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如果你敢動我一下,哪怕你修爲高深,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特米爾家族也不會放過你!勢必會將你擊殺。”雅妃強忍者內心傳來的恐懼說道。
迎着她的恐懼眼神,章成雲揹負着雙手,平靜的說道:“我章成雲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做事有自己的原則!放心,我是不會動你一下的。至於外面的那些人,他們死有餘辜!敢對本座不敬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頓了一下,章成雲望着她,認真的說道:“你替本座傳句話給他,讓他將脖子洗乾淨,等着本座去取!”
說完,章成雲腳下一點,化作一道遁光,向着外面激射過去。
五分鐘後,章成雲出現在蕭府,避過所有人的視線,進入蕭炎的院落,小院中,一道孤單的身影正在演練着一套鬥技拳法,聽見章成雲故意發出來的動靜,回頭望去,正好見到章成雲平靜的站在他的身後。
蕭炎停下修煉,激動的跑了過去,說道:“師傅。”
“嗯,天賦是天生的,想要變強,只有靠自己勤勞的付出,纔有希望成爲一位頂天立地的強者!”說着,章成雲將納戒取了下來,扔給了蕭炎,說道:“納戒你收好,裡面有一些東西,你留下一些,順便將它替爲師交給你的師孃吧!”
“嗯。”蕭炎點點頭,心裡已經猜到了一點。
章成雲想了一下,取出那張來自掃把星的黴運符和哮天犬的靈符,一同交給了蕭炎,說道:“左邊的那張符繪,你自己留着,如果危險的時候再用!右邊的那張靈符,你幫我交給你的師孃!”
說完,章成雲心裡再無一點顧忌,腳下一點,使出凌波微步,化作一道遁光,向着遠方飛掠過去。
幾個晃動間,章成雲的身影便已經消失不見,望着師傅已經離去的背影,藥老的身影從納戒中轉了出來,望了一眼章成雲離去的方向,目光忽然一凝,望着蕭炎手中的兩張符繪,心裡充滿了震撼!
良久纔回過神來,激動的說道:“臭小子,你這次走大運了,以後遇到危險的時候,只要你將這兩張符繪用出,老夫敢保證,哪怕就是老夫全盛時期,都無法傷到你分毫。”
蕭炎摸着後腦勺,尷尬的說道:“藥老,這張符繪是我的,這張是我師孃的。”
“哦!就算如此,你手中的符繪也非常強大,哪怕就是老夫,面對這種符繪的時候,都有種心驚膽寒的感覺。”藥老認真的說道,望着章成雲離去的方向,心裡慶幸,幸虧之前妥協的早,否則就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同時,他心裡也有一絲疑惑,章成雲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手中爲何會擁有如此強大的符繪。
……
章成雲可不知道他走後,藥老的震驚,此刻他正快速向着迦南學院趕去。
半個月後,章成雲終於趕到了迦南學院,望着眼前這座龐大的學院,佔地幾千畝,章成雲心裡充滿了震驚。
回過神來,章成雲搖搖頭,揹負着雙手,平靜的向着迦南學院走去,腳步每次都下,都將踏出十幾丈的距離,幾個晃動間,已經進入迦南學院。
身體在這些學生之中來回穿梭,周圍的外院學生,見到這一幕,就像是活見鬼一樣,回過神來,趕緊將這一幕稟報了上去。
當章成雲走到迦南學院內院的門口的時候,十幾道強大的氣勢從後面迅速傳來,章成雲平靜的回頭望了他們一眼,腳步堅定的落下,繼續朝着前面在偶去,至於飛掠過來的他們,被他給無視掉。
“小輩,給老夫站住!”趕來的十幾名強者,見到章成雲無動於衷向着內院趕去,爲首的一名老者冷哼一聲,聲音彷彿一道雷霆在空中炸響。
章成雲絲毫不鳥他,腳下一點,快速的向着前面那座高大的鬥氣塔趕去,速度反而越來越快。
見到章成雲如此囂張,爲首的老者,臉色陰沉的可怕,吹鬍子瞪眼,運轉鬥氣,大吼一聲:“小輩給老夫停下!”
章成雲任然自顧自的向着前面那座高大入雲的鬥氣塔趕去,飛掠了一陣,眼看就要到了鬥氣塔,忽然,從四面八方激射過來十幾道強者,將章成雲的去路給擋住了。
爲首的是一位老者,平靜的望着章成雲,說道:“這位小友,老夫邙天尺,內院院長,不知小友來我迦南學院所謂何事?”
被內院的這些強者一阻擋,外院的那些強者終於追了上來,連同這些內院強者,將章成雲給圍了起來。
章成雲毫無一絲懼意,平靜的望着他們,說道:”本座章成雲,今天來此沒有別的目的,想借鬥氣塔中的隕落星炎異火一用,還請各位成全!“
“什麼?他想借損落星炎異火?我看他八成是瘋了吧?”
周圍的內外院強者,聽見章成雲的話,瞬間失聲叫道,一個個像是看怪物一樣望着章成雲。如果眼神能殺神,章成雲早就被他們給殺死了。
邙天尺似乎聽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微笑道:“小友,老夫沒有聽錯吧?你想要借我迦南學院的異火?來,咱們先從實力說起,你只是一位鬥靈,而我們這裡這麼多人,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鬥靈強者,老夫和這幾個老傢伙,更是高手中的高手,你想要在我們這多人的圍攻下,怎麼取走損落星炎異火?”
章成雲平靜的望了他們一眼,見他們態度還算不錯,語氣稍微緩和一點,說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數就算來的再多,有時候也是浮雲。”
“有志氣!說的好!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來和你打個賭,從現在開始,老夫等人不再爲難你,讓你進鬥氣塔中收取異火,如果你成功了,異火歸你!老夫等人決不爲難你,如果你失敗了,以後就要留在迦南學院,做一位教師,終生不得離開學院一步,小友,你敢不敢賭?”邙天尺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