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你好美!”章成雲深情的望着慕容雪說道。
慕容雪羞紅着臉,雙頰上飛起兩道紅霞,眨着一雙深邃靈動的大眼睛,望着章成雲,輕聲說道:“那你說說看,我哪裡美了。”
“你哪裡都美!”章成雲迷醉的說道,撅着嘴巴,頭部朝下慢慢的靠了上去。
眼看,章成雲的嘴巴就要吻/上眼前這道誘/人紅熱的香脣,一隻白嫩的手掌阻擋在她的臉上,章成雲的嘴巴親在這隻突如其來的白嫩手掌上。
“額!這是什麼情況?”章成雲一愣,心裡胡亂想道,火熱的望着慕容雪,說道:“雪兒,怎麼啦?你不願意嗎?”
慕容雪一愣,白了這個傢伙一眼,心裡暗道,只有你這個傻瓜纔會說出願不願意的話。
慕容雪解釋道:“阿雲,我只是覺得我們發展的太快了,能給我一點時間適應一下嗎?”說完,慕容雪歉意的望着章成雲,眼神中充滿了柔情。
章成雲在她的白嫩手掌上輕輕一點,隔着一隻手掌,認真的望着她說道:“嗯,我等你!”
“阿雲謝謝你!我向你承諾,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男人”慕容雪眼神堅定,非常認真的說道。
“雪兒謝謝你!”說着,章成雲激動的在慕容雪額頭輕輕一吻,快速離開,將懷中的伊人放在牀上,感受着嘴脣上殘留的體/香,本能的舔了下嘴脣,回憶着那股無窮的香味。
“哼!”見到章成雲的豬哥樣,慕容雪撅着誘人的嘴脣輕哼一聲,心裡卻是甜蜜蜜的。
慕容雪不知道,這次正是因爲她的矜持,讓她們短時間之內無法再相見,等到再次相見的時候,已經物是人非!
慕容雪忽然想起一件事,望着章成雲,認真的說道:“阿雲,你在大賣場中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額!”章成雲一愣,下意識的說道:“雪兒,你指的是什麼?”
“你!”慕容雪嘟着嘴,非常生氣。
章成雲仔細的回想一陣,這纔想起在大賣場中說的那些話,一拍腦袋呵呵笑道:“雪兒,你指的是你的痛/經和痔瘡?”
望着章成雲臉上掛着的壞笑,慕容雪非常生氣,從背後拿起一個枕頭向着章成雲砸去,嬌喝道:“你討厭!”
章成雲接過枕頭,笑着說道,“我哪裡討厭了,我只是實話實說,雪兒你冤枉我啊!”
“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慕容雪繃着臉說道。
章成雲神色認真的說道:“雪兒,我說的都是真的,並沒有騙你,究竟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清楚,痛/經痛在你身上,痔瘡也長在你身上,你比我更有發言權。”
“那怎樣才能治好它們!”慕容雪壯着膽子問道,臉色羞紅,深邃的眼神的轉來轉去。
“治好它們很簡單啊!雪兒你別忘了,我可是神醫啊!我的醫術可不是吹的,當然,想要治好它們,必須將衣服給脫了,否則隔着衣服,我根本就沒辦法醫治。”章成雲不假思索的說道。
“你故意佔我便宜!”慕容雪氣的嬌喝一聲,拿起另一個枕頭向着章成雲砸去。
章成雲將枕頭接住,非常認真的說道:“在醫生面前不分男女,只有病人!雪兒我說的都是真的,不然就算我是神醫,我也沒辦法施針啊!”
“還要用針啊!我害怕打針。”慕容雪驚呼一聲說道。
章成雲解釋道:“不是打針,是鍼灸,用專門的鍼灸手法鍼灸一下,再配合推拿手法,就會藥到病除,保證你以後那個來的時候,再也不痛!”
“你不是在故意佔我便宜吧?”慕容雪不信道。
“怎麼可能?雪兒,我可不是那樣的人。”章成雲拍着胸口保證道。
“你先轉過身子,讓我先把衣服給脫了。”慕容雪想了想說道。
之前,她也去醫院檢查過,開了一些藥回來,藥是吃下去了,卻一點作用也沒用,反而越來越痛!尤其是那顆可惡的痔瘡,稍微碰一下,就像破碎的蛋殼一樣,實在是太痛了。
出於女兒家的保守,慕容雪讓章成雲轉過身子。
“嗯,我保證不看。”章成雲非常認真的說了一句,轉過了身子。
慕容雪羞澀的望了章成雲一眼,心裡充滿了甜蜜,這種感覺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揹着身體,一陣稀稀落落,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就連貼身的上下兩件也不例外!一絲不掛,像只待宰的大白兔,抓起被子蒙在自己的身上。
躲在被窩中,慕容雪衝着章成雲羞澀的說道:“好了,你轉過身子吧!”
“嗯。”章成雲應了一聲,下意識的一望,望見牀邊的一堆衣服,慕容雪急急匆匆的只顧拉起一牀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衣服卻完全忘記了,望着上面的兩件半透明黑色的貼身內/衣,章成雲心裡一熱,小腹處升起一團邪火,雙眸噴火的望着躲在被窩中的伊人。
慕容雪見章成雲半天沒有反應,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探出頭來望了一眼,見章成雲目光火熱的盯着自己的衣服,精緻的俏臉上,氣的再次飛起兩道紅霞,被褥掀開,迅速的將兩件貼身衣服給抓進被褥之中,嬌喝道:“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快給我醫治。”
“嗯,我這就來。”章成雲回過神來,摸了摸後腦勺說道。
心裡撲通撲通快速直跳,緊張的走了上去,望着將被褥裹得死死的慕容雪,章成雲笑着說道:“雪兒,你不要緊張,你蒙着被子我怎麼爲你治病?”
此時,章成雲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大灰狼,手裡拿着美食在誘/惑小紅帽。
“嗯。”慕容雪應了一聲,小心的將被褥掀開一角,將頭給露了出來,羞紅着臉說道:“好了,你治吧!”
“雪兒,你把被子掀開啊,你不掀開被子,我怎麼爲你鍼灸?”章成雲聳聳肩,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啊!”慕容雪驚呼一聲,內心掙扎,過了好半響,終於才下定決心,閉着眼睛,說道:“你來吧!”
“嗯。”章成雲應了一聲,抓着被褥說道:“那我掀啦!”
“你討厭!”慕容雪嬌呼一聲,突然覺得身體一涼,下意識的尖叫一聲,雙手護在自己的私/密之處。
“好美!”望着眼前這具白花花的身體,光滑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皮膚白嫩的跟雪一樣,閃爍着一層淡淡的晶瑩光輝。章成雲本能的吞了一口口水,說了一句。
“你在亂看什麼!還不趕快鍼灸。”見到章成雲癡癡的望着自己,慕容雪心裡甜蜜蜜的,繃着臉大喝道。
“嗯。”章成雲摸了摸後腦勺,變戲法一樣,取出之前用過的銀針,掏出打火機,用打火機去毒,又非常奢侈的用法力清洗一下,也就是慕容雪擁有這待遇,換做別人只能幹望。
五分鐘後,一套銀針,已經消過毒,章成雲強忍着心中的火熱說道:“雪兒,你放鬆一點,嗯,身體要自然一點,雙腿分開。”
爲了治療痛/經和痔瘡,慕容雪豁出去了,閉着眼睛,將雙腿分開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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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章成雲氣喘吁吁的被慕容雪趕出房間,擦掉額頭滲出來的豆大汗珠,心裡暗道,實在是累死我了!比剛纔和九尾妖狐大戰一場還要累,簡直是太坑爹了。
“老姐夫,我這表妹她怎麼樣?還能入你的法眼?”就在這時,蕭鵬飛從邊上跳了出來說道。
“你這是幹嘛呢?人嚇人會嚇死人的。”章成雲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
“老姐夫,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老爺子已經醒來了,老爸讓你醒來過去一趟,老爺子想見見你。”蕭鵬飛玩味的說道。
“哦。”章成雲應了一聲,似乎想起來什麼,望着他認真的說道:“我不是你的什麼老姐夫,下次再敢亂叫,小心我揍你!”
說着,向着蕭老的房間走去。
咚咚!
敲了敲門,房門從裡面打開,開門的是蕭玄軍,見章成雲來了,熱情的說道:“賢侄你來啦,快裡面請。”
“呵呵。”章成雲笑着走了進去,心裡唸叨,這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走到蕭老身邊,蕭老在劉菲菲的幫助下,背後墊着一個抱枕倚在牀首,臉色掛着慈祥的笑容,打量着章成雲,越看越滿意,老態龍鍾的說道:“阿雲,你不介意爺爺託老這麼稱呼吧?”
老人家都這麼說了,章成雲還能說什麼,對老爺子他只有感激,因爲老爺子曾經做一號首長的時候,爲老百姓做了許多事。
章成雲笑着說道:“哪能呢,你老就是打我一頓,我也得受着啊!”
“你這孩子真幽默!對了,聽說你是小雪的男朋友?”蕭老話鋒一變的說道。
“嗯。”章成雲不假思索的說道。
“唉!”蕭老搖了搖頭,說道:“小雪是個好孩子,就是她媽的脾氣太僵了!你和小雪的事情最好不要讓她知道,否則,就算我這個老人家出面,說話都不一定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