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音和李美紅在林冰兒收線過來後,在一旁伸出兩隻玉手,每人抓住了魚鰓的一邊。
在嬌喘兩聲中,這條大魚一下子被提了上來。
“哈哈!好大的魚……”
“如果有相機就好了,可以拍出來留念……”
“我們的經歷如果拍成電視,絕對是一部火爆的紀錄片。啊啊……”
“啪!啪!”
就在這三個美女得意忘形的時候,這條突然上了岸的大魚,猛地一甩魚尾,啪啪的兩下打在女人的身體上,讓女人們不由得驚恐萬狀地叫了起來。
而我也在這個時候衝了過去,一手拉住差點滑倒的朝音,然後在伸出大手死死地按住掉在木筏上的大魚。
已經上了人類的船,哪裡還能讓你跑了。
“快!拿幾條堅韌的蔓藤給我!”
我一邊抓住大魚的魚鰓,一邊對女人們喊道。
從李美紅的手中接過一段蔓藤後,我把這條蔓藤從大魚的鼻子穿到嘴巴,然後把這條魚彎成弓形,另外的一端綁紮在魚尾谷門附近。
我連續加固了幾條蔓藤,以免被這條大魚掙脫,然後在女人們的驚愕中把魚放到了水中。
“天天,你這樣子綁會不會讓魚給跑了?”
“放心吧!幾條蔓藤一起,已經非常的牢固了,不會跑的。走了,準備回去和其他人會合了。”
我把這條弓形的大魚放倒水中後,然後再綁在木筏上,洗了一下手,然後回到木筏的一端拿起撐扦把木筏撐了回去。
木筏已經被這條魚走了一段距離了,轉了一個彎後就看不到其他的人了。
“天天,爲什麼要把魚綁成弓形放在水中?”
林冰兒看着水中被捆拌成弓形的魚問道。
“這個綁法叫做弓魚,是一種絕活!”我一邊撐木筏,一邊笑着說道。
“弓魚?感覺有點殘忍。”
“呵呵,弱肉強食。沒有什麼殘不殘忍的。這種弓魚也叫做綁魚,是從與元末明初就開始流行的一種技術。
弓過的魚吃起來不但新鮮,而且不臭泥味,又因魚尾被綁緊,吃進的新鮮水也無法排出,魚活的時間特別長。
即使是離開水面後的長途運輸或者販賣。存活的時間可以長達數小時甚至十幾個小時。”
“離開水面後也可以存活幾個小時,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朝音一聽我的話,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林冰兒也揚起一隻玉手將垂吊在面頰邊的長髮掠到香肩後面,然後側過頭看了一下撐扦的男人,眼睛裡閃着一股異常的光芒。
正所謂魚兒離不開水,瓜兒離不開秧。
魚兒能離開水活幾個小時,甚至更久,這讓三個女人怎麼也不相信。
“以前中央電視臺的科教頻道就有一個弓魚的專題節目,就講到了在福建的很多地方,市場上賣魚都是用繩子把魚脣和魚尾拴在一起。
當地人買魚專挑這樣弓過的魚,據說這種魚離開水可以成活四十八個小時,而且比起沒有弓過的魚味道要鮮美很多。”
“我還是不怎麼相信。”
“我也是。”
“怎麼都感覺色天,你是胡編亂造。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事情太多了。”
這三個女人都不由得連連搖了搖頭,即使我搬出了中央電視臺的節目,她們也不相信我說是真的。
她們質疑的搖頭帶動有彈性的高聳的胸,此時如同撥浪鼓一樣晃動起來。
這三個女人的豐滿,使得樹葉衣服遮掩不住它的誘惑。
“嘿嘿!事實勝於雄辯。要不!我們再來打一個賭怎麼樣?等這魚在活水中吐污一個小時後,我就拿上木筏,用枝葉蓋住。如果能活到下午的時候,就算我贏了,贏了就要聽我的話。”
我看着這三個搖起頭的女人,揚起一抹大有深意的笑容說道。
“看你這笑的樣子肯定沒有什麼好事,我們纔不會上當呢,但是我們也不會相信這種離奇的事情。”
三個女人都再次連連搖了搖頭,說什麼也不肯和我打賭。
因爲她們知道不管是贏了還是輸了,感覺都會被這個色胚子佔到便宜的。
還不如不賭。
我和女人們在轉了一個水灣之後,又看到了在木筏上忙碌的倖存者們。
而當他們看在我釣到的大魚之後,一個個又是一番的羨慕,但是想起之前的打賭,一個個就好像霜打茄子一樣,都萎下來了。
我當然也不能咄咄逼人,讓他們難堪,以後還要共同度過難關呢。
所以我和三個女人只是開心地笑了,也沒有再提起打賭的事情。
“天天,你還有這種魚鉤嗎?可以送一個給我嗎?”
正在木筏上搭建庇護棚的安總,看着我木筏邊的魚,嚥了一口水,終於忍不住出聲問道。
來到這個地方之後,除了野果和野獸的肉之外,還沒有吃過水中的魚呢。
“安總,接住了,兩個!”
我從籮筐裡拿出了兩個昨晚做好的魚鉤,扔給了這個胖乎乎的富商。
我沒有吝嗇這些,畢竟這些魚鉤只要用刀削切就可以得來,想要多少都可以,是需要花點時間而已。
“天天,也送幾個給我們吧!”
“我也要!”
莫宇和寧作人的女人比她們的男人還提前開口了。
這些女人和孩子同樣也非常的需要這些魚來補充一些蛋白質,不飽和脂肪和微量元素等營養。
“好嘞!冰兒,你先拿着!”
我吆喝着,撐着木筏靠近過去,然後讓林冰兒將多餘的魚鉤送給了她們。
我和三個女人的大方爽快,讓這些倖存者都不由得一陣感動和興奮。
接下來,這些倖存者就迫不及待地開始釣魚的工作。
只是之前她們收割的蔓藤都是太粗大的,不太合適,不得不重新回到岸上尋找細小而又堅韌的蔓藤。
而我也上了一趟岸,出了收割更多更堅韌的蔓藤之外,還多砍了一些樹杈擡到木筏上,再次加固了木筏。
在接下來的半天時間裡,是到了一個充滿了歡叫的時刻。
我的木筏不管劃到哪裡,都好像遇到了一個魚羣一樣,不斷地有魚上鉤。
“啊啊!有魚上鉤了!那邊那條釣線也被拉直了。”
“啊啊……快來幫忙啊……我這裡的釣線也上魚了!”
“哇!五條釣線都上魚了。”
木筏上剩下的五條魚線竟然同時繃緊,這讓三個美女興奮得要跳起來了,只恨手不夠用了。
“我去!天天,你們是不是太變態了!我們這邊半天都沒有上魚的信號,你們那邊倒好,一下子上了五條,你們還讓不讓其他人活啊……”
“不行!爸爸!我要過天叔叔和三個姐姐那邊去……”
“哈哈!運氣來我也沒有辦法啊!另外,莫凡啊!你應該一視同仁,要麼叫我天哥哥,要麼叫她們阿姨,這樣子我才能和她們搭配得上……”
“嗯哼!色天!!!”
“什麼叫阿姨,我們很老了嗎?是不是嫌棄我們了,等下我們拉魚上來後,你就知道錯了。”
“把你榨菜肉絲了!”
“沒有!沒有!快點抓緊,魚要跑了!”
經過一番折騰之後,五條魚竟然都被拉上來了。
還好這五條魚都不是特別大的那一種,不然的話,肯定又要斷繩子斷魚鉤了!
而這五條魚抓上來剛被我做成弓魚,竟然又有上魚的信號了。
三個女人徹底的瘋狂了!
而其他一直沒有上魚的倖存者怎麼也淡定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