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將他嚇得半死,在貝爺的拉扯之下,這水的屍體終於露出來了。
半截女屍,已經嚴重腐爛!
“這是什麼鬼地方,屍骸越來越多了,時不時發現了一具,水竟然也有……”
“這些屍體沉也沒有多久,接下來我們小心一點。”
我看着着這一半的屍體沉聲說道,屍骸的增多,那意味着危險的增加。
而在這一片原始荒野,不斷地有人從地球失蹤,然後被傳送到這裡來,一些適應能力差的人在這個地方很容易喪失生命。
如果在這個地方生存了十幾年甚至更長的,類似骷髏那樣的變態怪物了。
而後面來的新人只能成爲前面那些變態怪物獵殺遊戲的對象。
現在我最擔心的是這些,因爲我和女人們已經不可避免的成爲了這一個變態遊戲的一個角色。
誰是獵物,誰是獵人?
一路走得並不快,一方面是道路並不好走,出現的各種毒物也不少。
再有是女人和孩子在連續一段時間的行走都已經較勞累了。
讓我覺得怪的是,那些原本遠遠跟在後面的公司員工也不知道什麼不見了。
也許是另外尋找道路,或者是發現了什麼新的風光了。
“如果有人有跟蹤我們的話肯定很簡單,這裡有我們開荒成路的痕跡。野獸或者壞人也會循着這條小路跟來。”
“那也沒有辦法的事情,也不一定是野獸,那一羣葩的公司員工在這裡生存不下去,肯定會沿着足跡一路追來的。
好天真的人,竟然天真的認爲一個星期之後會有飛機來接他們。一個星期後能活下去已經不錯了。”
“不用管他們,好心讓他們跟着我們一起走,還罵我們騙他們,等這些新人‘再遇到多一點危險的時候,不會那樣子想。”
我只是默默地看着其他人圍在篝火前面說話,手的肉一直沒有停下來。
“貝爺是一個重口味的吃貨,天天你也是一個大吃貨。”
如同御姐笑罵的,還好她們幾個射殺到了不少動物,我現在對她們還是較放心的。
她們現在在野外生存的能力很多男人都要強,一個個都是女強人來着。
我在食物充足的時候,也不在剋制食慾,又開始慢慢地恢復了以前那個性福的吃貨。
不過在不挑食的雜食性動物貝爺面前,在各種形怪狀的食物前面,我不得不甘拜下風。
“貝爺,今天又找到了什麼吃的……”莫宇的一個女人饒有興趣的問道。
“嘿嘿!叢林大螞蚱,肥尾蠍……味道還不錯,我現在還抓到了不少昆蟲準備做成大肉團,等下可以讓你也嘗試一下……”
貝爺笑着應道,手竟然抓了一把一路抓到的各種不知名的昆蟲。
只見這個葩把這些昆蟲去掉頭部等部位後,用力揉成了一個昆蟲雜燴大肉團……
看着那一個大肉團流滴下來的液體,所有的女人都不忍直視了,臉那一種噁心的表情,好像已經吃了一大口,然後卡在喉嚨一樣。
“我還加了一些,天天所說的火紅果,嗯!味道還不錯,各種滋味都有……”
看着貝爺把手的大肉團扔進嘴巴,然後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的時候,我的嘴角情不自禁地牽動了一下,一陣暴冷汗。
沒有最重口味,只有更重口味。
不過這個什麼都敢吃的傢伙,腸胃竟然沒有出現什麼問題而活到現在,真算是一個跡了。
這一點他貝爾.格里爾斯似乎強多了,話說貝爾.格里爾斯每一次探險結束的時候都會到醫院進行檢查身體。
“貝爺。你不怕那些寄生蟲之類的嗎?”寧作人嚥了一下喉嚨問道。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哈哈,不用擔心我,醫生說我的腸胃普通人要強幾倍,胃液可以殺死大部分的寄生蟲。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去過醫院檢查了。嗯,酸酸辣辣的,還不錯……”
貝爺看着衆人的表情,更加的開心了。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他的消化系統真是天賦異稟,強大如斯!
另外讓我覺得意外的是,莫凡那個小鬼竟然突然發燒了。
剛好這幾天御姐她們突然來月經了,所以大家都決定在附近暫時停留幾天時間。
現在女人們在應對大姨媽這一方面做得非常的不錯。
平時採集一些乾淨的植物纖維和樹絨,還簡單的編製成衛生巾的形狀。
雖然不超市裡購買的衛生巾,但是使用起來也非常的方便,一開始的情況好多了。
當莫宇和寧作人的女人從御姐那學會這一招之後,顯得特別的開心,終於可以告別以前流着血走路的尷尬日子了。
爲了應付可能發生的危險,我和其他的三個男人花了一整天的時間佈置營地的防禦工程,庇護棚也搭建得更加的密實,預防暗箭傷人。
“天天,以前你給我找到的天然退燒藥,找到了麼?”
朝音看着我和貝爺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走過來幫我把身後的籮筐裡放下來問道。
“沒有,在這個地方要找到含有水楊酸的類似柳樹的灌木並不是一件這麼容易的事情。其他的草藥也很難找。現在只能是用物理降溫了。”
我淡淡的說道,要隨時隨地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草藥實在是太難了。
平時遇到一些有用的草藥都已經儲備了一些,如死還魂草和大麻等。
只是可以天然的退燒藥還真的沒有,以前的水楊酸也沒有想到要儲備起來。
“對了,這籮筐裡有不少的野果,你們先吃一點吧。我去看一下那個可憐的小傢伙。”
我說完往莫宇那一邊走過去,也還好及時過去看了一下,不然更加的麻煩了。
“天天,我一直都在拭擦莫凡的身體,爲什麼體溫好像越來越高了?”身爲母親的水藍焦急萬分的問道。
我試探了一下這個小鬼的額頭,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現在莫凡的體溫應該已經超過了39度了,不能用熱敷退繞的方法,從現在開始用冷水冷敷,在額頭,手腕和小腿的位置都冷敷一下。如此反覆,直到退燒爲止。”
我看着難受得反覆輾轉搖頭的小鬼說道,這麼小的年紀不哭不鬧,作爲小孩他已經很不錯了。
再檢查了一下脈象之後,我在這些倖存者感激和複雜的目光回到了自己的庇護棚。
自從安總將我的秘密說出來的之後,他們對我多少已經發現了一點變化,除了羨慕之外還帶着一絲的害怕。
這一點在搭建庇護棚的時候可以看得出來了,他們都故意將庇護棚搭建得較遠一點,這樣有足夠的時間反應。
我知道他們擔心什麼,擔心我會和安總一樣突然失去人性,然後將他們都殺了,而這裡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也不怪他們,相反的是我也擔心他們控制不住自己的貪婪之心,如同安總一樣貪婪我體內的精華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出來。
如果真的發現到那一個地步,爲了活下去,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