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手槍,他們現在一點底氣了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好像霜打的黃瓜一樣,全部焉了!
而那個胖子也完全變成了一個模樣似的,挺着那凸起來的肚子在這向志義的面前精神抖擻地走着,好像一個得勝的公雞似的。
這讓人一種錯感,這幾個狂妄自大的公子哥是他制服的一樣。
還不時以前輩的身份,教育這些不良青年。
只是這個公子哥已經處於一種瀕死的狀態,傷口已經開始紅腫起來。
後面走不動了由其他兩個公子哥輪流揹着,強烈的痛感讓他一路呻吟着過來,哪裡聽得進去安胖子的話。
如果不死的話,在後面的傷口發作高峰期,將是對他一種更加痛苦的折磨。
我完全沒有在意這些,也不管後面的情況,現在只想繼續走下去,尋找一個可以過夜的地方。
而這一路行走的植物很明顯越來越不一樣了。
蕨類的植物隨處可見,另外這一個地方空氣的水氣還是那麼的溼潤。
而隨着這黃昏的來臨,期待着找到一片乾燥一點的地方過夜的想法落空了。
不得已的情況之下,也只能在潮溼的地方選擇了一個相對寬闊一點的地方休息。
“我們要把營地附近一道的灌木草叢全部劈砍掉,這裡的灌木太茂密了,晚野獸來了我們也不好發現。”
我看着四周一片植物,對着其他倖存者神色凝重的說道。
除了劈砍掉營地附近的灌木草叢,還在附近佈置了不少陷阱圈套。
這一點最起碼的防禦工作,不管有沒有用得,我一直都沒有放棄過。
當我佈置完陷阱圈套之後,還在附近再走了一圈纔回去,而當我回到營地的時候,發現了一些意外的驚喜。
“天天!你看,今晚我們的牀做地怎麼樣?”
李美紅得意的笑道,媚態橫生,豔麗無。
只見三張用粗大蔓藤編織而成的搖籃捆綁在幾棵大樹之間,竟然做得好像用膠做成的一樣好。
這些愛美的女人還在蔓藤面插了一些不知名的野花,還真是變成了花牀。
“嘖嘖!一百個贊!你們三個賢惠如此!晚睡覺時可以防蟲,又可以避免直接接觸地面吸收太多的溼氣,我躺去試試……”
我毫不吝惜地對三個女人伸出大拇指讚歎道,然後一屁股躺了去!
“哇!舒服!十分的舒服!嘖嘖!”
“哈哈……是吧!今晚讓你好好的體驗一下。”
“咳咳……其實我更想體驗躺在你們身的感覺,或者是你們趴在我身扭動屁股搖來搖去的感覺,那一種不可描述的美感纔是最舒服的……啊!啊!別這麼用力搖……等下我會掉下去的。啊啊……”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身體在劇烈搖動的蔓藤搖籃晃動來了。
緊接着嘭的一聲響。
在三個女人惡作劇的嬉鬧之下,蔓藤搖籃被強行翻轉過來了,而我的身體嘭地的一下從蔓藤搖籃砸在了地。
接觸的是一種柔軟的感覺,女人們在做好蔓藤搖籃的時候,已經在下面鋪了一層厚厚的樹葉。
“嗯哼!色天,看你還敢亂說話!”
“你們不讓我睡搖籃,是要我睡你們的意思嗎?”
我乾脆不起來了,趴在厚厚的樹葉下面擡起頭看着這三個美女無賴道。
“啪!啪!啪!”
三條美足在我的身啪啪的踩踏了起來,但是很快變味了。
“哇!好舒服!再來!對了!這樣再來!哇!真舒服,三個美女同時用腳爲我按摩……”
我一邊享受着三個嬉笑女人踩被按摩,一邊舒服地叫道。
這力道剛剛的好,非常的舒服,而且還是三個絕色美女的同時按摩。
點、踩、揉、按、挫、滑、頂……
感受着她們在我的背部和腿部穴位進行的按摩動作。
原本李美紅和林冰兒並不懂這些的。但是朝音這個按摩師現場指導,敢情是把我當成了教學工具,而我卻非常的願意當這一種試驗品。
身體的疲勞很快在按摩到了緩解,而我的目光早已經控制不住地往她們的玉腿瞄去。
這一種從下往看的視覺,是一種偷窺的行爲,卻是讓每一個男人都感到刺激不已。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每一個人都有偷窺欲。
人的好心自從出世以來天然存在,並且越是被禁止的,禁忌的,好心越大。
因爲對於人的慾望來說,越壓抑,反彈的力量越大。
特別是男人,偷窺慾女人更加的強,這是爲什麼即使是結婚了,男人有時候還是喜歡偷窺自己女人的裙底。
“色天!不許擡頭,眼睛向下,並且緊閉着……”
女人們感受到我的異常目光,那三隻腳一下子從腿部和背部伸到了我的頭部,讓我不得不乖乖地趴着。
這一晚休息的時候,我是在搖籃面睡過去的。
我放佛又回到了小時候被媽媽輕輕地搖着搖籃睡覺的情形,而如今我和父母卻不能相聚在一起……
“你……你們……想幹什麼?怎麼……”
當我醒過來準備守夜的時候,睜開眼睛,眼眸竟然慢慢地睜大了,裡面竟然倒映着三個美女的身影。
這三個身影此時正湊在我的跟前,帶着各種複雜而不可描述的表情看着我。
“天天,你怎麼睡着睡着流眼淚了?”
“流眼淚?!沒有吧!”
我一聽御姐的這句話,趕緊用手拭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
我去!
還真是溼漉漉的,想不到竟然在睡夢流出眼淚來了。
這也太丟人了。
“看到了沒有?!你擦的那隻手都溼潤了。”
“哈……哈……這還真是的,莫名其妙啊!怎麼出眼淚了,自己還不知道,應該是太想你們了,所以……”
“這言不由衷的話肯定是假的。嗯哼!”
在三個女人的一片笑罵聲,我趕緊爬起來,開始了今晚的守夜工作。
另外的庇護棚是寧作人守夜,其他的人都已經休息了,這個年輕的男人的腳雖然還沒有完全好,但是他不會讓懷孕的女人來守夜的,只能和莫宇輪流。
守了一段時間之後,看到地女人們收割回來的一堆蔓藤時,想起了之前爬陡坡非常的被動的情況,不由得心一動。
以前都以爲這是在原始森林,到處都會有蔓藤的蹤影,結果在極其需要的時候卻沒有能及時找到。
我拿起匕首,將地的蔓藤梳理出來,然後再鏈接起來,弄成了一捆蔓藤繩子。
這些蔓藤都是三個女人用來編織搖籃特意收割的,韌性都非常的好,正好適合來做繩子。
“天天,你忙個不停的,在做什麼呢?”
一個嫵媚入骨而惺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