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重新恢復力量了?
這些詭異的基因藥水還有枯木逢春猶再發的效果嗎?!
其他人也感覺到不一樣的地方,趕緊離開安總的身邊,神色緊張地看着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出來攻擊他。
包括我也一樣,已經做好的攻擊準備姿勢,但是心卻非常的好。
雖然不太相信,但是還是非常的好這些藥水到底有多麼的神。
是否真的能將一個身體枯竭的人恢復青春恢復力量。
“啊!你們看他臉的皺紋消失了……”
“握草!這個傢伙喝了這些藥水難道真的這麼神了?讓人老化後,又可以恢復過來……”
“快攻擊……”
大家看着這個蒼老的安總竟然慢慢地恢復了青春,不由得驚恐地叫起來。
貝爺這個傢伙此時倒是一言不發了。
此時的他好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一樣,虎視眈眈的盯着眼前的安總,手的大刀隨時準備着劈砍過去。
“哈哈!我又變年輕了,感覺我的力量又慢慢的回來了,哈哈……我要殺死你們……殺死你們……”
安總雙手抓拳挺胸地叫囂着,眼睛裡閃爍着兇光,渾身都在散發着一種死亡的氣息。
那個死骷髏的基因藥水竟然這麼的神,一個天才一般的惡魔,竟然能煉製出這種神的東西。
只可惜那是惡魔。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眼前原本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又變回了一個囂張狂妄的男人。
在我準備下手的時候,安總的身體又突然發生了變化,一種可怕的變化。
一縷縷的黑煙冒起……
“啊啊……爲什麼?爲什麼又變成這樣子了,不要啊……不要……”
狂笑的安總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不斷的縮小,不由得驚恐萬狀叫起來。
原本以爲慢慢恢復的體力好像過山車一樣,一下子又跌到低谷。
跌到再無無法爬起來了。
“咔嚓!咔嚓!”
“嘭!”
只見安總在不斷地縮小的腿再也支持不住身體的體重,竟然好像樹枝一樣咔嚓兩下斷裂了,整個人嘭的一下跌倒在地。
“救……我……”
狠狠在砸在地的安總朝我發出了低微的求救聲音。
我看着這個身形發生了這等詭異變化的安總,沒有迴應他的話,心卻是驚駭不已。
那些黑色的藥水不是讓他恢復力量的,而是催命的。
一個失敗的試驗品而已,也許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那剛纔那些表面的現象好像是迴光返照一樣。
“求……你……救……救我……”
斷了腳的安總此時好像一個縮小版的侏儒一樣,看着我哀求道。
眼睛,鼻子和嘴巴都流出了黑色的不明液體。
“自作孽,不可活!”
我看着這個男人冷冷的說道。
“你還可以救我的。只要你把你體內的萬物精華給我,我說不定可以活下去了。快……給我精華……我不想死……”
安總掙扎着向我學習爬了過來。
嗖!
一道寒光突然從安總的手飛出。
這個死到臨頭的男人用生命最後的一點力量,插手進地的沙石抽出了一把匕首甩向了我!
沒有想到的是,地的砂石竟然還埋着一把匕首。
偶然發現的?
說不定這個安總之前是知道的,有了長刀之後,暫時把匕首埋在這裡的。
“咣!”
匕首咣噹一下掉在地。
我沒有側身躲閃,用魚頭骨盾一檔,將這一把匕首擋了下來。
“求你救我!給我精華……”
安總一愣之後,繼續慢慢朝我爬過來,嘴巴里還微微地嚷嚷着精華。
看着這個已經變得畸形的男人,眸子裡的怒火似乎都要將他燃燒殆盡一般。
死到臨頭了還沒有醒悟過來!
一個被骷髏誘惑利用的人已經迷失了人性,已經沒有必要再存在這個世界。
“安總!安息吧!下地獄去找你的死神去吧!”
“嘭!”的一聲!
我冷冷地說道,然後蹭地一下衝了過去。
“嘭!”地一下響
這個男人的頭顱被砸了一個稀巴爛。
好像西瓜一樣砰然破裂開了,鮮血混雜着腦漿四濺,將四周的人都飛濺了不少。
這不是我的錘擊的力量有多麼的大,而是此時他全身的骨骼已經脆弱如瓦片一般。
這些都是藥水所帶來的副作用。
即使我不殺他,他也活不了多久,而我是不可能將自己的血肉給他做這種實驗性治療的。
看着這個生機完全消失生物體,心的怒火卻沒有完全消下來。
恨!
對骷髏的鐮刀的憤恨在此時更加深了。
這個變態的混蛋,絕對不會輕易放他。
片刻之後,我撿起地的匕首看了一下。
外形象一款廚刀,但在這憨厚的外表下隱藏着可怕的殺氣。
那飽滿的切割線,及短小厚實的刀身,能隱蔽而快速地出刀,乾淨利落地結果敵人。
收起這一把匕首之後,我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貝爺那個探險狂人已經檢查過了幾次了,沒有什麼可用的東西。
至於其他的,除了那一個詭異而恐怖的骷髏模型之外,也沒有其他的字之類的東西。
原本還打算着可用從裡面得到一些更多關於骷髏的信息,現在是有點失望了。
不過可以猜測到的是,這些藥水還是失敗品,相當於興奮劑的加強版而已。
但是喝了之後副作用還是非常的大,而且效果不持久。
“賈艾斯,現在你們幾個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和安總他合葬在一起,徹底成爲他的追隨者。”
等全部人都出來之後,我脣角一勾,對着剛纔走過去追隨安總的幾個人冷冷的說道。
“你……你想做什麼……這是民主社會,你沒有……啊啊……”
還沒有等那個人說完,我的冰冷的一個拳頭已經對着那個傢伙一拳揮擊過去了。
好像鐵拳一般,將這個傢伙的滿嘴巴里找牙。
還民主社會!
“啊啊……我的牙齒……我……”
這個男人痛苦的呻吟着,嘴巴里全部都是鮮血。
嘀嗒……嘀嗒……
鮮血混着兩顆斷裂的牙齒掉了下來。
“現在是原始社會,而不是什麼民主社會,像你們這些恣意妄爲的人沒有任何資格和我爲伍。你們幾個渣渣能活到現在已經算是一個跡了。”
我看着這些驚恐不安的公司員工,眼神猶如一陣寒風掃過,讓他們的心頭都感到冷飈飈的。
渾身下散發着凜冽殺氣,更是讓他們不寒而慄。
“那……那第二個選擇呢?”
賈艾斯嚇得縮緊了身子,連連朝後退了幾步,慘白了臉,不停地顫抖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