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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慕寒,有沒有感覺越來冷?”芳菲哈着熱氣,頑皮的打着圈圈。

“沒有。”恢復了寡淡。

“謝謝你。”晶亮的眸中泛起微波和感激。

“不必。”未夾雜任何情緒,顯然看不出任何喜悲。

芳菲嘆了口氣:“白慕寒,怎麼說這一路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是不是應該再熟悉下?方便你多說幾個字?”

“不用了。”三個字。

“我明白,是我自己死乞白賴的求你幫我逃出皇宮,當然,眼下,也就只有你有這個能力。如果真如父皇所願,留在了皇宮,我不敢想想,是不是就如其它公主那樣,要麼作爲政治權利的利用工具,要麼嫁做人婦安穩餘生,可悲的是,別人想給的,衆人羨慕的,卻不是我想要的。”小小的人,竟觸發了不符年齡的感慨,許是在宮牆內見了太多,也怕了太多,顯而,也早些懂了太多。

“所以,爲了不同,想要修仙?”慕寒放慢了腳步,輕聲問去。

“原來發發感慨,你就能多說幾個字?“那方纔還憂鬱悲愁的小臉瞬間又換上了打趣。

慕寒就知道她哪是嚴肅的人,索性腳下的步伐又快了些。

……..

“師父,有沒有感覺越來冷?“小骨也問了同樣的一句。

“小骨覺得冷,來,到師父這兒來。“修長的手臂一把攬入懷中,不染的雪白,將小骨包的嚴實,怎麼嗅都嗅不膩的清香,另她聞了只會更加的沉醉着迷。

“謝謝師父。“微甜浸蜜的笑臉,喜滋滋的看着白子畫。

“你已是神之身,爲何還是怕冷,是不是……。“白子畫不解風情的,一番師父教誨的姿態即將開始諄諄教導。

小骨察覺事態不妙,連忙打斷,上來就是一句:“謹遵師父教誨。“

白子畫薄脣微翹,雙眸直視小骨的目光,着實有些意思:“師父還沒說是什麼,小骨就知道了?“

這還用問,無非就是督促練劍啊,心訣啊,不知怎麼,自從傷勢恢復了之後,的確是相比曾經略有了些惰性,但也不完全放下,每天也會在白子畫的督促下堅持各種練習,只是她明顯越來越依賴師父,撒嬌裝累,不想再練,而他也開始各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生怕她再累着,如果再失去一次,自己也拿不準會不會瘋魔到什麼地步。

“師父,小骨當然明白,今晚將新的劍訣多背幾遍。“堅定的小臉。

“還有呢?“白子畫的略有深意的目光未收,反而愈來愈含着笑意。

還有?這還不夠,每天還要趕路呢,這麼辛苦,曾經下山歷練,也不見師父要求這樣多啊。

“每晚再把師父新傳授的劍法練…….五遍?”小骨試探,察覺白子畫的神色怎麼與往常不一樣呢。想着:“那…….十遍?師父真的不能再多了,每天還要趕路呢。”

薄脣輕啓,涼中泛暖的聲音帶着熱氣呼再小骨的耳邊:“小骨的悟性另爲師側目。”

“啊?”小骨不明。

“師父本是打算要給你添些衣裳,不過,既然小骨想換種方式,那也未嘗不可。”

小骨:“……。”

第二百三十二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師父,這裡的雪真是大。”小骨看向遠方巍峨高聳的峰。

“那便是崑崙了。“白子畫順着小骨的目光看過去。

“真是快,不知不覺中,竟也一路走了過來。“小骨感慨。

“是啊,我們也快要回去了。“白子畫低沉的說,不時的看着近在眼前,卻遲遲未近身說一句話的慕寒,分別只是瞬間,可這瞬間,換來的又是多少年的不相見。

…….

“慕寒,這是哪裡?“芳菲傻傻的跟了一路,竟還不知自己到了何處,也不明是哪來的信任,讓她緊貼着比自己還要小兩歲的孩子。

“崑崙山。“對慕寒來說,日日的朝夕相處,與她也算是有些熟悉,可他天性冷漠寡淡,不喜多言,或許相比,他比白子畫還要不喜歡說話。所以,原本人獨而清的他,難免反感她的嘰喳,不過也還好,她也夠聰明,能看懂他的臉色,對照初次見面來說,她那唯一的任性,已經讓他磨滅的差不多了。

“崑崙山?那樣險惡的地方,我們可是要去那裡修仙?“芳菲看着那山就發觸。

“你去修仙,我不是。”冷漠的回答。

“不去修仙?那你費半天勁來幹什麼?”

既然要長久的相處,那慕寒也沒有必要再隱瞞:“我是神。修仙無用。”

芳菲:“……。”

…….

“糖糖姐,看到爹爹孃親沒有啊?”甜甜的聲音從晴朗的雲中傳來,有三個點點的身影努力的擁擠在一把劍上,搖搖欲墜,顯得格外驚悚。

“快了,快了。”站在最前面挺直腰桿的落糖糖,是不是眼神下撇。

“糖糖姐,從一出長留你就說快了,怎麼都看見崑崙山了,還不見爹爹孃親得蹤影?“慕雪委屈抱怨的聲音讓落糖糖不禁也心酸,這一路,尾實吃了不少苦 啊,剛剛學會御劍,就三人共乘一劍,這麼小的孩子,要在長留實屬不多見,如若讓落十一與糖寶知道,豈不嚇暈。

“找到了。“慕初的聲音從最後面傳來,快看,落糖糖與慕雪紛紛低頭:”那是孃親,爹爹。“

落糖糖指着前面說,快看,那是誰:“慕寒哥哥?“三人頓時激動興奮起來,忘記還在空中,頓時劍不穩,再天際亂划着毫無規律的弧度,尖叫哭喊迭起。

……

“師父,有沒有聽見熟悉的聲音。“小骨前後尋找着。

白子畫聽小骨提醒,隱約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與小骨四處找了一圈,無果,突然,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師徒二人擡頭,皆目瞪口呆,迅速的反應,輕跳躍起,接住空中掉下的三個孩子和一把劍。

“慕初?慕雪,糖糖?你們?”小骨震驚的扶額,覺得頭疼。

此事對白子畫而言,顯然也是起了不小的波動,眉宇瞬間蹙起:“怎麼回事?說?”容不得三個孩子反應,被這氣勢嚇到。

……。

慕寒與芳菲走在前面毫無察覺,這時後面的人,擦肩而過都在紛紛私語。

“唉,你看到了沒,天上無緣無故的掉下來三個孩子。”

“是啊是啊,幸好被那兩人接住,不然就完了。”

“看那兩人身手也不凡,會不會是神仙啊?”

“神仙?看那兩人氣宇不凡,說不定真是。”

“慕寒,你怎麼停下了,唉,幹什麼去,怎麼往回跑啊。”

第二百三十三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夕陽沉,慕泛情濃,寒意漸起,雪霜蒼白,初思暗涌,空徘徊,眸迴轉,顧匆盼,淚自來…….。

“慕寒,等等我,你幹什麼去啊?”芳菲不知發生了什麼,霧水滿頭的跟着慕寒向回跑。

慕寒冰冷的眉宇不自覺的化了開來,瘋狂的不顧撞碰,向後飛奔,遍遍的問自己,是嗎?是嗎?這個困惑了他半路的難題,不是沒有懷疑過,不是沒有故意回頭尋找過,可又不是沒有失望過,怎麼會呢,那可是受人敬仰的上仙白子畫啊,這樣的父親自小就待他若即若離,偶爾的溫暖經常讓他受寵若驚,(花兒落知花開微博網址:http://weibo.com/501225826)

連來這險惡的崑崙山都…….如此放心,難道就因爲自己是個什麼都不會,微弱不堪一擊的神?所以堅信這一點,才如此放心嗎?想着,飛奔的步伐突然因爲理智的慢了下來,對啊,怎麼可能,臨走前,父親不是已經授了法術,他還有什麼放心不下的。

“慕寒,怎麼又停下了?到底出了什麼事?”芳菲氣喘吁吁的好不容易追上。

“沒事,走吧。”默落的轉身,小小的身影因爲這夕陽被拉的修長,滿眸傷意。

豈知,白子畫與小骨隱了身形,隱了氣息,根本就站在慕寒的面前,而慕初,慕雪,落糖糖太過頑皮,方纔被小骨氣罩在結界之中,責令不準出去,所以,就在慕寒站到面前的瞬間,小骨與三個孩子顯而易見的傻在原地,白子畫一聲不吭的低頭就那樣看着慕寒。顯然,修爲太淺,怎能看透,忽略轉身,可那鮮少有太多表情的慕寒,讓他分明看到了悲傷,哀落還有期盼,自嘲。

“慕寒啊,剛纔到底怎麼了,跟我說說,心裡或許會好受些。”芳菲一路走來,慕寒總是陰沉着臉,如今竟被這初次的異樣給嚇壞,忍不住安慰。

慕寒沒有回答,只是自言自語的說了句:“是我想多了。走吧,芳菲。”

芳菲見他不願意回答,也安穩的閉了嘴:“好。”

“慕寒,你這一路歷練下來,修爲怎還是沒有長進?”問世上,誰擁有如此冰泉冷絕的聲音?只是簡單的一句,就能另人徹骨生畏,站在原地,不敢回頭,如被凍住般,卻又打了個顫。wωw◆ тTkan◆ ¢〇

“怎麼,才離開一年,就不認的我了?”那清晰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到站在自己身後,熟悉的清香,熟悉的氣勢。

芳菲先轉過了頭,漆黑的瞳孔瞬間放大了百倍:“慕寒,他,他是誰?”如畫的仙姿,絕倫的相貌,令人只是遠遠看着就自卑的氣質。

慕寒此時不知該不該回頭,是欣喜?是責怪?欣喜,原來,父親是擔心他的,竟有心遮掩,跟了一年。責怪,他還只是個八歲的孩子,因爲早慧,自小對他幾乎不聞不問,突然間,各種積壓的委屈因這一刻,開始如猛獸襲來般崩潰瓦解。

“我是慕寒的父親。”低沉的嗓音劃過慕寒的耳畔。

“父親?你是,你就是長留的上仙白子畫?”芳菲激動起來,想不到雖然沒去長留,卻竟然陰差陽錯親眼目睹了這讓人永生銘記的輪廓。

“慕寒,是你父親啊,怎麼不回頭看看?”芳菲拉慕寒,察覺出他的不對勁。

小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讓慕寒站在原地,不願意回頭看一眼,難道是在怪他們跟了一路,卻不現身告訴他嗎?

“慕寒,怎麼了?”溫柔中帶着無數個夜的思念和關切,軟軟的手放在他的肩上一搭。

芳菲又再次瞳孔放大,這幾乎不施粉黛,看起來也只有十八九的女子,竟是美的如此的讓人挪不開目光,嬌小依人的身姿,比白子畫更勝一籌的氣勢,就那樣彎着身子,不拘所然的寬慰慕寒。

“慕寒,這是?這是?你姐姐?”芳菲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抖了。

不等小骨開口,慕寒瞥了她一眼:“是我的母親。”

第二百三十四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小骨可不管慕寒爲何彆扭的不回頭,硬生生的把他轉過來:“怎麼,看我們眼生?”笑着說。

“母親,你又在說笑。”慕寒原本委屈紅了眼眶的眸,被按了下去。

“那我呢?”白子畫竟低下身來,嘴角溫暖的翹起,擡手摸摸慕寒的頭,那眸中盡是難掩的慈愛。

剛剛按下去的委屈,又瞬間涌了上來,比方纔還要猛烈,喉嚨的鹹由淺漸濃,冰冷修長從不帶感情的眸中,泛起亮光,嘴角緊抿,彷彿是在強忍。

白子畫心疼的將慕寒輕輕的摟入懷中,明白一切的說:“傻孩子,我是你父親,怎會丟下你不管?自小,你就是最省心,也是最像我的一個,又怎會不喜歡你呢?”

從未聽過如此慢聲細語暖心的話,竟是從這孤傲冰冷的嘴中說出,原來,他也能說出如此柔軟的話嗎?晶瑩珠低落在白子畫的衣衫,努力的緊緊貼着白子畫,不肯鬆手。

白子畫感到衣衫的溼意,先是一滯,接着擡手又摸了摸那委屈的小腦袋。

幾個人就這樣不管周圍的投來的驚愕目光,肆意的站在那裡。(花兒落知花開微博網址:http://weibo.com/501225826)

“慕寒哥哥。”三個孩子早就忍不住了,終於被小骨從結界中放了出來,撒歡的去抱在白子畫懷中的慕寒。

慕寒眼睛有些微腫,倒也不妨礙此刻巨大的歡喜衝擊:“果然是你們,我一猜能調皮搗蛋令人髮指的程度,必是你們兩個,慕初,要被你們帶壞了。”

“大哥說的是。”慕初文縐縐的臉上一臉無奈。

芳菲此刻已經石化在原地,弱弱的問了句:“你們,都是仙?”

幾個孩子面面相覷,又看看白子畫與小骨,學着大人模棱兩可的說話:“是,也或者不是。”

“好了,今夜就先住在這裡,明天就到崑崙山了。”白子畫說。

師徒二人帶着四個孩子住進了家乾淨的客棧,分別安排好,並要了雅間,坐了下來,準備吃飯。

“芳菲,這一路與慕寒同行,想必受了不少氣吧。”小骨摟着慕寒說。

慕寒又恢復昔日的冷漠,聽見後,向小骨翻了個白眼。

“沒事,都習慣了。”芳菲大大咧咧的喝了口茶說。一年來,她的公主脾氣,早已讓慕寒的冷冰冰,愛答不理給磨的所剩無幾。

“慕寒,芳菲,到了崑崙山之後,彼此熟悉的,就只有你們二人,定要好好相互照應。”小骨突然語重心長的囑託。

“放心放心,慕寒我會照顧好的,交給我了。”芳菲豪放的說。

“哼。”慕寒非常合事宜的冷笑了下。

白子畫沒有情緒,反而是蹙了蹙眉,心思深沉的讓人捉摸不透。

其樂融融的聊了半天,只有兩個人幾乎沒有搭腔,顯然是白子畫與慕寒,父子二人只是及其斯文的吃着飯,彷彿周圍的人都不存在。

飯畢,白子畫終於開口,慕寒,芳菲,你們來一下我的房間,有事需要交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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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骨莫名其妙的也一起進入房間。

四人剛剛進入,白子畫就伸手布了結界。

其他三人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麼。

只見白子畫伸手一擡,竟出現了兩個驗生石。

小骨失聲,臉色突變:“驗生石?師父,拿這個做什麼。”

白子畫沒有搭話,對着慕寒芳菲說:“爲了確保你們的安然無恙,把血滴在這驗生石上吧。”

第二百三十五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不是隻有長留弟子纔可以嗎?難道我也可以?”芳菲樂成了花,拿起其中一塊,翻看着,真漂亮。

“對,你也可以。”白子畫難以捉摸的說了句。

慕寒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太懂得這驗生石的內涵,冷色:“父親,沒有必要。”

這邊,芳菲早已經滴好,綻放出絢麗紫色的光:“慕寒哥哥,你快點。”

白子畫繼續與慕寒對持着,終於,慕寒還是低下頭來,畢竟是擔心自己,擡手凝氣,滑破,滴在了上邊,同樣絢麗的紫光。

小骨鬆了口氣,會不會師父想了太多。

白子畫淡定的收起驗生石:“好了,你們回去睡吧。”

看着兩個孩子出了門。

“師父,你真的認爲芳菲是……..?可驗生石沒有警示啊。”

“沒有人天生就是誰的劫,只有即將產生交集時,纔會所有提醒,師父這是爲了以防萬一。慕寒的性子那樣像我,我怕他也會看不透。”白子畫意味深長的說。

小骨上前抱住白子畫:“師父,不是有你我在?放心吧。”

“嗯,幸好你在。”白子畫低頭深吻了下小骨的額頭,緊緊擁住,時過如茬,如舊如初,永世相擁。

……..。

崑崙山近在眼前,大雪漫天肆飛,靈氣純淨濃厚,落糖糖與慕雪跑在最前,突然碰上了東西,被彈了回來。

“哎喲,孃親,有結界。”

白子畫打量番四周,高聳,險拔,不過,瞧着瞧着,嘴角竟泛起了笑意。(花兒落知花開微博網址:http://weibo.com/501225826)

小骨察覺到,上前抱住白子畫的胳膊:“師父,笑什麼?”

“小骨,看看誰來了。”

漫天的大雪突然靜止,一頓,瞬間化爲輕飄的粉末,無邊的雪地如花般落下一身穿淺綠色衣衫的男子,如濃墨暈染的髮絲,還是如從前般,隨性的飄在身後,及腰而垂下,撩人那讓人深陷的眸,含着笑意,粉紅的脣,勾着熟悉的弧度,緩緩由遠處走來,直到走進了,磁性不改的溫柔:“見過花神?”

小骨激動興奮的抱住:“太好了,太好了,你全都恢復了?天雷有沒有重傷你?”

白澤也笑着抱了下:“花神竟還記的,我還以爲都忘了呢。”

“怎麼會。如此大恩。”小骨鬆開手,錘了下白澤。

“見過白澤叔叔,我是白慕寒。”淡漠卻不失孩子的柔軟。

白澤低頭看去,又看了看白子畫:“果然,我猜的沒錯,如出一轍。”說完,又低頭對慕寒說:“改口叫師父吧。”

小骨愣了下,呢唸的看了眼白子畫,意思是,慕寒拜師竟如此簡單,想起自己,白子畫當初開始百般推辭,百般拒絕。

白子畫低頭笑了笑,不語。

一個又被震撼的弱弱聲音傳來:“您就是慕寒萬里來尋的師父吧,不知,可否也收我爲徒,我雖沒有慕寒的天資,但我卻能吃苦,並且也會努力。”

白澤低頭看去,瞧着那期盼晶亮的雙眼,這一路,他已經知曉,兩人的經過,但沒有即可應下:“你可知道我是誰?慕寒爲何拜我爲師?”

“這?”芳菲難住了,從來沒有問過慕寒,只知道來最厲害的地方修仙,哪想的那麼多。

一貫少言的慕寒開口:“師父,芳菲一路跟來確實不易,想必您也早已知曉,不如先留在崑崙,等她弄懂您是誰,我爲何拜您爲師時,再考慮收她爲徒,如何?”

芳菲一陣感動。

白澤沉默,看了看白子畫,交匯,但是沒有交流。

“好,那暫且留下吧。”淺淺的鬆了口。

“花神,尊上,既然來了,要不要隨我回去,小住幾日?”

“不必了,我與小骨已經出來一年,長留應還有很多事,師弟一人打理不來,要儘快趕回了。這兩個孩子,就勞煩了。”

“花神,尊上放心便是。”停了下,還是那樣的善解人意:“我會讓慕寒勤回長留的。”嘴脣帶勾。

小骨失笑。

萬般囑咐,終是一別,白澤帶着那兩個小小的身影,逐漸即將消失在結界中。

小骨彷彿想起什麼大喊:“白澤,幽若怎麼辦?”

修長的身子一頓:“忘了吧。”

……..

好令人破碎斷腸的一句話,此時天上,又飄起輕盈的雪花,只是不似方纔那樣惹眼,那樣大片,三個孩子在最前笑嘻嘻的扔着雪球。

“師父,幽若好可憐。”小骨替幽若有些難過的靠在白子畫的身上。

“我想,幽若應該早就知道了,她只是未說而已,不過,她自控的很好。”白子畫柔聲說。

“嗯,等回去,看來要與幽若好好聊聊了,這件事,的確是我這做師父的忽略了。”小骨有些慚愧。

“好,回去跟她聊。”白子畫將摟的更緊。

“師父,我怎麼現在就開始想慕寒了呢?”小骨不知怎麼從剛纔的分別後,就帶着莫名其妙的傷感。

“我也是。”從未說過此話的低沉飛入小骨的耳畔。

兩人對視相笑,又接着相擁而行:“沒事,師父,你還有小骨陪着。”小骨反過來給白子畫寬心。

白子畫深吻了下小骨的額頭,又重複了夜裡那句話:“嗯,幸好你在。”

兩人伴着三個孩子的笑聲,漸漸也消失在雪中,風中還不時的傳來:“小骨,你可還記得當初對師父下的詛咒?”

“當然記得,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老不死,不傷不滅。師父,爲何突然問這個?”

“小骨說的很好。”

“什麼意思?”

“要陪師父那麼久…….。”

雪飄星點,紛灑輕揚,似白似粉,幽香浮動,若有若無,桃花思無盡,與君伴長留……。

親愛的骨粉們,你們好,很對不起,曾經把這篇文章放棄過,不過現在有重新彌補了,話說也的確有些晚了。當然也還希望大家能夠喜歡,並且支持我往後的寫作。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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