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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吻下去,愛上你

第153章 吻下去,愛上你

我從二樓下來準備打烊,可是位置上並沒有看到鄭曉江,我匆匆忙忙地跑到小藝身邊,追問鄭曉江的去向,而她也不太清楚鄭曉江是什麼時候離開了咖啡屋,好像是跟左音溪談話之後,他就離開了。

回去時,我在路上惴惴不安,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覺得鄭曉江不是一個不守信的人,他說接我下班,他就一定會等着我。

他回家了嗎?我遲疑片刻,還是按了密碼打開房門,屋裡亮着燈,他回來了,這個傢伙,居然獨自一人回來,也不等我,他怎麼這麼沒有耐心,就差三個小時我就下班了,他怎麼輕易地放棄,他不像是這麼容易放棄的男人。

“你……”他站在陽臺上,俯瞰繁華的鬧市,外面很吵,可屋子裡出奇地靜,所以我剛要開口,卻又猶豫了。

“你明天不用去上班了,我已經幫你辭職。”鄭曉江也知道是我回家,他依然背對我,而我剛好能聽到他的謬論。

我不淡定地衝過去,站在鄭曉江身側,難以置信地問道:“你說什麼?你剛纔說什麼?”

“才上班兩天,沒什麼工錢,那些錢要不要都無所謂。”鄭曉江輕描淡寫地說,並不打算解釋一下他的行爲。

我胸口的怒火一下子就竄上來,質問的語氣也相當不客氣:“你不在乎,那是你的事,可我在乎,我在乎我的工作,我喜歡這份工作,爲什麼你要自作主張地幫我辭職?”

“除了那家店,其他什麼地方,我都不會干涉。”鄭曉江扭頭,嚴肅地說,“其實你根本不必出去工作,我完全有能力足夠養你。”

我想起小藝的話,突然沒經過大腦,脫口而出地問:“莫非你真的被溪姐傷害過?難道你們曾經是情人,所以現在水火不容?”

“你胡說什麼。”鄭曉江揉着太陽穴,軟下語氣,打商量地說,“要不這樣,我幫你找一份工作,你想證明自己,不一定要在那家咖啡屋,還有這麼多店鋪,這麼多工作,完全可以證明你的能力。”

我板着臉:“我喜歡這個店,我喜歡這份工,我喜歡我現在做的事情。”

“我看你是喜歡氣我。”

“好,我不是一個不好說話的人,畢竟現在我也是寄人籬下。”我不想惹怒他,於是退一步說道,“你給我一個理由,我就答應辭職。”

“沒有理由,你不需要知道理由。”

“鄭曉江。”我氣鼓鼓地咆哮,“我……”

他沒有聽我爭辯,扭頭走進了客廳,我追上去,氣急敗壞地說:“不行,我們得再加一章,要約法四章。”

鄭曉江不吭聲,他上了樓梯,可能準備睡下,而我緊緊地跟上去,繼續說道:“第四點,我們不能干涉對方的私生活,更加不能替對方做出決定,這是不尊重。”

“尊重,你就會提你的尊重,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尊重我?”鄭曉江回頭,居高臨下地說,“這是我的家,沒什麼約法三章還是四章,你喜歡這些章法,那就不要住在這裡。”

他的表情極其鎮定,他的語氣極其堅定,他覺得很煩,我能看出他的厭煩,是不是我住在這裡打擾了他,我的確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味地想着自己應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在別人的家任性妄爲,似乎纔是真正的囂張跋扈。

我看他躺下後,自己也返回房間,我還沒有洗澡,不想躺在牀上,可是我有點累,很久沒有上班了,但是我覺得找到工作後,我更加有安全感,這不是鄭曉江帶給我的安全感,我只是想在這個城市立足,通過雙手辛勤勞動而生存下去。

“其實你根本不必出去工作,我完全有能力足夠養你。”

我閉上眼,一滴淚落在靈魂上,澆滅了我所有的熱情。如果是其他女人,如果真的是他的女人,也許說這樣的話,我會覺得很幸福,可事實上,我什麼都不是,我在他心目中究竟是什麼,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我也一概不知,我不敢問,我害怕我仍然是一個妓,女。

我的東西很少,就兩件換洗的衣服,整理之後我寫了一張辭別的字條,欠他的錢,我以後再還,但是爲了不欠得更多,我打算離開。

當開了門,門口又站着他,突然看到他,心虛的我嚇得一怔,心跳都差點驟停。

可能看到我手中抱着衣服,他黑着臉,不悅地質問:“你想幹什麼?”

“我……”我像個小偷小摸,一下子被主人抓住現場。

鄭曉江走進房間,拿起牀頭櫃的字條看了一遍,他斜睨着瞪視我,狠狠地撕掉字條,然後朝我衝過來,我感受到他的怒火,有些慌張地後退,直到退無後路,整個背貼緊牆壁,小臉的驚慌失措在他的黑眸之中陷得更深。

“我看還得約法五章。”鄭曉江面色冷峻,語氣肯定地說,“第五點,就是雙方都不能拋下對方不辭而別。”

我眨了眨眼睛,怯弱地呢喃:“我,我不是留了字條嗎?這,這不算不辭而別吧?”

“你……”鄭曉江的劍眉一簇,我就知道我又說錯了什麼,只好低着頭噤聲。

聽到他嘆息的聲音,我偷偷地瞄一眼,他轉身踱步,語重心長地說:“不想跟你說這麼多,只是不想提起這些不開心的事。”

“也就是說,你和左小姐……”

“你腦子裡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鄭曉江扭頭,不爽地埋怨。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是小藝好嗎?我是被她誤導的,但是我很有義氣,沒有供出小藝。

“左音溪……”鄭曉江把左小姐的名字拉很長,我屏住呼吸地看着他,身體裡所有的細胞都提高了敏銳力,因爲都想知道他們的關係。鄭曉江撇了撇嘴,不以爲然地說,“左音溪是我小媽,僅此而已,我們幾乎不見面,卻沒想到昨天碰面了。”

小媽?什麼概念?他父親有多個妻子?可是我記得夏旭曾經提醒莫晉翀,鄭曉江有個養父,那這個小媽是個什麼鬼?

“溪姐是你小媽,你們爲什麼不見面?”

“沒必要。”鄭曉江面無表情地說,“我一直住在國外,很少與他們聯繫。”

“可是,小雪說你是私生子。”我小心翼翼地說,觀察他的變化,一旦不對勁,馬上閉嘴妥協。

“小雪是誰?”鄭曉江反問,我一愣,眨眨眼說道:“城中村認識的女孩。”

“法則第三條,我們都不能提起之前的事,你把之前的人搬出來,是不是違反了法則?”

我無言相駁,鼓着腮幫子緊盯他的得意。無奈之下,我扔了衣服,一屁股坐在牀上,佯裝生氣地說:“很晚了,我要休息,不送。”

鄭曉江突然走到我身邊,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四肢一伸,大大咧咧地躺在我的牀鋪上。

“怎麼會覺得這張牀特別舒服。”鄭曉江雙手枕在腦後,側頭看着我又道,“還沒說觸犯法則應該是怎樣的處罰,否則制定的法則又有什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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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要不這樣。”鄭曉江側身,一隻手依然枕着腦袋,另一隻手空出來,指着自己的臉頰,俊魅地笑了笑,“以後觸犯法則的人要親對方一下,累計觸犯兩次就是親嘴。”說着,他往下移動,指着自己的嘴脣。

我想要抗訴,怎奈他繼續往下指,到了胸口他停下來,又道:“累計五次,就要乖乖地聽話,任憑對方差遣,爲期五天。”

我扁着嘴,故意問道:“如果累計十次怎麼辦?”

“這還不簡單。”鄭曉江撐着上半身斜坐牀上,大手捏住我的下顎,輕聲說,“那就讓這小牀的女主人做我的暖牀小奴。”

“喝,說得好像只有我犯錯。”我推開鄭曉江的手,呼啦一聲站起來,指着房門口說道,“累計十次,你就給我端洗腳水無怨無悔地伺候本小姐一個月。”

“就這麼定了。”鄭曉江又順勢躺下去,我氣得跳腳:“鄭曉江,你屬無賴嗎?都這麼晚還要躺在人家的牀上。”

鄭曉江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閉上眼等待我履行懲罰,無論是親臉還是親嘴,似乎都是我吃虧,但是現在的形勢是住人家的,吃人家的,還用人家的,多少有些低人一等,所以我要自己變得強大,我得讓自己強大了,纔有資格跟對方談條件,也才能在這段感情中達到一個所謂的平等。

除卻這種理性的想法,更多是感性上的妥協,我一直就想接近鄭曉江,我很清楚我的感情,即使搖擺不定,我也不能否定我的心,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打從心底接受這個“懲罰”的,我接受,就不會排斥。

我跪在牀沿,身子彎下來前傾,緩緩地靠過去,我能看到他胸口因爲呼吸而起伏不定,我不知不覺跟隨他的氣息纏繞在一起。

我閉上眼,吻下去,第一次釋放我的矜持,我的嘴脣太涼,碰觸他炙熱的溫柔,我融化了,整個人天旋地轉,好想躺在他身邊慢慢地融化成他身體裡的一股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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