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州省靜餘市。
作爲光夏銀行青年路支行行長的筱婷,近期將那位陽光帥氣的客戶經理歐陽晨宇收入麾下。很快,筱婷通過運作,便將歐陽晨宇擔任了她的行助。下一步,當然是讓歐陽晨宇來擔任自己的副行長一職,不過還需要讓他稍微鍛鍊鍛鍊。
上次帶着林飛胤見到自己父母之後,筱婷又有一段時間見不到林飛胤了。此時,歐陽晨宇的加盟,讓自己每天都能看到這個大帥哥,心情也變得好了很多!此外,乾明的工作已經正式步入正軌,T輝集團將他這個籌備組組長正式轉變成了T輝集團靜餘市分公司總經理,成爲了這裡的一位地產大亨!上任的當天,筱婷還特意去T輝集團靜餘市分公司的現場給他捧場,並且晚上一起在那裡吃了飯。之前林飛胤對自己說的話,筱婷認爲有些還是正確的!比如說,自己下一步要進入光夏銀行靜餘市分行才行,之後再慢慢向光夏銀行頤州省分行邁進!因此,自己下一個目標,就是信貸管理部的部長一職……而且自己知道,自己一定能夠勝任此崗位!那麼T輝集團的乾明,一定就是能夠幫助自己走上去的一股重要力量!所以,時不時的與其搞好關係,纔是最好的!
林飛胤曾經評價筱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是“清純而且青澀”,如今再看她已經變成了“嬌美而豔麗”!社會已經讓一個女人發生了太大的變化,而且伴隨着社會的不斷“摧殘”,一切都會隨波逐流的發展。剛開始林飛胤時常不在這裡,筱婷總是想他,而且時不時還會關心他!然而現在的筱婷已經成熟到了一定地步,況且身邊也有乾明、歐陽晨宇這樣的“優秀”男人陪着,心中其實倒不是很想自己的愛人了!筱婷有時候能感覺到,這也許是一種“精神出軌”,不過她安慰自己,又沒有發生什麼對不起林飛胤的事情,因此沒有什麼必要擔心!
筱婷爲了排解寂寞與獨處,而且也爲了和行裡高層搞好關係,她經常性的參與一些行領導出席的活動,並且在前期乾明、林飛胤給自己鋪墊好的道路上,走的十分順利!光夏銀行行長、行助以及相關副行長,都已經知道了筱婷這個名字,而且也知道了她是下屬支行的一枝豔麗的花朵!筱婷在等候着機會,信貸管理部的崗位一定非她莫屬!
…………
澳大利亞首都堪培拉!
茱莉亞女士連夜幫忙聯絡,可是很不巧所有的西裝店鋪都已經關門了。對於澳洲人來說,這已經是私人時間了,不能再進行打擾了,否則十分不禮貌。與此同時,冀辰皓聯絡了嚴炳文,請他幫忙看看是否能夠在堪培拉買到西裝,即便高價也可以!一直到凌晨三點多,還沒有休息的茱莉亞女士給冀辰皓傳回了一個信息:她的朋友的一個朋友,是一個在當地唐人街的華人,就是開西裝店的!可是,對方似乎不太願意爬起來回去……
冀辰皓當然明白,立即表示自己願意出幾倍的價錢,一定要拿到西裝!對於當地華人來說,也許還是賺錢比較重要,休息可以另當別論。凌晨四點多的時候,冀辰皓打車前往當地唐人街,見到了這位華人店主。店主是一個精瘦的中年人,兩個眼睛小小的,似乎時刻都在琢磨着什麼!按照冀辰皓報出的尺碼,店主很快倒是找到了一件比較合適的整套西裝!不過,價格嘛……店主要了這件西裝原價的6倍價格,作爲對自己失去睡眠的補償!冀辰皓二話沒說,付錢買下了這件衣服!等到返回酒店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第二天早晨,當剛剛起牀的霍晏峰收到了冀辰皓送給自己的衣服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不管這個年輕人是用什麼方法搞定的,但是實際上真就這樣搞定了!霍晏峰什麼也沒說,十分感謝的緊握冀辰皓的手,表示了一種發自內心的真誠感謝!
…………
霍晏峰秘書的房間裡,小夥子正在給國內打電話。
電話那邊,是集團副董事長譚寧。
秘書雖然爲霍晏峰工作,但是卻時刻給譚寧彙報着工作,其實就是譚寧安排在霍晏峰身邊的一個眼線!譚寧每年年底都會給這位秘書一些“辛苦費”,而且時不時還會帶這位小夥子到夜總會去“爽”一下……自然而然讓他成爲了自己的“親信”!
聊着近期考察的境況,突然這位秘書想起了一個事情,便對譚寧說道:“譚董,我們這個團裡有一個年齡和我差不多的年輕人,好像是姓冀,我一直也稱呼爲冀總。這幾天一直和咱們老大在一起,關係處的特別好!”
譚寧眉頭一皺:“姓冀……怎麼沒有聽說過!是做什麼的,哪裡人?”
“我接觸的也不多,好像是從頤州那邊過來的!不過,他好像在刻意接近董事長,不知道是什麼目的!”
“你拍個他的照片吧,偷偷的,發給我,讓我看看!”譚寧吩咐道!
這張照片很快就讓秘書拍到了,地點當然是在酒店餐廳。當譚寧拿到照片的時候,頓時驚訝了起來!這個人他當然見過,冀辰皓,通V集團呂彤分公司營銷公司總經理助理,前一段時間還和自己面對面談判交流呢……譚寧二話沒說,抄起電話就給Z龍集團呂彤分公司營銷部副部長宋博打電話。
此時的宋博,正在頤州北部的一個城市。此時他還沒有起牀,躺在自己懷裡的是那位美女白玉,也就是當初宋博介紹給頤北項目負責人張蒙恩的那位!早晨天氣不錯,自己剛剛醒來而且精力充沛,因此不管美女白玉有沒有醒來,宋博自然而然就將白玉美女壓在了自己的身子下面……正當激情之時,卻不想電話鈴聲響起,一下子讓宋博沒了興致。不過,看到來電是譚寧,自己也不好說什麼!於是,接聽了起來:
“譚哥,這麼早啊,也不管兄弟我在幹嗎啊?怎麼了,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