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這個窗口開出來，除了有幾個學生因爲窗口沒人上去問了問，真正賣出去的盒飯少之又少。
這讓做出改革創新的廚房負責老師很懊惱。
畢竟誰都不願意自己的創新剛開始試水就宣告失敗。
想了想，便指揮手下臨時工：“把倉庫裡那兩箱準備退回去的滷雞翅拿出來。”
兩箱總共一千包的滷雞翅，是學校小賣部的備貨，之所以要退回廠裡去，是因爲還有十幾天就過期了。
學校小賣部雖然小，但銷售量不低，所以跟學校合作的超好吃副食品廠給的合作條件也是相當優惠，那就是代銷。
即：賣出去了再結算，賣不出去就退回。當然，過期了的也可以退回。
因此學校小賣部在這方面沒有任何壓力，全憑喜好大規模進貨，倉庫堆滿也是經常的事兒。
不過學生買東西也喜歡一窩蜂，像之前辣條熱銷，一天時間就賣了六百包。所以屯兩箱滷雞翅一點都不奇怪。
但這兩箱滷雞翅，最終還是快過期了。
然後打電話給跟自己這邊一直聯繫的超好吃副食品廠的銷售經理：“我這邊有兩箱雞翅快過期了，退回去你們也是銷燬，我看要不然折價計算，我這邊就通過食堂贈送給學生吃了。”
本以爲對方會滿口答應，豈料卻猶豫了一會兒：“要不然......您還是退還給我們吧。”
“還有十幾天就過期了，出廠價都不賣嗎？”老師有點惱火起來，因爲他的如意算盤似乎又要落空。
食品這種東西，毛利潤其實很高，零售價賣三塊五一包的滷雞翅，出廠價都不超過一塊錢。
但過期了，就連這一塊錢都沒了！
真想不通有什麼理由會拒絕！
“王老師您等一下，我這邊跟我們總經理彙報一下，馬上就給您回信，您看怎麼樣？”
對方似乎聽出了這邊的極度不悅，考慮到雙方的長期合作關係，鬆了口。
“嗯。在食品安全方面我們學校也是非常重視的，這批滷雞翅保存良好，又還在保質期內，考慮到不徒增浪費，我們折價銷售給學生，對你們企業，我們的學生，都是有好處的嘛。”
“您說的對！”
五分鐘後。
食堂大廣播響起。
“好消息好消息，購買十元盒飯套餐，加一元換購醬雞翅一包和果珍一杯。”
好消息連續播放了三遍。
一直嫌棄盒飯，堅定信心排隊打餐的軍心開始動搖起來。
“這麼給力？加一塊錢換購這麼多？”林昆看向羅力。
羅力迅速換算起來：“一包醬雞翅賣三塊五，果珍不知道大杯還是小杯，不過即便是小杯也要一塊五了，這就是一塊抵五塊。這樣的話盒飯很划算了！”
大部分人都這麼算了。
於是陣地開始大規模轉移。
很多人開始往售賣盒飯的窗口排隊。
工作人員忙着將兩大箱的醬雞翅搬過來，還有往飲料機裡倒入果珍粉。
超好吃副食品廠給的優惠力度很大，雞翅全部按照出廠價八折來算，一包摺合下來成本不到八毛錢。果珍就更便宜了，一大包果珍粉十塊錢，衝一百杯那都是很高濃度了，摺合下來也不超過一毛錢。
加一塊錢換購，校方依然賺。
關鍵，帶動了盒飯的銷售。
“樂辰，你不要盒飯嗎？”
已經排隊過去的林昆衝依然在普通打菜窗口排隊的李樂辰喊道。
“我不喝果珍。”李樂辰迴應。
“不喝果珍給我啊！”羅力連忙接話。
“我也不喜歡吃醬雞翅，太鹹了。”
“這個也給我啊！”羅力更激動了，“我給你一塊錢，你把你的醬雞腿和果珍都給我！快過來排隊！”
雖然算起來自己肯定虧，但看羅力這麼激動，李樂辰權當多花幾千塊搞好室友關係了。
於是羅力花了十二塊錢滿載而歸：一份盒飯、兩包醬雞翅、兩杯果珍。
......
......
“尊敬的主人，在您睡覺之前，我有個事情想要跟您彙報一下。”
剛躺下的李樂辰，聽到了智能助手溫柔的話語。
“說吧。”
“我探測到您徹底遺忘了一件事，雖然不是很重要，但我覺得有必要提醒您一下，要不然您容易後悔。”
“嗯？”
“商城通過抽獎活動贈送給您一張污染區觀看券，有效期是24小時，但是您對此已經完全沒有記憶。”
呃！不提醒的話，李樂辰真的忘了自己還有一張污染區的免費觀看券。那就觀看吧，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咳咳！
這首歌有病！
登錄直播平臺，立刻收到提示：
【您有一張污染區免費觀看券，請問是否現在進入污染區直播列表？】
老子就是來用這張免費觀看券的，當然現在就進入！
【請選擇模式】
嗯？
【限時不限次】【限次不限時】
不會吧！說好了是不限時不限次的呢？怎麼還要選擇？這張券有點坑啊！
【本平臺秉持公平公正，言論自由、選擇自由、直播自由，十秒鐘未做選擇視爲放棄使用免費觀看券】
艹！
這還自由？！
“選擇限時不限次！”
【您總共有一個小時的觀看權限，可在污染區直播列表中隨意選擇直播間進入，觀看時間以五分鐘爲單位，未滿五分鐘按五分鐘計算，停留列表時間不計入在內】
“......”
操蛋的限時不限次！這分明是限時又限次啊！
未滿五分鐘按五分鐘計算，那最多最多自己只能看12個直播間。
不過既然是免費贈送的，還是少些牢騷多些感恩吧。
點開污染區直播列表，發現跟隔離區的也沒什麼不同，一條一條羅列下來，只不過這些直播間大部分都沒有名字，用一連串的數字代替，看上去像是官方統一給的。封面也沒有，灰溜溜的一片。
而最主要的區別是，從直播列表上看不出觀衆人數。於是李樂辰打消了從熱門的往下看和從冷門的往上看的念頭。
於是隨便點了一個進去。
“啊！！！”
進去只聽到這一聲，然後屏幕就黑了。
什麼情況？
這就是污染區的直播？
【死了】
突然一條彈幕跳出來，讓李樂辰嚇了一跳，然後確認這還是直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