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一間密室中放着一口石制的棺材,這是個什麼地方?
回答:這是個古墓!
沒錯,就連埃裡克森教授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有種想抓破腦門的念頭。
石柩,他見得多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算是以臺茲卡立波卡爲主神的宗教墓穴,他也見過。
但是,這種黑色的面具,他是第一次見,以前最神奇的面具就是邢傑在月亮金字塔中發現的白色面具。
對於邢傑來說,面具他見過,石柩他同樣也見過,但是這兩件東西同時被裝在這樣破爛的墓地中,他同樣是第一次看到。
那張刻着圖紋的石板被摔成了幾瓣,從各個方面來看。
這就是個純粹的石板。
“看來這座墳墓的建造者應該是普通的人類,他們見過這種圖紋,同樣見過當時依舊運轉的遺蹟。所以才把這種圖文當作了神靈的標誌。至於石柩,被他們認爲是神靈的遺骸。爲了心目中的神修建一座神墓,這似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埃裡克森教授說道。
邢傑點了點頭,的確是有這樣的可能。
遠的不說,就那太平洋上的那座塔納島一樣。當年他們沒見過飛機,覺得美帝的士兵不用勞作就能從飛機裡拿出美味的食物,所以他們就把那架飛機當作了神。直到現在每年一度的慶典上,那些塔納島人胸口都會繪上‘USA’的標誌,扛着用樹皮和稻草紮成的飛機模型進行祭拜。(非杜撰,確有其事。)
別說遠古那些土著沒見過世面,就算是現代人猛地看到身高五米開外的巨人,行動如飛的血影會怎麼想?要麼就是認爲是魔鬼,要麼就會被認爲是神靈。
吉文鎮後山的那個大煙泡子裡挖出了那麼多的天使骸骨,而天使在現代人心中是個什麼樣的存在,這就不用再說了吧。
至於巨人?
世界上任何一個民族的神話傳說中,這就是個必不可少存在。
北歐有冰霜巨人,希臘羅馬那邊有泰坦,北美有紅髮巨人,中國有誇娥氏。
現在的問題來了,邢傑他們要怎麼處理這個很是高大上的陵墓?
是挖掘呢?還是來個狠的,直接就是大揭頂,到時候裡邊的時候全部拉出來開館驗貨。有好處了大家按照商量的分成各拿各的,完事後各找各媽。
如果就是一些骨頭架子木乃伊之類的東西,那就看看有沒有黑色的骸骨。有了就拿一點回去配藥,沒有的話你們誰稀罕那就誰拿走吧。從亞馬遜腹地開飛機運回去一些骨頭架子?邢傑表示還沒有那麼多的閒工夫。
三方老大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大家都是明白人,瞬間就有了腹案。一個個的都重新坐了下去,有些人喝咖啡,有些人喝茶,一個個老神在在的等待着叢林中的戰鬥結束。
那些老供奉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句話不是邢傑說的,而是當初老王他爹有次喝多了親口說的,說那些老棺材瓤子原本都是一些心黑手毒的老前輩,當年他沒少在那些人手下受悶氣,一個個的都這麼大年紀了還不回家看孫子,天天在處裡混福利。
邢傑很感動,按照王叔的酒量和控制力,怎麼可能會出現喝多了這種情況?還不是怕邢傑年輕氣盛,萬一什麼時候惹着那些老傢伙到時候難堪?於是才自暴其醜,側着面的給邢傑打招呼。
以前和這些老供奉在一起喝酒的時候,邢傑覺得這些人沒什麼特別了不起的。不就是一羣殺過人的糟老頭子嗎?和平年代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你也得下了班兒之後挎着個籃子去菜市場買菜。只是今天才發現,這些人平常是把那種殺性給強壓下去了,雖然平時一個個慈眉善目的,但是現在?每個人手中握着的軍刀上都是血跡斑斑。
最誇張的就是張爺,平常一幅大學教授的樣子,說話都是文縐縐的。而現在回來的時候,胳膊下夾着一名俘虜,平時用來裝斯文的眼睛早就不知道扔哪裡去了,一雙眼睛中透露着瘋狂,渾身上下殺氣四溢。
“今天算是過癮了,渾身舒坦。這傢伙是個頭目,你們幾個過來,帶那邊去問問,現在不是在國內,可以上硬菜!”
邢傑搖了搖頭,表示心累不想說話。
都到什麼時候了?
這些人幹什麼的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門清。
程叔知道,埃裡克森教授知道,至於巴軍上層當然也知道。
但是知道歸知道,看都不說透嘛。你要是現在直接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到時候豈不是要現場拼刺刀?
巴軍的頂級部隊S.D.W現在可就在亞馬遜河上待命,咱們這邊的部隊距離這邊雖然也差不多。但是人家可以用直升機,咱們可能嗎?沒聽說過兩條腿能夠跑過飛機的,而且還是在這亞馬遜叢林之中!
再說現在這墳堆裡到底有什麼誰也不好說,萬一到時候大家都惹急了打了個頭破血流把東西弄出來一開,就特麼的是一堆破爛,你說到時候虧不虧?
看着邢傑在那裡瞎急,程叔不過是輕輕說了施壓兩個字,就再一次的閉着眼在那裡休憩起來。
邢傑也是再次長出一口氣,就特麼的不能和這些人在一起共事!否則的話每次開會都能把人給急的腦血管破裂不行。
邢傑和埃裡克森教授相互交流了一下,大揭頂,這時候就不藏着掖着了,有什麼東西直接放出來,大家來個一翻兩瞪眼,是好是壞一目瞭然。
說實在的,這樣做雖然是邢傑和埃裡克森教授兩個人商量出來的決議,也經過了各方大佬同意的計劃。但是三方的心情是絕對不一樣的。
邢傑是覺得麻煩,不就是個墓地嗎?要不是現在急着找那種純黑色的骸骨,就這些破玩意,整個邢傑小隊連眼皮子都不想夾一下。至於這裡會有什麼好東西,邢傑同樣是不是特別的感興趣,真正的好東西應該實在下邊的那個空間中。不過現在那裡只剩下了一棵聖樹和一條羽蛇,什麼都完了。
而埃裡克森教授教授則是心中憋着一團火。
他對於自己手下的那羣人已經可以說是徹底的失望透了,現在那些大型遺蹟,他們爭不過阿齊茲的公司,因爲那裡有克林特考那個老東西坐鎮。並且同樣爭不過邢傑,這傢伙的運氣實在是太過於逆天。至於布麗塔的‘海德拉’那可是一支相當成熟的隊伍,所有隊員都在一起磨合了好幾年,並且所有人都對布麗塔忠心耿耿。
對於韓仲宣的隊伍,更是令埃裡克森絕望。
不過最令他失望的則是他的隊伍好像已經喪失了一種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一顆無所畏懼的心!他們徹底的害怕了邢傑,他們對邢傑有一種恐懼。
即便是邢傑小隊都不在的情況下,即便是邢傑現在只能是坐在一張輪椅上,即便是邢傑只能是呆在監控器前指揮,他的那些隊員們依然恐懼,連和八處的人一同下去參加發掘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