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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120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

116—120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

第一百一十六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小骨踉蹌的跟在白子畫身後:“師父?”不解叫了一聲,手腕被抓的生疼。

白子畫沒有停住,就那樣一路把小骨帶進了絕情殿內,揮袖設上結界。鬆開手,不知該說什麼,也不知從哪說起,就靜靜的凝視着小骨,一言不發。

小骨被看的害怕,卻不知剛剛又做錯了什麼,木然的站在那裡,實在沒有勇氣再去對視,白子畫那永遠深邃冰寒卻又無法窺探的眸神中,帶着熟悉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遙遠。良久,選擇了沉默。

白子畫看着始終不做聲的小骨,心裡不知不覺中突然帶着絲沮喪,難道他們師徒二人之間,已無話可談?曾經,不等他想,她就會撒嬌的解釋。可對於昨夜,對於剛剛,她卻沒有任何只字片語,只是做了碗桃花羹。

可即使是那碗桃花羹,明知爲何去做,明知有何意義,卻陰差陽錯贈與他人。

寂靜沉默中,讓他有些受傷。

如果不是等了太久,擔心的去尋她,又怎能撞見那早就忘卻昨夜的——嬉笑。

他看到了,那曾經只望着他熟悉的,迷離沉醉的眼神,如今卻是在看着另外一個男子。哪怕是在東方彧卿的身上,他都不曾見到過。難道,就僅僅是因爲她看到了那一絲不掛的身體?有了異樣?竟然記到了心裡嗎?是啊,可笑,如果沒記到心裡,昨夜耳磨廝鬢之時,又怎會出神,心裡想的竟是另外一個人?

“師父?小骨剛剛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小骨看着出神的白子畫,氣氛太過於冷淡,那不可讓任何人褻瀆的臉,沒有任何情緒。

長長的白色袖袍輕輕拽了一下。白子畫眼角的餘光靜靜的落在小骨身上,那深不可測的眼神,讓人看不懂,摸不透。

做錯了什麼?爲何要這樣問他?原來他在她的眼中,還是隻有對錯之分?如果說是對與錯,那他也錯了,錯在不該丟下她整夜。

“師父,如果是因爲昨夜,小骨真的不是故意的。”小骨委屈的呢唸,開始打破白子畫的顧慮。

白子畫瞧着那委屈失落的眼神,心中輕輕一揪,罷了,或許是自己想的太多,擡手附上那輕拽自己的小手,聲音帶了緩和:“師父也不該,整晚讓你自己呆在絕情殿。”

“師父……”小骨撲進白子畫的懷中,溫柔的蹭着,本想體貼的說,小骨不怪師父,師父要渡紫薰上仙重返仙界,本就艱難,長談整夜未歸也是必然。張了張嘴,發覺再平常不過,便隻字未提。

白子畫下頜抵住那鑽在懷中的小腦袋:“小骨,師父餓了。”

小骨擡頭,又恢復了笑臉:“師父是仙,怎會餓,不過……小骨馬上去做。”不捨的從白子畫剛剛有了些溫熱的懷中爬起,歡快的跑了出去。

白子畫表情又逐漸恢復了淡然,不自覺的,有些反感心中那微弱不定的情緒。

廚房中,小骨歡快的忙着,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骨頭!”啪的從後邊一抱。

小骨不想回頭,因爲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糖寶,真懷念你還是隻菜蟲的時候,聲音那麼甜,怎麼修成人形,聲音反而不可愛了。”小骨邊切菜,便調笑着。

“什麼~骨頭~我的聲音一直很甜好不好,我們家十一就很喜歡。不過,孃親,你在做飯那?”糖寶留着口水看着。

小骨溺愛的說着:“喲,還你們家十一,哈哈。既然都來了,就留下吃飯吧,真會挑時間。”

“骨頭~還說呢,今天在藏書閣把我自己扔下,你跟尊上跑了,看都不看我一眼。”糖寶噘着嘴開始抱怨。

小骨手中的刀一頓,猛的回想,是有那麼回事,當時大腦都亂了,哪還有心思顧慮別的,忙嬉皮笑臉的安慰:“糖寶~你最好了,等會兒做你愛吃的菜。”

糖寶:“哼。”了一聲,不再計較,突然想到什麼:“哎,哎,哎,骨頭,白澤是不是在這殿上?”

第一百一十七卷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小骨自然的回答:“對啊。”緊接着壞壞的笑道:“怎麼?想見他?糖寶,別忘了,你已經有十一師兄了,不可貪得無厭啊。”

“哎呀,骨頭,你想什麼呢,人家只是好奇啊,你說,我只是小小的蟲子,都可以變得如此漂亮,那麼白澤,那可是上古神獸啊,存在了上萬年,那可是神啊!你做妖神時的風采,可惜沒見到,這次一定要見見。孃親,你讓我見見嘛!”糖寶開始無休無止的耍賴。

小骨笑着無奈:“好呀,你幫我做飯,我就讓你見見。”

糖寶高興一蹦:“我就知道,骨頭對我最好了。”

小骨滿意的說:“嗯,你才知道啊。”

“骨頭~”糖寶又嬌滴滴的叫着。

“又怎麼啦。”小骨就知道糖寶沒有那麼容易滿足。

“我們直接去看,會不會太刻意?不如?讓白澤與我們一同吃飯吧!”糖寶被自己的小聰明折服。

小骨愣了下,眼前彷彿又浮現了,那多情另人沉醉的眼神。

糖寶見小骨不自覺的停了下來,頗有內涵的說:“哎呀,骨頭……還在想呢?小心尊上再去藏書閣。”自己把自己逗樂中。

小骨當然明白糖寶說什麼,咬牙切齒到:“糖寶……。”瞬間一顆白菜葉扔到糖寶頭上。

“孃親,你還臉紅了,哈哈。”肆無忌憚的,頭頂着白菜葉,大笑着。

小骨無奈,好不容易忘記,偏偏就有人讓她記起,她好像與不穿衣服的男子特別有緣。第一次,看了師父的裸背,就足以震撼到讓她永生永世不敢忘,這第二次,就太離譜了,一絲不掛啊。不能再想下去,努力的搖了搖頭。

“花神,何事這樣開心?”淡淡有禮的聲音。

兩人猛的止住笑聲,順着聲音看去。

“哇!”糖寶暗歎到,嘴漸漸張的老大。

此時白澤已換上粉綠色的外衣,繡着竹葉的暗紋,淺紅小巧的脣帶着淺笑,墨藍的髮絲後面簡單一束,散下的部分如花般飛飄,不改的是那微低的領口,露着完美鎖骨的神獸印記。緩緩的走了過來,讓人一望便就沉醉的眼神,輕輕瞥了過來。

糖寶此時已經不淡定,如木偶般走了過去,陶醉的瞅着那漆黑潤如水般的雙眸,戳了戳白澤的臉:“哇,白澤,你張的也太,也太好看了吧。”

白澤擡手拍了拍糖寶的腦袋:“謝謝花神同邀一起吃飯,看來白澤今日確實有幸,能接連兩次嚐到花神手藝。”

糖寶回頭,疑問:“啊?兩次?”

其實更疑問的是小骨:“白澤,你在門外呆了多久?都聽到了?”天哪,糖寶剛纔說的那些。

“白澤不喜偷聽。”立刻誠實回答。

“那你怎麼?”小骨疑問。

“在房間無意中聽到。”白澤耐心答道。

“房間?”小骨遠遠的看過去,不敢相信。

“說來慚愧,白澤如果仔細聽,整個絕情殿的聲音都能聽到。”

“什麼?也太可怕了吧。”糖寶嚇到。

“不必害怕,神只不過比仙聽得遠一些,知道的多一些而已,不會刻意窺探,那會有損修爲。這次純屬無心之舉,還請花神見諒。當然,結界內是聽不到看不到的,除非運用法力。還請花神放心。白澤明白。”

小骨想問的,白澤明瞭一次說清。點頭:“白澤,與糖寶一起過來幫忙,耽擱時間太久了,不知師父會不會等急。”

白澤愣了下:“好。”

第一百一十八卷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片刻…….

絕情殿內:“師父,吃飯吧。”小骨將菜擺好,軟軟的喚着。

白子畫嘴角翹起,也緩緩的進了殿內。

“拜見尊上。”糖寶與白澤幾乎異口同聲。

白子畫先是愣了片刻,眼神停落在白澤的身上,渾身一震,犀利的眼神看去,剛剛還彎翹的嘴角恢復了冰冷,彷彿臉上從未有過一絲波動的情緒。

小骨剛要開口。

深沉中透着寒意,點頭示意:“坐吧。”

白子畫現行拿起碗筷,無聲的吃着。小骨,糖寶,白澤面面相覷。

良久,白澤開口:“花神做了這樣美的菜,沒有酒怎能行,不如,尊上?”

“好啊。”白子畫不假思索的答應下來。

小骨察覺氣氛又更加緊張起來,不多說,順從的把酒拿了回來,倒好。

小骨和糖寶對着眼神,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酒過三巡……

兩人面不改色的坐在那裡,一個冰冷清高,一個多情善解,幾乎沒有什麼交流。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陣陣寒意從心底向四肢百骸不斷蔓延擴散。

小骨打破僵局:“白澤,怎麼又換了件衣服?”好奇的看着那身竹葉暗紋的粉綠。

此時的白澤笑的很是溫柔,擡手拍拍小骨的肩:“聽聲音,方知糖寶上了絕情殿,第一次以這副人形相見,怕如上次見花神那般失禮,知她喜綠色,便也換了綠色。”

小骨大腦亂七八糟,臉一紅,怎麼又提這事?悄悄看了眼白子畫,恰好對上。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忙轉移話題:“白澤,今日說應對劫數,迅速提高修爲的到底辦法是什麼?

“哦?方纔尊上沒同花神說?”白澤擡頭又飲了一杯,瞥了白子畫一眼:“花神,恕這次實在不能經白澤之口。”

小骨期待的看着白子畫。

白子畫不語。

“啊?白澤,你就說嘛,幹嘛藏着掖着,都是爲了骨頭好,快說,快說。”糖寶按捺不住好奇心。

白澤爲難之色看着小骨,嘴緊緊閉着,絲毫沒有說出之意。但瞧着小骨眼巴巴的神態,帶着酒意,輕輕側頭,小心附耳:“花神,如尊上三日內不說,白澤密語給你。”

小骨被熱風吹的癢癢,嘻嘻一笑。

自始至終,白子畫的臉一直陰沉,未有任何喜色。

許久,白澤有些搖晃,察覺有些失態:“尊上,花神,白澤不勝酒意,現行告退。”說完,將糖寶也拉走。

小骨反應過來時,整個大殿,有隻剩下他們師徒二人。

白子畫也起身,準備離去。

“師父,你是不是不喜歡白澤?”

“爲何這樣問?”

“你對他和對東方的態度越來越像。”

白子畫低頭不語。

“師父,不要再爲難白澤。”

“師父何時爲難過它?”冷冷的質問。

小骨鼓起勇氣:“難道只是因爲小骨看過他的身子?”

白子畫略有窒息的閉眼:“不要再提。”

果然:“師父,他與東方一樣,都是我的朋友,他們都是爲了小骨好。”

“那又怎樣?”冰冷的聲音。

“東方已經爲了我又去輪迴,至今還未回來,我不想因爲自己,再傷害白澤。”小骨的笑臉也逐漸收起。

“你想怎樣?”

“師父,小骨不想怎樣,只希望不要再爲難他。”

“那就離他遠些。”

“什麼?”小骨驚訝:“師父,小骨不能。”

白子畫:“不捨得?”

小骨:“難道師父只因爲小骨的那一眼,就要讓小骨放棄一個朋友嗎?”

幾近於呵斥:“不要再提。”

“師父,在小骨眼中,白澤的人形不過是神獸的皮囊而已,再說他不知披衣遮掩,我們皆是無心。誰孰能無過,請師父不要因爲這個小錯,來否決白澤。”小骨義正言辭的說着。

“小骨,夠了。”白子畫輕輕的閉上眼,瞬間一道銀光,下了絕情殿。

第一百一十九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小骨,夠了……”

“小骨,夠了……”

這句話久久在絕情殿迴盪,餘音不消。那輕拂飛吹的風忘記了動,那侃侃而流的溪嚇得也止了涌,和那外面的桃花瓣不知不覺中也停了飄,

小骨不知自己站了有多久,或者是很久,更久,又或者是白子畫剛剛還在,剛剛纔走。她又做錯了,是嗎?不斷的反問自己。爲何過去的事,她又拿起?爲何放下的事,她又重提?師父不喜歡東方,東方因她而死;師父不喜歡殺姐姐,殺姐姐因她而傷。現在,師父不喜歡白澤,白澤卻逆輪重返,只因助她渡天劫。

是的,她怕了,真的怕了,那愛她的人,死的死,傷的傷。

天劫豈是那樣容易安渡?白澤,這個無比忠誠獨情上古的獸神,既選爲了她而來,又怎會不知無法保己而退?

她是誰?一個連修仙也修不好,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卻到頭來給別人帶去滅頂之災,厄運連連的神……

可師父又何嘗不是,師父又何嘗不是爲她擔下最多的人,師父所歷的劫,哪點又不是她的賜予?那她又有何理直氣壯去質疑師父的對錯?誠然一切都是因爲她,一切都是爲了她好。心懷天下,憐憫衆生的師父,她怎會忍心去懷疑他會傷它?她最信任的,不應該是,一直都是,師父嗎?

望着那早已遠去的蒼涼,呢念:“師父,今夜你又在哪兒?”

“花神?你可還好?”深沉的聲音,依然的謙卑有禮,依然的思慮周全。

小骨被這聲音打破思緒,晃神間看向門外,又失落的低下頭:“白澤,你都聽到了?”

一襲淺綠的上衣未換。曼斯條理文文的踱步進來,看着桌上還未來得及收拾的殘羹,回頭又望了望近於三更黑如墨的天際,小心的開口:“尊上沒設結界。”

“這次也是無意聽到?”

未答,沉默,良久帶着沙啞:“白澤確實不適合呆在這絕情殿,明日便去請儒尊給我新僻個住處,準備授課吧。”

“白澤,你要離開?師父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小骨心裡一沉,上前抓住白澤的衣袖。

“不會,您的劫數還未安渡,白澤又豈能會走,只是不想再另花神爲難罷了。”白澤輕拍了拍那抓住的小手,以示安慰。

“白澤,聽我的,安心住在這裡,事因我起,又怎會無故連累到你,師父那邊,我定會好好說說。”小骨期盼的看着白澤。剛纔的靜思已讓她明白,身邊的人,不可以再受傷害,或者不可以因爲她再受傷害。現在她身上的神力逐漸的恢復,期望這次,她能保護這些爲了她拼盡全力,放棄所有的人。

白澤瞧着小骨,四目對視,低頭無言,終於,淡淡的說了句:“好。”說完,轉身預備離開。

“白澤,我的天劫,你會不會?”小骨叫住,後面的話,不知該如何說的出口。

白澤背對着,並未轉身,遲遲不回答,還是不知該怎樣回答。

……..

銷魂殿中,寂靜無言,白子畫如寒冰般凍在那裡,遠遠的看向一處,卻不知看的哪裡。笙蕭默慵懶的斜靠着半榻,單手撐着臉,微整微閉的眼上下打顫,終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無奈的強打起精神:“師兄,來了也不說話。”

雙眸終於略微浮動了下:“如若不來,師弟不是也尋了去?”

笙蕭默噎住,原來白子畫還記得長留弟子告訴他藏書閣的事,想了想不接話題,轉而:“師兄,難道又同千骨吵架了?又因何事?紫薰?”

白子畫接着回到:“關紫薰何事?”

笙簫默:“紫薰昨日來找我,說要在長留閉關,她入魔太深,只怕不會安心修行吧。”說完嘆了口氣。

“等天亮,我去看看她,必經紫薰有恩於我。”

笙蕭默經不住一笑:“師兄要在這裡到天亮?如果不是紫薰,那是白澤?師兄,差不多就行了,那晚的事也不能全怪千骨。”

白子畫心中又是沉重一擊。

笙蕭默見白子畫不反對自己的暢言,繼續說道:“當然,你也別太怪罪白澤……。”

銀光閃過,原本熱鬧非凡的銷魂殿,瞬間黑暗一片。

第一百二十卷 花千骨之桃花無盡,與君長留(電視劇番外)

白子畫御着劍,靜靜的站在雲層之上,俯瞰整個長留,自嘲的淡笑,原來現在竟沒有一處清靜之地。

猶如小骨那般,不知自己站了有多久,遠遠的望着只需瞬間就可回到的絕情殿。自問,會不會是自己錯了,爲何又將她獨自扔下,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了?

他記得,在雲山囚禁那時,她曾歇斯底里的咆哮,怪她自己,沒有保護好東方彧卿,沒有保護好殺阡陌,沒有保護好糖寶,想着變強,卻終是幾乎毀了所有人。可歸根究底,終是他種下的因,而她和他們承受了果。他明白,他明白小骨現在對白澤的感情,明白那是對爲她付出所有的人,作爲愧疚的補償。

是的,他明明知道,卻又始終討厭心底那隱隱不快的感覺。

不知小骨是否又整夜未睡,昨日,今夜已是兩天不眠不休,剛開始好轉的身子,豈能那樣折騰。有些擔心,便不多想,直奔長留殿而去。

可能,也許,或者又是他最不想見到的一幕。

這個不眠幽深的夜,彷彿扯了幾世的情絲,纏繞不斷,越來越亂。

小骨望着白澤的背影,低頭不語。

不知爲何,白澤不動,也未有聲音。

如兩道風景石像,直直的立在那裡。

剛剛找回的理智,頃刻間崩的粉碎,那隱隱的不快變得澎湃逆轉,修長的玉手不自覺的緊握而起。

悄然而至,仿如從天邊傳來的聲音:“小骨,還不睡?”

暗中的兩人一愣。

白澤迅速回過神來,一頓,方知多說無益:“白澤告退。”說完離開。

見白澤離開,小骨慌忙:“白澤,剛纔的話還沒……”

白子畫不等小骨說完,一把抓住拽進了殿內:“他爲何會來?”簡單的一問,摻了白子畫太多複雜糾葛。

小骨望去,察覺神情不對,反應過來,慌忙解釋:“師父,白澤只是碰巧聽到了而已,過來安慰小骨。”

見師父不語,輕輕試探拽了拽衣袖:“師父,小骨知道錯了。”

“師父,不要在生氣了。”

清冷如鈴的聲音:“哦?你哪裡錯了?”白子畫低頭瞧着,那深邃的眼神帶着蒼然。

“小骨不該舊事重提,小骨不該質疑師父,小骨不該……”小骨苦想着。

“不該什麼?”白子畫儼然一副師父教導徒弟的姿態。

“師父,不要再生小骨的氣了,好不好?”小骨帶着懇求。

白子畫嘆息着:“師父沒有生氣。”罷了,雖不是太和心意,也確實討厭那涼薄失落隱隱作痛的感覺。

“小骨,你已兩日未睡,快去休息吧。”聲音略有緩和。

“師父不在,小骨睡不着。”小骨委屈道。

白子畫有些心疼的,擡手摸着那憔悴的小臉。

小骨擡頭,瞧着師父已不再生氣,想起白澤本打算下殿,避開是非,好不容易勸下,豈可知今晚師父見白澤的那番神態,明日相見,怕再生嫌隙:“師父……。”

“嗯?何時那樣吞吐?”

“師父,可不可以讓白澤一直住在絕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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