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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這個女人太囂張

177 這個女人太囂張

不僅僅是衣服,牀上的被子也十分的凌亂,這不是韋連恆的風格啊,他是個特別乾淨整潔的人,平時睡了覺再忙都會把被子疊好。

然後我眼尖的又突然發現牀單上有一根頭髮,是栗色的被燙染過的,而且長度也沒我的長,明顯也就不是我的頭髮……到底怎麼回事?我和韋連恆的牀上,居然會出現別的女人的頭髮!?

很多不好的聯想涌上心頭,我再也受不了,馬上給韋連恆打電話,但是他那邊提示無人接聽,我只得憤憤的掛斷。可正在這時,我聽到有人進來了,擡頭一看,是週一如!

她來這兒做什麼?當然,她看到我的瞬間,也有些震驚。她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哦,是……是……白總啊?”

“請叫我韋太太。”我語氣很不好,主要是很煩她不打招呼就衝到我們的房間來,真是基本的素質都沒有。

“哦,”她始終微笑着,但一看就笑的很假,而且整個的神色也有些高傲,畢竟是千金小姐,她不可能像其他員工那樣,對我有多恭敬。

“不好意思啊,韋太太,我來拿我的衣服。”她走到椅子邊,就把那幾件髒衣服要拿走。

我心臟驟然縮緊,瞪大眼睛,“這是你的衣服?!”

“對啊,”她一臉的理所當然,看不到半點的羞恥和歉疚,“我先走了!”

她故意不解釋,擺明了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是在挑釁我!我立刻喊住她,“站住,你應該很清楚這裡是我和韋總的臥室,不是裝垃圾的地方,你的髒衣服怎麼會跑到這兒來?”

她頓了一下,仍舊笑,“這個啊,是……是這樣的,我昨晚在這兒跟韋總討論了下演唱會的一些細節,聊到很晚,然後韋總順便就叫我在這兒睡了,他在另外一個房間睡的,我今天起來的時候回自己房間梳洗了,忘了拿走昨晚這兒洗澡換下來的髒衣服,現在纔來拿,所以,別想多了哦!哦,如果韋太太介意的話,我馬上找人幫你把牀單被套都洗了!”

我真他媽懷疑自己耳背聽錯了。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囂張放肆的女人,難道她是仗着她老爸是財富排行榜上的大老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所以可以完全把其他人都當傻逼嗎?

“你說,是韋連恆讓你住的?”我儘量不要惱羞成怒,先穩住。

“是啊。”

“好。”我雙手抱在胸前,“我會親自問他,如果他承認真的是他的主意,我不會跟你計較,反正不是你的錯嘛;如果他不承認,那你這種不經我同意弄髒我牀還這麼囂張的行爲,我可得好好跟你‘計較計較’了。”

“……”她悶了一下,逐漸收起臉上的假笑,沒再回答我,轉身就要走。

“等等。”我再叫住她,然後轉身就把牀單扯下來,胡亂的揉成一坨,毫不客氣的扔到她身上,冷聲道,“我從不習慣跟老公以外的人共用一張牀單,既然已經被你碰過了,對我來說就是垃圾了,你拿去接着用,不用就扔了!”

她這回再次瞪大了眼睛,貌似有些意外,臉上多少也有些難堪,她冷笑着,“我說韋太太,您好歹還懷着孕呢,就放寬心,別想太多了,小心動了胎氣!還有,這海上風吹浪打,搖搖晃晃的,您又何必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來湊熱鬧呢?我要是你啊,肯定留在家裡舒舒服服的養着胎,纔不會來這兒給自己老公添麻煩呢。”

“呵呵,”我笑得更冷,慢條斯理的說,“多謝周小姐關心啊,其實我也想待在家裡,可是我老公不放心呢,總是要跟我朝朝暮暮,每天看着我開心,我也就來跟夫唱婦隨了,這不是麻煩,是甜蜜的負擔!只不過周小姐還小,肯定是體會不到這些的。”

“……”她好似被噎住一樣,頓了頓,不再多作停留,拉開門就走了。

她走了,我卻一下軟倒在牀上,想着她剛纔的那番話,越想越來氣……我迫不及待的一遍又遍的給韋連恆打電話,他終於接通了,“喂,老婆。”

“你死到哪裡去了?”

他愣了下,“我在港口檢查食材,你又怎麼了?”

“我現在已經上了郵輪,你那邊完了以後以最快的速度來我房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問你。”

“好。”他回答我的同時,還在電話裡指揮其他員工,好像根本沒把我的焦慮當回事,我馬上掛了電話。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我晚飯都只不下,就坐在牀前發呆,胡思亂想,我想來想去,怎麼也想不通這個週一如怎麼就能在我牀上睡了一夜?

韋連恆終於回來了,他平淡的問我,“你來之前怎麼都不通知我一聲?”

“通知你?通知你能起什麼作用,你這麼忙,還會來機場接我?”

“……”他看我生氣了,乾脆轉移話題,“說吧,有什麼重要事,聽你很急的樣子?”

我拿出牀上的那根頭髮放到他眼底,質問道,“這是誰的?”

他確實仔細的看了兩眼,再瞧了瞧我的頭髮,反問問我,“不像是你的,那是誰的?”

“少給我裝傻了!週一如親口承認,她昨晚在這牀上睡的?說是你答應讓她睡這兒的,我看你打算怎麼解釋!?”

他一臉的莫名其妙,“我沒聽懂你的意思,什麼叫週一如承認在這牀上睡了覺?”

“你真以爲我懷孕了就傻了,跟我繞彎子是吧?”

“她昨晚跟我和在外面的客廳聊了下工作方面的事情,”他坦白道。

“聊的太晚了,就讓她在這兒洗澡,順便跟她睡了一覺?”

“別給我安這些罪名行嗎?每天已經夠累了,現在還得接受你神經質一樣的拷問,誰受的了?”

“那你倒是回答我實話啊!”我越想越生氣,“昨晚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她是來過這裡沒錯,純聊工作問題,聊的有點晚了,她聲稱還沒洗澡,說自己房間的花灑壞了,想在這兒洗個澡,我心想洗個澡也沒什麼大不了,就讓她洗了,洗完就走了。整個事情就是這樣。解釋得夠清楚嗎?”他一本正經的交代。

“你的意思,她根本就沒在這裡睡覺?”我不依不饒的問。

他很無語,“我特麼有病嗎,爲什麼讓別人在我們自己的牀上睡覺?!”

“那就是她有病了。”我小聲的嘀咕着,基本可以確定是週一如自己在說謊,心裡也逐漸釋然了,不過還是板着臉問他,“你真覺得她在我們房間洗澡,沒什麼目的?”

“有什麼目的?”

“她不會是想趁機勾引你跟你上個牀吧?”

“可能是吧。”他故作一臉無辜的回答。

“你——”我被他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叫到,“聽你的意思是,你也並不打算拒絕咯?”

“要拒絕啊,”他還是若無其事的,“不過她什麼都沒做,你要我拒絕什麼?”

“……”我被他堵着說不出話來。

“反正,你壓根就不該把這種人帶到這兒來聊工作,船上那麼多辦公室,一定要來這兒嗎?”

“好,這個是我疏忽大意了。”他坦誠的解釋道,“主要最近這段時間都是演唱會的事情,她是主要的負責人,爲保萬無一失,我們隨時在保持溝通。現在想來,的確不該在這樣的場合談工作,畢竟被其他人看到影響也不太好。”

看他說的這麼正經,好像真的在懺悔了,我再怎麼生氣也不好跟他鬧了。

而週一如,我只當她是自己行爲不檢點沒修養罷了,也不再去追究那天撕逼的事……因爲自己現在大着肚子,也不想把這些蛛絲馬跡的小事放在心上折磨自己,對孩子也很不好。反正我對韋連恆,對我們這份感情還是百分百信任的,不可能栽到這個小女人手裡。

可是某天中午,當我和韋連恆正準備睡午覺的時候,他手裡鈴聲突然響了,他接起來一聽,馬上就臉色大變,好像聽到了什麼驚天動的大事一樣,匆匆給電話裡的人交代裡兩句,他掛了電話翻身就起牀來穿衣服。

“發生什麼事了!?”我着急的問他。

“不要問,你現在好好的待在房間裡,哪都不要去!”說着,他馬上就朝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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