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鮮血的氣味難道是美子身發出來?!
懷着一顆惶惶不安的心,我和其他人沿着這一股血腥的氣味慢慢地走過去。
粘液?!
在往回走了幾十米之後,我在剛纔走過的道路發現了一些怪的粘液。
這些粘液好像是巨大的鼻涕蟲留下來的一樣,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了星星點點的光澤。
看着這些怪的粘液,突然感覺到一陣冰冷竄了脊背,涼了一個通透。
在行走的過程,竟然不知道是什麼神秘的畜生,沿着我開闢的道路追蹤過來,而且把最後面落單的女人拖走了。
也不知道這麼粘液是否有毒,處於安全考慮,我也不敢去觸碰這些古怪而又噁心的粘液。
再往回走一段路,只見一顆人類的眼珠子掉落在地,附近的灌木葉子灑落了不少鮮血。
這眼睛是剛被從人體摘下來不久的,眼珠子正對着我和後面跟來的倖存者,好像死不瞑目一樣。
眼珠子面還沾着鮮血和晶體液,這裡除了消失的美子之外,沒有其他的人了。
“啊啊……眼睛……眼珠子……肯定是美子的……”
最後一個公子哥魚不同身邊的那一個女人,在看到了地的眼珠子後驚恐失色地叫起來。
只見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縮緊了起來,不停地朝後退,已經沒有了口紅的嘴巴在不停地顫抖着。
“天天,你看那邊還有一些頭髮……”
身後的林冰兒指着前面不遠處的地面說道。
作爲出色的弓箭手,這個大明星的視力僅次於我。
我和其他倖存者走過去再仔細一看,只覺得全身便是一僵,好像被冰凍住了一般,而那豆大的汗珠卻順着我的臉頰流下。
美子的頭顱,面還少了一隻眼睛,殘留着那一隻眼睛睜得牛眼睛還大,一臉的驚駭,保持着臨死之前驚嚇過度的模樣。
另外也因爲鮮血染紅了整個頭顱,顯得十分的猙獰恐怖。
很明顯是遇到了非常恐怖的東西,在驚恐萬狀被未知的恐怖存在咬下了頭顱。
“啊……呃……”
身後有幾個女人開始嘔吐起來了,這一種悲慘的場面深深地刺激着她們的腸胃,讓腸胃忍不住抽搐起來。
我警惕地看着四周風吹搖動的植物,似乎被冰凍的雙腳慢慢地移動着,燦爛的陽光也驅不散心的寒意。
到底是什麼恐怖的東西?!
而爲什麼又要留下一個頭顱不吃呢?
其他的幾個男人也在附近查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有野獸。
很有可能這東西已經走了,而這個叫美子的女人現在說不定已經進入了未知怪物的肚子裡面,正在被怪物的胃酸消化了。
“我們快走!快離開這裡!”
看着一路過去都是噁心粘液的道路,我沉聲說道,這些裡給我一種危險感。
“可是……可是美子下半身屍體還沒有找回來,你們怎麼可以這樣走了?”
魚不同一聽要走,不由得帶着一些憤憤的語氣地說道,“我們這麼多人,怕什麼怪物?!”
“既然已經知道死了,再回頭,說不定大家都處於生命的危險當。你如果想去送死的話,我是不會攔着你的。”
我看了一下這個看似變得正義的公子哥冷冷地說道,然後帶着三個女人轉身快步走了起來。
心卻怎麼也無法平息下來,先是凱子,接着是美子……
看來我們這些人類的氣息已經吸引了一些未知的恐怖生物,而現在我和其他人好像被圈養起來的獵物一樣。
其他的人也感覺到不一樣的恐怖,哪裡還敢停留,趕緊跟了過來。
而那個正義感滿滿的公子哥,此時竟然一下子跑了過來,很明顯走在最後的人是最容易落單被怪物吃掉的,他可不想搭自己的小命。
最後的那一個女人靜芙在驀然愣了一下之後,也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
剛纔臉不多的悲傷一下子消失了,只剩下滿滿的驚恐之色,也趕緊跟了來。
這一次誰也不願意走在後面了,只是他們兩個也不敢跑到最前面。
在最前面開路同樣也是非常的危險,當出現野獸的時候,首先受到攻擊的很可能是前面或者後面。
安總和美姍這個人自然不是傻子,每當被另外兩個超過的時候,又快步走了去。
最後面這四個人只好並排着行走。
轉身看了一下後面四個人,我不由得冷笑了一下,都是一些虛僞的貪生怕死之徒。
有了這一次的意外,我變得更加的小心謹慎了,彷彿進入了一個狀態全開的姿勢,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而後面的兩天裡,那未知的恐怖生物再也沒有出現了。
出於謹慎考慮,大家決定又回去走一段,也沒有發現有一次的粘液。
“看來我們已經遠離了那一種危險。現在這道路也沒有被野獸追蹤的痕跡,這下子我們應該是安全的了。”
“那是最好了。已經走了兩天時間了。應該已經遠離了那種可怕的東西。說不定它還沒有消化完美子,沒有追過來了。
“我也覺得很有可能是這樣子……”
……
當其他倖存者停下來議論紛紛的時候,我默默地看着他們,然後繼續保持着一種無警惕的神態,謹慎地感受着四周的動靜。
只是現在什麼異常的動靜也沒有發現,也沒有東西跟在我們的後面,這至少說明現在是暫時安全的。
“天天,你是不是走錯路了?現在不走剛纔的道路了嗎?”
當我帶着其他人從東邊的一個側面方向開闢一條道路走的時候,後面的人不由得怪的問道。
“不了!弄一個三岔路口出來,即使有野獸跟在我們的後面,當它來到這裡的時候,也會迷糊一下的。
因爲這兩條的道路都有着人的氣息的腳印,不知道往哪一邊最去。”
“還是你想得周到。很不錯!”
寧作人不由得讚歎起來,對我的想法非常的贊同。
“走吧!這也說不定的。萬一怪物走錯路了,發現前面沒有道路的時候,肯定也會往這邊的我們追過來的。好了,快走!”
其實我也知道這樣子做的作用不大,在這個鬼地方一切都超乎我的想象力,根本沒有安全之地。
現在三個女人則是成爲了我的保鏢一樣,弓都沒有像以前一樣別到背後,而是一直拿着,隨時準備射向突然傳出來的野獸。
看着這三個香汗淋漓的女人,更多的是一種心理的作用,讓我欣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