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紙醉金迷 > 紙醉金迷 > 

第30章 鞭刑

第30章 鞭刑

我並沒有如願以償,他們不會讓我死掉,我僅剩的那點價值還夠他們榨取,所以我還不能死。我睜開眼,被姚振晟拖着走下樓,他的怒火總算被我點燃,我揭開他的面具,看清楚這個男人陰暗的一面,他是不是當初也這樣對待雪禾,所以雪禾纔會在書裡面留下她對死亡的詛咒。

徐臨急切想掙脫男人的控制,然而樑浩權不會放過他,趁着徐臨不備之際,樑浩權朝着對方肚子揮去一拳,吃了一拳的徐臨差一點半跪在地上,但是他扶着背後的牆壁,試圖站直,目視眼前的男人,不輸自己的氣節。

“你怎麼能勾引她。”樑浩權拉扯徐臨的衣領,他惡狠狠地啐道,“這個女人也是你能碰的?”

徐臨緩了一口氣,忍住肚子的痛楚,面色冷峻地說:“如果我是你,不會讓喜歡的女人受到丁點兒傷害。”

“這是她自找的,她太自以爲是,只有姚公子才能收服她。”樑浩權還想再來一拳,可是徐臨敏捷地抓住揮在半空中的手臂。

與此同時,我的世界搖搖晃晃,因爲我被姚振晟硬拽着來到會所的四樓,我不想去,可是雙腿由不得自己,我明白,我已然逃不掉他的禁錮,他的手就像是鉗子,牢牢地固定着。

剛開始,琪琪和小雪還想着跟上我,但是有人將他們擋在外面,很快我聽不到她們的呼喊,過道上,只有我和姚振晟。

“嘭——”門被他一腳踢開,隨後我被他甩到牀上,我的身子很沉,摔得不輕,在牀上翻滾了兩下才坐起來。

姚振晟不見了,我坐起來,後怕地環顧四周。這間房的格局很奇怪,窗戶被封死,牆上掛着很多抽象派的油畫,油畫只有黑白色,暗沉無聲卻像是在訴說着房間裡的悲劇。

“換上它。”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我一顫,回首時,姚振晟將一件黑色鏤空的xing感制服扔在我身前,我自然是極度排斥,可是他一隻手扣住我的雙頰,毫不客氣地斥喝,“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脾氣,我可以用一百種方式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我已經生,不,如,死。”我一字一字吐出,切齒的恨意激起姚振晟的樂趣,他的手指滑過我臉上的傷疤,我能很清楚地看到來自他雙眸中的shou性,我看這一次,我在劫難逃。

***

“嘩啦啦。”洗牌的聲音夾着葷段子,還有女人們相互揶揄的快活,看似平靜的一夜,在同樣的時間段,有的人面臨最快樂的時光,而我身處煉獄,等待死神的懲戒。

“砰——”琪琪闖入,推開坐在枚姨身邊的女人,撲通跪下,哭喊道:“枚姨,救人,救雪禾,她被姚公子帶走了,姚公子說要剝了雪禾的皮。”

韓太瞥一眼琪琪,不悅地冷笑:“又是這個雪禾。”

“要剝了她的人還真不少。”枚姨摸了一張牌,皺着眉頭說,“晦氣。”

“枚姨,可是這一回是真的,我看姚公子真的生氣了,氣得不輕。”琪琪抓住枚姨的手臂。

身旁的女人嫌棄地推開琪琪,怒斥道:“沒聽到枚姨說了晦氣嗎?還不趕緊滾出去?我看還是滾回你的城中村,看到你就噁心。”

“枚姨,雪禾不能死,不能啊。”琪琪淚流滿面,這個小姑娘不太堅強,還是水分太多,擰不幹只能溢滿了眼眶。

“姚公子要她死,她就得死。”枚姨輕描淡寫地說,“這會兒我還真是插不得手。”

“可是,可是還有人拿錢買了她的命。”琪琪擦去淚,站起來咆哮,“若是真正追究起來,枚姨照樣交不了差。”

“臭丫頭。”枚姨推倒自己的牌,怒吼道,“跟着雪禾翅膀也硬了不少。”

“琪琪不敢,琪琪只是不想枚姨爲難。”

“你已經讓我爲難。”

“我只想知道怎麼才能找到他。”

***

從洗手間走出,我的心很涼,屋子裡太冷,吹得我全身毛孔驚悚地張開。這時候,又關了水晶燈,只有微弱的壁燈照得我心裡發怵,我想,光亮之所以重要,那是因爲能驅趕人類心底的恐懼。

我情不自禁地移動兩步,一直護着luo露在外的胸口,這件衣服太暴露,我很習慣,可是我知道,我不穿上,姚振晟根本不會放過我。頓時,一想到,我很快就失去一切,我猶如萬箭穿心般絕望。

“太完美了。”姚振晟如鬼魅飄忽不定,在我身後他吐出熱氣,他的溫度輻射我的冰涼。

“我,我……”

“噓。”姚振晟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他的聲音很輕,生怕驚動彼此沉浮的靈魂。

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麼,我感覺他很享受將我的心玩弄於股掌之間。

“你聽,聽到你的傷疤正在裂開。”姚振晟煞有其事地說,“其實傷疤是有生命,有靈魂的,因爲每一個傷疤的背後都是一個秘密。”

這個男人是不是發神經?我萌生這樣的念頭,反而不覺得可怕。

“我喜歡你,喜歡你臉上的疤痕,可惜的是,你不喜歡我。”姚振晟微微蹙眉,搖着頭說,“可是我會疼你,好好地疼。”

“姚公子,你究竟……”我想轉身,這樣站着,還穿這麼少,當真我有些受不了,我看這男人鐵定有毛病,我不想跟他耗下去。

就在我以爲沒多大事的時候,姚振晟陡然變了臉,他的臉不是我所想象的那麼簡單,原來他不但有面具,還是深入靈魂的面具,遮蓋了他最變,態的一面。

“喂,你要幹什麼?”我冷不丁地被姚振晟推倒,趴在牀上,牀頭有機關,姚振晟打開機關將我的左右手分別鎖起來,我一時間動彈不了。

剛剛平靜的心猝然激起千層波浪,我不明他的行爲,我想,新娘子的初夜也不應該出現這番場景。

姚振晟雙手十字合併,閉着眼默唸一些我聽不清的話,我儘可能地扭頭,看到他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皮鞭,細長的皮鞭油光發亮,看得我觸目驚心。

“我捨不得讓其他男人染指你。”姚振晟踩着牀沿,冷冷地說,“而這條皮鞭,我也很久沒有拿出來,爲了你,我願意讓它出山。”

“你說什麼?”我瞪大雙眸,怒吼,“姚振晟,你倒不如殺了我。”

“啪——”一鞭子抽在我背後,撕裂的痛楚瞬間蔓延全身,我痛罵一聲,“殺了我,你最好殺了我。”

“求我,大聲地求我。”姚振晟揮去第二鞭,抽離時,背後的網狀衣服經不起摧殘已破開,我的皮肉在姚振晟眼中開出紅色的印花。

一輛跑車駛進會所,當下,天際泛白,朝霞隨時有可能破雲而出。琪琪張望着,她看到車裡的人,立刻點燃希望,趕緊朝着停車場奔去。

四樓最靠後的房間,是姚公子的特殊房間,將近三年沒有開啓,今晚上,他打開了房間門,帶着另一個雪禾。

“爲什麼不求我?”姚振晟抓起我的頭髮,氣急敗壞地罵,“不聽話的女人不會有好下場。”

“哼。”淚水夾雜着汗水浸溼了被褥,我雙眼模糊,早就看不清眼前的男人,我想,他的嘴臉在我心底落了根,也不需要看得明白。

我最終連咒罵也省略,咬着下脣,一鞭又一鞭地忍受他帶給我的猶如五雷轟頂般的酷刑。隱約中,我彷彿看到另一張臉,一張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的臉,她帶着哭求哀怨,換來的是男人肆無忌憚的踐踏。他享受被求救的快感,我偏不如他的願。

“你,什麼時候,看到,我聽話了?”我氣若游絲地反問,我吸一口氣也是刺骨之痛,嚥下去的全是自己的鮮血,我咬破了嘴脣,也不再求他一聲,絕不會。

“好,很好,你想尋死,我成全你。”姚振晟舉起皮鞭,猶豫片刻,他掂量手中的分量,他很熟悉皮鞭的輕重,他甚至能掌控每一鞭的威力,他本以爲這個女人同樣敗在他的皮鞭之下,於是他滿足了虛榮又能撿回一點男人的威嚴,可是眼看身下的血肉模糊,他再出手恐怕就真的送她上了西天。

他還不想她死,這種念頭十分強烈,猛然間,心裡浮現一股莫名的挫敗感,正是這挫敗感重創了姚振晟的狠厲。

我準備好再一次洗禮,用自己的鮮血洗禮靈魂,我甚至有些暗自慶幸,他沒有要了我的身體,我最終還是保全了自己,我還是我,沒有失掉自己。

“他會殺了我。”我腦海中迴響了女人的聲音,她輕喃一聲,“他也會殺了你。”

“雪禾。”我不由自主地低吟。

“雪禾。”撞開門,真正喊了我的名字的是另外一個男人,我聽出,那是莫少的聲音,他難得這麼生氣,可我還是分辨出他的聲音。

“啊——”琪琪嚇得尖叫,她顫抖着全身不敢往前一步,姚振晟的皮鞭還殘留了我的鮮血,那是有溫度的血液,沒有像我的心那般冰涼。

“姚振晟。”莫晉翀咆哮吼道,“你……我警告過你,你不能動她。”

“你我都一樣。”姚振晟冷瞥一眼我,哼笑道,“還留了一口氣,要不要救,就看你自己。”

“我要帶她走。”莫晉翀負氣地說。

“不要破壞了規矩。”枚姨走到門口,冷着臉說,“我會救她。”

似乎來了很多人,我的意識漸漸模糊,但是我想說的是,能不能找件衣服先遮蓋住我的後背,此刻,除了撕心裂肺的痛楚,還有就是,我不太習慣在這麼多人面前衣着暴露。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