡着的貓咪,而當你苦難的時間她們馬上就會變成真正的貓,舉起那鋒利的爪子在你的心上撓出一道道傷害.

因爲有一天你會發現你的頭上有點綠色,而這種話就是一個自稱爲過來人告訴陳青山的。

所以,陳青山當年纔會在輟學之後直接離家去闖蕩,幾十年的閱歷讓他很清楚,一個男人如果沒錢,那根本就沒資格去談愛情。

最讓陳青山相信的還是‘胖頭魚’那個自稱情聖的傢伙告訴他的,當然所以相信是因爲那時間他還沒有理解胖頭魚的意思。

記得有一天,陳青山和胖頭魚在對行情的走勢進行分析,並且在互相交流他們在實際操作中的各種經驗。

然而真正的交易者都擁有着自己的判斷,在無數次的交易中都會逐漸培養出自己的判斷準則和交易模式,所以最終誰也沒能夠說服誰。

陳青山認爲交易就像是他收破爛一樣,沒有一成不變的準則,見什麼人說什麼話,然後掌握買賣雙方的心理差異,根據自己的技術準則才能夠賺到錢。

比如,看到銅的時間,你就不能想着鋁的行情,每一個品種都有每一個品種的走勢和規則,哪怕它們都是屬於有色金屬,在很多時間都會受到相同因素的影響。

所以交易就是交易,是不能夠跟它們談戀愛的。

然而胖頭魚的理解則截然不同,他認爲對每一個品種的深入瞭解之後,就會掌握每一個品種的脈動。

就像對女人一樣,深入瞭解之後總會日久生情,然後就可以根據它的一舉一動找到在交易中盈利的方法。

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兩個人就從談論交易的經驗最後變成了談論女人和愛情。

兩個人在對期貨交易的討論最終陳青山獲得了勝利,因爲對理論最好的檢驗就是結果。

而陳青山幾十倍的利潤和胖頭魚還沒有回本來對比,胖頭魚明顯被陳青山完爆。

可惜在女人和愛情方便,陳青山很快就陷入到了絕境。

胖頭魚在經過了一番訴說之後,立馬就發現了陳青山的弱點,然後他用他豐富的實踐經驗立刻就打敗了陳青山。

比如說,被胖頭魚奉爲真理的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四個字,從字面上來看就是日子久了就會有感情。

這讓陳青山想到了他們村子裡的許多老人,基本上都是相親成婚,然後也照樣恩恩愛愛,哪怕其中會有磕磕盼盼,但是最終還是相伴一生。

比如,他的父母。

只是就在陳青山深深體會胖頭魚所說的日久生情時,這個傢伙終於對陳青山解釋了一番他自己的‘日久生情’。

結果麼,當然是他被陳青山深深的鄙視。

不過胖頭魚也許是看出了陳青山真的想明白愛情是什麼,也或者可能是他自己心中有感慨,在兩個人最終要結束聊天時。

胖頭魚說:“愛情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但是當你有一天碰到那個人的時間,你就自然會明白了。”

陳青山那時間根本就不明白胖頭魚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是當他看到那個白衣如雪的神女之時,他就覺得他戀愛了。

那曼妙的身姿和絕色的容顏令他深深的爲之着迷,哪怕是那女子僅僅只是驚鴻一瞥,在陳青山的心中也留下了幾戶抹不掉的身影。

至於這個着迷是因爲胖頭魚所說情之所以,還是所以之情,陳青山本身並不是很清楚。

他有些迷茫的看着海邊上來來往往的人羣,然而那個神女一般的女子終究是已經不可再找尋。

而此時陳青山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很想再看到她,他對她一見鍾情!

黑夜來得懶洋洋,漫不經心。那夜色極薄極淡,似有似無,輕颺颺地飄來,似一陣蓬鬆的乾土,讓風吹得彌天旋轉,灰茫茫白茫茫一片。

夜色似乎就此到了極限,並不加深,好似舞臺上的紗幕,若明若暗、若隱若現……,整個兒一首現代朦朧詩。

卻朦朧得如此淳樸、如此天然。朦朧得讓人懷疑太陽曾經是否來過,讓人懷疑太陽是否真的去了。夜變得這麼淺顯、這麼稀薄,不像是真的夜,夜被人剽竊了,塗改了;白天被人嘲弄了、欺侮了。

夜好軟弱、好無能、好虛僞——美麗的魔都,這個東方最美的大都市。

只是陳青山根本就無心去欣賞這夜幕剛剛來臨的美麗景色,那白衣勝雪的身影總是不時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得他一會傻笑,一會發愣,又一會嘆息,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煩躁。

那優雅而有曼妙的身姿,那絕色容顏得一顰一笑都在陳青山腦海中魂牽夢繞般盤旋。

可是他明白在海濱這個旅遊城市中,每天的人流量何其的大,更何況也不知道她只是來旅遊還是常住人口。

如果只是臨時過來旅遊的話,想要再見到她基本上再沒有什麼可能了。

陳青山沒有回去新租的房裡,他想找個人訴說他心中的煩惱,哪怕是他很清楚這種事情,誰也幫不了他。

可是他還是希望有個人能夠聽聽他得想法,以解那心中的鐘情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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