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已經不在了,我看着他們死去,但是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我……我真的很沒有用……”
強行忍住的眼淚再次洶涌而出,這個堅強的女人再也忍不住了,在我的身邊哇哇的哭訴起來。
朝音和林冰兒看着這可憐的女人,都過去安慰了一番,沒有絲毫的醋意。
其他的人也一樣。
大家都是天涯淪落的可憐人,而且崔鶯還是一個醫術高超的醫生,這一點無論到哪裡都是受歡迎的。
看來獵豹等人也並沒有找到崔鶯。
人生就是戲劇化,對於獵豹和崔鶯我都遇到了幾次了,而他們竟然都沒有相聚在一起。
“崔鶯……你怎麼啦?”
我突然發現這個女人搖搖欲墜的樣子,趕緊讓冰兒扶着她。
“我……我已經兩天多沒有找到食物了……聽到這邊的巨大動靜就往這邊過來了。”崔鶯依靠在林冰兒的懷裡蒼白道。
所謂的動靜,應該就是指不久前的戰鬥,天妖聖樹的倒塌。
很快衆人就將帶出來的乾肉拿出來,讓這個可憐的女人吃,還有野果……
“別急,慢慢吃,還有很多,餓久後第一次吃東西先吃半飽,不要吃撐了,腸胃受不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衆人紛紛把超級巨熊的肉切割下來,那一隻神奇的大熊膽也被我和其他受傷的人分喝了。
至於那些二尾灰狼,除了狼肉之外,還有一身好皮毛。
大家回來運了幾十次,纔將這大量的熊肉,狼肉和皮毛搬運回到海邊的營地。在搬運完之後,我還讓衆人把營地附近的陷阱再佈置多幾層。
這些熊肉和狼肉的血腥味太濃了,很容易引來其他的野獸。
這一點果然沒有錯,在往後的幾天時間裡冒出了不少的野獸,大部分都是小型的,不足爲患。不過也出現了幾頭大型的,就連獅虎獸都出現了。
貪婪的本性讓它們中了陷阱成爲人類的獵物。
小型的野獸我讓大家放生了,保持以後肉食的可持續供應,反正現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也吃不完了,像獅虎獸這種食人猛獸就殺掉曬成肉乾。
在今後一段時間,我和女人們都不用出去尋找食物了,分到的食物吃了供應日常吃之外,都被切成肉片做成了肉乾,女人們還做了幾套狼皮衣服……
這一點有賢惠的女人們在,一點也不用我擔心。
我更多的時間是用在船上,總感覺一艘船不太安全,我又紮了一張木筏。除了我之外,貝爺和德哥也開始製造木筏。
另外我還利用木質比較堅固的材料做成了一個帶着倒鉤的魚叉,在魚叉把柄後面綁上了一條長長的蔓藤。這些蔓藤的韌性非常的好,我還備多了幾圈放在小木船上。
另外箭支之類的也準備了不少。
我的傷勢早已經好了,不愧是神奇的黃金熊膽汁,而且還是熊王的。治療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身體康復也很快,雖然沒有康復到之前的那一種強力感,但是也比普通人強了一些,只是頭髮依然是銀絲,我和女人也接受了這一種情況。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當一望無垠的大海穩穩托出一輪紅日時,我帶着李美紅、朝音和林冰兒來到了海邊,身後跟着莫宇等人。
“天天,你們一定要保重。”莫宇帶着一點擔憂說道。
“呵呵,沒事的。等我們回到城市之後,再帶救援隊來。”
我淡淡一笑,輕輕地拍了一下這個男人,“你們就先在這裡定居吧,這裡的大型野獸都消滅得差不多了。”
經過這兩個月的考慮這些人還是決定留在這裡等待救援,他們有女人和孩子,單單依靠木筏船漂洋過海,對他們來說,這風險實在太大了,大得他們承受不起。
至於貝爺和德哥這兩個探險狂人是不可能留在這裡的。
作爲先鋒隊,也跟着我一起出發,不過黛米和安妮等人卻選擇留在巨島上,她們缺乏和他們一樣的冒險精神,在巨島上等待救援也不失爲一件好事。
我擡頭看了一下站在倖存者們後面的崔鶯,這一個對我傾心的女人。但是此時的她選擇了和其他倖存者留在巨島上。
我知道崔鶯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一個男人一夫多妻這一種生活。雖然這一個多月來,李美紅她們對崔鶯非常的友好,但是她暫時還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我沒有勉強她。
希望這一次出海能回到原來的世界,這樣就可以帶着救援隊把這些倖存者也都帶回去了。
“各位保重了,你們在這裡等我們的好消息。”我說着沒有再猶豫停留,推着小木船離開海岸,然後跳上船將三個女人也拉上來。
小木船在蕩起我船槳之後,慢慢的行駛遠離海岸,在小船的後面還拖着一張木筏,這是備用的。
“天天,等你回來的時候,我會將我家的鍼灸之技傳給你。”
海岸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正是崔鶯,此時已經從人羣后走到海邊最前面對着我這邊大聲喊道。
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如此愛慕一個男人,只是對方已經有其他女人了,剛纔心中縱有千言萬語,也只能憋在心裡不肯開口,只能看着對方凝目。
當看着這個男人搖着小木船越來越遠的時候,也許是心中的那一股難過再也忍不住了,在海邊對着我招手送別,眼淚從她那凝滯的眼睛裡像兩道泉水一樣的流溢下來。
她知道我曾經最想學到她家不外傳的鍼灸秘技,現在把這個作爲一個禮物送給我,也是作爲一個期盼和等待。
“保重!我會回來帶你們離開這裡的。”我高聲大喊,對着她招手告別。
片刻之後,小船載着我和女人遠離海岸線,再也看不到他們了。
我看着前方,希望這一次出海能平安回到大城市。
只是誰能預料前面等待着我的是什麼呢?
不能!
“天天,剛纔崔鶯這告別算是一種告白嗎?”
李美紅突然問道,按照女人的感覺,她們早就聽出來是什麼含義。
“美紅姐,這還用問嗎?天天這個花心大蘿蔔肯定是欺負了人家。嘻嘻。”朝音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林冰兒則是在一旁笑而不語地看着兩個姐妹戲弄於我。
我看着這三個暗暗發笑的女人,不由得嘆息一聲:“哪有這種事情。不過也可能因爲是我太有吸引力了吧。沒有辦法,像我這樣出色的男人,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衆……哎呦……別擰……”
很快我就在三個女人的進攻下投降了,貝爺和德哥在附近看着,當然不能對女人亂來而反敗爲勝了。
“哎!天天真可憐,還好我們還沒有帶女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