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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180卷

175-180卷

第一百七十六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而且他們共同的靈,不是又藍的,而是東方彧卿的。“白子畫肯定的回答。

“爲何?爲何不是又藍的靈?“小骨雖然不得不承認,又藍有時,太過像於東方彧卿,深不可測,話中帶局的意味,讓人有些防不勝防。

“東方彧卿是她一個凡人就能救的?“如果是又藍的靈,異朽閣有或者沒有,又有何不同?

“也就是說,東方彧卿將自己的靈離了部分,給了又藍?可他爲何這樣做,這五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從不與其他牽扯的東方彧卿,爲何唯獨帶回了又藍一人?

“小骨,師兄,爲什麼將靈給了你?”白子畫不忍想起曾經的往。

小骨怔了下:“又藍死了?”震驚自己的想法,怪不得她那樣羸弱,那樣的不堪一擊,猶如即將折斷的枝,又猶如化爲飛灰的窈煙,握不穩,抓不住,終像是一場空。

“一個人身上不可能共存兩個靈,除非其中一方命絕靈散,另一方纔可抽靈拔絲,以命換命。”

“師父,又藍是凡人,而東方彧卿並非凡人,也就是說,可換可取一半便就可以?”

“這樣想來,東方彧卿怎會輕易的讓好不容易救回的又藍,再次去送死。“小骨恍然明白,爲場深夜的爭執,那心軟的祈求。

“小骨,不要插手。“白子畫認爲此事卻不應理會。

“師父,那異朽閣呢,難道就是因爲東方彧卿抽離了一半的靈,所以,無法做出準確的預知,而知道的部分僅剩了殘留?“

“可以這樣說,又藍爲凡人之軀,根本無法領會驅動東方彧卿的靈,只能暫且的基本保命罷了。“

“那,師父,此事,小骨確實不能插手。”沮喪的垂下頭,是啊,怎麼管得了?

“師父,你說,又藍是不是喜歡東方?就是不知,東方看出來沒有?“

如果,有一天,東方,你能擁有所愛,唯一所屬,那小骨希望便也是慶幸,別我所拖,別我所累,別我所掛,別我所害,這樣對你來說,纔是真的保護,纔是真的好。

“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動了情,便等於落了空。出於同母,無論姐弟或兄妹;共存於一靈,情至深,越方不忍於殘存逝留“白子畫牽起小骨手,向寢屋內走去。

“師父,爲何這樣說,東方千年輪迴不斷轉世,與又藍並無血淵?“小骨這點還是明白的。

“東方彧卿當然知道,只是又藍未知罷了,遲遲未表露,未言語,必是因此顧忌,所以分靈術並未過於強烈。東方彧卿想來也是藉此作爲牽制。“

隱忍,暗藏,積壓,情深,揭露,掀開,等待的,又是什麼,崩潰的我可以愛你,你也可以愛崩潰的我,送給你,我唯一的不捨,卻又必還的東西,半弱微靈,如命,是命,拿去…….

第一百七十七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淺灰泛紅的天漸漸的亮了起來,小骨懶懶的蠕動下,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醒了?”清涼的聲音從身旁傳來,帶着衣料的沙沙響。

小骨猛地精神了下,壞壞的偷瞄着,很少看見師父穿衣的模樣,就那樣不動不吭聲,嘴巴微張,傻掉的瞅着。雖是背後,但冰雪的膚色,挺拔的身姿,如瀑灑金的墨發,修長似玉的手指捏着衣服,層層及有耐性的慢更。

“看夠了?”終於披上最後一件外衫,轉身走了過來,低頭用那深邃的眸凝視着,彷彿可以將面前的人,整個吸進去

小骨在牀上挪動了下,纏住白子畫的腰,如貓般蹭了蹭:“師父真好看。”

白子畫薄脣淡翹,目含暖意,破天荒的問了句:“還沒看夠?”

小骨擡頭極爲認真的說:“當然看不夠,師父的仙姿豈是能用看夠二字來形容的?”

白子畫終於失笑:“好了,快起身吧,慕寒已經醒了,師父去他的房間看看。”臨走,還拍了拍小骨的頭。

小骨被冰化如春水暖拂的白子畫弄得有些不適應,緩了會兒,揉了揉肚子,感覺好餓了,也對,現在可是兩個人吃飯,低頭自言自語:“放心,孃親不會讓你餓肚子的。”心情愉悅的梳洗完畢,或許是太早,異朽閣的人還未來得及送上膳食,回頭瞟了眼,難得師父能與慕寒長時間單獨同處,既然這樣,還是自己去廚房拿吧,想來,不會耽擱太久。

果然,異朽閣的廚房熱氣飛騰,進進出出,寬大的桌上已逐漸擺滿了精緻的糕點,麪食還有…….葷肉,小骨不知這次爲何反應的如此強烈,看到油滴滴的肉,便忙跑了出去,扶着花壇的枝幹,乾嘔起來。身後彷彿有陣微風閃過,接着,輕柔的手在小骨背後拍着,蚊子哼哼般:“千骨姑娘,無礙吧。”

小骨沒有回頭,聽這有氣無力的聲音,那就必是又藍了,擡手擺了擺:“沒事,看到肉,有些噁心而已。”

“噁心?千骨姑娘怕是病了?又藍給請大夫來瞧瞧?”

小骨轉身,眼前那幽怨的眸深蹙,帶着絲關切,讓人心軟:“又藍,不用擔心,我只是懷孕了而已,看不得油膩。”

“懷孕?懷孕竟是這樣子的感覺嗎?”輕飄弱絲的聲音,帶着嚮往,帶着羨慕,憂鬱的眼神中明明有亮光閃過,卻又瞬而暗了下來。

小骨忙安慰:“又藍,以後你也會有的。”說完接着後悔,卻遲了。

又藍無力的擠出了笑:“以後?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了吧。這樣的我,怎麼會有。”

小骨當然明白又藍的意思,拖着半死半活的驅殼,如幽魂般飄着,一時,竟不知怎樣安慰。

“千骨姑娘,我真羨慕你,有人愛着,疼着,惜着,而我,擁有的不過是殘破不堪的驅殼和半弱的靈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第一百七十八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又藍,你還有東方啊,我看的出,他是真對你很好。”小骨小心的扶住又藍的肩,生怕她垮掉。

“東方哥哥?他對你不是也很好嗎?”又藍的眼神直直的飄了過來。

小骨怔了下,她竟然知道,也對,她身上擁有着東方的靈,殘缺的記憶,應該會有所顯:“又藍,都已經過去了,對東方來說,你最爲重要。”

又藍顯然不是斤斤計較之人,帶着淡漠:“重要?他只是拿我當姐姐而已,報恩而已,愧疚而已,又何嘗正眼瞧過我?他尊我,敬我,想避我遠之,卻迫於現實又不能離得太遠,各牽半靈,同生同存,對他來說或許是種折磨,昔日的異朽閣主,知道一切,也可通過一切事而算出將要發生的一切,這樣太過自負的人,認爲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今不復存在了,因爲我,不復存在了。這樣的他,又怎會是對我真的好?”

“又藍,既然悲哀,何苦去學分靈術?你明明知道,分靈術會讓你…….。”小骨停住,不忍再說下去。

“會死是嗎?我本就死了?只是不想再欠下去而已,報恩,愧疚,真的不需要,靈還了,便也解脫了。”心死的聲音。

“又藍,你喜歡東方嗎?”小骨終於忍不住問出。

那有些搖晃不穩的人,冷笑了下:“明顯嗎?想不到連你都看出來了,我還以爲自己藏的很好,是啊,我喜歡他,從黃泉路,奈何橋,便就開始喜歡,可那又怎樣,我們的相遇竟是那樣的糟糕,更滑稽的是,輪迴轉世,還做了姐弟,比我晚出世了十年?冷哼:“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多可笑的稱呼,多可笑的字眼?千骨姑娘,我是不是很悲哀。”

“你有前世的記憶?“小骨驚訝又藍區區凡人竟有着前世的記憶,也是,有東方在,還有什麼稀奇。怪不得,他們的稱呼如此混亂,又藍想必用的是前世的稱呼,而東方用的是如今的稱呼,意義卻大有不同。又藍嘴中的哥哥,是帶着情,而東方嘴中的姐姐,是帶着禮,竟還有如此深的一層,如此,東方也是故意爲之吧。

承認了哥哥,那就等於認了她的情,明瞭自己意,以又藍執拗的性子,心願達成無所期盼,必定繼續執着於分靈還靈,因爲她太在乎,明白只要自己活着,異朽閣、東方就等於傾廢一天;可如若,承認了姐姐,那就等於絕了她的情,兩人姐弟,止於禮,絕於心,偶爾東方說的話,她或許還會因爲暗藏,積壓的感情,聽進些許,雖然同樣的都是分靈,但後者會因未達成所願,又前世帶入今生的感情,豈是那樣容易便可放棄?

有所不甘,有所期待,必會矛盾的等待而又心死的漸涼,如紗如霧如迷的感情,緊牽緊連。彎繞的曲折,果然只有東方纔能辦的出來。

“千骨姑娘,你說,他會喜歡我嗎?這麼久了,爲何無動於衷呢?“又藍落寞的站在那裡。

“會的,但是,需要你要等着。“

“等着?以我與東方哥哥的身份,怕是永遠不可能了吧。“唸唸着,低落的輕飄飄的離開了。

“小骨,怎麼去了這麼久?“原來白子畫見小骨許久未歸,有些擔心,尋了出來。見到又藍的離去的身影:”你們談了什麼?“

小骨良久沒有說話,看着又藍黯然孤單的背影:“師父,你說又藍因分靈術而死,我的神之力,能另她重新甦醒嗎?“

第一百七十九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離爲分,分爲合,挽發留絲,弄紗拂縵,風月花鳥,一笑塵緣了……

“姐,聽說今日你見了骨頭?”東方彧卿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又藍的房間門口。

又藍正坐在梳妝檯前,幽幽的望着鏡子裡的自己發呆,聽到那熟悉而又溫柔的聲音傳來,雖再平常不過,但還是忍不住心裡一顫,穩住心神,沒有回頭,透過鏡子看到猶豫着是否進來的他,苦笑:“怎麼,姐姐的房間不敢進?”

這是她少有的幾次在他面前稱呼自己爲姐姐,東方彧卿猶豫再三,終是走了進去,記憶中,他一共來過兩次,第一次,是帶她回異朽閣,爲此安排這裡,第二次,便是現在了。

又藍無力的撐住自己弱態的身體站起來:“東方彧卿,想不到你這第二次入我房間,竟是爲了花千骨。”

這次她竟然直接稱呼了他的名字?東方彧卿環視着周圍全是一片藍的房間,眼神中似乎有些詫異,藍色的紗,藍色的縵,藍色的帳,藍色的牀被,藍色的桌布,藍色的茶具…….點滴的藍與他身上的衣竟是如此的相似。

又藍飄蕩在自己的房間,沒有看他,卻是走到了牀邊,輕輕坐下,明顯沒有任何重量,拿起牀邊的藍帳:“記得在黃泉路上,你我初次相遇,便是穿了件素藍色的衣衫,想來,便是這個藍吧,你眼中所看到的藍,全是你曾穿過的藍,淺的,深的,素的,豔的,都被我佈置在了整個房間。”喘了口氣,緩緩閉目:“也因爲太過念着你,不顧爹孃反對,改了名,改了姓,自喚又藍。可笑的是,我十歲那年,孃親生了個兒子,雖在同一屋檐,我卻不曾注意到你。如果不是家裡的人全都因你而死,又怎會知道你竟成了我的親弟弟,是天意弄人?還是你有意爲之? ”

東方彧卿本是過來詢問今日她與小骨說了什麼,看現在這情形,怕是什麼也問不出了,轉身一言不發,就要接着離開。

又藍睜開眼,用力猛的站起,還有些踉蹌:“我全都告訴她了,她也全都知道了。你來,不就是爲了問這個嗎?”

東方彧卿剛要邁出的腳又縮了回來,沒有轉身,彎月的眼睛早已失了色,慢慢的吐出:“又藍,你就那麼想死?”

又藍慢慢的走了過去,他終於不再叫她姐姐了,默默的站在東方彧卿的背後,彷彿每次,她都是這樣看着他,因爲只有這樣,纔會離得更近一些。

……..

“小骨,你決定了?”白子畫倚着竹製的欄杆,側頭一問。

“師父不是早就知道了?”小骨頑皮的扭捏的湊了過去,靠在白子畫的身上。

白子畫薄脣淡翹的低頭:“師父是擔心你的身子,現還有孕在身,不知是否可行,師弟我已傳信,先讓他瞧瞧纔可。”

“師父,記得上次小骨有孕在身,復甦了異朽閣,這次有孕在身,只是復甦一凡人而已,應不會有太大的異樣或損傷吧!”小骨心裡暗喜,師父現在是越來越疼她,忍不住又多蹭了蹭。

白子畫無奈,擡起一隻手,將那嬌小摟了過來:“上次?那是因爲你懷了神胎,有慕寒幫你,這次,難道你還指望暮雪?”

小骨突然看見慕寒,一把不顧他的反抗,抓了過來,提溜在懷裡,猛力的親了兩下:“慕寒,孃親要謝謝你,想不到,還在肚子裡,就學會爲我分憂啦。”

慕寒掙扎半天,嫌棄半天,最終放棄,耷拉着氣餒的腦袋,誰讓自己人小。

白子畫挑眉看着,現在的小骨真是越來越讓他覺得可愛,兩手左右擁住母子兩個:“慕寒的是純正的神之血纔可以做到,不知這暮雪會不會像慕寒一樣。”

第一百八十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師父,你怎知道,腹中的是女孩?”小骨低頭摸了摸。

白子畫順着視線看了過去,他可以左右、掌控自己認爲的一切,可這懷男懷女,還真是聽天由命了:“我猜的。”

小骨噗嗤一笑,挺了挺身子,一本正經的說:“堂堂長留上仙,說事竟是靠猜的,”

白子畫冷鋒一簇,寒氣咋來:“那師父猜既有男也有女。”

小骨臉僵住了,泄氣:“師父,你還是別猜了。”

白子畫臉**冷,恢復了嚴謹:“小骨,你隨我去找東方彧卿去。”然後鬆開手,瞧了眼慕寒,冷哼,點了下:“他,也一起。”說完,先走了幾步。

小骨與慕寒都怔了下,接着碎步追上:“師父,爲何慕寒也要去?”

白子畫邊走便低頭撇了眼:“或許他能幫你。”

慕寒正玩弄着小骨的頭髮,聽完白子畫的那席話,手中的動作明顯遲了一下,接着又旁若無事的繼續不閒着。

白子畫看在眼裡,有了異樣的微表情,接着又被冷卻替換。

小骨明白慕寒的能力是超出她與師父控制的,在腹中便能擁有如此能力,現已接近兩歲,更是無測深淺。

途中遇到了綠鞘,復手行禮:“尊上與花千骨這是哪裡?”

白子畫一臉的冷然:“你們閣主在不在?”

綠鞘:“原來是找閣主,他現正在又藍姑娘房間,讓我領二位過去吧。”

綠鞘剛要轉身,小骨剛要說好。

“不必了,今早已經知道大致方向。”說完不留餘地的與綠鞘擦肩而過,獨自走了過去。

小骨見狀,忙過去對綠鞘說了聲:“謝謝你,我與師父自己過去就好。”

綠鞘撇了撇嘴,但儘量控制住:“尊上此去,未提前告知,恐有不便。”

白子畫定住冰裂的聲音傳來:“東方彧卿爲何沒帶你過去?”

綠鞘被憋住,東方彧卿確實是有意避開自己前去的,但心有不甘:“二人獨在屋內,或有要事相商,讓旁人聽了去,怕是……”

旁人?白子畫接着再次說了一句:“東方彧卿既不帶你去,那是不想讓你知道,即是姐弟,那單獨一起又何妨?至於要事,我與小骨早已知曉,現在,你還有什麼疑問嗎?”極其苛刻直白的話說出,帶着訓斥,讓綠鞘一陣煩躁,卻有忌憚,不敢再多言:“綠鞘沒有疑問,尊上,花千骨,請吧。”說完便退下了。

小骨結舌,打趣說:“師父,方纔的訓斥頗有長留掌門的風範啊。”

白子畫看到小骨,緩和了下:“哦,是嗎?那小骨想不想要爲師…….。”

小骨知道他要說什麼。忙打斷,抱着慕寒湊了過去:“小骨還是喜歡現在的師父。”

兩人就這樣慢慢的走了過去…….

…….

東方彧卿坐在桌前,又藍站在他的一旁。

“又藍,你說吧,告訴我你到底是如何打算?這命,確實是不想要了?”東方彧卿看起來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又藍低着頭,靜靜的看着他,擡手去摘東方彧卿髮絲上落飄的葉子。

東方彧卿本能性的一躲。

又藍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哆嗦,執拗的伸向前一點,摘了下來:“怎麼,不想讓我碰你?還是不敢讓我碰你?”

東方彧卿看着又藍手中的葉,也突然明白自己想多了,咳了咳聲:“又藍,你我是姐弟,姐姐碰弟弟,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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