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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消失

第一百章 消失

邢傑離開了。

除了揹着一個背囊之外,別的東西什麼都沒有帶。

看着邢傑花白的頭髮,漸漸遠去而又蒼老的背影。

老王等人心裡翻騰的厲害。

他不服。

不就是‘得罪’了一個大佬嗎?

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算是八處第一任扛把子,那又如何?

他可能真的是有功勞,但是能和現在的邢傑相提並論嗎?不就是徐福的後人嘛,這都啥年代了,還說這個?

別人怎麼想的,老王纔不想知道。

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等到有機會了,一定要去一趟菲尼克斯屬島。

幹什麼?

發掘遺蹟啊。

當着衆人的面的,正大光明的發掘,理由還是冠冕堂皇,能讓一羣老傢伙們啞口無言。

就是要挖徐福的墓,就是要刨了你姓秦的的祖墳!

你還得給我頒發勳章!

治不死你也要噁心死你!

……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現實又是骨感的。

等到老王他們回京交付了所有的任務之後,他就被禁足了。

老王可是當年禍禍京都的有名小霸王,能夠給他下禁令的,也只有他的老爹了。

“我知道你和葉家,程家的那兩個小混蛋打的什麼主意,你想都不要想。”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事情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就沒有看出來我的一片苦心?邢傑是被開革,但是其他的處罰措施有嗎?你看看李四石和劉鳳梧,他們上串下跳的鬧騰了沒?邢傑這臭小子,藉此脫離了官職,從此天高任鳥飛,此時此刻心裡不定怎麼美呢!”

“爲什麼……”

“你還沒想明白自己爲什麼那麼蠢是吧?關你三天的禁閉,給我好好的想!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都給我想明白了才能出來!”

老王根本就對自己老爹的咆哮無動於衷。

心裡有的只是痛快。

的確是啊,邢傑和他們並不一樣。

像老王他們這些豪門大族的子弟在八處爲的是什麼?

還不是功勳?

但是這些玩意對邢傑來說,恰恰卻是最無用的東西。

邢傑當年進入八處,可是被人逼着,連哄帶騙的進來了。用當時葉援朝的話來說就是,有了八處這個大靠山,你出門在外無論幹什麼都會容易很多。國際上那些圈子裡的人不管怎麼說都會給你幾分面子。

而現在呢?

邢傑本身已經夠闖下了諾大的聲望,想要再偷偷的幹什麼,執行一些比較隱秘的任務,八處這個金字招牌反而是他的累贅。

現在邢傑的確是已經被開革了。

但是他也已經自由了啊。

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那就是邢傑說的一年爲期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一年之內就能把守護者這個組織顛覆嗎?

這有些開玩笑了吧。

整個守護者根系太深,堪稱龐然大物。就連美帝那邊的同濟會光明會和它比較起來都像是個小豆子,其規模有多誇張可想而知。

開局一個人一把槍,能幹什麼?

而且他最好的搭檔巴桑此時還在觀察室裡沉睡,如果發生大戰,他連個幫手都沒有,到時候又該如何?

春去秋來。

距離帕米爾高原遺址被挖掘到現在,時間已經趕過去了半年。

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整個探寶圈子裡可謂是風雲激盪。

受到塔吉克斯坦境內遺蹟的刺激,所有國家都開始瘋狂的組建各自的探寶隊伍。各大歷史系院校裡的精英全部都被提前徵召。

而與之同時,1945的‘海德拉’宣佈只保留番號,隊員從其他隊伍中徵召,所以,新的隊伍和布麗塔時期的海德拉已經沒有了一點聯繫。

美帝則是宣佈NO.9再次組建,先前的美隊遭到了徹底的清洗,只保留個別身家清白的精英分子併入到新的隊伍之中。

梵蒂岡在得到娜塔莎的供詞之後,並沒有尋找沙爾瓦託雷教宗,而是直接宣佈其已經死亡。新一任的教宗在經歷了三個禮拜的激烈選舉之後,由意大利人柯西馬紅衣大主教當選,選用的名號是約翰,至此,約翰二十四世君臨梵蒂岡。

至於中方那臭名昭著的邢傑五人衆,則是因爲傷亡慘重,不得已宣佈解散。至於邢傑小舅,葉浩和程煜則是成爲教官,不再接受外勤任務。李四石擔任科研部主任,楊天華教授擔任科研部總顧問,重點研究以往發掘的遺蹟規律。

新的隊伍將由趙雷擔任隊長,其他成員全部從九二五,儲備營中挑選。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防備一個人。

那就是邢傑。

但是,自從邢傑那天離開帕米爾之後,就好像是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即便是守護者宣佈邢傑已經是北美負責人。

還是北歐聯盟宣佈不計前嫌請邢傑擔任聯盟總隊長。

他都沒有出現。

邢傑去了哪裡?在幹什麼?是不是有了最新的發現?

這些問題,每一個探寶圈子裡的人都在關心。

……

利比里亞,佐邁鎮。

自從前年那些探寶人離開了這裡之後,這裡終於又恢復了寧靜。不過每次參加公共魚宴之後,鎮子上的人都會不可避免的回想起那個神奇的中國人來。

他做的飯食真的很好吃,出手也很大方,可惜在這裡呆的時間太短了。

現在正值利比里亞最熱的季節。

茂密的叢林之中完全就是動物和蟲子的天堂。

就算是最勤勞的佐邁鎮鎮長之子米爾,在這正午時分也是躲在家裡,根本就沒有去幹活的絲毫慾望。

“喂,老頭,今天可是該你去找吃的了。不過千萬再拿什麼魚了,我都吃的想吐。”

“你這樣說未免有些太絕情了吧,好歹我曾經也是教宗。”

“拉倒吧,你自己都說了,曾經。現在你連那些黑叔叔們都不如,用我們中國話來說,你就是個黑戶!”

“好吧,不過我還是很喜歡吃魚,沒想到這個地方的人再做魚這一方面的手藝還挺高的。”

“那是,你也不看看他們的師傅是誰。別羅嗦了,回來的時候弄瓶青金果酒。別拿錯了,只有祭祀家裡的纔是味道最好的。”

米爾家的邊上有一棵巨大無比的青金果樹,而此時,一個滿頭白髮,但看起來有很年輕的人躺在樹蔭下一張巨大的涼蓆樹葉上,臉上蓋着一本兒童故事書悶聲悶氣的說道。

這還能有誰?

當然是邢傑。

而那個一臉憤懣,根本就不想離開樹蔭的糟老頭子,不是教宗又是誰?

米爾趴在窗戶上,順手就拋給邢傑一包果子。

“吃着味道不錯,小多奇專門給你採的。說是擔心你天熱吃不下東西,吃點果子填吧下肚子。”

“屁,這熊孩子哪有這麼好的心?該不會是我佈置的作業沒寫完吧?我會稀罕他的這一包果子?我給你說,他的作業要是沒寫完,想偷懶……嘿,米爾,你還別說,這果子還真的挺好吃。”

米爾看着正在狼吞虎嚥吃着果子的邢傑,臉上終於笑了起來。

他忘不掉半年前老態橫生的邢傑帶着一個更老的老頭出現在他家門口時的樣子。

太慘了。

不過現在,雖然仍舊是一頭白髮,但是在祭祀的調理下,邢傑的身體已經重新恢復到了年輕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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