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堅韌的花瓣打不開,那還有根?!
對了!
這個地方突破不了,就考慮從另外一個地方突破。
不能吊死在一處地方。
我繞到花苞後面,看到連接花苞的正是一根粗大的根。
來不及細想,我揮動軍用鐵鏟奮力的剷下去。
這些食人花的根莖植物纖維的密度小很多,很快就被我鏟開了一個口。
空的?
根裡面竟然是空心的。
這空心的根莖應該就是傳輸被消化後的食物的。
“嗞嗞……”
一些噁心的紅色液體從裡面冒了出來,散發出一種如同腐肉一樣的惡臭氣味。
萬幸的是,這些根莖遠沒有花瓣那麼堅韌,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當剷斷一根空心的根莖時,食人花就好像失去了動力支持一樣。
竟然不打自開,吐出了裡面的林冰兒。
我一看之下,不由得一陣大喜。
“啊,天天……”
林冰兒一邊掙扎出來,一邊叫着我的的名字,全身上下都佈滿了溼漉漉的噁心液體。
“冰兒!快擦掉身上的液體。美紅姐,朝音,你們堅持住。”
我一邊喊道,一邊衝向第二朵食人花。
開始如法炮製的剷掉另外一朵食人花的根莖,這個花苞裡面滾出來的是朝音。
就在我準備鏟第三朵的時候,這些食人花竟然好像動物一樣覺察到我的意圖。
“簌簌……”
最後面的兩朵食人花苞發出簌簌的聲音,竟然可以慢慢地縮回土壤裡。
“快!冰兒,朝音,趕緊過來幫忙拖着!”我着急地大喊道。
這些吃人的食人花的突然回縮蠕動,讓我急得腦袋都漲大了一圈。
林冰兒和朝音快速地一擦頭部的噁心粘液後,也顧不得其他了。
兩個女人感覺拼命的抱着花苞往後拖,雖然她們根本抱不完一個花苞。
但是這已經讓這一個大花苞下沉的速度大大的降低了很多。
還有兩個女人在裡面呢!
快!
快快鏟!
此時的我就好像一臺挖掘機一樣快速地挖土,在這朵縮緊三分之一的時候。
只聽到“咔嚓!”一下。
食人花那如同食道一樣的根莖終於被剷掉了,飛濺出一陣陣惡臭的液體。
我顧不得看第三朵食人花裡面的是誰,趕緊撲到最後一朵那裡。
泥煤的!
休想回到土裡去!
這一朵花苞已經縮進去一半了!
這速度不快不慢,但是絕對是要人命的,而且裡面的女人估計也接近窒息的邊緣了。
所幸的是這些土囊沒有太過去堅硬,否則我的挖掘速度就更加慢了。
“啊啊……堅持住……”
我一邊大吼着,一邊竭盡全力挖土。
第三朵食人花出來的是李美紅,此時她也很快緩過來了,也掙扎着過來幫忙,跟着林冰兒和朝音一起緊緊地拖着那碩大的花苞,不讓它隨着挖掘縮進去。
時間就是生命!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麼的至關重要,遲一點的話,裡面的女人不是被拖進土囊就是窒息而死。
“咣咣……”
我從花苞的一邊拼命的挖下去,挖到一點根莖就剷斷一點。
在四個人的齊心合力之下,第四朵食人花也終於打開了,露出了食人花裡面的秋菊。
此時她已經昏迷不醒了。
“秋菊!”
“秋菊!你快醒醒!”
“天天,不好了!她心跳停止了。”
女人們紛紛驚叫道,更爲嚴重的是心跳停止了!
“別急!冷靜!快把她放平。”
我大聲地說道,然後指揮女人們冷靜和行動起來。
女人們把把秋菊平坦放在地上,我快速地看了一下氣脈。
這已經是大半個腳踏進鬼門關的女人們了。
現在必須馬上進行急救,恢復心臟跳動!
“噌!”的一下!
我也沒有墨跡,一手扯開胸前最後的障礙物:樹葉!
彈出兩團圓鼓的飽滿,在空氣中顫抖中。
此時我無暇關注這些細節。
一個作爲最原始醫生殘留着的醫德,讓我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救人。
“美紅姐,你按住這個位置!”
我讓李美紅按着人中後,然後用雙手掌跟重疊起來,按壓在秋菊胸骨二分之一的地方。
而林冰兒和朝音趕緊將秋菊身上的液體拭擦乾淨,
這個急救是非常有講究的,不是說隨便的按壓。
如果不懂技巧,不但救不醒昏迷的人,反而會加速死亡。
以前在大學我的老教授就給學生們看過一些急救致死的視頻。
一個年輕的女孩溺水了之後,一羣人圍過來就是亂急救一通。
結果不但沒有救活這個女孩,反而讓女孩錯過了活命的機會。
如果一個專業的救護人員,很大機率可以救活。
特別是當我看到有兩個的男人,不懂急救技巧地擠壓女孩身體,甚至還有幾個畜生一般男人在腿部不斷的亂摸的的時候。
畜生!
看着視頻的我不由得心中大罵這些禽獸。
這不是擺明趁機佔便宜嗎?
這些對於急救一竅不通的人純屬是居心不良。
正確的急救,需要講究按壓的頻率和吹氣的比例。
就好像我現在正在以每分鐘一百次的頻率按壓秋菊的,而且保持着一種均勻的節奏。
每次擠壓三十次後,我也顧不得那麼多,就對秋菊進行兩次的人工吹氣,並以這個作爲一個循環動作。
我一邊按壓,一邊要觀察她的反應和臉色。
還沒有好轉!
大概兩分鐘之後,我已經完成五個按壓和吹氣的循環。
女人們只是着急地看着我,看着我臉上的汗珠子如雨點一般直往下掉!
也不敢出聲,生怕干擾到我的急救。
我放下按壓****,伸手探了一下秋菊的脈搏。
還沒有跳動的跡象!
泥煤的!
我怎麼能放棄呢?
怎麼能做一個如此失敗的醫生呢?
我要救活她,救活她,救活……
我一邊在心中吶喊道,一邊繼續循環剛纔的動作,直至……
直至我停頓了手上的工作。
跳動了!
經過一番按壓和吹氣後,秋菊已經恢復了脈搏的跳動。
“天天,秋菊活過來了嗎?”
女人們迫不及待地問道,一個個心中就好像油煎一般焦急。
雖然秋菊曾經是一個很貪生怕死的不良女人,但是心地善良的她們已經接納了她。
而且現在是在生死關頭,同爲人類的她們自然非常關心秋菊的生死了。
這是一種人性的善良。
“還沒有,她只時剛恢復了脈搏而已,但是還沒有呼吸,隨時還會死去!”
我匆忙的說了一句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以每分鐘十二次的頻率進行人工呼吸。
片刻之後。
“你們看,秋菊有呼吸了!快看。”朝音驚喜的叫道。
此時這個命懸一線的女人,終於算是從鬼門關走回來了。
呼吸雖然很微弱,但是已經恢復了。
秋菊那蒼白青紫的臉色隨着心跳和呼吸的循環,肌膚在逐漸轉變爲紅潤,手腳也輕輕地動了一下。
我打開她的眼皮,只見瞳孔由大變小了,眼皮也跳動了一下。
這是對反射的恢復反應。
“啊!”
秋菊微微地轉動着眼珠子看着我們,發出了一聲低微的呻吟聲。
好像是想感謝我,但是一時說不出來了,就變成了一聲呻吟。
一滴滴的熱淚止不住地沿着她的眼角流了出來,這是感激的淚水。
屍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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